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鐵血王者
第一百七十章 鐵血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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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晴醒來,天色已亮,淡淡的晨曦映上慕容樾俊逸的臉龐。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她靜靜凝視著他,只覺心中滿是寧靜與喜悅。過去種種傷痛,俱已淡去。以後,她將與他攜手共行,再不分離。
她忍不住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胸膛,握了他的手,滿足的嘆了一口氣。耳邊卻傳來慕容樾戲謔低沉的聲音:“大清早的便長籲短嘆,是嘆為夫老了麼?”
“哪有這樣的事。”初晴頓時羞紅了雙頰,便欲逃開,卻被他眼疾手快的攬住纖腰,翻身含笑俯視著她。見初晴雙腮含赤,星眸微餳,清麗中帶著一絲嬌羞,不禁一笑。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方讓她起身。。
二人用過早餐,慕容樾來到金帳。衛薩木已在風騎的監視下坐在帳中,各個部落的大小領軍統領紛紛前來辭行。因克魯王留住各個部落的首領多盤桓些日子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倒也沒有人疑心。不過一個時辰,聚集在王庭計程車兵便走了一多半,只剩下直屬衛薩木的兩萬部隊了。也不知衛薩木是如何與部下說的,倒也無人對慕容樾一干人等起疑。
慕容樾負手,繞著王庭走了一圈,又默默佇立了許久。方回到帳中,將流光小夜趙青等將領召集而來,輕聲說了幾句。
流光小夜趙青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俱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一抹凝重之色。又各自一點頭,起身出去不提。
慕容樾又攜了初晴,與衛薩木閒談。慕容樾談吐揮灑,詞鋒犀利。而衛薩木則亦步亦趨,小心逢迎。三人又一同用過晚飯。看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慕容樾方施施然告辭,兩人一同回到帳中。
初晴將水壺擱在火爐上燒水,憶及日間情景,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有什麼事如此好笑,且說與為夫聽聽。”慕容樾斜倚在榻上,以手支了頭,含笑道。
初晴跪坐在榻前,忍俊不禁道:“那個克魯王啊,見了你,活像那老鼠見了貓,又恨又怕。說句話,都要先看看你的臉色。”
慕容樾摸著下頜,微微一笑:“他充其量不過是一隻齒落爪鈍掉光了毛的倉鼠,既愚蠢貪婪又膽小畏死。克魯有這樣的王,卻偏偏還野心勃勃,也算是不幸了。”
此時的慕容樾,眸光幽邃,薄唇微彎,慵懶中帶著一分邪魅。初晴仰頭凝視著他,突然想到什麼,臉上不禁一紅,低下頭去。
慕容樾輕輕一笑,低低道:“晴兒在想什麼呢?”
初晴咬著唇看向慕容樾,臉上更紅,猛然起身道:“水開了,你渴不渴?我去泡壺茶來。”
慕容樾卻拉住她的衣袖一帶,初晴驚呼一聲,整個人撲倒在他的身上。慕容樾伸指挑起她精緻如瓷的下巴,微微眯眼一笑,低聲道:“晴兒,為夫不要吃茶,我想……吃你。”
“唔……”初晴欲說什麼,卻被慕容樾以吻封緘堵了回去。
呵呵,當小白羊落進大灰狼手中,除了乖乖就範,任他吃幹抹淨外,還能有別的結局麼?
半夜,初晴翻了個身,習慣的將手搭向身旁,卻感覺冰涼空蕩一片。她心中一個激靈,睜眼一看,慕容樾果真不在帳中。初晴又看向旁邊的架子,他的衣物並佩劍都不在。初晴起身,掀開帳門。門外卻有四個侍衛靜靜守護,見初晴出來,忙行了禮,卑辭請初晴入帳休息。
初晴狐疑的看向四周,只覺得死寂一片,感覺很不尋常。不禁輕聲問道:“王爺呢?”
