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1章 厲南琛撞鬼

於是我去了鬥羅·逢晨·2,138·2026/3/24

第1281章 厲南琛撞鬼 厲南琛眯著眼眸:“你還想跟誰一起上節目?” 厲修思:“?” 徐月:“?” 顧清秋:“?” 不是,他沒病吧? 厲南琛有種莫名的被背叛感,以及一種覺得自己居然其實是無足輕重,隨時都可以被換掉的替品的荒謬感。 他看著厲修思,陰陽怪氣:“原來你也不是一定需要我才能上節目啊,自己都偷偷選好別人了,既然如此還找我幹什麼?” 厲修思:“.”神金。 徐月:“油餅。” 顧清秋:“制杖。” 【布豪!這是真無腦霸總照進現實!】 【這股呼之欲出的癲勁,還有過剩的自我意識,請問你是從哪部古早言情裡穿過來的】 【太典了,自己可以毫不顧忌別人的感受,但絕不容許別人不把自己當回事】 【真希望能把我的自卑分他一半,這樣我跟他就都是人格健全的兩個人了】 【哎,真是辛苦我們家思思了】 【不過我就愛看嘉賓吵架,互扯頭花什麼的最有意思了[流口水]】 【啊,其他人吵吵鬧鬧,但我們主播波瀾不驚,安安靜靜在後面寫字當背景板的樣子真的美如畫,又讓人安心】 【今天又是更愛大師的一天】 厲修思閉上雙眼,打坐修煉,懶得理這個癲公。 徐月和顧清秋也小聲議論起其他八卦,當厲南琛是空氣。 厲南琛看厲修思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感到氣急。 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麼,“哼”了聲後,轉身朝祠堂外面走去。 餘行舟出於好意問了聲:“天色不早了,厲先生這是要去哪兒?” 厲南琛不耐煩地:“你們受得了這地方我可受不了,當然是去找張正兒八經能睡人的床!” 傅景霆也本著那點為數不多的同窗情誼,提醒一句:“晚上外面可不安全,你確定要一個人出去待一晚?” 厲南琛冷笑一聲:“怎麼著,難道這地方真有鬼啊?要是真有早就爆發出來了,還會等到現在? “再說了,就算真有鬼又如何?老子這身修為又不是擺設。” 傅景霆直接尊重祝福:“行行,是我多嘴了,請。” 他指向祠堂外面。 厲南琛“哼”著,理了理外套領子,大步走出祠堂,身形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他一走,厲修思就睜開眼睛,然後去到王秋兒面前。 不過他還沒開口之時,垂首書寫符文的王秋兒便出聲道:“想問他今晚會不會遇到危險?” 厲修思猶豫了會兒,點頭。 王秋兒停筆,將毛筆置於硯臺之上。 而後雙手合十,搖晃幾下過後,又倏爾張開手掌。 三枚銅魂幣便落在鋪著黃紙的桌案上,發出悶響。 王秋兒看了眼,道:“卦指離位,犯火衝之刑,但有驚無險。” 意思就是不會死? 那沒事了。 厲修思道了聲謝,轉身欲回方才所待的位置上。 然而此時,王秋兒又叫住他,然後拿出一個收款碼。 “非節目相關的算卦解卦需要支付卦金了卻因果,誠惠一千。” 厲修思:“.好的。” 虧了! 早知道就不給那個討厭傢伙算卦了! 本季沒有沒收嘉賓的智腦,所以厲修思能立即付卦金。 付了錢,雖然覺得自己有些冤大頭,但厲修思還是把王秋兒算到的結果發給了厲南琛。 至於他會不會聽,厲修思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自己已經做了該做的事。 午夜。 厲南琛在他找到的住處,翻來覆去,睡得不是很安穩。 他運氣不錯,傍晚出來那會兒,還真給他找到了節目組準備好的休息地方。 雖然他嫌棄嘎吱作響的木床,還有上面廉價的被褥。 但總比和其他人一樣直接睡在地上要好得多。 厲南琛去打了井水,確認沒什麼意味後,就簡單洗漱了一番,蓋著西裝外套,躺床上休息去了。 當然,沒脫鞋。 他看到了厲修思發來的訊息,雖然信得不多,但多少還是在提防著意外情況的發生。 終於,不知道第幾次翻身,甚至額頭也隱隱有冷汗冒出之時。 厲南琛從睡夢中驚醒。 他喘了幾口氣,而後慢慢把自己身體從床上支起。 蒙著一層厚厚灰塵的玻璃外,透進來些許月光,微微將房間照亮。 厲南琛因著雙臂發力,寬闊的胸肌將定製襯衫上睡出來的褶皺都撐平了些。 他靠在床頭,抬手捋了一把額頭頂端被汗濡溼的髮根,一時思緒有些混亂。 厲南琛覺得自己應該是做了一段很不好的夢。 可現在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噩夢的內容。 他擰眉思索著,不知怎的,傍晚厲修思發來的話突然縈繞在腦海,揮之不去。 反應過來後,他就晃了晃腦袋,將這個莫名而來的念頭甩出去。 真是的,有些魔怔了。 厲南琛自嘲的想。 然而這時,因著剛從夢中驚醒有些渾噩的大腦,總算恢復清明。 而他也因為修士準到可怕的直覺,突然察覺到此時此刻的不對勁之處。 為何外面突然變得如此安靜? 這麼長時間,連蟲鳴也未曾聽得一聲? 厲南琛屏息凝神,警惕地坐起身,豎著耳朵專心捕捉外頭的動靜。 依然一無所獲。 外面安靜得可怕。 緊接著,他下意識在室內環視的目光,就注意到,那微微敞開一條,大約掌來寬縫隙的破舊木門。 厲南琛瞳孔一縮。 因為他清楚記得,在自己睡過去之前,那扇門被他關好,並插上了門閂。 排除他夢遊的可能。 那這扇門,是怎麼被開啟的? 厲南琛死死盯著門縫之外。 即使本就處於黑暗之中,雙目早已適應了微弱的光線。 但人眼在下意識看向黑暗更深的地方時,仍會有一瞬的致盲。 再然後,才能稍微看清其中景象。 可他是修士,全身上下都被修為強化。 為何依然會出現這種狀況? 厲南琛來不及細思。 因為當雙眼從那一瞬的致盲中恢復過來後。 他就看到了。 那張貼在門縫中。 模糊灰敗的人臉。 似乎也察覺到他看見了自己。 於是人臉驟然張開嘴,下巴以根本不符合人類身體構造的方式,下沉到幾乎要到常人胸口的位置。 即便未能聽見任何可怖的聲音,厲南琛大腦還是驟然一片空白。 而後緊接著,身體本能的戰鬥反應被驅動。 他抬手,一團火球便扔了出去。 破舊的木門被炸得四分五裂。 與之同時,還有女人尖銳的慘叫聲響起。

