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養成記 闕九十一:粉面蛇心
闕九十一:粉面蛇心
楚天昭趕到牢裡的時候,偌大的地牢竟然只有四五個昏昏欲睡的侍衛,楚天昭隨手點了幾個人的穴道,悄悄的遁到前面,往下看去。一女子正在那唾沫橫飛,長篇大論:“媽媽,你說你這輩子跟著那娘倆有什麼好處,完了人家去吃香的喝辣的,人家去攀龍附鳳,還不是把你給撂在一邊了;你看我,在流連坊,掙紮了那麼久,為她們賺了那麼多錢,沒用功勞也有苦老啊,,就把我那麼趕出來了?你說她是不是黑心啊?你說就是讓你出去做個證,又不是叫你去死,還給你一筆養老金,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呢?”
她嘮叨了半天轉過頭來,趁著燈光,楚天昭仔細一看,這女的長得還真不賴,要不是她剛說的那些話,單看她這個人,身材修長,粉面含春,倒也是個標緻的美人兒。不過她眉宇間隱隱透出的那股殺氣讓楚天昭特別不舒服。
楚天昭心想:估計那個就是寇弱兒,果然是個蛇蠍心腸額女人。關在裡面的好像是於媽媽,我和她有幾面之緣,但是現在天黑看不太清楚,還是再等等看。
只聽一個蒼老的聲音怒道怒道:“我呸,你個賤胚子,天生犯賤的命,我和小姐哪點對不住你了,你離開的時候我還偷偷賽過你銀子,做人要有良心是不是?你良心都給狗吃了。”
外面那女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她翻臉罵道:“你這老妖婆,竟敢揭老孃的底,大不了把你的眼珠子挖掉,舌頭割掉,叫你生不如死,看你還敢胡說不?”
說著氣勢洶洶的就要上前動手,楚天昭躲在暗處,看的一清二楚,他撿起個小石子,輕輕扔過去,那女人“啊”了一聲,昏倒在地上,楚天昭趕忙上前去招呼道:“於媽媽,你怎麼在這啊?”
於媽媽見過楚天昭,現在事態緊急,她也沒來得及問什麼,連忙告訴楚天昭:“我家小姐現在那?她可好?你回去告訴她,有人要害她,讓她多長個心眼啊。”
楚天昭想想,現在帶走於媽媽恐怕會被人懷疑,但是回去和楊菲兒商量又怕於媽媽會遇害,他正在遲疑的時候於媽媽說道:“你不要為我擔心,他們不會殺我的,他們還想留著我去指認圓圓和小姐,你先出去和小姐商量吧。”
楚天昭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抱拳道:“那您老人家自己小心,我回去和你家小姐商量下對策,完了會趕來救你的,你最好不要激怒他們啊。”
於媽媽笑道:“老身這條命大不了就送掉了,但是你讓小姐放心,不管到什麼時候老身都不會背叛她,你讓她自己小心點,別被壞人傷害了,求求大俠您一定要幫我們家小姐啊。”
楚天昭點點頭,對於媽媽說道:“那老人家您自己保重啊,我出去找菲兒姑娘商量,一定會盡早來把你救出去的。”說完就飛身出了牢房。
楊菲兒和吳三桂聽完了楚天昭說的,三人相對無言,均感覺到事情的棘手。吳三桂嘆了口氣:“哎,本來想拿程妃的小丫鬟金鳳開啟缺口的,可是誰知道她竟然這個時候死了,偏偏現在又出來個你們的冤家對頭,我可真的是沒主意了。菲兒姑娘你說怎麼辦呢?”
菲兒一時之間也沒什麼好主意,坐在凳子上抓耳撓腮的。楚天昭想了半天,突然說道:“要不我們把圓圓偷偷送出宮去,咱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再也不回來了。”
菲兒瞪著他,這個男人真是幼稚的可以了,不過這個天真的想法倒是和她有點相像,只是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別的不說,就這神宮大院內藏有多少高手誰也說不清楚,那些錦衣衛平常看著吊兒郎當,不三不四的,但是隻要皇上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群起攻之,不論走到天涯海角,總是避免不了他們的追捕和騷擾,在古代做老鴇已經夠倒黴了,她可不想再做一次通緝犯,像喪家犬一樣的被人追殺。但是目前的這個情況,怎麼養、樣去證明圓圓的清白呢?還有這個突然跳出來的寇弱兒?
