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七話 勁敵(上)

御獸狂妃·鏡夜冰舞·2,076·2026/3/26

第一百三七話 勁敵(上) [正文]第一百三七話 勁敵(上) ------------ 紅井將木雕翻了過來,好看清楚雕像的面容。 才看了一眼,她差點就昏倒過去,原來這個十分不雅觀的女子,她的容貌俏麗傾城,風華萬千,卻皺著眉頭,嘟起嘴巴,那樣子令人簡直想要捏一下她的臉,而這一張臉是她天天得見的。 木雕像刻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紅井! 紅井氣結,拿著雕像指向相獨夏:“這什麼意思?” “我雕了一夜,像你吧。”男人波瀾不驚。 原來這男人一夜未歸,是在院子裡雕做這個,他居然深更半夜的守在她的門外雕刻了這樣的一尊小像,想象著女子眉頭輕皺,氣呼呼的樣子,他把她雕在這木頭上,想著她生氣的樣子,當時會不會也面含笑意? 一瞬之間,她心裡的苦,她心裡的氣,就好似全然消散了一般,紅井忽然就很想笑。 這個叉腰皺眉的雕像,這副看著都很“欠扁”的表情,別說還真和她的模樣有**分神似,紅井翻來覆去地把玩,拿在手中轉了幾圈,終是“撲哧”一聲,忍俊不禁。 相獨夏的手撫上了紅井的長髮。 “跟我去一趟鴉神祠,然後我們就離開這裡。”相獨夏替紅井將碎髮整理整齊,“你不喜歡這裡,我們就離開。” “就穿成這樣?”紅井垂眸,看了眼自己凌亂的衣裙。 “……”眸中閃過狠戾的光芒,“那我們還是先回家去,換件衣服。” “同我說說,我以前是你什麼人?”小手緊攥著那尊木雕,腳步未動。 “你是我妻子。” “那白龍是你什麼人?她為何成了這裡的鴉神?”“白龍”單是這個名字,就似個陰影,在她心頭怎麼都揮不去,“我不想去鴉神祠。” 不想看到那襲白色的身影。 “白龍是我妻子。”相獨夏攬過身旁的女人,“後來她死了,我等了她千年,等到她轉生回來,就是你。” 相同的問題,她一直在問,他也一直在答。 “你騙我!我不是白龍!”他一定在騙她對不對?那張臉,明明是另有其人。 他卻一聲不響,他的唇就輕輕地落在她的,多餘的任何話好像都說不下去了,小手捏緊,紅井狠狠地攥著手中的木像。 她的話語彷彿是輕飄無力的花瓣緩緩地綻放在兩人之間:“我的心很疼,如果你不愛我,請告訴我真相。” “可是我記不得你……”她絮絮叨叨的聲音,夾帶著嗚咽,哭了笑,笑完哭,自己真是有毛病。 “我心也疼。” “你怎麼會疼?你怎麼會疼!”她喊著,“你從來都只是你自己!” 從來都只是相獨夏,妖王相獨夏。 但是她呢? 她又到底應該是誰?是紅井?是白龍?還是另外的什麼人。 “你也是你自己,你是紅井。”男人的手也落在那尊木雕像上,連同著紅井的小手,一起緊緊地裹入手掌。 白龍有多少尊雕像,他不知道,因為陌凋零做了多少尊他不清楚,也沒那個心思去清楚,可是對於紅井,她的雕像就只有這一尊,且出自他的親手。 這就是他想要對她說的。 只此一人,如此而已。 相獨夏褪下自己的外袍,覆到紅井身上,將她緊緊裹好,打橫抱起她,轉身出了林子。 “閉上眼睛。” “恩?” “你暈高。”語言依舊簡練。 紅井滿頭霧水,不明所以地望向相獨夏。 “帶你飛回去。” “什麼!”紅井幾乎“嗷”的一下叫出聲音來。 結果,直到回了院子,紅井還覺得頭暈目眩的,相獨夏這傢伙已經明確告知“他是個妖”,因此也就不在乎在紅井面前使用靈力,這一刻紅井算是信了,儘管她想不起來這男人以前曾做過的更“彪悍”的事,只是他抬手間火化了陳豐華屍體的事,紅井已不覺匪夷所思。 上天入地,這男人實在很可怕。 相獨夏看著紅井嚇得煞白的小臉,不禁笑了笑:“你也可以做到。” “我還是她?”耿耿於懷的那條白龍。 “你。” “姑且信了。”紅井瞪了相獨夏一眼,想了想此刻時辰不早,她想要快些離開村子,於是也不多做猶豫,紅井邁腿就往屋子裡跑去。 手才剛觸碰到屋門,身後突然傳來相獨夏的喊聲。 “紅井!” 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那男人就已經跟上前來,他單手扣住紅井的腰,猛地往後一拽,紅井重心不穩,被他這樣一拽,腳步倉皇便跌進了他的懷中。 相獨夏護著紅井往後一躍,退出好幾步遠。 明明尚未推門,門卻在此時自動地開啟了。 紅井只覺眼前一片雪白,多到數不清的白色羽毛,正迎面激射而來,一時間院子裡好像下起了純白的雪,又像是梨花落盡,滿院明月梨花白,慘白撲面。 卻並不是為了美麗。 那是數不清的殺機與危險,若不是相獨夏反應夠快,這些羽毛定會打在她的身上,紅井暗忖,她定然會被這些羽毛紮成活人刺蝟! 面前突然而起的一道水牆將她和片片白羽隔離,羽毛悉數打入進水牆中,瞬間被水沾溼,消減了勢頭,而她腰間一緊,卻是被身後的男人死死地按進到懷中。 她能感覺到他修長的指節微微顫動,她不明他何以會有如此的反應。 純白的羽毛沾了水,也就加重了本身,它們再也無法行於空中,就在紅井驚疑的目光下,片片落於地上。 如同再做最後的掙扎,僵死的白色,透過隔在面前的水牆的光影流離看過去,它們卻似垂死的鳥兒,靜臥於院中,委了一地的梨花白。 隨後“砰”的一聲響,就在相獨夏的揮手中,水牆消失了,斑斑的水花濺起,發出聲音,卻又消失於無形。 就有風吹過院子,吹起了羽毛似雪花般彷徨。 白衣男人自屋中走出,笑容還殘留在他的臉上,他“唰”地展開手中的紙扇,一派風流倜儻。

