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尾聲

於是我去了鬥羅·逢晨·6,127·2026/3/24

第850章 尾聲 “可是神界跟斗羅星的聯絡已經被小叔斬斷了,我們去哪兒登記結婚,領小紅本本啊?” 看著面露疑惑地女孩,霍雨浩神秘地笑笑:“當時,小叔展開鎖星令的領域,其實有一處缺口。” “缺口?” 霍雨浩沒告訴她那個缺口是唐三撞出來的,只是笑著繼續道:“也正因為有那個缺口,所以我可以悄悄的……” 他打了個響指。 於是下一秒,一扇漆黑死寂的門,便是出現在他們這棟木屋之中。 唐舞桐瞪大了眼睛:“這是你的亡者大門?” 然後難以置信地看向霍雨浩:“你……難道……?!” 霍雨浩翹著唇角:“除了小雅老師和姐姐,她們還需要先物色到合適的繼承人之後才能上來。 “咱們其他的夥伴,可是早就已經在裡面等著了哦。” 唐舞桐一瞬間就掛上激動之色,但說的還是:“不會吧……可他們沒有神位,也不是哪個一級神詆以上的神帶上來的家眷,要是其他幾個神王發現了……” 霍雨浩:“你可不要小瞧了伱男朋友哦。忘記了?我現在可是身居數個神王之位。而且他們五個本來也就打不過我,所以現在神界我說了算。” …… “他應該就是在這裡了。” 姬動身邊站著烈焰,態度恭敬的對前面一黑一白兩個身影說道。 那兩個身影輕輕回應了一聲,看著前方湖邊的三座小木屋。 不久,其中一座木屋的門開啟了,一位青年從中走出。 他朝著四人所在的方向走來了幾步,但並沒有要靠近同他們交談的意思。 只是靜靜的站在那,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 黑白兩道身影也沒有上前的意思,見狀,姬動與烈焰也就跟不敢輕舉妄動。 良久,黑白兩道身影率先向對面的青年躬身。 白衣女子說:“天命難違,是我等膚淺了。” 黑衣男子道:“抱歉,打擾了。” 於是青年也淡淡開口:“請回吧。” 說完,便是轉身走回木屋之中。 姬動和烈焰摸不著頭腦,而上任的善良與邪惡已經轉身,看向了他們。 “從此,我們便將我們的所有託付給你們。”白衣女子柔聲說。 “今後,你們便是真正的善良與邪惡之神。”黑衣男子沉聲道。 他們身上分別燃燒起黑白的火焰,姬動與烈焰身上,也亮起互相呼應的光。 “我們的本源與法則悉數交付於汝二人,所以此後,你們便是我們,我們便是你。” 黑白身影同時說。 姬動有些茫然:“那二位前輩……” 白衣女子:“不用擔心我們。我們只是得轉輪之神王憐憫,輪迴一場,實現我們的心願。” 黑衣男子:“未來欺騙過去,過去成就未來。如今,不過是要交付做出錯誤選擇的代價罷了。往後的神界,就有勞你們幫扶著了。” 姬動緊緊握住烈焰的手:“好。” 黑白兩道身影愈發淡薄,好似馬上就要消失。 而一道血紅身影此時從天而降,看到這一幕時,微微一愣,而後目眥欲裂。 “為什麼?為什麼寧願自己奔向死亡,也要替他倆恢復神王的權柄,為什麼?” 他不甘也不解的怒吼著。 而黑白身影並未回覆他。 只是說。 “死亡,並非終點。” 再徹底消失。 唐三咬牙,恨恨看了姬動和烈焰一眼,又化作血光,向遠處飛去。 …… 神界某處。 四周山水平常,林木葳蕤。 而偶然間,尋常的空氣卻是開始扭曲起來,好似往平靜湖面投下一粒石子,盪開一圈圈漣漪。 激起的水滴,仿若昭示著有何物將要從中突破出來。 空間於是被撕開了。 刺穿神界壁壘的,是一柄妖邪的紫紅色長鐮。 鐮刀的刃面上似乎掛著誰人的血。 …… “舞桐,我好緊張啊,萬一伯母看不上我怎麼辦?” 唐舞桐看著身邊人戰戰兢兢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放心啦,你都這麼優秀了,我媽怎麼可能看不上你?而且,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嘛,就算你今天退縮了,以後還不是得見。” 霍雨浩瞪了他一眼,還是磕磕巴巴的說:“那我今天有沒有哪裡是不合禮數的?頭髮亂不亂,衣領子齊不齊,身上有沒有哪裡不小心碰髒了?” 由於拎著一大堆禮品,所以他沒有多餘的手去檢查自己的肩膀,就只好眼巴巴的問唐舞桐:“我衣服上沒沾到頭皮屑吧?” 唐舞桐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拜託,你現在是神誒,哪還有頭皮屑那種東西!別說有沒有人能劃傷你的皮膚,現在就是薅你一根頭髮都跟林黛玉倒拔垂楊柳似的,完全不可能!” 霍雨浩一臉天真:“林黛玉是誰啊?” 唐舞桐:“……” 唐舞桐氣到了,給了他一記肘擊:“你別管那麼多,給我拿出你的自信啊!