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社日

漁色大宋·阿巽·1,743·2026/3/23

第409章:社日 應天書院總共就那麼大個地方,徐子楨的大名很快就被傳了個遍,在這裡的學子們大部分已經知道了有這麼一個奇葩的新生,穿得象個趕車的,說話象個殺豬的,長得卻象個賣藝的。 老夫子瞥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表示繼續講著課,院長早就交代過,徐子楨除非是做了什麼太過出格的事,否則有任何行為都不必理會,可這麼一來又引得全堂學子大為驚訝,要知道應天書院學規森嚴,別說上課睡覺,就是稍有不敬就會招來嚴懲。 徐子楨什麼都不知道,別人聽別人的課,他睡他的覺,直到兩個時辰後授課完畢他才伸了個懶腰醒轉,睡眼惺忪地望了望四周:“下課了?” 燕趙哭笑不得,他可不敢學徐子楨,只能硬著頭皮硬撐了整堂課,現在腦門子還隱隱作痛,顧仲塵就坐在徐子楨旁邊不遠,邊收拾文具邊笑道:“孫老夫子居然未訓斥徐兄,這倒頗為希奇。” 徐子楨笑笑沒解釋,看看窗外天色,拉過顧仲塵低聲問道:“呆會兒還得這麼遭罪麼?能逃課不?” 顧仲塵失笑:“今日上午便只有孫老夫子這一課,下午無課,不過恰逢社日而已。” 徐子楨鬆了口氣:“沒課就好,這他媽……今天才頭一天,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話說那什麼社日是什麼意思?” 顧仲塵道:“書院向來不忌百才,春夏秋冬四季各有一日定作社日,值此日間內外院學子可共聚一堂,或吟詩作畫或談古論今,以取交流融通之意,且若有人才智見識能動院內夫子,那便能另有嘉獎,外院學子可升入內院,而內院學子則能獲其他賞格。” 徐子楨對這東西不感興趣,哦了一聲不再問下去,顧仲塵收拾完東西起身笑道:“徐兄若閒來無事,不知可願移步鄙居,小弟藏有幾壇陳酒以饗徐兄。” 一聽有酒喝徐子楨就來了勁,當即跳了起來:“走走走,我就好這口。” 滿屋子的學子全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徐子楨離去,他們心目中顧仲塵是清高孤傲的,什麼時候對人有這麼客氣過的?而且這貨還能在上課時睡覺不被夫子責罰,簡直就是個神秘的傳奇人物。 顧仲塵的家不遠,就在書院往南兩裡多,這裡地處鬧市之中,但又因小巷精深而鬧中取靜,倒是個好地方,一進門徐子楨就眼睛一亮:“顧兄你養鴿子?” 顧仲塵笑道:“正是,小弟自幼便鍾愛此道,且小弟孤身來應天府求學,家慈家嚴頗不放心,這傳信鴿尚能為我傳寄家書,倒是頗為便利。” 徐子楨深以為然,跟著顧仲塵進了院中,不遠處砌著一排鴿籠,裡邊養了有數十隻鴿子,看眼睛和毛色都是上上之品,可見顧仲塵在養鴿這道上還有些水準,徐子楨是在北京城裡的四合院長大的,周圍還幾家鄰居都愛這個,可以說他是聽著鴿哨長大的,所以一進門就感覺到了這股熟悉的味道。 兩人就鴿子的話題閒聊了片刻,燕趙一直跟在旁邊,根本插不上嘴,什麼鴿子傳信,在他看來這小東西最好的用處就是擱點醬油紅燒了下酒。 顧仲塵的酒不算多好,但勝在年份長,還算頗為醇厚,幾杯酒下肚後顧仲塵忽然說道:“徐兄,如今你已是院中風雲人物,昨日又教訓了那朱時陽一頓,此人心胸狹窄,但院中與他相識之人不少,怕是下午社日時他找機會來難為你。” 徐子楨不屑一笑:“來就來,隨意。” 顧仲塵正色道:“小弟想勸兄一句,能避則避之,朱時陽雖非大人物,但其叔父人脈頗廣,小弟聞聽……徐兄此來書院實則為避禍,既如此,徐兄委實不該將你身後那位置於風口浪尖。” 這話說得很直白,徐子楨愣了一下後心裡大為感動,說起來他跟顧仲塵不過是泛泛之交,甚至剛開始還為了水琉璃爭風吃醋過,可現在顧仲塵說的這話算得上是推心置腹字字忠言。 徐子楨一口喝乾杯中酒,拍了拍顧仲塵肩膀,笑道:“多謝顧兄為我這些破事擔心,不過有的人是不能讓的,就象昨天我說的那樣,你一讓他就得寸進尺,我不會主動惹事,但誰要來惹我,那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顧仲塵愕然,但隨即笑道:“倒是小弟多慮了,徐兄何等人物,又豈會被如此小人欺辱,來,喝酒喝酒。” 一頓酒在歡談中結束,到得下午三人帶著幾分酒氣又回到了書院,社日已經開始。 徐子楨昨天路過的那座橋叫作狀元橋,而過了橋後是一片開闊的廣場,社日的活動就在這裡舉行,在他們三人到的時候廣場上已熱鬧非凡,內外院諸多學子全都聚在了這裡,或三五成群吟風賦花,或另闢一隅高談闊論。 顧仲塵道:“這便是社日,徐兄可隨意走走,若有中意之題可共與之。” 徐子楨擺了擺手剛要說什麼,身邊卻正好走過一個曼妙端麗的女子,正是昨天見到的那位美女。

第409章:社日

應天書院總共就那麼大個地方,徐子楨的大名很快就被傳了個遍,在這裡的學子們大部分已經知道了有這麼一個奇葩的新生,穿得象個趕車的,說話象個殺豬的,長得卻象個賣藝的。

老夫子瞥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表示繼續講著課,院長早就交代過,徐子楨除非是做了什麼太過出格的事,否則有任何行為都不必理會,可這麼一來又引得全堂學子大為驚訝,要知道應天書院學規森嚴,別說上課睡覺,就是稍有不敬就會招來嚴懲。

徐子楨什麼都不知道,別人聽別人的課,他睡他的覺,直到兩個時辰後授課完畢他才伸了個懶腰醒轉,睡眼惺忪地望了望四周:“下課了?”