第一百三七話 勁敵(上)

[正文]第一百三七話 勁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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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井將木雕翻了過來,好看清楚雕像的面容。

才看了一眼,她差點就昏倒過去,原來這個十分不雅觀的女子,她的容貌俏麗傾城,風華萬千,卻皺著眉頭,嘟起嘴巴,那樣子令人簡直想要捏一下她的臉,而這一張臉是她天天得見的。

木雕像刻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紅井!

紅井氣結,拿著雕像指向相獨夏:“這什麼意思?”

“我雕了一夜,像你吧。”男人波瀾不驚。

原來這男人一夜未歸,是在院子裡雕做這個,他居然深更半夜的守在她的門外雕刻了這樣的一尊小像,想象著女子眉頭輕皺,氣呼呼的樣子,他把她雕在這木頭上,想著她生氣的樣子,當時會不會也面含笑意?

一瞬之間,她心裡的苦,她心裡的氣,就好似全然消散了一般,紅井忽然就很想笑。

這個叉腰皺眉的雕像,這副看著都很“欠扁”的表情,別說還真和她的模樣有**分神似,紅井翻來覆去地把玩,拿在手中轉了幾圈,終是“撲哧”一聲,忍俊不禁。

相獨夏的手撫上了紅井的長髮。

“跟我去一趟鴉神祠,然後我們就離開這裡。”相獨夏替紅井將碎髮整理整齊,“你不喜歡這裡,我們就離開。”

“就穿成這樣?”紅井垂眸,看了眼自己凌亂的衣裙。

“……”眸中閃過狠戾的光芒,“那我們還是先回家去,換件衣服。”

“同我說說,我以前是你什麼人?”小手緊攥著那尊木雕,腳步未動。

“你是我妻子。”

“那白龍是你什麼人?她為何成了這裡的鴉神?”“白龍”單是這個名字,就似個陰影,在她心頭怎麼都揮不去,“我不想去鴉神祠。”

不想看到那襲白色的身影。

“白龍是我妻子。”相獨夏攬過身旁的女人,“後來她死了,我等了她千年,等到她轉生回來,就是你。”

