玉女養成記 闕一百零四:情深意濃
闕一百零四:情深意濃
玉兒果然說到做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就有人通知她和圓圓去參見朱雀尊使。楊菲兒裝作沒事人一樣的去了。
這次很快就見到了朱雀尊使,他屏退左右,嚴肅的問楊菲兒:“楊菲兒,你認識聖母娘娘嗎?你和她都說了些什麼?”
菲兒裝的跟大頭蒜一樣的,一個勁的搖頭:“不認識啊,我怎麼可能認識聖母娘娘呢?我在這裡唯一認識的就是尊使您還有幾個小姐妹,再頂多加上王彤。至於聖母娘娘,我倒是見過一面,還沒來得及看清長相……”
朱雀尊使不耐煩的擺擺手:“好了好了,你下去吧,收拾下自己的東西,等會有人來接你過去。”
菲兒假裝不知道:“過去?去哪啊師傅?您老人家不要我們了嗎?”
朱雀尊使臉色很不好看,陰沉著臉什麼都沒說,菲兒也就再沒問什麼,拉著還在那雲裡霧裡的陳圓圓退了出去。
陳圓圓奇道:“菲兒姐,他到底在說什麼啊?你認識聖母娘娘?”
菲兒懶得和她講,敷衍道:“我怎麼可能認識?走,人家說怎麼做就怎麼做了,有些事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圓圓哦了一聲,莫名其妙的看著楊菲兒。
聽說楊菲兒和陳圓圓要走,幾個才相處了幾天的小姐妹進來聞訊。她們從王彤處得知菲兒和圓圓是被聖母娘娘要過去的,一個個羨慕的跟什麼樣的。在這個島上,聖主是最大的,接下來就是聖母娘娘,能在她身邊做事那是無比榮耀的事情。小姐妹們圍著菲兒和圓圓,興奮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過了一小會,真就有人來接楊菲兒和陳圓圓了,那就是歲寒三友:玉郎陳松,萬人像蕭竹還有夜幽靈尹梅。三人神色很是冷峻,和在聖母園看到的大為不同,那些人看到這三人,都悄悄的出去了。
菲兒和圓圓隨著他們一路走來,路上不管是誰,遇到他們,都彬彬有禮,菲兒心裡暗道:這個聖母娘娘還真不是蓋的,地位還真的不是一般,看來這次算是找對人了。
其實菲兒雖然在島上住了時間不長,但是對島上的事情瞭解的可非常之多。
首先,巫山居最大的頭領應該是聖主,可是他們的聖主已經於幾年前駕鶴西遊了,新一代的聖主聽說馬上就要誕生了。但是在聖主為降臨人世的時候,巫山居權利最大的還是聖母,不過聖母充其量是個碩大的擺設,很多具體的細節她都不會去過問,誕生聖母的意見四大尊使是必須遵從的。
其次,就是四大尊使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人武功和威望都很高。他們中最厲害的當屬青龍尊使,他手下的弟子也大多是島上的主力幹將。青龍尊使不僅武藝高強,人品也十分令人敬佩,他從來不徇私枉法,自己的弟子犯錯也不會包庇,相反還會重罰。所以在島上的地位無人撼動。白虎尊使武功略微差青龍尊使一籌,他為人耿直,但過於急躁,經常好心辦壞事,不過他的忍讓和憨厚也贏得了大家的尊重。
剩下的兩位可真的是巫山居最不好惹的兩位了,這兩位是死對頭,也是刺兒頭:朱雀尊使和玄武尊使。首先,這倆人生在同年同月同一日同一時刻,難以分辨出到底誰比誰大一點?自小他倆就經常為了大小的事爭的打破頭,到了稍微大一點,矛盾就越來越多了。朱雀尊使做事喜歡出風頭,玄武尊使就喜歡看笑話,玄武尊使比起朱雀尊使可謂是心機多點,所以朱雀尊使老是上他的當。兩人爭鬥了幾十年,但還是難分難捨,到最後覺得倆人不鬥就沒什麼意思。真可謂不是冤家不聚頭了。
菲兒仔細瞭解這麼多是為了找尋他們的弱點,以便以後應對。不像圓圓,到任何地方,憑著一張臉就能贏得別人的同情,然後什麼也不做,就等著別人來宰割。
菲兒心想:接近了聖母也就是接近了權利中心,以後也就容易逃脫了,她在哪想的可是得意。
其實菲兒不知道,巫山居的人早就把她和圓圓的底細搞清楚了,之所以沒有動他們,只是因為她們是一顆重要的棋子,在關鍵時刻就會發揮作用。
玉兒倒是蠻高興的,畢竟來了個能和她說話的人。她纏著楊菲兒給她講故事,楊菲兒倒十分高興,把自己知道的講了個八九不離十。玉兒對她也不賴,領著她到處晃悠,基本上整個巫山居的隱秘地帶都被她玩了個遍。
菲兒最愛去的是一處叫做“許情崖”的地方,據說那裡曾經埋葬過一對經歷重重困難最後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情侶,他們埋葬的地方長出來一棵大樹,鬱鬱蔥蔥,很是旺盛。許多人喜歡把樹枝砍下來,在上面寫上戀人的名字,然後扔到懸崖下面,據說這樣就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菲兒喜歡那裡倒並不是因為這個故事,而是因為許情崖那邊風景很是秀美,坐在崖上,能望見天水相接的地方。菲兒經常想:或許那一天,我坐在這裡就能看到楚大哥開著船來接我。
玉兒並不知道楊菲兒心裡在想什麼,她還一個勁的取笑她:菲兒姐,你是不是想嫁人了?菲兒苦笑道:我想嫁人那得有人要啊!
