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蕭家的種
第220章 :蕭家的種
芏嗣澤心中暗悔。這次他自己以身犯險誘捕徐子楨。本以為已經是滴水不漏十拿九穩了。除了兩千近衛之外連個能上手帶兵的統領都沒有。最多就是幾個帶隊的小頭領。可沒想到徐子楨真不是塊好啃的骨頭。搞成這樣一個局面。現在那一堆人連個能出主意的人都找不出來。
徐子楨依舊光著上身。寒風徹骨。他卻象感受不到一絲寒意。手按在刀柄上昂首看著不遠處的夏兵。更多更快章節。轉身離去。
可就在這時忽然變故又生。夏兵之中猛的竄起一支響箭。扶搖直上天際。飛至半空炸出一朵碩大的煙花。徐子楨臉色一變。回頭看去只見夏軍中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手裡拿著個放響箭的火藥筒。隔得遠了看不清臉。但那件袍子卻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三絕堂。
這人猜都不用猜。除了工術堂那個和杜晉打對臺的季守沒別人。徐子楨恨得牙癢癢。剛才倒是把他給忘了。沒趁亂把他先宰了。現在想宰也晚了。
“快走。”徐子楨當機立斷。這當口沒必要為這小人浪費時間。響箭已經射出。不知道對方會出來多少兵馬劫人劫道。
徐子楨一馬當先開路。第一時間更新 柳風隨和湯倫押著芏嗣澤緊跟。天下會高手兩側護衛。神機營押後。速度一下子提到了最快。直朝蘭州城走肯定不行。前頭不遠就是敗退如山的夏軍。左邊又是連綿的皋蘭山。只有冒險從右邊也就是卓羅城外走。
兩千夏兵投鼠忌器。到底沒敢硬衝上去。但他們也沒放棄。徐子楨剛動他們就跟了上去。更多更快章節
徐子楨心裡暗暗叫苦。他能以芏嗣澤當人質嚇住這些夏兵。卻阻止不了他們跟上來。現在只能咬牙趕路。搶在對方的援兵趕來之前回去。
可世上的事情常常就是這樣。怕什麼來什麼。柳風隨忽然喝道:“大哥小心。”
徐子楨頓時一凜。下意識地一勒馬韁。第一時間更新 戰馬一聲長嘶人立了起來。就在這時。鋪天蓋地的弩箭飛射了過來。那匹馬首當其衝。馬肚子上眨眼就插滿了弩箭。長嘶瞬間變為悲鳴。掙了幾下就倒在了血泊中。
“殺。”
一片如山的大喊聲從四周傳來。徐子楨一個翻身從死馬身上跳了起來。心中一股涼意升起。
還是晚了。
這裡是卓羅城外十餘里左右。兩側是皋蘭山的延伸。喊殺聲從兩側的山峰上傳出。接著兩股短裝打扮的步跋子飛快地從山峰上急衝下來。眨眼間就將徐子楨一行圍在了當中。在隊形將成時這些步跋子又分成了兩撥。一半手持弩箭站在後邊。另一半則雙手端著丈餘長的大矛蹲在內圈。
徐子楨他們人少。要靠戰馬衝擊破陣是不可能了。而且步跋子內圈的大矛正是克騎兵的東西。顯然對方早有準備而且想好了應對。
卜汾一聲呼哨。神機營將士快速奔上。手持盾牌將徐子楨等人緊緊護住。神情警戒地望著那些突然出現的夏兵。
對方的隊列忽然分出一條道來。兩匹馬緩緩走到前來。馬上坐著一老一少兩人。老的那個發眉皆白。臉上卻光溜溜的沒一根鬍子。他看了一眼柳風隨手中押著的芏嗣澤。輕嘆一聲道:“名震大夏的芏帥竟落得如此田地。老奴真是萬萬沒想到。唉。”
徐子楨覺得這聲音耳熟。仔細一想就記起來了。那日初進地道。在芏嗣澤房間下邊就曾聽到過他的聲音。從他的說話和模樣來看應該是個太監。正想到這兒。就聽芏嗣澤冷冷地道:“有什麼想不到的。糧草遲遲不到。軍中早呈亂相。莫非謝公公以為芏某能以一人之力逆天不成。”
那個年輕的全身甲冑。腰間挎把鋼刀。馬鞍橋上還掛著柄長弓。看著倒是挺有些武將氣概。可臉色卻是稍嫌蒼白。更多更快章節屑地道:“謝公公你跟他廢什麼話。我早跟我大伯說過。帶兵打蘭州還得靠咱蕭家自己人。外姓狗終究靠不住。什麼名震大夏。我呸。廢物一個。”
雖然徐子楨和芏嗣澤也是敵對關係。可聽見這年輕人說話的口氣卻也很是不爽。他偏過頭問芏嗣澤:“這小子也是蕭家的種。”
芏嗣澤早已氣得臉色發青。咬牙點頭道:“他叫蕭玄。他大伯便是蕭後之父。”
徐子楨恍然。原來和蕭亦是堂兄弟。難怪連臉色都差不多。真象一個窯子出來的。既然也是蕭家人那就沒什麼客氣的。徐子楨眉頭一挑大喝道:“你不是廢物。那過來跟爺爺單挑一個。”
芏嗣澤雖然也是敵人。可徐子楨就覺得他順眼多了。聽見別人這麼連損帶罵的說這麼多。他心裡也不爽。何況眼下自己被他們包圍了。遲則生變。得趁早突圍出去才是。
蕭玄臉一沉:“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跟少爺單挑。”
謝公公低聲道:“三少爺。此人便是徐子楨。老奴此行出來時娘娘曾有口諭。若能見此人。須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格殺。”
蕭玄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借蕭家之力在卓羅城裡混個不大不小的武職。平日裡滿城裡溜達到處能聽到徐子楨的名頭。現在西夏國內誰都知道戰神的厲害。軍中但有說笑的。都會說哪天走運能殺了戰神。那便能一步登天高升數級了。
真神就在眼前。已經被團團圍住插翅難飛。那還等什麼。殺了得了。
蕭玄哪還猶豫。一揮手喝道:“給我上。全都宰了。”
喝聲剛落。弩箭便再一次鋪天蓋地射了過來。神機營眾人舉著盾牌死死擋住。弩雖比羽箭短。但勁力十足。眾人被壓制得死死的。根本無暇反擊衝鋒。只能縮在盾後等待突破的良機。可就在這時。前排的夏兵動了。一杆杆大矛筆直地指著中心。包圍圈緩緩收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