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期而遇

御王有術:逃妃逼上榻·蘇澈雪·2,962·2026/3/26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期而遇 “這不過只是引子而已。”蕭雪姬眸光冷澈,靜靜道, “太子年幼,皇上一旦有何不測,勢必會引發一場權力的爭鬥。諸位親王中,寧王慕容楷循規蹈矩,安分懦弱;清王慕容楨淡薄富貴,無意權勢。而睿王慕容柯借戰爭之名手握重兵。靖王雖無兵權,然‘軍神’的稱號卻讓某些人如芒刺在背。因此,他們二人便成了皇位最大的威脅。於是,便有人想盡辦法,挑撥睿王與靖王相鬥。兩虎相鬥,必有一傷。而最好的結果便是自然是兩敗俱傷,他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利,趁機將勝者一舉殲滅。只是當時,靖王手中沒有兵馬,怎能與睿王相鬥?於是,趁著戰爭,他們讓靖王領兵,名為增援,實為將靖王送上戰場--不止是與克魯人的戰爭,更是靖王與睿王的戰爭。” 手機閱讀 “小姐,這雨也太大了些。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看哪,這海棠花被打下了不少呢。”這日午後,司墨站在窗前,滿臉可惜的看著風雨催下滿地落紅。 初晴抱了念兒坐在窗下,聞言微微一笑,眉宇間卻隱隱可見一絲悒鬱。 “小姐,你有心事。是因為王爺如今太忙了,無暇陪你的緣故麼?”司墨回頭,仔細的看了看初晴,猜測道。 初晴淺淺而笑:“小丫頭別胡說。如今京都局勢微妙,王爺自然得一一謀劃妥當。那還能如以前一般悠閒呢?” “晴兒背後在說我什麼呢?”一個聲音帶著笑意傳來。 初晴往外一看,卻是慕容樾撐著一柄傘,走進院中。初晴笑道:“正說你如今做不得富貴閒人了呢……今日怎麼回來得這樣早?” 這段時日,慕容樾天天早出晚歸,也不知在忙些什麼。初晴倒也習慣了他這樣,每日裡教教念兒,看看書,練練字畫,日子倒也過得愜意。 慕容樾來到近前,微笑道:“城東新開了一家酒樓,海味做得極好。眼下你傷也好了,我又恰好得了半日空,不如一起去嚐嚐?” “好呀好呀。”初晴聽得雙眼一亮,連忙答應。悶了這麼久,早就想出去轉轉了。如今慕容樾既然可以陪她,當然是求之不得。當下吩咐司墨及嬤嬤好生照看念兒,便隨著慕容樾出了府。 酒樓名為三全樓,共四層,裝飾倒也極為清雅。慕容樾領著初晴徑直上了四樓雅間,小夜則靜靜站在門外。 酒樓的掌櫃倒也極有眼色。他雖並不識得慕容樾,然見二人氣度不凡,衣飾精貴,也知定是極有來頭的大人物。當下指揮夥計泡了最好的茶葉來,又親自奉上選單。 慕容樾將選單遞與初晴,初晴隨意挑了幾樣。 城東臨近澄江,三全樓的位置又極好。坐在樓中,便可以看到煙波浩渺的澄江。若在天氣晴好之時,憑窗而望,見江上白帆千點,岸上青山隱隱,風景自是壯闊。不過,眼下細雨霏霏,輕煙濛濛籠於江波之上,倒也別有一番清麗雅緻。 初晴輕輕吐了口氣,為慕容樾倒了一杯茶,笑道:“這裡的風景很是不錯呢。” 慕容樾執起茶杯,凝視著初晴,含笑道:“晴兒若是覺得好,我便讓掌櫃留著這層樓,你以後也可以常來。” 初晴一笑,剛欲開口。掌櫃卻又走了進來,將一張疊好的字條雙手奉給慕容樾。慕容樾開啟,微微沉吟,又道:“此人現在在哪裡?” 掌櫃的笑道:“正在樓下雅間。” 慕容樾又望向初晴,歉然道:“晴兒,我去去就回。” 初晴笑著頷首,忖度著也許是遇到故友了吧。 慕容樾起身,令小夜依舊留下守衛。 “妹妹。” 慕容樾去後,初晴正在百無聊賴的喝茶,突然聽到一個清潤柔美的聲音傳了過來。初晴轉頭一望,門口站著一個頭戴斗笠,身著素色裙襖的女子正嫋嫋娜娜的走了進來。看那身形風姿已是絕美,只是笠沿上覆著輕紗,看不清面容。卻越發讓人好奇那輕紗下的面容。 “站住!”小夜持劍擋住門口。 那女子抬起宛若羊脂玉雕就的素手,微微掀起面紗一角。小夜不禁輕呼一聲,跪了下去:“貴妃娘娘!” 初晴不禁也是一驚。當朝貴妃只有一位,就是蕭初晴的姐姐,蕭雪姬。她們之間感情雖談不上親厚,但名義上卻也是姐妹。眼下初晴也少不得迎上前去,剛欲跪下見禮,卻被蕭雪姬雙手扶住了,口中笑道:“你我姐妹,何必如此見外呢?