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御獸飛升·輕泉流響·3,616·2026/3/31

林境帶走了天帝后蛙。 雖然這個天帝血脈後代的確讓林境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仔細回味過來後,林境覺得,確實比人類更好。 完全可以把這只天帝后蛙,當作寵獸培養。 就算自己獲得不了一點天帝遺... 夜色深沉,山林間蟲鳴低語,微風拂過樹梢,帶來一絲涼意。我靠在古樹下,望著頭頂的繁星,思緒卻始終無法平靜。白璃站在不遠處,靜靜望著夜空,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忽然,她眉頭微皺,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我身旁,低聲道:“有動靜。” 我立刻警覺起來,靈力在體內悄然運轉,神識緩緩擴散開來。山林深處,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正在緩緩靠近,那氣息極其微弱,若非我們剛剛經歷大戰,神識仍處於高度敏感狀態,恐怕難以察覺。 “不是妖氣。”我低聲說道,眉頭緊鎖,“但……也不像尋常修士的氣息。” 白璃輕輕點頭,手中已凝聚出一道淡青色的靈光,隨時準備出手。 那道氣息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我們前方十丈之外。夜色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身披黑袍,面容隱藏在兜帽之下,看不清模樣。 “你們……竟然能從北冥淵活著出來。”那道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譏諷與驚訝。 我心中一震,握緊手中的“玄冥符”,沉聲道:“你是誰?” 黑袍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一雙幽深如淵的眼睛,彷彿能吞噬人的靈魂。 “我是誰?”他輕笑一聲,“你們已經見過我了,只是……你們不記得罷了。” 我心頭一緊,猛然想起那道從九幽冥蛇體內逃逸的殘魂。那道殘魂的氣息,與眼前之人極為相似,甚至可以說……完全一致。 “你……”我下意識後退一步,體內靈力瞬間暴漲,符文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金色光幕。 “不必緊張。”黑袍人淡淡開口,“我如今只是殘魂的一縷意識,無法真正降臨此界。若非你們在北冥淵動用了‘玄冥符’,我也不會察覺到你們的存在。” 白璃眼神微冷:“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附在九幽冥蛇體內?” 黑袍人沉默片刻,隨即緩緩道:“我曾是這片天地間最強大的存在之一,卻因一場背叛,被封印在北冥淵深處。那頭九幽冥蛇,不過是我的一具傀儡罷了。” 我心頭一震,脫口而出:“你是……北冥淵封印的核心?” “不錯。”黑袍人微微一笑,“你們以為自己封印的是一個妖魔殘魂?不,你們封印的,是我。” 我與白璃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警惕。 “你到底是誰?”我再次問道,聲音低沉。 黑袍人緩緩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漆黑的火焰,那火焰彷彿能吞噬一切光明。 “我名……無淵。”他輕聲說道,“千年前,我曾是天機山之主,也是你們師尊的師兄。”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天機山之主?師尊的師兄?怎麼可能? “不可能!”我咬牙道,“師尊從未提起過你!天機山也從未有過你這樣的存在!” 無淵輕笑一聲:“他當然不會提起我。因為我已經被他親手封印。” 我與白璃皆是一震。 “你……被師尊封印?”我聲音微顫。 “是的。”無淵緩緩點頭,“他害怕我的力量,害怕我掌控天地法則,害怕我改變這世界的秩序。於是,他聯合其他幾位長老,將我封印在北冥淵,讓我在黑暗中沉眠千年。” 我沉默了。師尊從未提起過這段往事,但若真如無淵所說,那這一切,或許並非簡單的善惡之爭。 “你為何要逃出來?”白璃忽然開口,語氣依舊冷淡。 無淵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因為我必須完成未竟之事。” “什麼事?”我問道。 “重塑天地。”無淵緩緩說道,“這個世界已經腐朽,秩序早已崩壞。唯有徹底毀滅,才能迎來新生。” 我心頭一沉,正欲開口,卻被他抬斷。 “你們不必勸我。”他淡淡道,“我今日現身,只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 “什麼?”我沉聲問道。 “北冥淵的封印,已不再牢固。”無淵緩緩說道,“千年前的封印,終究只是權宜之計。而今,你們已經動用了‘玄冥符’,封印的力量正在減弱。若不盡快找到真正的封印之法,終有一日,我會徹底歸來。” 我與白璃皆是臉色一變。 “你想讓我們幫你解開封印?”我冷聲問道。 無淵輕輕搖頭:“不,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未來的劫難,遠比你們想象的更加可怕。而你們……或許就是阻止這場浩劫的關鍵。”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開始緩緩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等等!”我急忙開口,“你到底想要什麼?” 無淵的身影已經幾乎消失,只留下最後一句話在夜空中回蕩: “等待命運的審判。” 下一刻,他的氣息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我與白璃久久未語,山林間一片死寂。 “你相信他的話嗎?”白璃忽然開口。 我沉默片刻,緩緩道:“我不知道。但他的話……並非全無道理。” “如果封印真的在減弱……”白璃眉頭緊鎖,“我們必須盡快回去,將此事告知師尊。” 