玉兒看著遠方,眼神充滿了憧憬,她喃喃道:什麼時候我也能有個心上人啊。菲兒笑道:“果然是那個少女不思春?你是我們的聖母娘娘,生來是不許嫁人的。”
玉兒苦笑道:“是啊,聖母娘娘註定了一輩子要孤獨。”說完輕輕的起身走了。菲兒大喊道:“不要氣餒啊,玉兒,說不定明天睡醒來就能遇見你的真命天子。”
其實菲兒一直沒弄明白,聖主按理說應該是聖母生出來的,可是聖母如果是個老處女的話怎麼能生孩子?只是每隔幾天四大尊使就會接聖母娘娘去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練功,每次練完功回來玉兒都顯得很疲憊,菲兒奇思妙想:他們該不會是去5p了吧?想完之後她馬上鄙視自己,思想太齷齪了。
這期間菲兒倒和歲寒三友的關係越來越近乎起來。那三個人年紀都是二十左右,正值青春年少貪玩的時候,菲兒玩的花樣又百般多,三人被深深的吸引,成天纏著菲兒問這個問那個,菲兒覺得這三人天真爛漫,除了那種見到外人的時候職業化的臉孔讓她不舒服,其他的都很不錯。
漸漸的菲兒發現了一個事情,就是萬人像蕭竹喜歡陳圓圓。準確的說是暗戀了,有天晚上菲兒睡不著出來透氣,結果看到一個影子一晃而過,身形疑似蕭竹。她也沒往心裡去,可是以後漸漸的她就發現每次只要陳圓圓一出現,蕭竹就會變得雙目痴呆,口吃語短,有時候圓圓走開了,他還呆呆的望著她的背影發呆。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如果被別人知道,蕭竹是要挨責罰的。島上這些人的婚姻和戀愛是沒有自由的,所有的一切都統統的掌握在四大尊使的手裡,如果有誰不聽話,妄圖偷偷摸摸,一旦被發現,那就是按島上的規矩重罰。重的關到小黑屋一個月,輕的挨板子。據說小黑屋是個很可怕的地方,裡面不僅有惡狗,還有毒蛇,縱使武功再好,一個月以後出來也就沒人什麼人樣了。所以從來沒有人敢以身試法。菲兒暗罵這些封建的思想迫害人,一方面她蠻喜歡這些小孩的,不想讓他們受到傷害,可是怎麼樣才能割斷這個小孩的幻想呢?她苦思未果。
這天菲兒沒事一個人跑到海邊,這時遠遠的跑過來一個人。菲兒仔細一看,原來是德仁,這些日子一直呆在聖母園,她幾乎忘了還有德仁這個人的存在。德仁跑到近前,看了她一眼,氣呼呼的坐下來,還把嘴巴撅起來老高老高。
菲兒開玩笑道:“吆,德仁,你那嘴巴是不是要栓頭驢呀?撅那麼高!”
德仁又白了她一眼,頭昂的老高。菲兒猛地上前撓他癢癢,他終於忍不住大聲笑道:“別撓了,我求饒了,哈哈……”
菲兒停下來問道:“德仁,你最近還好嗎?在島上過的還適應吧?”菲兒一邊說一邊看德仁,這小孩看起來過的蠻好的,臉色紅潤,比以前好像還胖了點,雖然膚色有點黑了,但看起來健康了不少,想來肯定是每天被那些師兄弟逼著練功曬的。
德仁鼻子裡哼了一聲:“你還知道我是誰啊?你和圓圓姐太過分了,偷偷走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害得我每次去那裡找你,都被那些小姑娘嘲笑一番。後來還是王彤師兄告訴你們到了聖母園,我又不能進去那裡面,只能天天在園外守著,看你們什麼時候能出來。”
德仁說著說著眼眶紅了,菲兒趕緊叉開話題:“德仁,你最近有沒再練字啊?我覺得你的字寫的很不錯哎。”
提到這個,德仁哭喪著臉:“那裡有時間啊?師兄每天都逼著我學工夫,教我各種奇怪的兵器怎麼用,我又不去打仗,幹嗎學這些,可是我又不敢不學,你說該怎麼辦呢?菲兒姐,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我想我的父親和母親了。”
菲兒尷尬的笑笑:“再等等吧,或許快了,咱們在這也快三個月了吧,算算時間,如果有人來救我們的話也就是這些日子了,你耐心的等等,有事情就在這裡來見面好嗎?”
德仁點點頭,菲兒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叫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