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養成記 闕九十六:指點迷津
闕九十六:指點迷津
陳圓圓要嫁到東瀛去了。這個訊息一夜之間傳遍了朝野上下,大家都覺得很納悶,自古公主和親,還從未聽說過後宮的娘娘前去和親的。人們用不同的心理揣測著皇上的這一決定。
楊菲兒聽到這一訊息的時候確實是相當震驚,她還從未想過皇上會真的下這樣的決定。在她看來,皇上雖然若軟無能,但是個性情中人,對圓圓也是一片真情,再說他們還陪皇上出生入死過,皇上不會絕情決義到如此地步吧?
菲兒火急火燎的去找皇上,想把這事情問清楚,走到乾清宮的時候遇見了剛笑嘻嘻從裡面走出來的皇后。看到楊菲兒,皇后很熱情的說道:“哎呀,這不是楊姑娘嗎?什麼風把您吹到這裡來了?”
菲兒懶得理她,衝她笑笑道:“我這還忙呢,皇后娘娘,恕我沒時間陪您說笑。”她打算從旁邊傳過去,皇后攔住她,皮笑肉不笑的道:“你這急著去找皇上,也不看看時候,皇上正在和蘭貴人談事情呢,你進去打攪他們好事不怕皇上發火啊?”
“蘭貴人?”菲兒感覺很陌生,宮中人多了去,菲兒也都熟的八九不離十了,這蘭貴人還是第一次聽見。皇后看她不解的樣子,冷哼道:“蘭貴人是皇上新召進宮的,晉王的小女兒,長得天姿國色,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可比那什麼野花野草的惹人喜歡惹人愛。”
菲兒心中暗罵:媽的,男人都他媽一個德行,喜新厭舊。不過她臉上還是笑嘻嘻的,應道:“哎,那算了吧,我還是回去了。不過皇后您也生的如此閉月羞花,出身也很不錯,我真羨慕您那,皇上對您那可不愛極了?”
皇后被噎的半天沒回過神,楊菲兒笑著昂頭走開了。皇后咬牙切齒道:“賤人,哀家不信整不死你。”皇后身邊的侍女也隨聲附和道:“這個女人太囂張了,竟然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裡,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皇后眼中閃過一陣惡毒的光。
菲兒一路走來,剛走到怡妃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吵吵鬧鬧的,她趕忙進去一看,壞了,原來是圓圓想不開竟然上吊自殺了。幸好她只是勒傷了脖子,其它地方並無傷痕。她的手底下的兩個小宮女在旁邊替她一邊捶背一邊哭道:“怡妃娘娘,您不為小的們著想,也要為你自己著想啊,幸虧發現的早,不然我們怎麼跟皇上交代?”
菲兒問她:“到底怎麼一回事?怡妃娘娘幹嗎要上吊?”
一個小宮女聽見楊菲兒問,把頭低下,還有一個則開始哭訴:“那會子,皇后娘娘帶人來送了好多嫁妝,說要把娘娘的嫁妝準備的厚實點,免得出去被人笑話我們大明小氣。送嫁妝也就算了,可是皇后娘娘還說了很多很難聽的話,她走了之後怡妃娘娘就一直在那哭,不一會兒我們出去倒水回來發現她已經上吊了,楊姑娘,你說這該怎麼辦呢?”
小宮女說完就開始垂淚,楊菲兒問道:“皇后娘娘說什麼了?”小宮女道:“奴婢不敢說。”楊菲兒看看四周,道:“這裡沒有外人,你說吧,沒人會知道的。”
小宮女這才壓低聲音道:“皇后娘娘說怡妃是狐狸精轉世,天生的禍水,留在這裡只能禍國殃民,破壞大明的風水,還不如送給別人還能賺點人情,還說什麼天生低賤的貨色怎麼樣都攀不上高枝,說她只是皇上的一個玩物,皇上膩歪了還不是把她甩掉了去找別人了,總之就是這樣很難聽的話,很傷人。”
菲兒心想,這女人嘴巴夠賤,這還是國母呢,壓根沒一點素質,怪不得會亡國,都是被這一群小人給害了。
圓圓醒轉過來只是愣愣的躺在床上,一句話都不說。楊菲兒覺得呆在這裡也很無趣,乾脆吩咐了下小宮女,自己出去透氣了。楚天昭最近也忙的很,菲兒覺得沒地方去,就躺在後花園的草地上發呆,漸漸的她感覺自己有點昏迷……
菲兒在迷迷糊糊中看見黃衣道人在對她微笑,她趕忙揉揉眼睛,問道:“我這不是在做夢嗎?咱們好像見過,這還挺有緣分的,又見面了。”黃衣道人一甩拂塵,高聲道:“人生何處不相逢,姑娘你從塵世間來,須往塵世間去,來去之間能和老夫相見,實在是福緣不淺。”
菲兒笑道:“我也覺得咱倆這緣分不淺。對了,您是老神仙,這個作為神仙一般好像就是給遇到困難的人指點迷津的,您能不能給我指條明路?我現在這正鬱悶著呢。”
黃衣道人哈哈一笑:“解鈴還須繫鈴人,紅顏也並非禍水,姑娘現在的煩惱不過是自己心中的慾望作祟,凡人都逃脫不了慾望的折磨,只要姑娘放下心中的顧慮,一定有作為。”
菲兒不解的道:“慾望?顧慮?這些是什麼?老神仙能不能說明白點?”
