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千鶴之死

餘晚仙記·我家小龜·3,219·2026/3/27

“主人?!” 大黃掉頭跑回來之後,看到餘晚竟這麼閉眼歪斜的,向著他這方向極速漂移過來。 他有些疑惑餘晚此刻的狀態,剛剎住四肢,想等餘晚飄來之後詢問一下她這是怎麼回事之時,就聽到自餘晚識海里的琉璃,對著他焦急傳音道: “走!大黃,阿晚昏迷了,趕緊將她帶離這裡!那和尚要追來了。” 大黃聽出這是琉璃的聲音,他立即調轉頭,同時琉璃控制的餘晚身體,此刻也飄移到了大黃身邊,順勢控制餘晚的身體放在了大黃的後背上,讓大黃馱著昏迷不醒的餘晚繼續向前疾馳而去。 “咻咻咻……” 於此同時,十八枚破風聲已經緊追而至,紛紛自餘晚垂下的大腦袋面前的的眉心之處,輪番鑽了進去。 “幸好把你們收回來了,不然等這丫頭醒來,看到把你們丟了,還指不定怎麼難受呢。” 琉璃手一招,十八枚金針,齊齊落入他手中的儲物袋說道。 之前打鬥懸浮與空中的十八枚金針,在餘晚昏迷的那一刻,也隨她的墜落而紛紛墜落了。 發生不過瞬間的事,在逃離之際,是琉璃將他的五靈氣附著在要墜海的十八枚金針上,一併將它們收了回來的。 而餘晚的五行靈氣氣息,同琉璃的氣息,是相當相近的。 想當初餘晚在吸收五色花時,琉璃就說過,那五色花的五靈氣同他極為相近…… 之後他們一人一石,又都同時吸收了碎玉里那精純的五靈氣,所以,在很多時候,他和餘晚的靈氣氣息上,還真沒什麼太大差別。 這一點,不止千鶴沒有察覺出來,就連時常被使喚的金針們,哪怕認主了餘晚,但如此相近的靈氣氣息,在這琉璃釋放出來的那一刻,就這麼一吸附,它們就如金針遇磁鐵般,便很自覺的緊跟其上了,讓琉璃收回金針時,才沒這那麼難辦。 而大黃馱上餘晚之後,腳步根本不停歇,四條麒麟腿火力全開,調動身上的每一塊腱子肉的向前狂奔! 緊追其後的千鶴見此,不由嗤笑一聲,呵,這時候了,這小犼獸還想逃到哪去?又能逃到哪去啊?! 他眼神閃過一絲陰狠,對著大黃的位置,就是一道紅色靈氣的符印攻擊! “大黃!小心後面!” 識海里的琉璃一直注意身後情況,見符印擊來,立即神識傳音大黃提醒道。 後面傳來的破風聲,大黃自然也感應到了,立即帶著餘晚左側一躍,彈跳開來! “砰!” 原先右側位置凌空位置瞬間劃過一道火紅符印,同時因著慣性那符印直接向下打在了海面上,發出一聲排山倒海的巨響。 可就在大黃這一避讓的動作,讓他的速度整個便慢了下來。 而身後的千鶴已經再次追擊而上,甚至還躍到了他們的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呼嚕呼嚕……” 見前方路被攔,大黃身上還有個昏迷的餘晚,他不能做過大的動作,只是齜牙咧嘴一臉兇相,眼神更是兇狠的怒瞪前方的千鶴,發出呼嚕的低吼警告之聲。 千鶴並立即攻擊,此刻這一人一獸在他眼裡那可是寶貝啊,重傷了哪一個,他都是極其不願的。 只是,剛剛戾魂惹出來動靜的那一幕,定是會引來南荊城還有普陀山的注意,尤其此刻,那朵黑色帶閃的雲團還未徹底消散,過於醒目,更是容易成為目標了。 他得儘快收了這一人一獸,儘快離開,於是下最後通牒道: “小犼獸,你也莫要掙紮了,你家主人已昏迷,而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收拾起你們來,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只要你乖乖的降了,也省得受皮肉之苦。 你該知道,這樣對你我都好,這也是我最後一次發發善心了,哼!你若不接受,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千鶴的威脅,識海里的琉璃神色認真的囑咐大黃道: “大黃,一會兒你只要馱住阿晚並極力向著南荊城跑去就好,他便交給我來對付。” 此刻,琉璃手裡拿出餘晚之前給他的那枚玄天宗的身份木牌,雙手掐訣,將自身的五色靈氣附著其上。 只等一會兒千鶴攻擊他們之時,由他控制著身份牌自餘晚眉心處擊出,再將他的五靈氣注入身份牌中,好啟用身份牌裡的慕白仙君的那道化神神識。 大黃戒備的看向千鶴,神識聽到琉璃的傳音,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之後,打算抓準時機突圍過去。 可千鶴見大黃依舊無動於衷,他也等得不耐煩了,眼神微眯,背在身後的左手,已經開始調動靈氣並掐訣施法,幻化出一道如鬼字般的火紅符印蓄在成爪的左手掌心前吸附著。 