當時在我爸面前不還挺能的嗎?!” 霍雨浩委屈:“我這不是怕你媽不同意我倆在一起嘛。要是隻有你爸,我還敢直接搶親,但要是伯母不同意的話,我該怎麼辦?” “那要是我媽真的不同意,你怎麼辦?” “那就死皮賴臉纏到她同意為止……” 唐舞桐點他太陽穴,笑嘻嘻地:“那不就結了?你的目標這不挺清晰的嘛。” “好吧、好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天一定給未來丈母孃留個好印象……” 唐舞桐本來還在跟他一起笑著往前走,但這會兒突然發現身邊的人停下了腳步。 回頭一看,發現他正偏頭望著一個方向,也不知道正在看什麼。 她好奇地湊過去:“怎麼了?” 霍雨浩收回視線,搖搖頭笑道:“沒什麼。” 然後加快步伐朝前走去:“快快快,不能讓伯母等太久!” 唐舞桐氣笑了,連忙追上去:“剛才不還膽小得緊嗎,怎麼現在突然不怕了?” 霍雨浩得意的睨她一眼:“你懂什麼,我這叫搶佔先機,贏得丈母孃歡心過後,就告你天天欺負我,讓我包攬所有家務,還只准我吃橘子皮!” 唐舞桐聽著這熟悉的話大駭:“霍雨浩,你剽竊我的創意!” 他們打鬧著走遠了。 不過…… 方才神界壁壘的觸動感…… 應當是錯覺吧。 …… …… “戴華斌。” 正安分坐在獄床上的青年,聞聲將目光投向門外。 渾身籠罩在奈米裝甲下的獄警敲了敲門,幽幽的眼燈隨著他的話語忽閃。 “有人探視,跟我來。” 青年沒有說話,只是慢吞吞的站起來,再慢吞吞的跟在那位獄警身後。 直到被領入探視的房間,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看見那個熟悉的人時。 他先是一愣,而後幾年來所有內斂的情緒,在此刻全部爆發而出。 他滿臉激動的衝了上去,仍戴著手銬的雙手,幾乎可以說是手忙腳亂的去摁探視視窗邊的通訊裝置。 “您終於來了……” 他幾度開口,終於是聲音顫抖地說出了那兩個字:“父親。” 戴浩沉默的望了他許久,鼻腔才衝出一個短短的音節:“嗯。” 戴華斌激動但又小心翼翼地:“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但是……您今天來……” 他頓住,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才將最後那句話說出:“您終於要接我出去了嗎?” 但是外面的男人始終沉默著,只是看著他,沒有反應。 戴華斌卻越說越激動:“您已是帝皇,我知道之前您不來一定是有所苦衷……但那麼多年了,您一定已經處理好了對嗎?您今天一定是來接我出去的,是不是?” 看著依然沒有反應的男人,他激動的心中難免生出恐慌的情緒。 於是不由自主放大了聲音:“我知道我犯了錯誤,但您是我的父親,您一定能原諒我的對不對?我已經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了,難道您忍心讓我一輩子都待在這裡面嗎?” 末了,他既期待又絕望地說:“您今天一定是來接我出去的,對不對?” 保持沉默的男人終於有所回應。 他的眼睛裡滿是惋惜與自責。 他嘆了口氣。 他說:“華斌。” 戴華斌所有的情緒因他這一聲呼喚漸漸平靜。 某種灰敗之色,開始在他眼底滋生。 戴浩語氣平靜地繼續:“是我沒有管教好你們,這是我作為一個父親的失責。” 戴華斌低著頭,沉默著。 “我或許可以原諒、包容你的所作所為,但你真正應當乞求原諒的,不是我。” 戴華斌茫然不解的問:“為什麼?雲姨娘不是已經給出了諒解書麼?” 戴浩再次輕嘆一聲:“你還不明白嗎,華斌。” 戴華斌神色湧上某種詫異和惘然。 因為戴浩說:“因為真正的主要受害人,是你的弟弟,雨浩。 “你雲姨娘給出了諒解書沒錯。但是雨浩,從未說過會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所以其實,霍雲兒那份諒解書的作用,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 所以霍雨浩,在當時的法庭裡,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了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 戴華斌臉上閃過無措:“我……” 戴浩深深看了他一眼:“還有。” 戴華斌看向他,心臟一緊。 戴浩像是毫無察覺般地,繼續道:“我已經退位了。” 耳畔有如一聲驚雷,戴華斌的雙拳陡然握緊。 他難以置信地:“什……麼?!” 