我點頭:“是該回去了。” 我們收拾行裝,繼續踏上歸途。這一夜之後,我知道,我們的命運已經徹底改變。 北冥淵的黑暗雖已暫時被壓制,但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醞釀。 而我們,或許正是這場風暴的核心。 風起雲湧,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 而我,也將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御獸飛升,不僅是一場修行的旅程,更是一場與命運的抗爭。 而我,已無路可退。 風起雲湧,命運的齒輪再次緩緩轉動。 我與白璃一路疾行,穿行於山林之間,直奔天機山而去。北冥淵的封印雖已重新穩固,但無淵的那番話卻如一道無形的陰影,籠罩在我們心頭。 “他到底是誰?”我一邊疾行,一邊低聲問道。 白璃神色冷峻,目光始終望向前方:“無論他是誰,有一點可以確定北冥淵的封印,已經動搖。” 我心中一沉。若真是如此,那這場戰鬥遠未結束,甚至才剛剛開始。 “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師尊。”我沉聲道,“如果無淵所言屬實,那這場浩劫,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 白璃點頭:“但師尊未必會相信我們的話。” 我苦笑:“是啊,師尊從不提及過往,或許正是因為那段歷史太過沉重。” 我們一路疾行,不敢有絲毫耽擱。天機山距離北冥淵雖遠,但在我們全力催動靈力之下,三日之後,終於遙遙望見那座熟悉的山峰。 天機山巍峨聳立,雲霧繚繞,宛如仙境。然而此刻,在我眼中,這座承載了無數修仙者夢想的聖地,卻彷彿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回山之後,你我必須謹慎行事。”白璃忽然開口,語氣低沉,“若無淵真是師尊的師兄,那這段過往,恐怕牽涉極深。” 我點頭:“我知道。但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弄清楚真相。” 白璃沉默片刻,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我們加快步伐,踏入天機山地界,山門前的守山弟子見到我們歸來,皆露出驚訝之色。 “你們回來了?”一名弟子上前,神色復雜地看著我們,“師尊已經等候多時。” 我與白璃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走吧。”我低聲說道。 我們穿過熟悉的山道,直奔天機殿。殿內,師尊早已端坐於主位之上,神情平靜,卻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威嚴。 “你們終於回來了。”師尊緩緩開口,目光落在我們身上,彷彿能看穿一切。 我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弟子不負所託,已成功穩固北冥淵封印。” 師尊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白璃身上:“你呢?” 白璃沉默片刻,輕聲道:“弟子……也完成了任務。” 師尊看著我們,良久未語,最終緩緩道:“說吧,發生了什麼?” 我與白璃對視一眼,知道這一刻終究無法迴避。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將北冥淵一戰的全過程娓娓道來。 當我說到九幽冥蛇體內那道殘魂,以及它自稱“無淵”,是師尊的師兄時,師尊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緩緩閉上雙眼,彷彿在回憶什麼,良久之後,才緩緩睜開眼,目光深沉如淵。 “他……還活著?”師尊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我心頭一震,連忙問道:“師尊,無淵……他到底是誰?” 師尊沉默許久,最終緩緩開口:“他是我曾經的師兄,也是天機山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他曾是天機山之主,掌控天地法則,修為通天。然而……他卻走上了另一條路。” 我與白璃皆是心頭一震。 “他想要重塑天地。”師尊緩緩說道,“他認為這個世界已經腐朽,唯有徹底毀滅,才能迎來新生。” 我心中一寒:“所以他才會被您封印?” 師尊點頭:“是的。我與幾位長老聯手,將他封印在北冥淵,希望他能在黑暗中沉眠,直到永遠。” “可如今……”他嘆息一聲,“你們動用了‘玄冥符’,封印的力量已經減弱。他……終究還是回來了。” 我與白璃皆是臉色一變。 “那我們該如何阻止他?”我急聲問道。 師尊沉默片刻,緩緩道:“唯有找到真正的封印之法,才能徹底鎮壓他。” “真正的封印之法?”我皺眉,“師尊,您知道在哪裡嗎?” 師尊緩緩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個人或許知道。” “誰?”我與白璃異口同聲。 師尊緩緩抬頭,目光深邃:“青冥子。” 我與白璃皆是一震。 青冥子,傳說中天機山的第一代祖師,也是最早掌握天地法則之人。他的蹤跡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無人知曉他的下落。 “他在哪裡?”我急切地問道。 師尊緩緩起身,望向遠方:“傳說,他曾留下一道傳承,藏於‘玄冥秘境’之中。若能找到那道傳承,或許……能找到真正的封印之法。” 我與白璃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 “我們去找。”我沉聲道。 師尊看著我們,目光復雜,最終緩緩點頭:“去吧。但記住,這條路,比你們想象的更加危險。” 我與白璃齊聲應道:“弟子明白。” 風起雲湧,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 而這一次,我們將踏上一條前所未有的旅程。 為了阻止即將到來的浩劫,為了守護這片天地。 我們,必須找到青冥子的傳承。

