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大結局

御獸巡使·書荒被迫寫書·1,907·2026/4/12

【感謝盟主o道祖鴻鈞的打賞!】 「突破道域境,我會離開此地。」 將巡使牌交給林朔之後,狩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我停留於此,不過是為了等你甦醒,等待新道界的蛻變完成。」 「如今你已經徹底繼承了我曾經的道界,更是使其煥發出新的光彩。」 「而我的新道界也已然在這個過程中蛻變為道域,使我自身踏足道域境。」 「我已經沒有了在這裡駐留的理由。」 「混沌之中,一萬年為一混沌紀,而我已經度過了五百餘個混沌紀。」 「在這五百多個混沌紀的旅行中,我走過的區域不及混沌的億萬分之一。」 「道界境便算是混沌之中能夠立足的存在,到了道域境,放眼整個混沌也算得上強者。」 「接下來,我會前往混沌的其他地方會一會其他強者,見識不同的道。」 「這些給你。」 隨著狩隨意一揮手,一座座天階秘境浮現在林朔的面前。 它們來自藍星。 「之前我那位老朋友消逝前的囑託,你也聽到了。」 「她與我早年相識,後來一同進入御靈之道的遺蹟中,在遺蹟中相互照應,算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可惜她的道出現了比我更大的問題,以至於最終走向消亡。」 「在生命的最後,她將這些道界的碎片留給了我。」 「我將它們融入了舊道界和新道界之中,並以這些道界的碎片為藍本,創造出了一些類似但更弱的碎片,加速自身道界內生靈的成長。」 「這些道界碎片對你的那隻寵獸有不小幫助,但對我卻已經無用了。」 「倒是那些更弱的碎片,給了我新的驚喜,未來可以多創造一些。」 此刻的藍星已然發展到了神話時代,這些天階秘境對那裡的生靈幫助有限。 但秦雲章發現的融蛻覺醒,讓黃階、玄階和地階秘境有了新的用途。 老朋友的囑託… 林朔的腦海中,忽然想起方才在他面前逝去的那一尊生靈的殘影。 對方確實提到了,希望狩能將她的禮物,轉交給「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指的是塔塔麼? 若是如此… 想到了某個他破譯經卷的過程中經常被提及的字眼,林朔瞪大眼睛。 「她就是母神?」 「母神…」狩笑了笑,「在她還活著的時候,她道界之中的生靈確實是這樣稱呼她的。」 「但她的真名並不叫這個。」 「她是比我更古老的混沌生靈,名為裕。」 「而且…裕未必沒有復活的機會。」狩的目光悠遠地看向某處,「在她隕落的最後一刻,有一尊生靈突破道源境,從她的道界之中走出了。」 「那尊生靈,與你的那隻寵獸也存在著一些聯繫。」 「未來,或許你們還會有交集。」 林朔忍不住朝著狩看去的方向看,只是憑藉他此刻的實力,依舊不能看穿一切,只是聽到狩的話語後心有所感,意識到未來此事有極大概率發生。 「有緣再見。」 狩一步步朝著遠方走去,幾個瞬息似乎就要踏出林朔感知之外。 「等一下!」林朔忍不住喊住對方,「你的賭局,贏了嗎?」 狩的腳步微微一頓。 「輸了,但也贏了。」 她不再停留,徹底消失在林朔的視野盡頭,只留下一句話在林朔能夠感知到的混沌範圍內迴盪。 「那個狡猾的傢伙名為詭,若是遇到她,小心點。」 … 「怎麼還背後說壞話呢…」 在與林朔相隔無盡遙遠的另一片混沌中,一道身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是一尊容顏俊美無鑄的生靈,她精緻的五官彷彿不該存於混沌間,能夠讓混沌中所有審美不同的種族為之傾倒,她的身上彷彿糅合著混沌間所有種族的痕跡,但若是仔細去感受辨認,卻又分明只是人族的形態。 混沌間所有的完美似乎都匯聚在她的身上,唯一的不完美,便是那雙如同黑洞一般深邃,彷彿被人硬生生挖去的雙眼。 此刻,她忍不住扭頭望向某個方向,幽暗深邃彷彿能夠吞噬一切的眼洞之中,感興趣的光一閃而逝。 把狩放棄的道扭轉回來了? 狩選擇的那個生靈,倒是有些意思。 不過沒有眼前這個傢伙有意思。 她收回目光,再度看向盤膝坐在自己眼前的另一尊生靈。 那是一尊周身籠罩在迷霧中的生靈,莫名玄妙的道在其周身湧動,使其在不同的瞬息好似展露出不同的姿態。 在她的身後,好似有無窮無盡的生靈在為其歌頌和祈禱,交疊的聲音帶著無比的宏大與神聖之感。 「詭,你想耍什麼花招?」 那籠罩在迷霧中的生靈沉聲開口。 詭微微一笑,手中出現了一張張紙牌,她如同凡俗生靈一般洗牌,而後輕輕將洗好的牌組輕輕一抹,紙牌便如同扇面一般整齊地背面朝上,平鋪在虛空中。 每一張牌的背面,都繪製著日月星辰的圖桉。 「玩一個遊戲,如何?」 … 「叮~」 「鐺~」 一陣陣金鐵交錯之音,在空曠的演武場上回蕩。 在演武場中,兩道身影各執一杆尋常的長槍,揮灑著精妙的招式彼此喂招。 「痛快!」 許久過後,那年長一些的男人哈哈一笑,收起長槍之後走上前,拍了拍同樣收起長槍的青年的肩膀,「你爹我剛才這套槍法,如何?」 「厲害。」那俊逸的青年嘿嘿一笑,比了個大拇指,「爹這一套槍法,比起之前的又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感謝盟主o道祖鴻鈞的打賞!】 