戴浩依然裝作毫無察覺地:“你弟弟戴洛黎,基本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我也年紀大了,是時候從那個位置上下來了。 “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告訴你這些。同樣……也是來和你告別。” 他看著失神的戴華斌,已經從座椅上起身:“今後,可能就再也見不了面了,華斌。 “我已經囑咐過戴鑰衡了,他是你一母同胞的兄長,以後會替我時常來看你的。” 一窗之隔的青年陡然暴起,雙拳重重錘上透明的防彈玻璃。 脖頸上,抑制武魂與魂力的黑色項圈,指示燈光芒大放,高功率運轉。 而他近乎崩潰地嘶吼:“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戴浩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長嘆道:“你……好好在牢中反省吧。說不定能有將功補過的機會。” 後來,他轉身走了,放下了心裡的最後一絲留戀。 也不再回頭去看,掙扎著、嘶吼著被獄警強行拖走的戴華斌。 …… …… “陛下這是……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 提著兩瓶上佳美酒,面帶微笑的男人聽見突然的喊聲。 朝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看見永珍殿大廳接待處後方眼熟的少女。 他先是一愣,而後露出有些意外的神色,走過去時說:“久久?你怎麼在國師大人的永珍殿裡?” 叫住他的人,正是曾經的星羅公主許久久,也是許家偉的妹妹。 許久久笑了笑:“原來陛下這麼久還不知道嗎?我們星冠一族,從萬年前開始,就已經在國師大人手底下做事了,聽從國師大人的指揮。不只是我,我們星冠家族的其他族人,也都以永珍殿為家。” 他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來如此。” 然後笑著說:“不必再那樣稱呼我了,我畢竟已經退位。所以家偉兄也在這永珍殿中嗎?” 許久久先是笑著說:“就算您已經退位,但先帝陛下也是陛下。” 然後才回答了他的問題:“家兄最近在外出差,並不在永珍殿內。” 看著男人點頭,又問:“陛下今日前來可是為了尋找國師大人?” 他笑著點頭:“正是。” 許久久眼中是有些莫名的揶揄的笑意,她說:“好,那我就不多叨擾陛下與國師大人敘舊了。” 他向許久久道了別,輕車熟路的深入永珍殿,最後穿過一扇藍光形成的門後,來到那熟悉的藍銀苗圃之中。 沿著石子路向前,進入那座滿是藏書的木屋殿堂,到底在這裡生活了段不短的時日,所以他目標明確,先是去了其中二樓的休息處。 沒有見到人,就自然朝著下一個目的地而去。 從木屋殿堂的後門走出,果然看見那個藍色的身影。 不過那藍色身影並未像往常一樣,待在不遠處的小亭中飲茶。 而是搬了張躺椅在柔軟的藍銀草地上閉目小憩。 躺椅微微搖晃著,青年在上睡得安逸,指尖輕輕在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擊。 他一點都不生疏,徑直走到青年身邊,在藍銀草坪上席地而坐。 再回頭,發現青年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帶著笑意地看他。 “準備走了?” 青年說。 他看著那雙妖異的眼睛,莞爾一笑。 “嗯。來跟國師大人告個別。” …… 國師大人的空間裡也有晝夜之分。 藍色的太陽從地平線落下後,夜晚便降臨了。 但是這裡的夜幕沒有數不清的星星,只有染著藍暈,微微發著光的雲朵。 夜已經深了,一手握著酒瓶的男人也已然微醺。 他說要是當初沒有從同輩的幾個繼承人裡脫穎而出,那他如今一定可以與心上人相互廝守。 說如果不是日月帝國時時進犯,他也就有時間多在府中待著,就算不能明著和心上人會面,至少也能保她們母子平安順遂。 又說可惜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也沒有讓他重來的機會,幸好霍雲兒還能原諒他,霍雨浩好像也願意接納他。 再不知道第幾次問身邊的青年:“國師大人真的不與我喝一杯麼?” 躺椅上的唐六感受夜晚微涼的風,說:“國師大人不喜酒。” 戴浩咂咂嘴,又直接對瓶悶了一口,嘀嘀咕咕:“那我還特意帶了兩瓶……看來都得進我的肚子。” 周圍有特意安裝的路燈,所以光線還算充足。 