況且今日我是私自出宮,讓人知曉了,倒是不便。” 初晴也就順勢站起,讓蕭雪姬坐下。心中忖度著她的來意:是一時興之所至路過此地,還是有意為之? “你我姐妹難得相聚,今日既然撞見,少不得要好生聊聊。只是姐妹間說說體己話,妹妹這位侍從怕是不便在此吧。”蕭雪姬笑道。 初晴心中越發警惕,蕭雪姬何時竟如此客氣起來?“小夜,讓掌櫃遲些上菜。”又為蕭雪姬奉了一杯茶,道,“不知貴妃娘娘想談些什麼?” 蕭雪姬見小夜依命掩門而出,伸手取下斗笠,露出風華絕代的姿容。只是此刻,她眉宇間卻鎖著一絲凝重:“你知不知道這四個多月裡,京都究竟發生了什麼?” 初晴微微搖了搖頭:“我回京都不過十來天,樾也沒有同我提起過。” 蕭雪姬眸光一沉,心中冷笑,他對她可真是呵護備至。嘴中卻道:“也許他是怕你……怕你擔心。” “京都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政變?”初晴問道。其實她也隱約猜到一些,慕容樾回京時生死難測,危險重重。如今非但安然無恙,且隱然間似已成為曦國實際的掌權者。這其中角色的轉換,自然不是輕易便可以得來的。 “你說得雖不全對,卻也所差不遠。”蕭雪姬道。“去年的那場戰爭只是一個引子,後來所發生的種種事件,都只是一個圍繞皇位而展開的計劃。這個計劃佈局縝密,構思精巧,局中有局,環環緊扣。計劃的暗語便叫做‘黃雀’,取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之意。” “那‘他們’便自認是黃雀了。樾難道就是他們眼中的螳螂麼?”初晴微微冷笑道。 蕭雪姬嘴角勾出一絲淡笑:“去年夏天,皇上病重。睿王慕容柯見有機可乘,遂勾結衛賀發動了戰爭。一則為了是為了他自己重新掌握兵權,二則是為了將靖王捲入戰爭中,做為禮物送給克魯人。” “這些我都知道。”初晴苦笑道。 “這不過只是引子而已。”蕭雪姬眸光冷澈,靜靜道,“太子年幼,皇上一旦有何不測,勢必會引發一場權力的爭鬥。諸位親王中,寧王慕容楷循規蹈矩,安分懦弱;清王慕容楨淡薄富貴,無意權勢。而睿王慕容柯借戰爭之名手握重兵。靖王雖無兵權,然‘軍神’的稱號卻讓某些人如芒刺在背。因此,他們二人便成了皇位最大的威脅。於是,便有人想盡辦法,挑撥睿王與靖王相鬥。兩虎相鬥,必有一傷。而最好的結果便是自然是兩敗俱傷,他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利,趁機將勝者一舉殲滅。只是當時,靖王手中沒有兵馬,怎能與睿王相鬥?於是,趁著戰爭,他們讓靖王領兵,名為增援,實為將靖王送上戰場--不止是與克魯人的戰爭,更是靖王與睿王的戰爭。” 初晴恍然,至此,兩個計劃雖有著不同的目的,卻因著同一個契合點而交集在一起。 蕭雪姬繼續道:“靖王通敵的訊息傳來,曾一度讓他們失望之極。不是因為他通敵,而是見他在睿王的陰謀前如此不堪一擊而失望。然而,事情後來的發展卻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靖王居然從絕境中突圍而出,奮起反擊,而且贏得極為漂亮。” 初晴心中止不住火起。慕容樾在克魯草原上,歷經磨折屈辱,九死一生,其中諸般艱辛危險之處,又豈是“漂亮”二字所能輕輕概括的? 蕭雪姬望了初晴一眼,微微笑道:“你也用不著憤怒。歷來的皇權更替,總是伴隨著陰謀詭計,爾虞我詐。大家口蜜腹劍,皮裡陽秋,使得也盡是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就算是靖王,他若沒有手段心機,又怎能安然活到現在?” 初晴微微一怔,也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實在是很有道理。“還是說說後來的事吧,你所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初晴淡淡道。 “前半局,靖王勝出。於是,靖王被宣回京都,‘黃雀’計劃進入最後的收網階段。” 本書來自 品書網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期而遇