右手握著的引魂幡隨著海風吹過,咧咧聲響,幡竿頂上的骷髏頭,因著他的靈氣催發,那小骷髏頭的眼窩再次變成赤紅之瞳幽幽閃爍著。 “既然你依舊不肯降服,那就打到你服為止!” 千鶴話落,直接講後背結好的泛著幽幽紅氣的鬼符,對著大黃的位置便揮擊而來,同時再次催發出引魂幡內的無數黑魂,各個皆都飢渴難耐的咆哮而出! 琉璃見攻擊已來,立即擊出餘晚的身份牌自她眉心竄出,懸浮與大黃與千鶴之間,可正當琉璃要輸入他的五行靈氣激發慕白仙君的那道神魂之時,意外發生了! 只聽一道暴躁的老者聲音,突然想起: “和尚我要護的人,呵,你竟也敢動?!” 只見虛珩那道水藍色的虛影,瞬間從餘晚右手腕上的佛珠上,竄了出來。 在看到千鶴擊來的那道鬼符和無數惡魂之時,合體期的大能真心不是蓋的,不過是水藍色袖手一揮,輕輕鬆鬆便化解了千鶴的攻擊。 而這一幕琉璃和大黃看到自然是歡喜的,可有人歡喜,就註定了有人愁啊…… 打死千鶴也沒有想到,這臭丫頭身上會有一個如此高境界的神魂存在,他根本就感知不到他的境界,但他十分清楚眼前的藍色魂魄極度危險! 是他修真一來,頭一回有的那種透心涼的恐懼之感! 他本能的反應就是必須要逃離此地,越快越好! 可他的腳根本不聽使喚,也根本發不出力,似是被人定住身一般,動彈不得! 見此,他便知自己是被眼前的藍色魂魄所控住了,明白怎麼回事之後,千鶴瞬間大跌眼鏡般,衝著虛珩的方向,丟了自己金丹境界的尊嚴,直接開口求饒道: “尊者!小……小僧知錯了,小……小僧不知這丫頭,啊不,這位女修竟是您所護之人,小僧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請尊者莫怪,小僧願意補償這女修的所有損失,還請……還請尊者繞過小僧。求求尊者了,求求尊者了。” 藍色魂魄的虛珩見他如此作派,面露嫌棄,只是冷哼一聲,隨著再次抬起右臂前伸,以掌成爪用力一吸,只見原本隔著他有個七八米遠的千鶴,直接被他吸入掌中,越來越淡的五指,齊齊掐住了千鶴的脖子。 而千鶴沒想到事情突變,手裡還定格這拿引魂幡的姿勢,便被前面這個藍色魂魄給一手掐了脖子。 他不管如何運氣想要擺脫,皆都不能動彈,這不由讓他面露驚恐和不可置信的瞪大他那雙吊梢眼。 同時,因著虛珩手勁越來越緊,他臉色和眼眶因極度缺氧又要抵抗繃力,被憋的通紅,眼淚也被他給憋了出來,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再次求饒道: “尊……尊者,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放過我吧。我再再也不敢了。” 虛珩的魂體也越來越淡,只是眼神淡漠如看死人般看向他,依舊保持著一手掐他脖子的動作,一手立掌與前胸唸佛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和尚我這便解脫了你。” “咔嚓!” 這一聲,聽得格外乾脆利落! 千鶴的脖子直接被虛珩捏成粉碎,瞬間千鶴的頭顱就如連著皮肉一般,徹底歪斜的滾躺垂了下來。 捏死千鶴的虛珩,依舊未鬆開他的脖子,哪怕此刻的千鶴是金丹期,他們還未到元嬰境界生成嬰靈,可他們的神魂並未立即隨著屍體的消散而消散,哪怕沒有可供他們神魂溫養或者合適的宿主,也還是會存活一時片刻的。 而這一時片刻,對虛珩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昏迷過去的餘晚和大黃可就危險至極了。 如此情況,虛珩是要徹底解決了這後患的! 更何況,這貨手裡的可是引魂幡,一看就是常修神魂的主,指不定會有異於常人的秘辛手段藉機復活,再次成為這丫頭的麻煩呢。 所以,絕不能讓他有再生事的機會,於是左手二指運氣,對著擺正千鶴垂頭的眉心,便擊出一道法訣沒入其中。 “啊!!!啊!!!不要……尊者,我已死在你手中,為何不能放過我!!!求求你了,再說……再說我這生魂沒了寄託,根本活不長久的,何故如此趕盡殺絕啊!” 被虛珩用力從千鶴的死屍腦海裡,瞬間拉出一團灰色的雲團,懸浮在虛珩的手中,而這求饒聲,正是這灰雲團千鶴的魂魄。 “啊!!!” 虛珩感知自己時間不多了,他連唸佛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再次激發幽藍的魂力,千鶴那團灰色雲團,伴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徹底化為虛無消散不見了…… 嚥了咽口水的大黃: ……結……結束了?這該挨千刀的鳥人……就這樣死翹翹了……真是太特麼便宜他了! 識海里,有些懵怔的琉璃:……額……我佛慈悲嘛……