相同的問題,她一直在問,他也一直在答。

“你騙我!我不是白龍!”他一定在騙她對不對?那張臉,明明是另有其人。

他卻一聲不響,他的唇就輕輕地落在她的,多餘的任何話好像都說不下去了,小手捏緊,紅井狠狠地攥著手中的木像。

她的話語彷彿是輕飄無力的花瓣緩緩地綻放在兩人之間:“我的心很疼,如果你不愛我,請告訴我真相。”

“可是我記不得你……”她絮絮叨叨的聲音,夾帶著嗚咽,哭了笑,笑完哭,自己真是有毛病。

“我心也疼。”

“你怎麼會疼?你怎麼會疼!”她喊著,“你從來都只是你自己!”

從來都只是相獨夏,妖王相獨夏。

但是她呢?

她又到底應該是誰?是紅井?是白龍?還是另外的什麼人。

“你也是你自己,你是紅井。”男人的手也落在那尊木雕像上,連同著紅井的小手,一起緊緊地裹入手掌。

白龍有多少尊雕像,他不知道,因為陌凋零做了多少尊他不清楚,也沒那個心思去清楚,可是對於紅井,她的雕像就只有這一尊,且出自他的親手。

這就是他想要對她說的。

只此一人,如此而已。

相獨夏褪下自己的外袍,覆到紅井身上,將她緊緊裹好,打橫抱起她,轉身出了林子。

“閉上眼睛。”

“恩?”

“你暈高。”語言依舊簡練。

紅井滿頭霧水,不明所以地望向相獨夏。

“帶你飛回去。”

“什麼!”紅井幾乎“嗷”的一下叫出聲音來。

結果,直到回了院子,紅井還覺得頭暈目眩的,相獨夏這傢伙已經明確告知“他是個妖”,因此也就不在乎在紅井面前使用靈力,這一刻紅井算是信了,儘管她想不起來這男人以前曾做過的更“彪悍”的事,只是他抬手間火化了陳豐華屍體的事,紅井已不覺匪夷所思。

上天入地,這男人實在很可怕。

相獨夏看著紅井嚇得煞白的小臉,不禁笑了笑:“你也可以做到。”

“我還是她?”耿耿於懷的那條白龍。

“你。”

“姑且信了。”紅井瞪了相獨夏一眼,想了想此刻時辰不早,她想要快些離開村子,於是也不多做猶豫,紅井邁腿就往屋子裡跑去。

手才剛觸碰到屋門,身後突然傳來相獨夏的喊聲。

“紅井!”

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那男人就已經跟上前來,他單手扣住紅井的腰,猛地往後一拽,紅井重心不穩,被他這樣一拽,腳步倉皇便跌進了他的懷中。

相獨夏護著紅井往後一躍,退出好幾步遠。

明明尚未推門,門卻在此時自動地開啟了。

紅井只覺眼前一片雪白,多到數不清的白色羽毛,正迎面激射而來,一時間院子裡好像下起了純白的雪,又像是梨花落盡,滿院明月梨花白,慘白撲面。

卻並不是為了美麗。

那是數不清的殺機與危險,若不是相獨夏反應夠快,這些羽毛定會打在她的身上,紅井暗忖,她定然會被這些羽毛紮成活人刺蝟!

面前突然而起的一道水牆將她和片片白羽隔離,羽毛悉數打入進水牆中,瞬間被水沾溼,消減了勢頭,而她腰間一緊,卻是被身後的男人死死地按進到懷中。

她能感覺到他修長的指節微微顫動,她不明他何以會有如此的反應。

純白的羽毛沾了水,也就加重了本身,它們再也無法行於空中,就在紅井驚疑的目光下,片片落於地上。

如同再做最後的掙扎,僵死的白色,透過隔在面前的水牆的光影流離看過去,它們卻似垂死的鳥兒,靜臥於院中,委了一地的梨花白。

隨後“砰”的一聲響,就在相獨夏的揮手中,水牆消失了,斑斑的水花濺起,發出聲音,卻又消失於無形。

就有風吹過院子,吹起了羽毛似雪花般彷徨。

白衣男人自屋中走出,笑容還殘留在他的臉上,他“唰”地展開手中的紙扇,一派風流倜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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