戴浩偏頭看著躺椅上靜謐的俊美青年,睫毛在眼下打上一片陰影,又忍不住嘀咕:“國師大人為什麼長得如此好看……” 又突然想到什麼,惆悵的說:“如今我已經五十多歲了,不知雲兒還像不像以往那般喜歡我……她生得那麼美,現在也依舊像曾經那樣好看吧……我還配得上她嗎?” 唐六輕點扶手的指尖停了下來,有些嫌棄地瞥了絮絮叨叨的男人一眼。 然後輕嘆一聲,認命般地抬起手:“你知道你這是已經第三次說這句話了嗎?” 酒精上頭的男人顯然沒聽明白,迷茫地:“是嗎?” 藍光顯現,一枚看上去就很鮮美的果子落在青年抬起的手上。 伸手,遞給旁邊的男人:“給,吃了它。” 戴浩沒有遲疑,接過後直接咬了一口,含糊的問:“……這是什麼?” 唐六唇角勾了勾,笑容有些玩味:“給霍雲兒的補償,針對那份諒解書。” 戴浩迷茫的看著他:“嗯?” 唐六直勾勾望向他的眼睛,調侃地:“你家國師是個膚淺的人,對女士的補償,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年輕、漂亮這些。但我想身在神界的霍雲兒,這兩樣東西都不缺,那麼就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了。” 戴浩突然感覺有些口乾,咋舌斟酌地:“比如……” 唐六笑得很狡黠:“比如……更年輕的,體力更好的……拿一個正值壯年的你作為給她的補償,雖說有些唐突和冒犯,但我想,她應該不會不滿意吧。” 青年的聲音迴盪在耳邊,戴浩感到一股莫名的燥意升騰起來。 他有些難為情的移開視線,抬手鬆了鬆領口,任憑夜晚的冷風往胸膛裡灌去,卻還是吹不散灼熱起來的體溫。 又拿起酒瓶狠狠灌了口酒,但直到酒瓶見底,也沒能緩解嘴裡的口乾舌燥。 於是草草扔了酒瓶,徒手擰開另外一瓶,又是直接對瓶吹。 但剛喝了兩口,身旁就傳來青年打趣的聲音:“行了,如今極限鬥羅的你都會醉的酒,真敢一下喝這麼多?不怕明日誤了去神界的行程?” 他這才回頭,看見不知何時收了躺椅的青年,負手站在原地目光頗有些嫌棄的看著他。 他也連忙站起身,拎著酒瓶,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看上去像個不知所措的愣頭青。 唐六輕笑一聲,隨手變出個酒杯:“勉強陪你喝一杯吧,喝完就趕緊走。記住,我這裡不歡迎酒鬼。” 戴浩歡歡喜喜的接過小小的玻璃酒杯,就要給他滿上。 結果在那之前,他看了眼青年過分年輕俊美的面龐,也不知道是腦子裡哪根筋因為醉酒而搭錯了,竟是狐疑地:“國師大人,你成年了嗎?” 唐六:“……” 剛說完,戴浩自己也愣住了,臉變得通紅,連忙張嘴想要解釋。 但在那之前,他聽見了青年的一聲輕嗤。 看他偏了偏頭,不屑又像是被氣笑了一般:“嘁……” 然後下一秒,青年的左手便抓住了他亂糟糟的胸襟,用力把他拉至面前。 他一個趔趄,再回神時,就發現國師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已經近在眼前。 這樣從未有過的距離,已經相當危險。 那張臉的殺傷力近乎被無限放大。 所以危險,所以……如此逼人。 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在還搞不清楚狀況時,又突然感覺自己手裡的酒瓶被人奪走。 緊接著,就見眼前的青年側仰起頭,瓶口含在嘴裡,灌下了瓶中剩餘的烈酒。 因為喝得急,所以有兩三行清冽的酒液,順著青年勾人的唇角滑下,在明亮的路燈光線裡劃過晶瑩的痕跡。 一直掠過清晰的下頜線,掠過因為嚥下酒液而不停滾動的喉結。 直到最後,湮沒在衣領之中,又深入衣領之下…… “呼……” 青年長出口氣,提著酒瓶重新看向戴浩。 似乎瀲著水光的妖異眼眸情緒輕佻,笑著說:“瞧不起誰呢?嗯?” 然後推開他,把空酒瓶扔在他懷裡。 輕笑著轉身,負手離去。 戴浩覺得頭暈乎乎,腳步也有些飄飄然。 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跟上去。 這個夜晚似乎有些短暫。 失落,眷戀,遺憾,驚豔,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 說不清。 但路燈下的藍色背影,從此與他告別。 也是。 告別了整個時代。 End. 無意識隨時隨地撩人的唐小六一枚呀~ doge —— 第n次後悔本文沒有設定成無cp(哐哐錘牆淚.jpg) —— 現在神界五神王就剩唐三這個沒恢復權能的大冤種doge —— 感謝投出推薦票的小夥伴們! 明天見~ —— 鬥二篇正式結束啦~ 明天就是神界傳說,鬥三劇情前置部分啦~ —— 本章近6000字~ (本章完)

