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深藏不露

御王有術:逃妃逼上榻·蘇澈雪·3,666·2026/3/26

第一百八十五章 深藏不露 初晴來不及多想,索性順著前撲之勢往地上一跪,寒光擦著初晴頭頂而過,斬下了一縷秀髮。 那人一擊落空,手腕一轉,居然變刺為削,往初晴脖子上抹去。初晴卻早已順勢往地上一倒,連打了幾個滾,站起身來。 那人卻急追而上,劍尖吞吐,只管往初晴身上招呼。初晴被逼得左躲右閃,狼狽不堪。 在那人又一劍刺來時,初晴竟站住不動,待劍尖欲要刺到身上時,才腳步一錯,側身一引,鋒利的劍擦身而過,在初晴肋下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與此同時,初晴的右手已托住那人的手腕,一扭一拗,已將那人的劍奪下。 手機閱讀 青萍冷聲道:“原來你竟然又回來了!如今,我家王妃變成了這番模樣,你應是很開心了吧。品書網 ” “她,為什麼會……”初晴道。雖說陸靜婉是害死雲兒的罪魁禍首,可如今看見她如此悽慘的模樣,心中無論如何也感覺不到快意。 “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青萍的聲音猛然拔高,聽來令人心驚,“自你走後,王爺便將一切都怪罪在王妃頭上,再也沒有看過王妃一眼。甚至連她生孩子時,也沒有來看過她!從小世子出世到小世子染病死去,他也只來瞧過一次,便是小世子死的那一次。而後,含悄院便被隔離了起來,生生的成了監獄!” 她死死的盯住初晴,怨毒之極:“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狐媚惑主,勾走了王爺的魂。憑王妃的容貌才情,王爺又怎會無動於衷?!甚至連他自己的兒子都不要?!”她猛然抬手指向初晴,嘶聲道:“你害死了小世子,你為什麼不去死?!” “去死!去死!哈哈哈……”一旁的陸靜婉忽然厲聲叫道,大笑著跑進屋去。青萍又回頭狠狠看了二人一眼,急忙追了過去。 沈紫衣望向主僕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屋中,苦笑道:“青萍怕是也瘋了,竟然將所有的錯都推到了你的頭上。” 初晴淡淡笑了一下,臉色已經恢復平靜,舉步往外走去。然而,她心頭卻思緒翻湧,百味雜陳。青萍的指責,似乎全無道理。然而,她所說的,又何嘗不是事件的起因?慕容樾對陸靜婉如此絕情她固然沒有想到,更想不到是他居然對自己的孩子也絕情如此。這個人,生性未免也太涼薄了一些。 初晴心中煩悶,信步而走,也不看路。沈紫衣隨著初晴慢慢走著,始終落後初晴半步,似乎是不敢與初晴並肩而行。 慕容樾的姬妾中,聶若冰性子孤僻冷傲,初晴與她談不上交情,卻也說不上厭惡;寧新月則直率潑辣,毫無心機,根本用不著仔細提防。但對於沈紫衣,初晴一直有些看不透。說她溫順良善也不假,可她做得未免太好了些。王府諸事,她料理的井井有條;對王府諸人,她也面面俱到。不拈酸吃醋,不爭寵獻媚,賢惠得沒有絲毫可以挑剔的地方。 一陣風過,初晴突然覺得身上一寒,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抬頭一望,方發覺四周花木如障,小路深幽,四處悄無人跡--自己竟信步走到了一處極為僻靜的所在。 憶及自己出來也有不少時候了,初晴便欲轉身回去。突然,身前幾步處花木嗖然左右一分,從中撲出一條人影,手中寒光一閃,直取初晴的左胸。初晴一驚,正要閃避,身後沈紫衣卻驚呼了一聲,身子軟軟倒下,撲在初晴背上,將初晴撲得往前一衝,直直的迎向寒光。 初晴來不及多想,索性順著前撲之勢往地上一跪,寒光擦著初晴頭頂而過,斬下了一縷秀髮。那人一擊落空,手腕一轉,居然變刺為削,往初晴脖子上抹去。初晴卻早已順勢往地上一倒,連打了幾個滾,站起身來。那人卻急追而上,劍尖吞吐,只管往初晴身上招呼。初晴被逼得左躲右閃,狼狽不堪。在那人又一劍刺來時,初晴竟站住不動,待劍尖欲要刺到身上時,才腳步一錯,側身一引,鋒利的劍擦身而過,在初晴肋下上劃開了一道口子。與此同時,初晴的右手已托住那人的手腕,一扭一拗,已將那人的劍奪下。 那人沒料到初晴居然以身犯險奪下了自己的劍,不由微微一怔。初晴這才看清楚眼前之人,著一身綠色緊身勁裝,青帕蒙面,然身形窈窕,玲瓏有致,竟是一個女子。 初晴左手持劍,沉聲問道:“你是誰?” 那人呆了呆,一頓足,彈身往花木後掠去。初晴輕功卻非所常,見追之不及,便也停住了腳步。取出錦帕捂住肋下的傷口,好在傷口並不深。在錦帕按壓下,血流頓時緩了下來。 沈紫衣兀自癱軟在地上,幾番都掙扎不起來。初晴冷冷望著她,正欲說什麼。卻忽然聽得一聲驚呼,剛逃走的那人居然又飛了回來,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掙扎不起。緊接著,小夜從花木後掠出,一眼看到了初晴肋下的血跡,不由得大驚,便欲跪地請罪。初晴一把拉住他,道:“我沒事,還是先看看那刺客吧。” 小夜領命。他本就奉了慕容樾的命令,在暗中保護初晴。只是怕被人察覺,故而不敢跟得太緊,因此,沒能在第一時間阻止刺殺,差點鑄下大錯。