林境帶走了天帝后蛙。

雖然這個天帝血脈後代的確讓林境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仔細回味過來後,林境覺得,確實比人類更好。

完全可以把這只天帝后蛙,當作寵獸培養。

就算自己獲得不了一點天帝遺...

夜色深沉,山林間蟲鳴低語,微風拂過樹梢,帶來一絲涼意。我靠在古樹下,望著頭頂的繁星,思緒卻始終無法平靜。白璃站在不遠處,靜靜望著夜空,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忽然,她眉頭微皺,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我身旁,低聲道:“有動靜。”

我立刻警覺起來,靈力在體內悄然運轉,神識緩緩擴散開來。山林深處,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正在緩緩靠近,那氣息極其微弱,若非我們剛剛經歷大戰,神識仍處於高度敏感狀態,恐怕難以察覺。

“不是妖氣。”我低聲說道,眉頭緊鎖,“但……也不像尋常修士的氣息。”

白璃輕輕點頭,手中已凝聚出一道淡青色的靈光,隨時準備出手。

那道氣息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我們前方十丈之外。夜色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身披黑袍,面容隱藏在兜帽之下,看不清模樣。

“你們……竟然能從北冥淵活著出來。”那道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譏諷與驚訝。

我心中一震,握緊手中的“玄冥符”,沉聲道:“你是誰?”

黑袍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一雙幽深如淵的眼睛,彷彿能吞噬人的靈魂。

“我是誰?”他輕笑一聲,“你們已經見過我了,只是……你們不記得罷了。”

我心頭一緊,猛然想起那道從九幽冥蛇體內逃逸的殘魂。那道殘魂的氣息,與眼前之人極為相似,甚至可以說……完全一致。

“你……”我下意識後退一步,體內靈力瞬間暴漲,符文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金色光幕。

“不必緊張。”黑袍人淡淡開口,“我如今只是殘魂的一縷意識,無法真正降臨此界。若非你們在北冥淵動用了‘玄冥符’,我也不會察覺到你們的存在。”

白璃眼神微冷:“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附在九幽冥蛇體內?”