燕趙哭笑不得,他可不敢學徐子楨,只能硬著頭皮硬撐了整堂課,現在腦門子還隱隱作痛,顧仲塵就坐在徐子楨旁邊不遠,邊收拾文具邊笑道:“孫老夫子居然未訓斥徐兄,這倒頗為希奇。”

徐子楨笑笑沒解釋,看看窗外天色,拉過顧仲塵低聲問道:“呆會兒還得這麼遭罪麼?能逃課不?”

顧仲塵失笑:“今日上午便只有孫老夫子這一課,下午無課,不過恰逢社日而已。”

徐子楨鬆了口氣:“沒課就好,這他媽……今天才頭一天,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話說那什麼社日是什麼意思?”

顧仲塵道:“書院向來不忌百才,春夏秋冬四季各有一日定作社日,值此日間內外院學子可共聚一堂,或吟詩作畫或談古論今,以取交流融通之意,且若有人才智見識能動院內夫子,那便能另有嘉獎,外院學子可升入內院,而內院學子則能獲其他賞格。”

徐子楨對這東西不感興趣,哦了一聲不再問下去,顧仲塵收拾完東西起身笑道:“徐兄若閒來無事,不知可願移步鄙居,小弟藏有幾壇陳酒以饗徐兄。”

一聽有酒喝徐子楨就來了勁,當即跳了起來:“走走走,我就好這口。”

滿屋子的學子全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徐子楨離去,他們心目中顧仲塵是清高孤傲的,什麼時候對人有這麼客氣過的?而且這貨還能在上課時睡覺不被夫子責罰,簡直就是個神秘的傳奇人物。

顧仲塵的家不遠,就在書院往南兩裡多,這裡地處鬧市之中,但又因小巷精深而鬧中取靜,倒是個好地方,一進門徐子楨就眼睛一亮:“顧兄你養鴿子?”

顧仲塵笑道:“正是,小弟自幼便鍾愛此道,且小弟孤身來應天府求學,家慈家嚴頗不放心,這傳信鴿尚能為我傳寄家書,倒是頗為便利。”

徐子楨深以為然,跟著顧仲塵進了院中,不遠處砌著一排鴿籠,裡邊養了有數十隻鴿子,看眼睛和毛色都是上上之品,可見顧仲塵在養鴿這道上還有些水準,徐子楨是在北京城裡的四合院長大的,周圍還幾家鄰居都愛這個,可以說他是聽著鴿哨長大的,所以一進門就感覺到了這股熟悉的味道。

兩人就鴿子的話題閒聊了片刻,燕趙一直跟在旁邊,根本插不上嘴,什麼鴿子傳信,在他看來這小東西最好的用處就是擱點醬油紅燒了下酒。

顧仲塵的酒不算多好,但勝在年份長,還算頗為醇厚,幾杯酒下肚後顧仲塵忽然說道:“徐兄,如今你已是院中風雲人物,昨日又教訓了那朱時陽一頓,此人心胸狹窄,但院中與他相識之人不少,怕是下午社日時他找機會來難為你。”

徐子楨不屑一笑:“來就來,隨意。”

顧仲塵正色道:“小弟想勸兄一句,能避則避之,朱時陽雖非大人物,但其叔父人脈頗廣,小弟聞聽……徐兄此來書院實則為避禍,既如此,徐兄委實不該將你身後那位置於風口浪尖。”

這話說得很直白,徐子楨愣了一下後心裡大為感動,說起來他跟顧仲塵不過是泛泛之交,甚至剛開始還為了水琉璃爭風吃醋過,可現在顧仲塵說的這話算得上是推心置腹字字忠言。

徐子楨一口喝乾杯中酒,拍了拍顧仲塵肩膀,笑道:“多謝顧兄為我這些破事擔心,不過有的人是不能讓的,就象昨天我說的那樣,你一讓他就得寸進尺,我不會主動惹事,但誰要來惹我,那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顧仲塵愕然,但隨即笑道:“倒是小弟多慮了,徐兄何等人物,又豈會被如此小人欺辱,來,喝酒喝酒。”

一頓酒在歡談中結束,到得下午三人帶著幾分酒氣又回到了書院,社日已經開始。

徐子楨昨天路過的那座橋叫作狀元橋,而過了橋後是一片開闊的廣場,社日的活動就在這裡舉行,在他們三人到的時候廣場上已熱鬧非凡,內外院諸多學子全都聚在了這裡,或三五成群吟風賦花,或另闢一隅高談闊論。

顧仲塵道:“這便是社日,徐兄可隨意走走,若有中意之題可共與之。”

徐子楨擺了擺手剛要說什麼,身邊卻正好走過一個曼妙端麗的女子,正是昨天見到的那位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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