“主人?!”

大黃掉頭跑回來之後,看到餘晚竟這麼閉眼歪斜的,向著他這方向極速漂移過來。

他有些疑惑餘晚此刻的狀態,剛剎住四肢,想等餘晚飄來之後詢問一下她這是怎麼回事之時,就聽到自餘晚識海里的琉璃,對著他焦急傳音道:

“走!大黃,阿晚昏迷了,趕緊將她帶離這裡!那和尚要追來了。”

大黃聽出這是琉璃的聲音,他立即調轉頭,同時琉璃控制的餘晚身體,此刻也飄移到了大黃身邊,順勢控制餘晚的身體放在了大黃的後背上,讓大黃馱著昏迷不醒的餘晚繼續向前疾馳而去。

“咻咻咻……”

於此同時,十八枚破風聲已經緊追而至,紛紛自餘晚垂下的大腦袋面前的的眉心之處,輪番鑽了進去。

“幸好把你們收回來了,不然等這丫頭醒來,看到把你們丟了,還指不定怎麼難受呢。”

琉璃手一招,十八枚金針,齊齊落入他手中的儲物袋說道。

之前打鬥懸浮與空中的十八枚金針,在餘晚昏迷的那一刻,也隨她的墜落而紛紛墜落了。

發生不過瞬間的事,在逃離之際,是琉璃將他的五靈氣附著在要墜海的十八枚金針上,一併將它們收了回來的。

而餘晚的五行靈氣氣息,同琉璃的氣息,是相當相近的。

想當初餘晚在吸收五色花時,琉璃就說過,那五色花的五靈氣同他極為相近……

之後他們一人一石,又都同時吸收了碎玉里那精純的五靈氣,所以,在很多時候,他和餘晚的靈氣氣息上,還真沒什麼太大差別。

這一點,不止千鶴沒有察覺出來,就連時常被使喚的金針們,哪怕認主了餘晚,但如此相近的靈氣氣息,在這琉璃釋放出來的那一刻,就這麼一吸附,它們就如金針遇磁鐵般,便很自覺的緊跟其上了,讓琉璃收回金針時,才沒這那麼難辦。

而大黃馱上餘晚之後,腳步根本不停歇,四條麒麟腿火力全開,調動身上的每一塊腱子肉的向前狂奔!