第1281章 厲南琛撞鬼

厲南琛眯著眼眸:“你還想跟誰一起上節目?”

厲修思:“?”

徐月:“?”

顧清秋:“?”

不是,他沒病吧?

厲南琛有種莫名的被背叛感,以及一種覺得自己居然其實是無足輕重,隨時都可以被換掉的替品的荒謬感。

他看著厲修思,陰陽怪氣:“原來你也不是一定需要我才能上節目啊,自己都偷偷選好別人了,既然如此還找我幹什麼?”

厲修思:“.”神金。

徐月:“油餅。”

顧清秋:“制杖。”

【布豪!這是真無腦霸總照進現實!】

【這股呼之欲出的癲勁,還有過剩的自我意識,請問你是從哪部古早言情裡穿過來的】

【太典了,自己可以毫不顧忌別人的感受,但絕不容許別人不把自己當回事】

【真希望能把我的自卑分他一半,這樣我跟他就都是人格健全的兩個人了】

【哎,真是辛苦我們家思思了】

【不過我就愛看嘉賓吵架,互扯頭花什麼的最有意思了[流口水]】

【啊,其他人吵吵鬧鬧,但我們主播波瀾不驚,安安靜靜在後面寫字當背景板的樣子真的美如畫,又讓人安心】

【今天又是更愛大師的一天】

厲修思閉上雙眼,打坐修煉,懶得理這個癲公。

徐月和顧清秋也小聲議論起其他八卦,當厲南琛是空氣。

厲南琛看厲修思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感到氣急。

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麼,“哼”了聲後,轉身朝祠堂外面走去。

餘行舟出於好意問了聲:“天色不早了,厲先生這是要去哪兒?”

厲南琛不耐煩地:“你們受得了這地方我可受不了,當然是去找張正兒八經能睡人的床!”

傅景霆也本著那點為數不多的同窗情誼,提醒一句:“晚上外面可不安全,你確定要一個人出去待一晚?”

厲南琛冷笑一聲:“怎麼著,難道這地方真有鬼啊?要是真有早就爆發出來了,還會等到現在?