黃衣道人站起身來,高聲說道:“明白人不可細提,姑娘冰雪聰明,仔細參悟之後肯定能領會,我從何出來,須往何處去……”一邊吟唱一邊嫋嫋升起,菲兒想拉住他問個仔細,可是動也動不了……
菲兒迷茫的睜開眼,發現太陽刺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她迷迷糊糊的站起身來,腦子裡不停的反覆的想那幾句話的禪意,越想越覺得沒勁,不是說神仙說話都很有深意嗎?這個深意肯定道行不高,扯那什麼和什麼嗎?
晚上吃飯的時候菲兒還是沒想明白,這時出去辦事的楚天昭風塵僕僕的回來了,滿臉的憔悴,菲兒趕忙給他準備洗漱的東西,楚天昭倒也十分坦然的接受了。忙完了他才問圓圓的事情怎麼解決了?
菲兒趕忙把宮裡發生的事情大概的給他說了一遍,楚天昭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發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棘手。很多時候他都疲於應對。他呆呆的看著楊菲兒,半天才開口道:“是我不好,說了帶你離開,一起去隱居,可是總是被俗務纏身。可是圓圓現在遇到了這樣的事,我們該怎麼辦呢?難道隨她而去,撒手不管?可是這怎麼可能呢?我們和圓圓情同手足,要是沒我們,圓圓一個人怎麼能……”
這時菲兒突然腦子裡靈光閃過,那個黃衣道人不是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嗎?她說紅顏不是禍水,那就是說圓圓,圓圓現在這樣可以說是自己當初一手導致的。要沒有自己當初的一念之差,來到這個年代,就沒有後來發生的那一系列事情,黃衣道人說的意思估計就是這事是我惹出來的,那麼就應該由我去解決,那我必須得跟著圓圓才有機會想辦法。
想到這,她開口道:“楚大哥,我想隨圓圓去東瀛?”
“什麼?”楚天昭一口水沒嚥下去,差點噴出來。“你也要去東瀛,為什麼啊?你一個弱女子,人生地不熟的,去那地方沒人照應怎麼辦?再說圓圓是出嫁到那邊,可能就永遠不回來了,那你是不是也打算不回來了?”
楊菲兒面對他的質問,心裡有點甜絲絲的,畢竟這個男人現在開始真正的關心她,把她放在心上替她認真著想了,想到這,她笑嘻嘻的道:“楚大哥,你聽我說啊,圓圓要是一個人去,肯定很多事情應付不來,你以前去過東瀛,在那有熟人,咱們可以把圓圓送到那邊,等她環境適應下來,一切安頓好,咱也就放心的去接你師傅一起回去,再也不回來了。”
楚天昭喜道:“是啊,我要求了很多次說要回去,皇上總是不允許,這次還真的是個好機會,我去求皇上讓我幫忙去送親,既能保護圓圓,也是脫離皇上的好機會,就算為他做最後一件事了。”
菲兒微微笑道:“正是如此,嘿嘿,那你完了去求皇上,我去收拾咱們的東西,真要走的話要多帶點東西。”
楚天昭拉住楊菲兒,動情的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很幸福的。”楊菲兒被他的大手拉著,臉上不由的起了紅暈,二十幾年來,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被人愛是一件很快樂的事,她閉上眼靠在楚天昭的懷裡,安靜的享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