緊追其後的千鶴見此,不由嗤笑一聲,呵,這時候了,這小犼獸還想逃到哪去?又能逃到哪去啊?!

他眼神閃過一絲陰狠,對著大黃的位置,就是一道紅色靈氣的符印攻擊!

“大黃!小心後面!”

識海里的琉璃一直注意身後情況,見符印擊來,立即神識傳音大黃提醒道。

後面傳來的破風聲,大黃自然也感應到了,立即帶著餘晚左側一躍,彈跳開來!

“砰!”

原先右側位置凌空位置瞬間劃過一道火紅符印,同時因著慣性那符印直接向下打在了海面上,發出一聲排山倒海的巨響。

可就在大黃這一避讓的動作,讓他的速度整個便慢了下來。

而身後的千鶴已經再次追擊而上,甚至還躍到了他們的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呼嚕呼嚕……”

見前方路被攔,大黃身上還有個昏迷的餘晚,他不能做過大的動作,只是齜牙咧嘴一臉兇相,眼神更是兇狠的怒瞪前方的千鶴,發出呼嚕的低吼警告之聲。

千鶴並立即攻擊,此刻這一人一獸在他眼裡那可是寶貝啊,重傷了哪一個,他都是極其不願的。

只是,剛剛戾魂惹出來動靜的那一幕,定是會引來南荊城還有普陀山的注意,尤其此刻,那朵黑色帶閃的雲團還未徹底消散,過於醒目,更是容易成為目標了。

他得儘快收了這一人一獸,儘快離開,於是下最後通牒道:

“小犼獸,你也莫要掙紮了,你家主人已昏迷,而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收拾起你們來,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只要你乖乖的降了,也省得受皮肉之苦。

你該知道,這樣對你我都好,這也是我最後一次發發善心了,哼!你若不接受,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千鶴的威脅,識海里的琉璃神色認真的囑咐大黃道:

“大黃,一會兒你只要馱住阿晚並極力向著南荊城跑去就好,他便交給我來對付。”

此刻,琉璃手裡拿出餘晚之前給他的那枚玄天宗的身份木牌,雙手掐訣,將自身的五色靈氣附著其上。

只等一會兒千鶴攻擊他們之時,由他控制著身份牌自餘晚眉心處擊出,再將他的五靈氣注入身份牌中,好啟用身份牌裡的慕白仙君的那道化神神識。

大黃戒備的看向千鶴,神識聽到琉璃的傳音,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之後,打算抓準時機突圍過去。

可千鶴見大黃依舊無動於衷,他也等得不耐煩了,眼神微眯,背在身後的左手,已經開始調動靈氣並掐訣施法,幻化出一道如鬼字般的火紅符印蓄在成爪的左手掌心前吸附著。

右手握著的引魂幡隨著海風吹過,咧咧聲響,幡竿頂上的骷髏頭,因著他的靈氣催發,那小骷髏頭的眼窩再次變成赤紅之瞳幽幽閃爍著。

“既然你依舊不肯降服,那就打到你服為止!”

千鶴話落,直接講後背結好的泛著幽幽紅氣的鬼符,對著大黃的位置便揮擊而來,同時再次催發出引魂幡內的無數黑魂,各個皆都飢渴難耐的咆哮而出!

琉璃見攻擊已來,立即擊出餘晚的身份牌自她眉心竄出,懸浮與大黃與千鶴之間,可正當琉璃要輸入他的五行靈氣激發慕白仙君的那道神魂之時,意外發生了!

只聽一道暴躁的老者聲音,突然想起:

“和尚我要護的人,呵,你竟也敢動?!”