不過他一路都不見有人尾隨,莫非刺客是早就埋伏在此地,可她又怎能料到初晴一定會走這條路? 那人已被小夜一掌打在胸前,傷得頗重,一時動彈不得。見小夜一步步走近,眼中不由閃過慌亂絕望的神色。小夜已伸手,一把扯下她臉上的青帕。 “青萍!”初晴不由失聲道。刺客居然是陸靜婉的貼身侍女青萍。 “說,是誰讓你來刺殺夫人的?!”小夜冷冷道。 青萍怨毒之極的望了初晴一眼,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小夜森然道:“現在不說,我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 青萍渾身一顫,睜開了眼睛,視線一一掠過三人。忽然慘然一笑,牙齒一合。小夜一驚,伸手握住她的下頜。卻已是來不及,青萍嘴角蜿蜒溢位一絲黑血,面目漸漸扭曲,臉色發黑,雙眸也漸漸失去了神采。她居然在嘴中事先藏了毒藥。一旦為人所擒,便咬碎毒藥自殺而亡。 小夜頹然的放下手,站起身來。 初晴轉目望向沈紫衣。 此刻,沈紫衣總算站了起來,渾身卻仍在抖個不停,臉色蒼白,顯見得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初晴靜靜的凝視著沈紫衣,忽然道:“我實在很奇怪。” 沈紫衣笑了笑,道:“奇怪什麼?” “方才有那麼好的機會,你為什麼不逃?”初晴淡淡道。 沈紫衣身子一晃,臉色彷彿更白了些,勉強笑道:“妾身不明白夫人指的是什麼?難道夫人居然懷疑我和青萍是一夥的?” “難道不是?剛才刺客一出現,你便驚駭倒下,這也沒什麼。只是你倒下時,不止推了我一把,還在我的後背穴道上按了一下,令我當時渾身一軟。如果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只怕當場便被青萍一劍刺殺了。”她微微一笑,“好在你尚未知曉我會武功,否則恐怕就不止是輕輕一按,而是直接下手了。” “可是,我又怎知青萍事先會藏在這裡?你回府不過一天,在此之前,我也從未知曉你會回來。就算碰巧看到你獨自出來散步,與你同行,也不會知曉你會走到這裡,而事先令青萍埋伏在此地。在含悄院中,我們根本一句話都未說過。”沈紫衣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反詰道。 連小夜也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實在很有道理。如果不能證明這一切都是她有意為之,那麼,就算她推了初晴一把,她也可以解釋成是驚嚇之下無心之舉。 “如果你解釋不了,那麼,你根本就是在血口噴人。”沈紫衣又道,眼中隱隱有了淚光,“你分明是不忿王爺將主理王府之權交給我,所以才藉此故意嫁禍於我。” “你實在很聰明。”初晴微微一嘆,眼神卻突然變得銳利,乍然一看,居然隱隱有了幾絲慕容樾的氣勢,連小夜都看得不由心頭一凜。 “在含悄院中,你的確沒有與青萍說過一句話。但是我現在想來,青萍進去前,曾回頭看了你一眼,那時我的全副心思俱在陸靜婉身上,自然不會注意你。想必你就是在那時對她明確了動手的地點。不,應該是從我一回來你們便早就商量好了,只消等待時機。而我,恰好又有獨自一人散步的習慣。 初晴瞬也不瞬的望著沈紫衣,繼續道,”在散步時,每到岔路口,你總是有意微微往岔路口轉身。而我,當時心不在焉,自然就依著你的暗示往你轉身的那條路上走。於是,便一路走到了此處。這裡離青萍埋伏之處尚有幾步路,而我卻又打算回去,青萍不得已倉促動手。你怕距離尚遠,不能一舉奏效,便暗中相助,將我推向青萍的劍尖。“ 她望向沈紫衣,抿嘴一笑,淡淡諷道:”沈夫人,不知我這個解釋,你是否滿意?“ 沈紫衣臉色蒼白,眼中止不住掠過一絲驚慌。她發覺自己還是小看了初晴。初晴這番推理絲絲入扣,竟彷彿親眼所見一樣。她卻不知初晴未穿越前是一名傑出的國際刑警,邏輯推理分析,本就是她的看家本領。 她低頭伸手拍了拍衣上的灰塵,再抬頭時,臉色已恢復平靜,悠然道:”就算你說得再合情合理又如何?終究只是你的臆測,算不上什麼證據,更不能憑此斷定我與青萍勾結謀害於你。“ 初晴不得不承認,沈紫衣的確夠聰明狡猾,心思也縝密之極,也沒有留下任何把柄。自己充其量只能懷疑,而不能將她定罪。 沈紫衣笑了笑,施施然轉身,便欲離開。 小夜卻身形一動,攔在她的身前。 ”你想做什麼?讓開!“沈紫衣臉色一冷,喝道。 小夜一笑:”夫人莫非還想走麼?無論晴夫人所說是否屬實,你還是隨我一同去見見王爺的好。“ ”你敢!“沈紫衣臉色一白。 小夜靜靜逼上前去,臉色冷冷:”我為何不敢?你應該知道晴夫人在王爺心中的位置,你們居然敢動她,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沈紫衣默然半響,忽然嘆道:”好,我隨你去。你預備將我怎麼樣呢?鎖入地牢麼?只是,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你沒有證據,最好還是待我客氣些。“ 她望向小夜,笑了笑,悠然道,”你也應該知道我在王爺心中的位置。“ 本書來自 品書網