黑袍人沉默片刻,隨即緩緩道:“我曾是這片天地間最強大的存在之一,卻因一場背叛,被封印在北冥淵深處。那頭九幽冥蛇,不過是我的一具傀儡罷了。”

我心頭一震,脫口而出:“你是……北冥淵封印的核心?”

“不錯。”黑袍人微微一笑,“你們以為自己封印的是一個妖魔殘魂?不,你們封印的,是我。”

我與白璃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警惕。

“你到底是誰?”我再次問道,聲音低沉。

黑袍人緩緩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漆黑的火焰,那火焰彷彿能吞噬一切光明。

“我名……無淵。”他輕聲說道,“千年前,我曾是天機山之主,也是你們師尊的師兄。”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天機山之主?師尊的師兄?怎麼可能?

“不可能!”我咬牙道,“師尊從未提起過你!天機山也從未有過你這樣的存在!”

無淵輕笑一聲:“他當然不會提起我。因為我已經被他親手封印。”

我與白璃皆是一震。

“你……被師尊封印?”我聲音微顫。

“是的。”無淵緩緩點頭,“他害怕我的力量,害怕我掌控天地法則,害怕我改變這世界的秩序。於是,他聯合其他幾位長老,將我封印在北冥淵,讓我在黑暗中沉眠千年。”

我沉默了。師尊從未提起過這段往事,但若真如無淵所說,那這一切,或許並非簡單的善惡之爭。

“你為何要逃出來?”白璃忽然開口,語氣依舊冷淡。

無淵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因為我必須完成未竟之事。”

“什麼事?”我問道。

“重塑天地。”無淵緩緩說道,“這個世界已經腐朽,秩序早已崩壞。唯有徹底毀滅,才能迎來新生。”

我心頭一沉,正欲開口,卻被他抬斷。

“你們不必勸我。”他淡淡道,“我今日現身,只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

“什麼?”我沉聲問道。

“北冥淵的封印,已不再牢固。”無淵緩緩說道,“千年前的封印,終究只是權宜之計。而今,你們已經動用了‘玄冥符’,封印的力量正在減弱。若不盡快找到真正的封印之法,終有一日,我會徹底歸來。”

我與白璃皆是臉色一變。

“你想讓我們幫你解開封印?”我冷聲問道。

無淵輕輕搖頭:“不,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未來的劫難,遠比你們想象的更加可怕。而你們……或許就是阻止這場浩劫的關鍵。”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開始緩緩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等等!”我急忙開口,“你到底想要什麼?”

無淵的身影已經幾乎消失,只留下最後一句話在夜空中回蕩:

“等待命運的審判。”

下一刻,他的氣息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我與白璃久久未語,山林間一片死寂。

“你相信他的話嗎?”白璃忽然開口。

我沉默片刻,緩緩道:“我不知道。但他的話……並非全無道理。”

“如果封印真的在減弱……”白璃眉頭緊鎖,“我們必須盡快回去,將此事告知師尊。”

我點頭:“是該回去了。”

我們收拾行裝,繼續踏上歸途。這一夜之後,我知道,我們的命運已經徹底改變。

北冥淵的黑暗雖已暫時被壓制,但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醞釀。

而我們,或許正是這場風暴的核心。

風起雲湧,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

而我,也將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御獸飛升,不僅是一場修行的旅程,更是一場與命運的抗爭。

而我,已無路可退。

風起雲湧,命運的齒輪再次緩緩轉動。

我與白璃一路疾行,穿行於山林之間,直奔天機山而去。北冥淵的封印雖已重新穩固,但無淵的那番話卻如一道無形的陰影,籠罩在我們心頭。

“他到底是誰?”我一邊疾行,一邊低聲問道。

白璃神色冷峻,目光始終望向前方:“無論他是誰,有一點可以確定北冥淵的封印,已經動搖。”

我心中一沉。若真是如此,那這場戰鬥遠未結束,甚至才剛剛開始。

“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師尊。”我沉聲道,“如果無淵所言屬實,那這場浩劫,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