第850章 尾聲

“可是神界跟斗羅星的聯絡已經被小叔斬斷了,我們去哪兒登記結婚,領小紅本本啊?”

看著面露疑惑地女孩,霍雨浩神秘地笑笑:“當時,小叔展開鎖星令的領域,其實有一處缺口。”

“缺口?”

霍雨浩沒告訴她那個缺口是唐三撞出來的,只是笑著繼續道:“也正因為有那個缺口,所以我可以悄悄的……”

他打了個響指。

於是下一秒,一扇漆黑死寂的門,便是出現在他們這棟木屋之中。

唐舞桐瞪大了眼睛:“這是你的亡者大門?”

然後難以置信地看向霍雨浩:“你……難道……?!”

霍雨浩翹著唇角:“除了小雅老師和姐姐,她們還需要先物色到合適的繼承人之後才能上來。

“咱們其他的夥伴,可是早就已經在裡面等著了哦。”

唐舞桐一瞬間就掛上激動之色,但說的還是:“不會吧……可他們沒有神位,也不是哪個一級神詆以上的神帶上來的家眷,要是其他幾個神王發現了……”

霍雨浩:“你可不要小瞧了伱男朋友哦。忘記了?我現在可是身居數個神王之位。而且他們五個本來也就打不過我,所以現在神界我說了算。”

……

“他應該就是在這裡了。”

姬動身邊站著烈焰,態度恭敬的對前面一黑一白兩個身影說道。

那兩個身影輕輕回應了一聲,看著前方湖邊的三座小木屋。

不久,其中一座木屋的門開啟了,一位青年從中走出。

他朝著四人所在的方向走來了幾步,但並沒有要靠近同他們交談的意思。

只是靜靜的站在那,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

黑白兩道身影也沒有上前的意思,見狀,姬動與烈焰也就跟不敢輕舉妄動。

良久,黑白兩道身影率先向對面的青年躬身。

白衣女子說:“天命難違,是我等膚淺了。”

黑衣男子道:“抱歉,打擾了。”

於是青年也淡淡開口:“請回吧。”

說完,便是轉身走回木屋之中。

姬動和烈焰摸不著頭腦,而上任的善良與邪惡已經轉身,看向了他們。

“從此,我們便將我們的所有託付給你們。”白衣女子柔聲說。

“今後,你們便是真正的善良與邪惡之神。”黑衣男子沉聲道。

他們身上分別燃燒起黑白的火焰,姬動與烈焰身上,也亮起互相呼應的光。

“我們的本源與法則悉數交付於汝二人,所以此後,你們便是我們,我們便是你。”

黑白身影同時說。

姬動有些茫然:“那二位前輩……”

白衣女子:“不用擔心我們。我們只是得轉輪之神王憐憫,輪迴一場,實現我們的心願。”

黑衣男子:“未來欺騙過去,過去成就未來。如今,不過是要交付做出錯誤選擇的代價罷了。往後的神界,就有勞你們幫扶著了。”

姬動緊緊握住烈焰的手:“好。”

黑白兩道身影愈發淡薄,好似馬上就要消失。

而一道血紅身影此時從天而降,看到這一幕時,微微一愣,而後目眥欲裂。

“為什麼?為什麼寧願自己奔向死亡,也要替他倆恢復神王的權柄,為什麼?”

他不甘也不解的怒吼著。

而黑白身影並未回覆他。

只是說。

“死亡,並非終點。”

再徹底消失。

唐三咬牙,恨恨看了姬動和烈焰一眼,又化作血光,向遠處飛去。

……

神界某處。

四周山水平常,林木葳蕤。

而偶然間,尋常的空氣卻是開始扭曲起來,好似往平靜湖面投下一粒石子,盪開一圈圈漣漪。

激起的水滴,仿若昭示著有何物將要從中突破出來。

空間於是被撕開了。

刺穿神界壁壘的,是一柄妖邪的紫紅色長鐮。

鐮刀的刃面上似乎掛著誰人的血。

……

“舞桐,我好緊張啊,萬一伯母看不上我怎麼辦?”

唐舞桐看著身邊人戰戰兢兢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放心啦,你都這麼優秀了,我媽怎麼可能看不上你?而且,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嘛,就算你今天退縮了,以後還不是得見。”

霍雨浩瞪了他一眼,還是磕磕巴巴的說:“那我今天有沒有哪裡是不合禮數的?頭髮亂不亂,衣領子齊不齊,身上有沒有哪裡不小心碰髒了?”

由於拎著一大堆禮品,所以他沒有多餘的手去檢查自己的肩膀,就只好眼巴巴的問唐舞桐:“我衣服上沒沾到頭皮屑吧?”