第一百八十五章 深藏不露

初晴來不及多想,索性順著前撲之勢往地上一跪,寒光擦著初晴頭頂而過,斬下了一縷秀髮。

那人一擊落空,手腕一轉,居然變刺為削,往初晴脖子上抹去。初晴卻早已順勢往地上一倒,連打了幾個滾,站起身來。

那人卻急追而上,劍尖吞吐,只管往初晴身上招呼。初晴被逼得左躲右閃,狼狽不堪。

在那人又一劍刺來時,初晴竟站住不動,待劍尖欲要刺到身上時,才腳步一錯,側身一引,鋒利的劍擦身而過,在初晴肋下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與此同時,初晴的右手已托住那人的手腕,一扭一拗,已將那人的劍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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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萍冷聲道:“原來你竟然又回來了!如今,我家王妃變成了這番模樣,你應是很開心了吧。品書網 ”

“她,為什麼會……”初晴道。雖說陸靜婉是害死雲兒的罪魁禍首,可如今看見她如此悽慘的模樣,心中無論如何也感覺不到快意。

“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青萍的聲音猛然拔高,聽來令人心驚,“自你走後,王爺便將一切都怪罪在王妃頭上,再也沒有看過王妃一眼。甚至連她生孩子時,也沒有來看過她!從小世子出世到小世子染病死去,他也只來瞧過一次,便是小世子死的那一次。而後,含悄院便被隔離了起來,生生的成了監獄!”

她死死的盯住初晴,怨毒之極:“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狐媚惑主,勾走了王爺的魂。憑王妃的容貌才情,王爺又怎會無動於衷?!甚至連他自己的兒子都不要?!”她猛然抬手指向初晴,嘶聲道:“你害死了小世子,你為什麼不去死?!”