只見虛珩那道水藍色的虛影,瞬間從餘晚右手腕上的佛珠上,竄了出來。

在看到千鶴擊來的那道鬼符和無數惡魂之時,合體期的大能真心不是蓋的,不過是水藍色袖手一揮,輕輕鬆鬆便化解了千鶴的攻擊。

而這一幕琉璃和大黃看到自然是歡喜的,可有人歡喜,就註定了有人愁啊……

打死千鶴也沒有想到,這臭丫頭身上會有一個如此高境界的神魂存在,他根本就感知不到他的境界,但他十分清楚眼前的藍色魂魄極度危險!

是他修真一來,頭一回有的那種透心涼的恐懼之感!

他本能的反應就是必須要逃離此地,越快越好!

可他的腳根本不聽使喚,也根本發不出力,似是被人定住身一般,動彈不得!

見此,他便知自己是被眼前的藍色魂魄所控住了,明白怎麼回事之後,千鶴瞬間大跌眼鏡般,衝著虛珩的方向,丟了自己金丹境界的尊嚴,直接開口求饒道:

“尊者!小……小僧知錯了,小……小僧不知這丫頭,啊不,這位女修竟是您所護之人,小僧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請尊者莫怪,小僧願意補償這女修的所有損失,還請……還請尊者繞過小僧。求求尊者了,求求尊者了。”

藍色魂魄的虛珩見他如此作派,面露嫌棄,只是冷哼一聲,隨著再次抬起右臂前伸,以掌成爪用力一吸,只見原本隔著他有個七八米遠的千鶴,直接被他吸入掌中,越來越淡的五指,齊齊掐住了千鶴的脖子。

而千鶴沒想到事情突變,手裡還定格這拿引魂幡的姿勢,便被前面這個藍色魂魄給一手掐了脖子。

他不管如何運氣想要擺脫,皆都不能動彈,這不由讓他面露驚恐和不可置信的瞪大他那雙吊梢眼。

同時,因著虛珩手勁越來越緊,他臉色和眼眶因極度缺氧又要抵抗繃力,被憋的通紅,眼淚也被他給憋了出來,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再次求饒道:

“尊……尊者,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放過我吧。我再再也不敢了。”

虛珩的魂體也越來越淡,只是眼神淡漠如看死人般看向他,依舊保持著一手掐他脖子的動作,一手立掌與前胸唸佛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和尚我這便解脫了你。”

“咔嚓!”

這一聲,聽得格外乾脆利落!

千鶴的脖子直接被虛珩捏成粉碎,瞬間千鶴的頭顱就如連著皮肉一般,徹底歪斜的滾躺垂了下來。

捏死千鶴的虛珩,依舊未鬆開他的脖子,哪怕此刻的千鶴是金丹期,他們還未到元嬰境界生成嬰靈,可他們的神魂並未立即隨著屍體的消散而消散,哪怕沒有可供他們神魂溫養或者合適的宿主,也還是會存活一時片刻的。

而這一時片刻,對虛珩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昏迷過去的餘晚和大黃可就危險至極了。

如此情況,虛珩是要徹底解決了這後患的!

更何況,這貨手裡的可是引魂幡,一看就是常修神魂的主,指不定會有異於常人的秘辛手段藉機復活,再次成為這丫頭的麻煩呢。

所以,絕不能讓他有再生事的機會,於是左手二指運氣,對著擺正千鶴垂頭的眉心,便擊出一道法訣沒入其中。

“啊!!!啊!!!不要……尊者,我已死在你手中,為何不能放過我!!!求求你了,再說……再說我這生魂沒了寄託,根本活不長久的,何故如此趕盡殺絕啊!”

被虛珩用力從千鶴的死屍腦海裡,瞬間拉出一團灰色的雲團,懸浮在虛珩的手中,而這求饒聲,正是這灰雲團千鶴的魂魄。

“啊!!!”

虛珩感知自己時間不多了,他連唸佛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再次激發幽藍的魂力,千鶴那團灰色雲團,伴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徹底化為虛無消散不見了……

嚥了咽口水的大黃:

……結……結束了?這該挨千刀的鳥人……就這樣死翹翹了……真是太特麼便宜他了!

識海里,有些懵怔的琉璃:……額……我佛慈悲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