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孫子,看刀!
第190章 :孫子,看刀!
這一刻時間象是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徐子楨身上卜汾和大野雙眼充血五百神機營面如死灰溫嫻身子一顫本已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上再次變得蒼白如紙
噗噗噗……
一陣沉悶之聲響起宋軍所有人的心頓時一沉完了
那黑甲將抬頭死死盯著那片箭雨眼中難掩驚喜之色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利箭射入**時發出的聲音
但是很快他眼中的喜色猛然間變成了驚色箭雨消失半空中的那個人影又再浮現了出來但是和他預想的有所不同徐子楨正面朝金城關反向對著他飛來整個身體蜷縮著背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箭
黑甲將立刻反應了過來失聲驚呼道:“不好”
半空中一聲朗笑徐子楨猛一扭腰身子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再次面對他撲來:“哈哈哈老子覺得很好孫子看刀”
話音未落徐子楨的刀已迎面砍來這一刀帶著他全身的力氣再加上飛躍而來的重力加速度以泰山壓頂之勢狠狠劈落
西夏軍的弩箭已來不及再次發射黑甲將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懼之色但他畢竟身為一軍之將反應極快右手一抬舉刀向上格去
一記尖銳的破空聲響起不知從哪裡射來一支長箭精準無比地正中他手腕黑甲將悶哼一聲長刀脫手飛出而就在這時徐子楨的刀已經到了噗的一聲唐刀從他頭頂劈落將他的腦袋連同頭盔一劈為二
徐子楨一腳將黑甲將的屍體踢開落到馬背上他背上插滿了弩箭胳膊和腿上也有不少鮮血流遍了全身但他一點都不在意就這麼端坐著刀尖斜指地面雙目炯炯威風凜凜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黑甲將啐道:“老子是狗屁戰神你他媽連狗屁都不是”
卜汾驚得眼珠都快掉了出來這變化也太快了本以為徐子楨必死的結果沒想到是那黑甲將掛了而且還死得這麼幹淨利落他反應很快立刻一揮手大吼道:“神機營變陣衝”
大野已將長弓再次掛了起來換成了那把加長的馬刀剛才那一記飛來之箭正是出自他的手筆黑甲將原本可以抵擋一下的結果被他給破了防禦
這一下變故兔起鶻落西夏兵還沒回過神來就發現他們的主將死了而徐子楨的身上插滿了箭卻依然好端端地活著甚至斬殺了他們的先鋒大將這下整個前軍頓時慌亂了就象一群掐了頭的蒼蠅誰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西夏大軍後方芏嗣澤端坐馬上面如沉水他怎麼都想不通今天這一戰照理說必勝無疑三絕堂在關內及蘭州城裡動手他率大軍從關外壓上內外夾攻之下蘭州城焉有不破之理
可是現在一切都與他的計劃背道而弛城內的三絕堂一眾高手杳無音信而自己的先鋒大將甚至連名字都沒通報一聲就被徐子楨當頭一刀劈死前軍近萬人馬已現潰像
芏嗣澤緊緊握著雙拳視線穿過人海鎖定在了徐子楨身上一字一頓地道:“此人不除我大夏難安”
令旗招展數萬人之眾的中軍終於動了步兵、騎兵、駝兵象海浪一般朝著關前衝了過來
溫嫻不敢置信地看著昂然端坐馬背的徐子楨慘白的臉上瞬間恢復了神采一咬牙又將鼓槌掄了起來照著大鼓重重槌去
咚咚咚
一連串沉悶的鼓聲遠遠盪出神機營將士只覺心臟被狠狠挑動了起來渾身血液全都湧向了頭頂隨著卜汾一聲令下緊密的球形陣嘩的散開再次變成雁翼這次那兩百多新兵沒有再讓馬賊們護著全都衝到了最前沿
徐子楨回首大喝:“兄弟們告訴夏狗子咱們是誰”
五百人齊聲大吼:“老子是神機營老子的老大是戰神”
徐子楨朗笑一聲:“沒錯老子是神機營兄弟們殺”
“殺殺殺”
震天般的吼聲中五百人如同五百頭猙獰的猛獸朝著四周的西夏騎兵們反撲了過去沒人在意遠處衝殺過來的西夏大軍因為他們的老大就在面前引領著他們
慘叫聲頓時連番響起失去了主將的西夏前軍在神機營面前完全不堪一擊五百把唐刀就象絞肉機似的收割著性命只片刻工夫冰冷堅硬的地面上就已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了
關上种師中早已看得熱血沸騰他只是個文弱書生但這時候卻恨不得奪一把刀來也殺下關去和徐子楨以及他的神機營並肩戰鬥他深吸一口氣用足氣力大喝道:“火炮準備放”
早已調整好角度蓄勢待發的火炮在他的喝聲剛落下時就轟然響起金城關上爆出一排燦爛奪目的火光一發發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之聲砸入急衝過來的西夏中軍頓時爆炸聲四起火藥的巨大威力炸得西夏軍人仰馬翻
芏嗣澤面色不變沉聲道:“傳令下去膽敢言退者斬”
西夏軍很快調整了過來被炸亂的陣型又恢復了原樣繼續朝著關前壓來徐子楨率領神機營就在原地小範圍追殺來不及回撤的西夏前軍這叫作痛打落水狗天下還有比這更爽的事兒麼
溫嫻將關外的戰況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身體在顫抖牙齒已將紅唇咬得滲出了血可她卻渾然未覺徐子楨身在重圍之中雖然眼下看似佔著上風但遠處那一眼望不到邊的西夏大軍……
她不敢多想只能一下接著一下掄著鼓槌她的力氣已將耗盡只有一股堅定的信念在支撐著她
溫承言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關上他看了一眼溫嫻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輕嘆一聲來到种師中身邊:“小種相公那兩路……何時出現”
种師中的臉上也難得的沒了輕鬆之色咬牙道:“再等等還未到火候”
一道青影閃過水琉璃出現在了關上垛口邊她眼望關外握著長劍的手背上青筋凸顯咬牙道:“你這呆子為何每次都要如此以身犯險”
“他若不犯險那險的便是身後數十萬蘭州百姓了唉……好一個徐子楨”一個低沉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一身葛袍的玄衣道長出現在了她身邊
水琉璃沒有回頭遲疑了片刻問道:“師父你說他……他會沒事麼”
玄衣道長微微一笑:“傻孩子這西北隅只是徐子楨初露鋒芒之所他又怎會有事”
水琉璃望著徐子楨的背影喃喃道:“初露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