唐舞桐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拜託,你現在是神誒,哪還有頭皮屑那種東西!別說有沒有人能劃傷你的皮膚,現在就是薅你一根頭髮都跟林黛玉倒拔垂楊柳似的,完全不可能!”

霍雨浩一臉天真:“林黛玉是誰啊?”

唐舞桐:“……”

唐舞桐氣到了,給了他一記肘擊:“你別管那麼多,給我拿出你的自信啊!當時在我爸面前不還挺能的嗎?!”

霍雨浩委屈:“我這不是怕你媽不同意我倆在一起嘛。要是隻有你爸,我還敢直接搶親,但要是伯母不同意的話,我該怎麼辦?”

“那要是我媽真的不同意,你怎麼辦?”

“那就死皮賴臉纏到她同意為止……”

唐舞桐點他太陽穴,笑嘻嘻地:“那不就結了?你的目標這不挺清晰的嘛。”

“好吧、好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天一定給未來丈母孃留個好印象……”

唐舞桐本來還在跟他一起笑著往前走,但這會兒突然發現身邊的人停下了腳步。

回頭一看,發現他正偏頭望著一個方向,也不知道正在看什麼。

她好奇地湊過去:“怎麼了?”

霍雨浩收回視線,搖搖頭笑道:“沒什麼。”

然後加快步伐朝前走去:“快快快,不能讓伯母等太久!”

唐舞桐氣笑了,連忙追上去:“剛才不還膽小得緊嗎,怎麼現在突然不怕了?”

霍雨浩得意的睨她一眼:“你懂什麼,我這叫搶佔先機,贏得丈母孃歡心過後,就告你天天欺負我,讓我包攬所有家務,還只准我吃橘子皮!”

唐舞桐聽著這熟悉的話大駭:“霍雨浩,你剽竊我的創意!”

他們打鬧著走遠了。

不過……

方才神界壁壘的觸動感……

應當是錯覺吧。

……

……

“戴華斌。”

正安分坐在獄床上的青年,聞聲將目光投向門外。

渾身籠罩在奈米裝甲下的獄警敲了敲門,幽幽的眼燈隨著他的話語忽閃。

“有人探視,跟我來。”

青年沒有說話,只是慢吞吞的站起來,再慢吞吞的跟在那位獄警身後。

直到被領入探視的房間,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看見那個熟悉的人時。

他先是一愣,而後幾年來所有內斂的情緒,在此刻全部爆發而出。

他滿臉激動的衝了上去,仍戴著手銬的雙手,幾乎可以說是手忙腳亂的去摁探視視窗邊的通訊裝置。

“您終於來了……”

他幾度開口,終於是聲音顫抖地說出了那兩個字:“父親。”

戴浩沉默的望了他許久,鼻腔才衝出一個短短的音節:“嗯。”

戴華斌激動但又小心翼翼地:“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但是……您今天來……”

他頓住,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才將最後那句話說出:“您終於要接我出去了嗎?”

但是外面的男人始終沉默著,只是看著他,沒有反應。

戴華斌卻越說越激動:“您已是帝皇,我知道之前您不來一定是有所苦衷……但那麼多年了,您一定已經處理好了對嗎?您今天一定是來接我出去的,是不是?”

看著依然沒有反應的男人,他激動的心中難免生出恐慌的情緒。

於是不由自主放大了聲音:“我知道我犯了錯誤,但您是我的父親,您一定能原諒我的對不對?我已經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了,難道您忍心讓我一輩子都待在這裡面嗎?”

末了,他既期待又絕望地說:“您今天一定是來接我出去的,對不對?”

保持沉默的男人終於有所回應。

他的眼睛裡滿是惋惜與自責。

他嘆了口氣。

他說:“華斌。”

戴華斌所有的情緒因他這一聲呼喚漸漸平靜。

某種灰敗之色,開始在他眼底滋生。

戴浩語氣平靜地繼續:“是我沒有管教好你們,這是我作為一個父親的失責。”

戴華斌低著頭,沉默著。

“我或許可以原諒、包容你的所作所為,但你真正應當乞求原諒的,不是我。”

戴華斌茫然不解的問:“為什麼?雲姨娘不是已經給出了諒解書麼?”

戴浩再次輕嘆一聲:“你還不明白嗎,華斌。”

戴華斌神色湧上某種詫異和惘然。

因為戴浩說:“因為真正的主要受害人,是你的弟弟,雨浩。

“你雲姨娘給出了諒解書沒錯。但是雨浩,從未說過會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所以其實,霍雲兒那份諒解書的作用,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

所以霍雨浩,在當時的法庭裡,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了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

戴華斌臉上閃過無措:“我……”

戴浩深深看了他一眼:“還有。”

戴華斌看向他,心臟一緊。

戴浩像是毫無察覺般地,繼續道:“我已經退位了。”

耳畔有如一聲驚雷,戴華斌的雙拳陡然握緊。

他難以置信地:“什……麼?!”