「突破道域境,我會離開此地。」 將巡使牌交給林朔之後,狩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我停留於此,不過是為了等你甦醒,等待新道界的蛻變完成。」 「如今你已經徹底繼承了我曾經的道界,更是使其煥發出新的光彩。」 「而我的新道界也已然在這個過程中蛻變為道域,使我自身踏足道域境。」 「我已經沒有了在這裡駐留的理由。」 「混沌之中,一萬年為一混沌紀,而我已經度過了五百餘個混沌紀。」 「在這五百多個混沌紀的旅行中,我走過的區域不及混沌的億萬分之一。」 「道界境便算是混沌之中能夠立足的存在,到了道域境,放眼整個混沌也算得上強者。」 「接下來,我會前往混沌的其他地方會一會其他強者,見識不同的道。」 「這些給你。」 隨著狩隨意一揮手,一座座天階秘境浮現在林朔的面前。 它們來自藍星。 「之前我那位老朋友消逝前的囑託,你也聽到了。」 「她與我早年相識,後來一同進入御靈之道的遺蹟中,在遺蹟中相互照應,算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可惜她的道出現了比我更大的問題,以至於最終走向消亡。」 「在生命的最後,她將這些道界的碎片留給了我。」 「我將它們融入了舊道界和新道界之中,並以這些道界的碎片為藍本,創造出了一些類似但更弱的碎片,加速自身道界內生靈的成長。」 「這些道界碎片對你的那隻寵獸有不小幫助,但對我卻已經無用了。」 「倒是那些更弱的碎片,給了我新的驚喜,未來可以多創造一些。」 此刻的藍星已然發展到了神話時代,這些天階秘境對那裡的生靈幫助有限。 但秦雲章發現的融蛻覺醒,讓黃階、玄階和地階秘境有了新的用途。 老朋友的囑託… 林朔的腦海中,忽然想起方才在他面前逝去的那一尊生靈的殘影。 對方確實提到了,希望狩能將她的禮物,轉交給「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指的是塔塔麼? 若是如此… 想到了某個他破譯經卷的過程中經常被提及的字眼,林朔瞪大眼睛。 「她就是母神?」 「母神…」狩笑了笑,「在她還活著的時候,她道界之中的生靈確實是這樣稱呼她的。」 「但她的真名並不叫這個。」 「她是比我更古老的混沌生靈,名為裕。」 「而且…裕未必沒有復活的機會。」狩的目光悠遠地看向某處,「在她隕落的最後一刻,有一尊生靈突破道源境,從她的道界之中走出了。」 「那尊生靈,與你的那隻寵獸也存在著一些聯繫。」 「未來,或許你們還會有交集。」 林朔忍不住朝著狩看去的方向看,只是憑藉他此刻的實力,依舊不能看穿一切,只是聽到狩的話語後心有所感,意識到未來此事有極大概率發生。 「有緣再見。」 狩一步步朝著遠方走去,幾個瞬息似乎就要踏出林朔感知之外。 「等一下!」林朔忍不住喊住對方,「你的賭局,贏了嗎?」 狩的腳步微微一頓。 「輸了,但也贏了。」 她不再停留,徹底消失在林朔的視野盡頭,只留下一句話在林朔能夠感知到的混沌範圍內迴盪。 「那個狡猾的傢伙名為詭,若是遇到她,小心點。」 … 「怎麼還背後說壞話呢…」 在與林朔相隔無盡遙遠的另一片混沌中,一道身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是一尊容顏俊美無鑄的生靈,她精緻的五官彷彿不該存於混沌間,能夠讓混沌中所有審美不同的種族為之傾倒,她的身上彷彿糅合著混沌間所有種族的痕跡,但若是仔細去感受辨認,卻又分明只是人族的形態。 混沌間所有的完美似乎都匯聚在她的身上,唯一的不完美,便是那雙如同黑洞一般深邃,彷彿被人硬生生挖去的雙眼。 此刻,她忍不住扭頭望向某個方向,幽暗深邃彷彿能夠吞噬一切的眼洞之中,感興趣的光一閃而逝。 把狩放棄的道扭轉回來了? 狩選擇的那個生靈,倒是有些意思。 不過沒有眼前這個傢伙有意思。 她收回目光,再度看向盤膝坐在自己眼前的另一尊生靈。 那是一尊周身籠罩在迷霧中的生靈,莫名玄妙的道在其周身湧動,使其在不同的瞬息好似展露出不同的姿態。 在她的身後,好似有無窮無盡的生靈在為其歌頌和祈禱,交疊的聲音帶著無比的宏大與神聖之感。 「詭,你想耍什麼花招?」 那籠罩在迷霧中的生靈沉聲開口。 詭微微一笑,手中出現了一張張紙牌,她如同凡俗生靈一般洗牌,而後輕輕將洗好的牌組輕輕一抹,紙牌便如同扇面一般整齊地背面朝上,平鋪在虛空中。 每一張牌的背面,都繪製著日月星辰的圖桉。 「玩一個遊戲,如何?」 … 「叮~」 「鐺~」 一陣陣金鐵交錯之音,在空曠的演武場上回蕩。 在演武場中,兩道身影各執一杆尋常的長槍,揮灑著精妙的招式彼此喂招。 「痛快!」 許久過後,那年長一些的男人哈哈一笑,收起長槍之後走上前,拍了拍同樣收起長槍的青年的肩膀,「你爹我剛才這套槍法,如何?」 「厲害。」那俊逸的青年嘿嘿一笑,比了個大拇指,「爹這一套槍法,比起之前的又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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