“這不過只是引子而已。”蕭雪姬眸光冷澈,靜靜道,

“太子年幼,皇上一旦有何不測,勢必會引發一場權力的爭鬥。諸位親王中,寧王慕容楷循規蹈矩,安分懦弱;清王慕容楨淡薄富貴,無意權勢。而睿王慕容柯借戰爭之名手握重兵。靖王雖無兵權,然‘軍神’的稱號卻讓某些人如芒刺在背。因此,他們二人便成了皇位最大的威脅。於是,便有人想盡辦法,挑撥睿王與靖王相鬥。兩虎相鬥,必有一傷。而最好的結果便是自然是兩敗俱傷,他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利,趁機將勝者一舉殲滅。只是當時,靖王手中沒有兵馬,怎能與睿王相鬥?於是,趁著戰爭,他們讓靖王領兵,名為增援,實為將靖王送上戰場--不止是與克魯人的戰爭,更是靖王與睿王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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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雨也太大了些。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看哪,這海棠花被打下了不少呢。”這日午後,司墨站在窗前,滿臉可惜的看著風雨催下滿地落紅。

初晴抱了念兒坐在窗下,聞言微微一笑,眉宇間卻隱隱可見一絲悒鬱。

“小姐,你有心事。是因為王爺如今太忙了,無暇陪你的緣故麼?”司墨回頭,仔細的看了看初晴,猜測道。

初晴淺淺而笑:“小丫頭別胡說。如今京都局勢微妙,王爺自然得一一謀劃妥當。那還能如以前一般悠閒呢?”

“晴兒背後在說我什麼呢?”一個聲音帶著笑意傳來。

初晴往外一看,卻是慕容樾撐著一柄傘,走進院中。初晴笑道:“正說你如今做不得富貴閒人了呢……今日怎麼回來得這樣早?”

這段時日,慕容樾天天早出晚歸,也不知在忙些什麼。初晴倒也習慣了他這樣,每日裡教教念兒,看看書,練練字畫,日子倒也過得愜意。

慕容樾來到近前,微笑道:“城東新開了一家酒樓,海味做得極好。眼下你傷也好了,我又恰好得了半日空,不如一起去嚐嚐?”

“好呀好呀。”初晴聽得雙眼一亮,連忙答應。悶了這麼久,早就想出去轉轉了。如今慕容樾既然可以陪她,當然是求之不得。當下吩咐司墨及嬤嬤好生照看念兒,便隨著慕容樾出了府。

酒樓名為三全樓,共四層,裝飾倒也極為清雅。慕容樾領著初晴徑直上了四樓雅間,小夜則靜靜站在門外。

酒樓的掌櫃倒也極有眼色。他雖並不識得慕容樾,然見二人氣度不凡,衣飾精貴,也知定是極有來頭的大人物。當下指揮夥計泡了最好的茶葉來,又親自奉上選單。

慕容樾將選單遞與初晴,初晴隨意挑了幾樣。

城東臨近澄江,三全樓的位置又極好。坐在樓中,便可以看到煙波浩渺的澄江。若在天氣晴好之時,憑窗而望,見江上白帆千點,岸上青山隱隱,風景自是壯闊。不過,眼下細雨霏霏,輕煙濛濛籠於江波之上,倒也別有一番清麗雅緻。

初晴輕輕吐了口氣,為慕容樾倒了一杯茶,笑道:“這裡的風景很是不錯呢。”

慕容樾執起茶杯,凝視著初晴,含笑道:“晴兒若是覺得好,我便讓掌櫃留著這層樓,你以後也可以常來。”

初晴一笑,剛欲開口。掌櫃卻又走了進來,將一張疊好的字條雙手奉給慕容樾。慕容樾開啟,微微沉吟,又道:“此人現在在哪裡?”

掌櫃的笑道:“正在樓下雅間。”

慕容樾又望向初晴,歉然道:“晴兒,我去去就回。”

初晴笑著頷首,忖度著也許是遇到故友了吧。

慕容樾起身,令小夜依舊留下守衛。

“妹妹。”

慕容樾去後,初晴正在百無聊賴的喝茶,突然聽到一個清潤柔美的聲音傳了過來。初晴轉頭一望,門口站著一個頭戴斗笠,身著素色裙襖的女子正嫋嫋娜娜的走了進來。看那身形風姿已是絕美,只是笠沿上覆著輕紗,看不清面容。卻越發讓人好奇那輕紗下的面容。

“站住!”小夜持劍擋住門口。

那女子抬起宛若羊脂玉雕就的素手,微微掀起面紗一角。小夜不禁輕呼一聲,跪了下去:“貴妃娘娘!”