戴浩依然裝作毫無察覺地:“你弟弟戴洛黎,基本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我也年紀大了,是時候從那個位置上下來了。

“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告訴你這些。同樣……也是來和你告別。”

他看著失神的戴華斌,已經從座椅上起身:“今後,可能就再也見不了面了,華斌。

“我已經囑咐過戴鑰衡了,他是你一母同胞的兄長,以後會替我時常來看你的。”

一窗之隔的青年陡然暴起,雙拳重重錘上透明的防彈玻璃。

脖頸上,抑制武魂與魂力的黑色項圈,指示燈光芒大放,高功率運轉。

而他近乎崩潰地嘶吼:“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戴浩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長嘆道:“你……好好在牢中反省吧。說不定能有將功補過的機會。”

後來,他轉身走了,放下了心裡的最後一絲留戀。

也不再回頭去看,掙扎著、嘶吼著被獄警強行拖走的戴華斌。

……

……

“陛下這是……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

提著兩瓶上佳美酒,面帶微笑的男人聽見突然的喊聲。

朝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看見永珍殿大廳接待處後方眼熟的少女。

他先是一愣,而後露出有些意外的神色,走過去時說:“久久?你怎麼在國師大人的永珍殿裡?”

叫住他的人,正是曾經的星羅公主許久久,也是許家偉的妹妹。

許久久笑了笑:“原來陛下這麼久還不知道嗎?我們星冠一族,從萬年前開始,就已經在國師大人手底下做事了,聽從國師大人的指揮。不只是我,我們星冠家族的其他族人,也都以永珍殿為家。”

他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來如此。”

然後笑著說:“不必再那樣稱呼我了,我畢竟已經退位。所以家偉兄也在這永珍殿中嗎?”

許久久先是笑著說:“就算您已經退位,但先帝陛下也是陛下。”

然後才回答了他的問題:“家兄最近在外出差,並不在永珍殿內。”

看著男人點頭,又問:“陛下今日前來可是為了尋找國師大人?”

他笑著點頭:“正是。”

許久久眼中是有些莫名的揶揄的笑意,她說:“好,那我就不多叨擾陛下與國師大人敘舊了。”

他向許久久道了別,輕車熟路的深入永珍殿,最後穿過一扇藍光形成的門後,來到那熟悉的藍銀苗圃之中。

沿著石子路向前,進入那座滿是藏書的木屋殿堂,到底在這裡生活了段不短的時日,所以他目標明確,先是去了其中二樓的休息處。

沒有見到人,就自然朝著下一個目的地而去。

從木屋殿堂的後門走出,果然看見那個藍色的身影。

不過那藍色身影並未像往常一樣,待在不遠處的小亭中飲茶。

而是搬了張躺椅在柔軟的藍銀草地上閉目小憩。

躺椅微微搖晃著,青年在上睡得安逸,指尖輕輕在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擊。

他一點都不生疏,徑直走到青年身邊,在藍銀草坪上席地而坐。

再回頭,發現青年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帶著笑意地看他。

“準備走了?”

青年說。

他看著那雙妖異的眼睛,莞爾一笑。

“嗯。來跟國師大人告個別。”

……

國師大人的空間裡也有晝夜之分。

藍色的太陽從地平線落下後,夜晚便降臨了。

但是這裡的夜幕沒有數不清的星星,只有染著藍暈,微微發著光的雲朵。

夜已經深了,一手握著酒瓶的男人也已然微醺。

他說要是當初沒有從同輩的幾個繼承人裡脫穎而出,那他如今一定可以與心上人相互廝守。

說如果不是日月帝國時時進犯,他也就有時間多在府中待著,就算不能明著和心上人會面,至少也能保她們母子平安順遂。

又說可惜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也沒有讓他重來的機會,幸好霍雲兒還能原諒他,霍雨浩好像也願意接納他。

再不知道第幾次問身邊的青年:“國師大人真的不與我喝一杯麼?”

躺椅上的唐六感受夜晚微涼的風,說:“國師大人不喜酒。”

戴浩咂咂嘴,又直接對瓶悶了一口,嘀嘀咕咕:“那我還特意帶了兩瓶……看來都得進我的肚子。”

周圍有特意安裝的路燈,所以光線還算充足。

戴浩偏頭看著躺椅上靜謐的俊美青年,睫毛在眼下打上一片陰影,又忍不住嘀咕:“國師大人為什麼長得如此好看……”

又突然想到什麼,惆悵的說:“如今我已經五十多歲了,不知雲兒還像不像以往那般喜歡我……她生得那麼美,現在也依舊像曾經那樣好看吧……我還配得上她嗎?”

