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又小酌?

漁色大宋·阿巽·2,014·2026/3/23

第815章:又小酌? 靜夜幽幽,身邊有佳人陪伴,可徐子楨卻一歪心都生不起來,他自認算是心懷天下了,只想一心輔佐趙構登基,然後儘可能的用自己超前八百年的知識來改變這片天下, 徐子楨常他是個懶人,這毋庸質疑,就連他組建個商隊都讓別人在弄著,而他卻當個舒適愜意的甩手掌櫃,當官?又費心又費力,還得整天看人臉色,多累啊,哪有帶著嬌妻美眷避世享福來得爽? 從決定找到趙構輔佐他的那天起,徐子楨就暗中打定了主意,等將來大宋天下安定下來,金人退去,那就是他隱遁之日,世界那麼大,他又是兩國駙馬,想找個沒人打擾的安身之地還能找不到? 可惜,他是這麼決定,趙構卻不這麼想,自古以來乃至未來,功高蓋主被皇帝弄死的忠臣不知幾何,徐子楨雖然文不如諸葛武不如岳飛,但他卻是個能預知天下的妖孽,趙構又豈能容他? 徐子楨越想越寒心,就這麼仰面朝天躺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房梁,自言自語道:“老子真是很傻很天真,早該知道天下烏鴉一般黑的,去他孃的大宋王朝,去他孃的天下蒼生,老子明天就拖家帶口找個沒人地方逍遙去,誰都別再來煩我。” 墨綠搖了搖頭:“你想得倒好,能走得了才怪。” 想到這裡徐子楨忽然問道:“你們知道趙構要對我不利,就沒合計合計想個脫身之策?” 墨綠道:“我去找誰合計呀,這事連姐也是我今天才偷偷告訴她的,家裡幾位姐姐都還不知呢。” 徐子楨大感驚訝,他原以為趙構的心思是被高璞君或是溫嫻發現的,甚至還有可能是水琉璃,可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墨綠,而且這丫頭心思這麼細,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因為她不能保證別人在知道這事後會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如果被暗中的趙構眼線察覺,那事情或許就會起變化了。 墨綠見他不話,還以為他不相信,撇嘴道:“瞧不起我麼?別忘了我是個丫鬟。” 她還有半句沒出口,那就是丫鬟總是善於察言觀色的,可是這麼,徐子楨也沒見過哪家的丫鬟比墨綠更聰慧了,就上回她喬裝打扮混進鄆王府一事,那次的成功離不開墨綠的機靈,要知道那裡可有個從古到今唯一一箇中過狀元的親王,還有個老狐狸莫景下。 徐子楨順手一個馬屁拍了過去:“你可比別人家的大姐都聰明懂事,話聰明的茉莉姑娘,你沒跟你們姐商量下我該怎麼對付趙構?” 墨綠扯起被子蓋住兩人的腦袋,在被窩裡低聲道:“你傻呀,康王現在如此對你並非真要對你如何,他只是在試探你的底線,真要動你,哼哼,他還沒那膽子,難道他應天府不要了?性命不要了?” 一句話醒夢中人,徐子楨頓時醒悟,對啊,趙構是人老子是半仙,只有他怕我,我怕他個毛?那幾十個少年被自己趕走,到自己喝掛了趙構都沒來找麻煩,這已經明墨綠分析得一都沒錯。 徐子楨眼前豁然開朗,高興之下一探頭在墨綠花蕊般的嘴上親了一下,道:“謝謝你茉莉,我明白了。” 墨綠猝不及防下被他親了個正著,嚇得一聲驚呼,心肝撲騰直跳,想要狠狠掐幾把出出氣,卻發現自己怎麼都下不了手,臉滾燙滾燙的,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一定紅成了猴屁股。 徐子楨心結打開,又呼呼大睡了起來,可墨綠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徐子楨睡了她的床,她卻沒意識到要換個地方睡,竟然就這麼傻乎乎地躺在徐子楨身邊發了一夜的呆,手摸著自己的嘴唇,腦子裡翻來覆去一個聲音:“他親我!徐子楨竟然親我……” 第二天徐子楨起了個大早,在他起床時墨綠先一步從床上跳了起來,逃也似的跑出屋去,過了會端來洗臉水,沒等徐子楨手伸過來她又跑了,弄得徐子楨莫名其妙。 今天的天氣很好,抬頭看不見一絲雲彩,一個紅彤彤的太陽慢慢升起,天空藍得跟洗過一樣,溫嫻還在屋裡睡著,孕婦貪睡,徐子楨也不去吵她,洗漱完後出了屋來,在院子裡輕喝一聲:“十七。” 徐十七應聲而現:“主子。” “走,陪我去城頭看看。” “是。” 徐子楨對於墨綠的天機營可能有人被趙構收買還是很介意的,尤其在羅吉被他派去日本後,徐十七就成了他身邊暗中最可信的人,如果連他都背叛了自己,那後果不堪設想,但是眼下又沒什麼好辦法能試探出,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昨天下午金兵大軍後撤就沒再來過,鬧得應天府的城頭瞎緊張了一夜,徐子楨卻覺得這很正常,兀朮那麼多事要做,這當口不會把精力都放在這裡,畢竟他一個徐子楨還抵不上兀朮的大業。 城頭守軍見到徐子楨來到,無不興奮激動,職責所在,他們無法擅離,只能遠遠的以崇敬的眼神向徐子楨致禮。 城外果然還是一片寂靜,空曠的平原上一片焦黑,昨天被炸過的痕跡沒有一退去,徐子楨對自己的傑作也很滿意,單手摸著下巴笑著,他在想,等下次兀朮再來時該拿什麼新鮮玩意招呼他才好。 忽然有人叫道:“看,有人來了。” 眾人隨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一騎快馬向城門趕來,不用臨近就能看出那是個金兵,城頭守軍一通緊張,趕緊拿起軍械就要準備,徐子楨喝道:“慌個毛,都淡定,等他過來聽他放什麼屁。” 守軍們一陣赭顏,紛紛放鬆下來,的也是,徐大先生都在這裡,有什麼好怕的。 那個金兵來到近前翻身下馬,先打了個躬,從懷裡摸出一封貼子來雙手高高舉起。 “徐先生可在?我大金國四王子兀朮殿下請先生酌一杯。” 滿城譁然,徐子楨也愣了一下,又他媽酌?還是兀朮請?