楚天昭又道:“那個寇弱兒看來是一心想質圓圓和菲兒姑娘於死地,我看不如我們把她除掉了吧,那樣的話至少少了個重要的威脅。”
菲兒突然腦子裡靈光乍現,是啊,這個絆腳石不除掉,早晚會連累人的,還不如趁現在就將她除去了,她剛一高興,立刻又想到一件事:“皇上到時候調查這件事,如果寇弱兒莫名其妙的死掉了,她會怎麼想?我倒是有個不錯的建議。”
吳三桂忙問:“菲兒姑娘有什麼建議快點說,在下洗耳恭聽,我等粗魯莽漢,實在是黔驢技窮啊。”
菲兒笑道:“其實這件事還要託吳將軍幫忙。咱們可以來個偷樑換柱,到時候押解寇弱兒進宮的途中將她掉包,換上我們自己的人,提前教她怎麼說,這樣的話到時候就不會穿幫了。皇上是知道圓圓的身份的,但是他一直不希望別人知道這件事,所以到時候就讓假扮寇弱兒的人拼死都要說不認識陳圓圓。”
吳三桂道:“這個我懂,只是這個人上哪裡去找比較好呢?”
菲兒眨巴眨巴眼睛道:“當然是青樓裡的女子最好了。對了,千萬不能找當紅的,長得太漂亮的那種,要找個徐娘半老,已經過氣了,滿口哀怨,見錢眼開的那種,那樣的人貪財,你多給點錢她就願意為錢豁出去命,還有就是,寇弱兒一定不能留下活口,否則後患無窮。”
吳三桂笑道:“這個我懂,那我立刻就下去辦,這事包我身上,至於宮裡的案子,你倆商量著辦,相信菲兒姑娘會有好計謀的。在下這就告辭了。”
楊菲兒苦笑了下:“好像吳將軍對小女子寄予過高的期望了,我也就是跟命運在打賭,贏了什麼都不說,輸了這條命可就玩完了。”
吳三桂笑笑,搖搖頭走了。楚天昭在那悶不聲,半天才說道:“這樣做合適嗎?你說吳將軍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人?到時候如果出現意外怎麼辦?”
菲兒嚴肅的道:“我看準的人沒錯的,我相信吳三桂能把這事辦好,這個你不用管。咱們現在要辦的事就是把宮裡的這件案子調查清楚。”
楚天昭問道:“這個怎麼查呢?菲兒姑娘可有眉目?”
菲兒看他心神不定的樣子,想著捉弄下他,便嘆氣道:“哎,這次的事情異常棘手啊,我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了。”
楚天昭失望的道:“剛我看你和吳將軍討論的很起勁,以為你已經想好對策了。哎,實在不行的話就行下下之策,我帶你和圓圓離開這裡,從此不問世事了。”
菲兒“撲哧”一聲笑出來,看著楚天昭疑惑不解的眼神,她更是不可抑制的笑出聲來。楚天昭有點不高興,他拉著臉沒言語。
菲兒看他不高興,連忙停止了笑,安慰他道:“你那個下下之策不到萬不得已,萬萬不能那麼做。你隨我再去看看那個死了的男人的屍體,有些事我要慢慢給你解釋。”
楚天昭這才有點轉怒為喜的樣子,他嘆氣道:“哎,自從我離開劍棋門,也已經快一年多了,發生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我都沒回去看望過師傅他老人家,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否安好。等這件事平息下去,我就辭官不做了,回去侍奉師傅,皇上的恩德我想我也報的差不多了。至於菲兒姑娘你,你是怎麼打算的?你願意和我一起回去嗎?”
菲兒心裡一陣狂喜,他終於和她說這個話了,那言下之意是不是就是說他其實心裡也有她?或許這許多日子的期盼終於等來了這個男人感情的復甦。菲兒強壓心頭的歡喜,問道:“你是說咱倆一起回去嗎?”
楚天昭點點頭:“是啊,到時候去拜見師傅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博學多才,你們肯定會談得來的,以後的日子,我們日出而作,日暮而息,肯定會很美好的,沒有現在的這些煩惱……”
菲兒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嚮往,不禁也心馳神往。但是她想到眼下的處境,立刻停止了遐想,她推推楚天昭:“走吧,這些事以後在想,我們先去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