“再說了,就算真有鬼又如何?老子這身修為又不是擺設。”

傅景霆直接尊重祝福:“行行,是我多嘴了,請。”

他指向祠堂外面。

厲南琛“哼”著,理了理外套領子,大步走出祠堂,身形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他一走,厲修思就睜開眼睛,然後去到王秋兒面前。

不過他還沒開口之時,垂首書寫符文的王秋兒便出聲道:“想問他今晚會不會遇到危險?”

厲修思猶豫了會兒,點頭。

王秋兒停筆,將毛筆置於硯臺之上。

而後雙手合十,搖晃幾下過後,又倏爾張開手掌。

三枚銅魂幣便落在鋪著黃紙的桌案上,發出悶響。

王秋兒看了眼,道:“卦指離位,犯火衝之刑,但有驚無險。”

意思就是不會死?

那沒事了。

厲修思道了聲謝,轉身欲回方才所待的位置上。

然而此時,王秋兒又叫住他,然後拿出一個收款碼。

“非節目相關的算卦解卦需要支付卦金了卻因果,誠惠一千。”

厲修思:“.好的。”

虧了!

早知道就不給那個討厭傢伙算卦了!

本季沒有沒收嘉賓的智腦,所以厲修思能立即付卦金。

付了錢,雖然覺得自己有些冤大頭,但厲修思還是把王秋兒算到的結果發給了厲南琛。

至於他會不會聽,厲修思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自己已經做了該做的事。

午夜。

厲南琛在他找到的住處,翻來覆去,睡得不是很安穩。

他運氣不錯,傍晚出來那會兒,還真給他找到了節目組準備好的休息地方。

雖然他嫌棄嘎吱作響的木床,還有上面廉價的被褥。

但總比和其他人一樣直接睡在地上要好得多。

厲南琛去打了井水,確認沒什麼意味後,就簡單洗漱了一番,蓋著西裝外套,躺床上休息去了。

當然,沒脫鞋。

他看到了厲修思發來的訊息,雖然信得不多,但多少還是在提防著意外情況的發生。

終於,不知道第幾次翻身,甚至額頭也隱隱有冷汗冒出之時。

厲南琛從睡夢中驚醒。

他喘了幾口氣,而後慢慢把自己身體從床上支起。

蒙著一層厚厚灰塵的玻璃外,透進來些許月光,微微將房間照亮。

厲南琛因著雙臂發力,寬闊的胸肌將定製襯衫上睡出來的褶皺都撐平了些。

他靠在床頭,抬手捋了一把額頭頂端被汗濡溼的髮根,一時思緒有些混亂。

厲南琛覺得自己應該是做了一段很不好的夢。

可現在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噩夢的內容。

他擰眉思索著,不知怎的,傍晚厲修思發來的話突然縈繞在腦海,揮之不去。

反應過來後,他就晃了晃腦袋,將這個莫名而來的念頭甩出去。

真是的,有些魔怔了。

厲南琛自嘲的想。

然而這時,因著剛從夢中驚醒有些渾噩的大腦,總算恢復清明。

而他也因為修士準到可怕的直覺,突然察覺到此時此刻的不對勁之處。

為何外面突然變得如此安靜?

這麼長時間,連蟲鳴也未曾聽得一聲?

厲南琛屏息凝神,警惕地坐起身,豎著耳朵專心捕捉外頭的動靜。

依然一無所獲。

外面安靜得可怕。

緊接著,他下意識在室內環視的目光,就注意到,那微微敞開一條,大約掌來寬縫隙的破舊木門。

厲南琛瞳孔一縮。

因為他清楚記得,在自己睡過去之前,那扇門被他關好,並插上了門閂。

排除他夢遊的可能。

那這扇門,是怎麼被開啟的?

厲南琛死死盯著門縫之外。

即使本就處於黑暗之中,雙目早已適應了微弱的光線。

但人眼在下意識看向黑暗更深的地方時,仍會有一瞬的致盲。

再然後,才能稍微看清其中景象。

可他是修士,全身上下都被修為強化。

為何依然會出現這種狀況?

厲南琛來不及細思。

因為當雙眼從那一瞬的致盲中恢復過來後。

他就看到了。

那張貼在門縫中。

模糊灰敗的人臉。

似乎也察覺到他看見了自己。

於是人臉驟然張開嘴,下巴以根本不符合人類身體構造的方式,下沉到幾乎要到常人胸口的位置。

即便未能聽見任何可怖的聲音,厲南琛大腦還是驟然一片空白。

而後緊接著,身體本能的戰鬥反應被驅動。

他抬手,一團火球便扔了出去。

破舊的木門被炸得四分五裂。

與之同時,還有女人尖銳的慘叫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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