第815章:又小酌?

靜夜幽幽,身邊有佳人陪伴,可徐子楨卻一歪心都生不起來,他自認算是心懷天下了,只想一心輔佐趙構登基,然後儘可能的用自己超前八百年的知識來改變這片天下,

徐子楨常他是個懶人,這毋庸質疑,就連他組建個商隊都讓別人在弄著,而他卻當個舒適愜意的甩手掌櫃,當官?又費心又費力,還得整天看人臉色,多累啊,哪有帶著嬌妻美眷避世享福來得爽?

從決定找到趙構輔佐他的那天起,徐子楨就暗中打定了主意,等將來大宋天下安定下來,金人退去,那就是他隱遁之日,世界那麼大,他又是兩國駙馬,想找個沒人打擾的安身之地還能找不到?

可惜,他是這麼決定,趙構卻不這麼想,自古以來乃至未來,功高蓋主被皇帝弄死的忠臣不知幾何,徐子楨雖然文不如諸葛武不如岳飛,但他卻是個能預知天下的妖孽,趙構又豈能容他?

徐子楨越想越寒心,就這麼仰面朝天躺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房梁,自言自語道:“老子真是很傻很天真,早該知道天下烏鴉一般黑的,去他孃的大宋王朝,去他孃的天下蒼生,老子明天就拖家帶口找個沒人地方逍遙去,誰都別再來煩我。”

墨綠搖了搖頭:“你想得倒好,能走得了才怪。”

想到這裡徐子楨忽然問道:“你們知道趙構要對我不利,就沒合計合計想個脫身之策?”