唐六輕點扶手的指尖停了下來,有些嫌棄地瞥了絮絮叨叨的男人一眼。

然後輕嘆一聲,認命般地抬起手:“你知道你這是已經第三次說這句話了嗎?”

酒精上頭的男人顯然沒聽明白,迷茫地:“是嗎?”

藍光顯現,一枚看上去就很鮮美的果子落在青年抬起的手上。

伸手,遞給旁邊的男人:“給,吃了它。”

戴浩沒有遲疑,接過後直接咬了一口,含糊的問:“……這是什麼?”

唐六唇角勾了勾,笑容有些玩味:“給霍雲兒的補償,針對那份諒解書。”

戴浩迷茫的看著他:“嗯?”

唐六直勾勾望向他的眼睛,調侃地:“你家國師是個膚淺的人,對女士的補償,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年輕、漂亮這些。但我想身在神界的霍雲兒,這兩樣東西都不缺,那麼就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了。”

戴浩突然感覺有些口乾,咋舌斟酌地:“比如……”

唐六笑得很狡黠:“比如……更年輕的,體力更好的……拿一個正值壯年的你作為給她的補償,雖說有些唐突和冒犯,但我想,她應該不會不滿意吧。”

青年的聲音迴盪在耳邊,戴浩感到一股莫名的燥意升騰起來。

他有些難為情的移開視線,抬手鬆了鬆領口,任憑夜晚的冷風往胸膛裡灌去,卻還是吹不散灼熱起來的體溫。

又拿起酒瓶狠狠灌了口酒,但直到酒瓶見底,也沒能緩解嘴裡的口乾舌燥。

於是草草扔了酒瓶,徒手擰開另外一瓶,又是直接對瓶吹。

但剛喝了兩口,身旁就傳來青年打趣的聲音:“行了,如今極限鬥羅的你都會醉的酒,真敢一下喝這麼多?不怕明日誤了去神界的行程?”

他這才回頭,看見不知何時收了躺椅的青年,負手站在原地目光頗有些嫌棄的看著他。

他也連忙站起身,拎著酒瓶,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看上去像個不知所措的愣頭青。

唐六輕笑一聲,隨手變出個酒杯:“勉強陪你喝一杯吧,喝完就趕緊走。記住,我這裡不歡迎酒鬼。”

戴浩歡歡喜喜的接過小小的玻璃酒杯,就要給他滿上。

結果在那之前,他看了眼青年過分年輕俊美的面龐,也不知道是腦子裡哪根筋因為醉酒而搭錯了,竟是狐疑地:“國師大人,你成年了嗎?”

唐六:“……”

剛說完,戴浩自己也愣住了,臉變得通紅,連忙張嘴想要解釋。

但在那之前,他聽見了青年的一聲輕嗤。

看他偏了偏頭,不屑又像是被氣笑了一般:“嘁……”

然後下一秒,青年的左手便抓住了他亂糟糟的胸襟,用力把他拉至面前。

他一個趔趄,再回神時,就發現國師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已經近在眼前。

這樣從未有過的距離,已經相當危險。

那張臉的殺傷力近乎被無限放大。

所以危險,所以……如此逼人。

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在還搞不清楚狀況時,又突然感覺自己手裡的酒瓶被人奪走。

緊接著,就見眼前的青年側仰起頭,瓶口含在嘴裡,灌下了瓶中剩餘的烈酒。

因為喝得急,所以有兩三行清冽的酒液,順著青年勾人的唇角滑下,在明亮的路燈光線裡劃過晶瑩的痕跡。

一直掠過清晰的下頜線,掠過因為嚥下酒液而不停滾動的喉結。

直到最後,湮沒在衣領之中,又深入衣領之下……

“呼……”

青年長出口氣,提著酒瓶重新看向戴浩。

似乎瀲著水光的妖異眼眸情緒輕佻,笑著說:“瞧不起誰呢?嗯?”

然後推開他,把空酒瓶扔在他懷裡。

輕笑著轉身,負手離去。

戴浩覺得頭暈乎乎,腳步也有些飄飄然。

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跟上去。

這個夜晚似乎有些短暫。

失落,眷戀,遺憾,驚豔,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

說不清。

但路燈下的藍色背影,從此與他告別。

也是。

告別了整個時代。

End.

無意識隨時隨地撩人的唐小六一枚呀~

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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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次後悔本文沒有設定成無cp(哐哐錘牆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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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神界五神王就剩唐三這個沒恢復權能的大冤種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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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推薦票的小夥伴們!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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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二篇正式結束啦~

明天就是神界傳說,鬥三劇情前置部分啦~

——

本章近6000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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