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村支書
第29章 村支書
「江邊,江邊!」屋外傳來了劉慧君的叫聲。打破了屋裡的沉靜。
「哎,燒火煮飯呢!」江邊應了一聲。
過了沒一會,便見劉慧君走了進來,一進門便說道,「江邊,你還沒有吃早飯吧?昨天李家村殺了豬,我去吃喜酒,回來的時候分了幾斤肉,本來昨天想給你送些過來,但你家裡又沒有冰箱,乾脆今天做好了給你端了過來,咦?你家裡來客人了?哦,是月季啊?」
劉慧君將手中的菜放在有些灰濛濛的八仙桌上,有些怪異地看著正在給江邊掃地的李月季。
「劉姐。我爸讓我來叫江邊過去吃飯,我看這老同學家裡實在髒得看不過去,給他掃掃。」李月季也好奇的看了看桌上的一大碗肉,熱騰騰的,不時的散發著香氣,聞起來便讓人食慾大開。
「你爸請江邊過去吃飯?莫不是想將江邊招贅了?」劉慧君笑道,她自然知道李支書可不會如此豁達,他可是一直想讓月季徹徹底底成為城裡人。
李月季臉上一紅,「說什麼呢,劉姐!昨天江邊救了我一命,我爸想好好地感謝一番。」
「月季,我聽說昨天翻船了,卻不知道具體情況,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劉慧君很想知道昨天翻船的事情。昨天回來得晚,沒弄清楚怎麼回事。
李月季三言兩語便將整個事情說了個清楚,兩個女人說話中,讓江邊的屋子換了一個模樣。連那張瘸了一條腿的八仙桌也放出光來。
聽到江邊困在船底老半天都出不來,雖然知道最後是有驚無險,劉慧君還是不由得心揪得很緊,手捏著抹布,都捏出了水來。眼睛裡也流出了淚水。
「江邊,你一個大老爺們,火都燒不好,盡是煙,我都被你煙出眼淚來了。」劉慧君說道,那聲音裡卻略微有些顫動。
李月季原本也很心細,可是在說這事情的時候,卻有些心虛,原因是她大幅度修改了有關細節。雖然知道江邊不站出來打假,但是心裡卻慌得很,臉上有些發燙。
飯好了,兩個女人都已經吃過,坐在一邊說著話兒,江邊悶聲不響在那裡大吃了起來。
吃过饭,江边说道,“老同学,吃饭我就不去了。那事情,谁遇上,都得去救人。”
“那咋成?我爸指定了让你一定得去!”李月季说道。
刘慧君则笑道,“人家巴不得想去呢,你个混球还扭扭捏捏,说不定,你让李支书高兴了,把女儿嫁给你也说不定呢!再说,人家没给你们家搞卫生的时候,咋不说呢?”
两个女人一说合,江边连插嘴的份都没有,反正到了最后,变成了江边若是不去,都跟那陈世美一般无异。
江边很是纳闷,“咋就成了陈世美了呢?我可是一个婆娘都没有!”
那小灰狗倒是很愿意,江边还在找一身最合適的衣服的时候,它便已经走了前头。
江边的衣服还真是不好找,这段时间赚了些钱,也沒有想到买两身衣服。
刘慧君快步走回家,总觉得自己脚步飘飘地,走到路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往西头走去的江边与李月季两人一眼,神色有些复杂。叹息了一声,快步往家中走去。
江边跟在李月季的身后,走得不紧不慢。
李月季虽然不时地说着话,却很少回頭去看江边,从昨天在水里被江边救起开始,李月季不時地想起那一幕幕旖旎的情形。这情景每每都让李月季有些面红耳赤。
李支书家,江边不是第一回上门,老鱉王还在的时候,江边去老支书家送过鱉鱼。李支书是村子裡的能人,自然吃得起鱉魚。李支書特別喜歡吃老鱉魚,這玩意儿,整个山门镇也就鱉王随时能够弄得到。
李支书家的房子不是村里最好的房子,但也算不上差,两层的小洋楼,由于修得早,外面看起来,并不特别洋气。不过里面却搞得很雅緻。底层搞了水磨石,主要是方便村里人上门,农村的路一到下雨,就变成了泥水塘,进屋也是一脚泥,这水磨石更容易搞卫生,而且也防滑。
据说楼上铺了木地板,江边没有上去过,无法知道上面到底是怎样的风景。当然他最困惑的是,李月季的闺房到底是怎样的香豔。
江边的到来,李支书一家都异常的热情,江边提着老鱉过来,也沒見過李支書臉上如此燦爛。
支书夫人陶秀田虽然半老徐娘,卻依然像个姑娘家家似的,要不是熟悉支书家的情况,还会以为是李月季的姐姐。
「這狗日的,怎麼就能夠娶這麼標緻的婆娘呢?年輕地時候,怕是沒少用坏手段吧!」江边看着李支书那堪比本山大叔的英颜笑貌坏坏地想道。
江边猜得很准,这里面还真有一段故事。
陶秀田是村里的小学老师,来半山村的时候,还是一个代课老师,虽然上了师专,卻沒有弄到公办编制。
半山村比较偏僻,公辦教師都不愿意过来,其他好一点的地方,早已经是人才济济,陶秀田家里没有什麼关系,只好到半山村來代課。
李支书那个时候虽然还不是村支书,却已经是村幹部,而且有些才能,家裡自然搞得比一般的农户活跃,家里早早地便修了小洋楼,在半山村自然是手出一指。
一看見陶秀田,李支書便如同掉了魂一般,於是先从送点土特产,到送衣送物。李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