“王爺出去了,只交代屬下等好生保護夫人。請夫人回去休息吧。”一個侍衛躬身道。
冷冽的夜風呼嘯而過,初晴隱隱聞到了風中似乎有血的腥味。不禁心頭亂跳,隱隱想到了什麼。卻也只得回到帳中,睡意全無,也沒有點燈,靜靜坐在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樾掀開帳門,輕輕走進。他點上燈,卻見初晴定定的凝視著他,心中暗驚,嘴角卻含了一抹笑,柔聲道:“晴兒,睡不著麼?”
“你去哪兒了?”初晴還是忍不住問道。
慕容樾解下佩劍,又除下外裳,方坐到初晴身邊,輕擁住她的肩。默然半響,方嘆道:“其實你已想到了,又何必問呢?”
初晴身子一震,轉頭望向慕容樾道:“你,去殺克魯人去了?”
慕容樾靜靜點了點頭,又道:“晴兒,你是否討厭這樣的我?”
初晴凝視著慕容樾。他果決鐵血,狠辣無情,是一個天生的王者。她應該以他為傲的啊,可心卻彷彿被什麼壓在心頭,沉甸甸的透不過氣來。她嘆了一聲,握住慕容樾的手,緩緩道:“你不必說,我都明白的。若留下這兩萬人的性命,萬一被衛薩木尋機反撲。或是他們知道真相,不顧衛薩木的死活,與我們放手一搏,我們勝算渺茫之極,說不定會全部葬身在這草原上。勝生敗死,本就是戰爭唯一的法則。我,又有什麼權利來討厭你,譴責你呢?”
慕容樾靜靜擁著初晴,眸光幽邃:“是的,晴兒,我別無選擇。我只能盡我自己的力量,讓大家都活下去。為此,我不惜一切手段!如果要下地獄,也只是我一個人的事。”
殺這兩萬人,一是為絕後患,二是為了削弱衛薩木的勢力,三是為了立威,威懾各部落首領。
今日晚餐時,他著人在克魯族士兵的飯食中新增了安神的藥物。然後趁半夜他們熟睡之時,率風騎悄無聲息的將他們一一斬殺在睡夢中。寂靜若死的營地,只有刀切入肌膚骨骼的聲音,以及鮮血噴濺的聲響,空氣中滿是血液的腥味。那宛若修羅場一般的情景,讓人一回想便忍不住想要嘔吐。
初晴感覺慕容樾全身都在微微發抖,轉頭一看。卻見他微微蹙了眉,緊抿了唇,臉色卻慢慢變得蒼白。不由大驚,忙將他扶到床上,問道:“樾,你怎麼啦?”
慕容樾心知是連日來的殫精竭慮,又屢屢妄動真力,使得深藏體內的毒又蠢蠢欲動之故。當下卻擺擺手,示意不妨事。又掙扎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待要將藥丸倒出。然而,手中無力,竟然連拔開瓶塞這樣的動作都做不到。
初晴急忙接過他手中的瓶子,倒出兩粒丸藥,放入他的嘴中。又扶住他的頭,餵了一些水。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想是藥性漸漸起效,慕容樾的臉色慢慢恢復。
初晴憂慮的望向慕容樾,道:“樾,你的毒還沒祛除乾淨麼?”
慕容樾微笑道:“莫擔心,衛兄已經配製解藥去了。”
初晴點點頭,鬆了一口氣。衛若蘭的醫術,她自是信得過的。慕容樾又拉過她的手,柔聲道:“晴兒,天還沒亮呢,再睡一會兒吧。明天,我們便要啟程回去了呢。”
初晴點點頭,轉身將等吹熄,解衣歇息。卻沒有看到慕容樾眼中一閃而逝的黯然。
黑暗中,慕容樾靜靜聽著懷中初晴均勻輕柔的呼吸,悄悄伸手撫上她發。晴兒啊晴兒,為了你,為了念兒,我一定會努力讓自己活得長久一些。
慕容樾明白,相思、斷情二毒如今糾結在一起,深入了自己的臟腑之中。表面看來,似已恢復正常。然而,只有他自己與衛若蘭清楚。若衛若蘭配製不出解藥,一旦二毒深入膏肓之中,只怕就回天乏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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