墨綠道:“我去找誰合計呀,這事連姐也是我今天才偷偷告訴她的,家裡幾位姐姐都還不知呢。”

徐子楨大感驚訝,他原以為趙構的心思是被高璞君或是溫嫻發現的,甚至還有可能是水琉璃,可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墨綠,而且這丫頭心思這麼細,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因為她不能保證別人在知道這事後會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如果被暗中的趙構眼線察覺,那事情或許就會起變化了。

墨綠見他不話,還以為他不相信,撇嘴道:“瞧不起我麼?別忘了我是個丫鬟。”

她還有半句沒出口,那就是丫鬟總是善於察言觀色的,可是這麼,徐子楨也沒見過哪家的丫鬟比墨綠更聰慧了,就上回她喬裝打扮混進鄆王府一事,那次的成功離不開墨綠的機靈,要知道那裡可有個從古到今唯一一箇中過狀元的親王,還有個老狐狸莫景下。

徐子楨順手一個馬屁拍了過去:“你可比別人家的大姐都聰明懂事,話聰明的茉莉姑娘,你沒跟你們姐商量下我該怎麼對付趙構?”

墨綠扯起被子蓋住兩人的腦袋,在被窩裡低聲道:“你傻呀,康王現在如此對你並非真要對你如何,他只是在試探你的底線,真要動你,哼哼,他還沒那膽子,難道他應天府不要了?性命不要了?”

一句話醒夢中人,徐子楨頓時醒悟,對啊,趙構是人老子是半仙,只有他怕我,我怕他個毛?那幾十個少年被自己趕走,到自己喝掛了趙構都沒來找麻煩,這已經明墨綠分析得一都沒錯。

徐子楨眼前豁然開朗,高興之下一探頭在墨綠花蕊般的嘴上親了一下,道:“謝謝你茉莉,我明白了。”

墨綠猝不及防下被他親了個正著,嚇得一聲驚呼,心肝撲騰直跳,想要狠狠掐幾把出出氣,卻發現自己怎麼都下不了手,臉滾燙滾燙的,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一定紅成了猴屁股。

徐子楨心結打開,又呼呼大睡了起來,可墨綠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徐子楨睡了她的床,她卻沒意識到要換個地方睡,竟然就這麼傻乎乎地躺在徐子楨身邊發了一夜的呆,手摸著自己的嘴唇,腦子裡翻來覆去一個聲音:“他親我!徐子楨竟然親我……”

第二天徐子楨起了個大早,在他起床時墨綠先一步從床上跳了起來,逃也似的跑出屋去,過了會端來洗臉水,沒等徐子楨手伸過來她又跑了,弄得徐子楨莫名其妙。

今天的天氣很好,抬頭看不見一絲雲彩,一個紅彤彤的太陽慢慢升起,天空藍得跟洗過一樣,溫嫻還在屋裡睡著,孕婦貪睡,徐子楨也不去吵她,洗漱完後出了屋來,在院子裡輕喝一聲:“十七。”

徐十七應聲而現:“主子。”

“走,陪我去城頭看看。”

“是。”

徐子楨對於墨綠的天機營可能有人被趙構收買還是很介意的,尤其在羅吉被他派去日本後,徐十七就成了他身邊暗中最可信的人,如果連他都背叛了自己,那後果不堪設想,但是眼下又沒什麼好辦法能試探出,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昨天下午金兵大軍後撤就沒再來過,鬧得應天府的城頭瞎緊張了一夜,徐子楨卻覺得這很正常,兀朮那麼多事要做,這當口不會把精力都放在這裡,畢竟他一個徐子楨還抵不上兀朮的大業。

城頭守軍見到徐子楨來到,無不興奮激動,職責所在,他們無法擅離,只能遠遠的以崇敬的眼神向徐子楨致禮。

城外果然還是一片寂靜,空曠的平原上一片焦黑,昨天被炸過的痕跡沒有一退去,徐子楨對自己的傑作也很滿意,單手摸著下巴笑著,他在想,等下次兀朮再來時該拿什麼新鮮玩意招呼他才好。

忽然有人叫道:“看,有人來了。”

眾人隨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一騎快馬向城門趕來,不用臨近就能看出那是個金兵,城頭守軍一通緊張,趕緊拿起軍械就要準備,徐子楨喝道:“慌個毛,都淡定,等他過來聽他放什麼屁。”

守軍們一陣赭顏,紛紛放鬆下來,的也是,徐大先生都在這裡,有什麼好怕的。

那個金兵來到近前翻身下馬,先打了個躬,從懷裡摸出一封貼子來雙手高高舉起。

“徐先生可在?我大金國四王子兀朮殿下請先生酌一杯。”

滿城譁然,徐子楨也愣了一下,又他媽酌?還是兀朮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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