“去死!去死!哈哈哈……”一旁的陸靜婉忽然厲聲叫道,大笑著跑進屋去。青萍又回頭狠狠看了二人一眼,急忙追了過去。

沈紫衣望向主僕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屋中,苦笑道:“青萍怕是也瘋了,竟然將所有的錯都推到了你的頭上。”

初晴淡淡笑了一下,臉色已經恢復平靜,舉步往外走去。然而,她心頭卻思緒翻湧,百味雜陳。青萍的指責,似乎全無道理。然而,她所說的,又何嘗不是事件的起因?慕容樾對陸靜婉如此絕情她固然沒有想到,更想不到是他居然對自己的孩子也絕情如此。這個人,生性未免也太涼薄了一些。

初晴心中煩悶,信步而走,也不看路。沈紫衣隨著初晴慢慢走著,始終落後初晴半步,似乎是不敢與初晴並肩而行。

慕容樾的姬妾中,聶若冰性子孤僻冷傲,初晴與她談不上交情,卻也說不上厭惡;寧新月則直率潑辣,毫無心機,根本用不著仔細提防。但對於沈紫衣,初晴一直有些看不透。說她溫順良善也不假,可她做得未免太好了些。王府諸事,她料理的井井有條;對王府諸人,她也面面俱到。不拈酸吃醋,不爭寵獻媚,賢惠得沒有絲毫可以挑剔的地方。

一陣風過,初晴突然覺得身上一寒,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抬頭一望,方發覺四周花木如障,小路深幽,四處悄無人跡--自己竟信步走到了一處極為僻靜的所在。

憶及自己出來也有不少時候了,初晴便欲轉身回去。突然,身前幾步處花木嗖然左右一分,從中撲出一條人影,手中寒光一閃,直取初晴的左胸。初晴一驚,正要閃避,身後沈紫衣卻驚呼了一聲,身子軟軟倒下,撲在初晴背上,將初晴撲得往前一衝,直直的迎向寒光。

初晴來不及多想,索性順著前撲之勢往地上一跪,寒光擦著初晴頭頂而過,斬下了一縷秀髮。那人一擊落空,手腕一轉,居然變刺為削,往初晴脖子上抹去。初晴卻早已順勢往地上一倒,連打了幾個滾,站起身來。那人卻急追而上,劍尖吞吐,只管往初晴身上招呼。初晴被逼得左躲右閃,狼狽不堪。在那人又一劍刺來時,初晴竟站住不動,待劍尖欲要刺到身上時,才腳步一錯,側身一引,鋒利的劍擦身而過,在初晴肋下上劃開了一道口子。與此同時,初晴的右手已托住那人的手腕,一扭一拗,已將那人的劍奪下。

那人沒料到初晴居然以身犯險奪下了自己的劍,不由微微一怔。初晴這才看清楚眼前之人,著一身綠色緊身勁裝,青帕蒙面,然身形窈窕,玲瓏有致,竟是一個女子。

初晴左手持劍,沉聲問道:“你是誰?”

那人呆了呆,一頓足,彈身往花木後掠去。初晴輕功卻非所常,見追之不及,便也停住了腳步。取出錦帕捂住肋下的傷口,好在傷口並不深。在錦帕按壓下,血流頓時緩了下來。

沈紫衣兀自癱軟在地上,幾番都掙扎不起來。初晴冷冷望著她,正欲說什麼。卻忽然聽得一聲驚呼,剛逃走的那人居然又飛了回來,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掙扎不起。緊接著,小夜從花木後掠出,一眼看到了初晴肋下的血跡,不由得大驚,便欲跪地請罪。初晴一把拉住他,道:“我沒事,還是先看看那刺客吧。”

小夜領命。他本就奉了慕容樾的命令,在暗中保護初晴。只是怕被人察覺,故而不敢跟得太緊,因此,沒能在第一時間阻止刺殺,差點鑄下大錯。不過他一路都不見有人尾隨,莫非刺客是早就埋伏在此地,可她又怎能料到初晴一定會走這條路?

那人已被小夜一掌打在胸前,傷得頗重,一時動彈不得。見小夜一步步走近,眼中不由閃過慌亂絕望的神色。小夜已伸手,一把扯下她臉上的青帕。

“青萍!”初晴不由失聲道。刺客居然是陸靜婉的貼身侍女青萍。

“說,是誰讓你來刺殺夫人的?!”小夜冷冷道。

青萍怨毒之極的望了初晴一眼,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小夜森然道:“現在不說,我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

青萍渾身一顫,睜開了眼睛,視線一一掠過三人。忽然慘然一笑,牙齒一合。小夜一驚,伸手握住她的下頜。卻已是來不及,青萍嘴角蜿蜒溢位一絲黑血,面目漸漸扭曲,臉色發黑,雙眸也漸漸失去了神采。她居然在嘴中事先藏了毒藥。一旦為人所擒,便咬碎毒藥自殺而亡。

小夜頹然的放下手,站起身來。

初晴轉目望向沈紫衣。

此刻,沈紫衣總算站了起來,渾身卻仍在抖個不停,臉色蒼白,顯見得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初晴靜靜的凝視著沈紫衣,忽然道:“我實在很奇怪。”

沈紫衣笑了笑,道:“奇怪什麼?”