白璃點頭:“但師尊未必會相信我們的話。”

我苦笑:“是啊,師尊從不提及過往,或許正是因為那段歷史太過沉重。”

我們一路疾行,不敢有絲毫耽擱。天機山距離北冥淵雖遠,但在我們全力催動靈力之下,三日之後,終於遙遙望見那座熟悉的山峰。

天機山巍峨聳立,雲霧繚繞,宛如仙境。然而此刻,在我眼中,這座承載了無數修仙者夢想的聖地,卻彷彿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回山之後,你我必須謹慎行事。”白璃忽然開口,語氣低沉,“若無淵真是師尊的師兄,那這段過往,恐怕牽涉極深。”

我點頭:“我知道。但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弄清楚真相。”

白璃沉默片刻,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我們加快步伐,踏入天機山地界,山門前的守山弟子見到我們歸來,皆露出驚訝之色。

“你們回來了?”一名弟子上前,神色復雜地看著我們,“師尊已經等候多時。”

我與白璃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走吧。”我低聲說道。

我們穿過熟悉的山道,直奔天機殿。殿內,師尊早已端坐於主位之上,神情平靜,卻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威嚴。

“你們終於回來了。”師尊緩緩開口,目光落在我們身上,彷彿能看穿一切。

我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弟子不負所託,已成功穩固北冥淵封印。”

師尊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白璃身上:“你呢?”

白璃沉默片刻,輕聲道:“弟子……也完成了任務。”

師尊看著我們,良久未語,最終緩緩道:“說吧,發生了什麼?”

我與白璃對視一眼,知道這一刻終究無法迴避。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將北冥淵一戰的全過程娓娓道來。

當我說到九幽冥蛇體內那道殘魂,以及它自稱“無淵”,是師尊的師兄時,師尊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緩緩閉上雙眼,彷彿在回憶什麼,良久之後,才緩緩睜開眼,目光深沉如淵。

“他……還活著?”師尊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我心頭一震,連忙問道:“師尊,無淵……他到底是誰?”

師尊沉默許久,最終緩緩開口:“他是我曾經的師兄,也是天機山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他曾是天機山之主,掌控天地法則,修為通天。然而……他卻走上了另一條路。”

我與白璃皆是心頭一震。

“他想要重塑天地。”師尊緩緩說道,“他認為這個世界已經腐朽,唯有徹底毀滅,才能迎來新生。”

我心中一寒:“所以他才會被您封印?”

師尊點頭:“是的。我與幾位長老聯手,將他封印在北冥淵,希望他能在黑暗中沉眠,直到永遠。”

“可如今……”他嘆息一聲,“你們動用了‘玄冥符’,封印的力量已經減弱。他……終究還是回來了。”

我與白璃皆是臉色一變。

“那我們該如何阻止他?”我急聲問道。

師尊沉默片刻,緩緩道:“唯有找到真正的封印之法,才能徹底鎮壓他。”

“真正的封印之法?”我皺眉,“師尊,您知道在哪裡嗎?”

師尊緩緩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個人或許知道。”

“誰?”我與白璃異口同聲。

師尊緩緩抬頭,目光深邃:“青冥子。”

我與白璃皆是一震。

青冥子,傳說中天機山的第一代祖師,也是最早掌握天地法則之人。他的蹤跡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無人知曉他的下落。

“他在哪裡?”我急切地問道。

師尊緩緩起身,望向遠方:“傳說,他曾留下一道傳承,藏於‘玄冥秘境’之中。若能找到那道傳承,或許……能找到真正的封印之法。”

我與白璃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

“我們去找。”我沉聲道。

師尊看著我們,目光復雜,最終緩緩點頭:“去吧。但記住,這條路,比你們想象的更加危險。”

我與白璃齊聲應道:“弟子明白。”

風起雲湧,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

而這一次,我們將踏上一條前所未有的旅程。

為了阻止即將到來的浩劫,為了守護這片天地。

我們,必須找到青冥子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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