“方才有那麼好的機會,你為什麼不逃?”初晴淡淡道。

沈紫衣身子一晃,臉色彷彿更白了些,勉強笑道:“妾身不明白夫人指的是什麼?難道夫人居然懷疑我和青萍是一夥的?”

“難道不是?剛才刺客一出現,你便驚駭倒下,這也沒什麼。只是你倒下時,不止推了我一把,還在我的後背穴道上按了一下,令我當時渾身一軟。如果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只怕當場便被青萍一劍刺殺了。”她微微一笑,“好在你尚未知曉我會武功,否則恐怕就不止是輕輕一按,而是直接下手了。”

“可是,我又怎知青萍事先會藏在這裡?你回府不過一天,在此之前,我也從未知曉你會回來。就算碰巧看到你獨自出來散步,與你同行,也不會知曉你會走到這裡,而事先令青萍埋伏在此地。在含悄院中,我們根本一句話都未說過。”沈紫衣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反詰道。

連小夜也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實在很有道理。如果不能證明這一切都是她有意為之,那麼,就算她推了初晴一把,她也可以解釋成是驚嚇之下無心之舉。

“如果你解釋不了,那麼,你根本就是在血口噴人。”沈紫衣又道,眼中隱隱有了淚光,“你分明是不忿王爺將主理王府之權交給我,所以才藉此故意嫁禍於我。”

“你實在很聰明。”初晴微微一嘆,眼神卻突然變得銳利,乍然一看,居然隱隱有了幾絲慕容樾的氣勢,連小夜都看得不由心頭一凜。

“在含悄院中,你的確沒有與青萍說過一句話。但是我現在想來,青萍進去前,曾回頭看了你一眼,那時我的全副心思俱在陸靜婉身上,自然不會注意你。想必你就是在那時對她明確了動手的地點。不,應該是從我一回來你們便早就商量好了,只消等待時機。而我,恰好又有獨自一人散步的習慣。

初晴瞬也不瞬的望著沈紫衣,繼續道,”在散步時,每到岔路口,你總是有意微微往岔路口轉身。而我,當時心不在焉,自然就依著你的暗示往你轉身的那條路上走。於是,便一路走到了此處。這裡離青萍埋伏之處尚有幾步路,而我卻又打算回去,青萍不得已倉促動手。你怕距離尚遠,不能一舉奏效,便暗中相助,將我推向青萍的劍尖。“

她望向沈紫衣,抿嘴一笑,淡淡諷道:”沈夫人,不知我這個解釋,你是否滿意?“

沈紫衣臉色蒼白,眼中止不住掠過一絲驚慌。她發覺自己還是小看了初晴。初晴這番推理絲絲入扣,竟彷彿親眼所見一樣。她卻不知初晴未穿越前是一名傑出的國際刑警,邏輯推理分析,本就是她的看家本領。

她低頭伸手拍了拍衣上的灰塵,再抬頭時,臉色已恢復平靜,悠然道:”就算你說得再合情合理又如何?終究只是你的臆測,算不上什麼證據,更不能憑此斷定我與青萍勾結謀害於你。“

初晴不得不承認,沈紫衣的確夠聰明狡猾,心思也縝密之極,也沒有留下任何把柄。自己充其量只能懷疑,而不能將她定罪。

沈紫衣笑了笑,施施然轉身,便欲離開。

小夜卻身形一動,攔在她的身前。

”你想做什麼?讓開!“沈紫衣臉色一冷,喝道。

小夜一笑:”夫人莫非還想走麼?無論晴夫人所說是否屬實,你還是隨我一同去見見王爺的好。“

”你敢!“沈紫衣臉色一白。

小夜靜靜逼上前去,臉色冷冷:”我為何不敢?你應該知道晴夫人在王爺心中的位置,你們居然敢動她,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沈紫衣默然半響,忽然嘆道:”好,我隨你去。你預備將我怎麼樣呢?鎖入地牢麼?只是,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你沒有證據,最好還是待我客氣些。“

她望向小夜,笑了笑,悠然道,”你也應該知道我在王爺心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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