初晴不禁也是一驚。當朝貴妃只有一位,就是蕭初晴的姐姐,蕭雪姬。她們之間感情雖談不上親厚,但名義上卻也是姐妹。眼下初晴也少不得迎上前去,剛欲跪下見禮,卻被蕭雪姬雙手扶住了,口中笑道:“你我姐妹,何必如此見外呢?況且今日我是私自出宮,讓人知曉了,倒是不便。”

初晴也就順勢站起,讓蕭雪姬坐下。心中忖度著她的來意:是一時興之所至路過此地,還是有意為之?

“你我姐妹難得相聚,今日既然撞見,少不得要好生聊聊。只是姐妹間說說體己話,妹妹這位侍從怕是不便在此吧。”蕭雪姬笑道。

初晴心中越發警惕,蕭雪姬何時竟如此客氣起來?“小夜,讓掌櫃遲些上菜。”又為蕭雪姬奉了一杯茶,道,“不知貴妃娘娘想談些什麼?”

蕭雪姬見小夜依命掩門而出,伸手取下斗笠,露出風華絕代的姿容。只是此刻,她眉宇間卻鎖著一絲凝重:“你知不知道這四個多月裡,京都究竟發生了什麼?”

初晴微微搖了搖頭:“我回京都不過十來天,樾也沒有同我提起過。”

蕭雪姬眸光一沉,心中冷笑,他對她可真是呵護備至。嘴中卻道:“也許他是怕你……怕你擔心。”

“京都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政變?”初晴問道。其實她也隱約猜到一些,慕容樾回京時生死難測,危險重重。如今非但安然無恙,且隱然間似已成為曦國實際的掌權者。這其中角色的轉換,自然不是輕易便可以得來的。

“你說得雖不全對,卻也所差不遠。”蕭雪姬道。“去年的那場戰爭只是一個引子,後來所發生的種種事件,都只是一個圍繞皇位而展開的計劃。這個計劃佈局縝密,構思精巧,局中有局,環環緊扣。計劃的暗語便叫做‘黃雀’,取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之意。”

“那‘他們’便自認是黃雀了。樾難道就是他們眼中的螳螂麼?”初晴微微冷笑道。

蕭雪姬嘴角勾出一絲淡笑:“去年夏天,皇上病重。睿王慕容柯見有機可乘,遂勾結衛賀發動了戰爭。一則為了是為了他自己重新掌握兵權,二則是為了將靖王捲入戰爭中,做為禮物送給克魯人。”

“這些我都知道。”初晴苦笑道。

“這不過只是引子而已。”蕭雪姬眸光冷澈,靜靜道,“太子年幼,皇上一旦有何不測,勢必會引發一場權力的爭鬥。諸位親王中,寧王慕容楷循規蹈矩,安分懦弱;清王慕容楨淡薄富貴,無意權勢。而睿王慕容柯借戰爭之名手握重兵。靖王雖無兵權,然‘軍神’的稱號卻讓某些人如芒刺在背。因此,他們二人便成了皇位最大的威脅。於是,便有人想盡辦法,挑撥睿王與靖王相鬥。兩虎相鬥,必有一傷。而最好的結果便是自然是兩敗俱傷,他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利,趁機將勝者一舉殲滅。只是當時,靖王手中沒有兵馬,怎能與睿王相鬥?於是,趁著戰爭,他們讓靖王領兵,名為增援,實為將靖王送上戰場--不止是與克魯人的戰爭,更是靖王與睿王的戰爭。”

初晴恍然,至此,兩個計劃雖有著不同的目的,卻因著同一個契合點而交集在一起。

蕭雪姬繼續道:“靖王通敵的訊息傳來,曾一度讓他們失望之極。不是因為他通敵,而是見他在睿王的陰謀前如此不堪一擊而失望。然而,事情後來的發展卻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靖王居然從絕境中突圍而出,奮起反擊,而且贏得極為漂亮。”

初晴心中止不住火起。慕容樾在克魯草原上,歷經磨折屈辱,九死一生,其中諸般艱辛危險之處,又豈是“漂亮”二字所能輕輕概括的?

蕭雪姬望了初晴一眼,微微笑道:“你也用不著憤怒。歷來的皇權更替,總是伴隨著陰謀詭計,爾虞我詐。大家口蜜腹劍,皮裡陽秋,使得也盡是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就算是靖王,他若沒有手段心機,又怎能安然活到現在?”

初晴微微一怔,也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實在是很有道理。“還是說說後來的事吧,你所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初晴淡淡道。

“前半局,靖王勝出。於是,靖王被宣回京都,‘黃雀’計劃進入最後的收網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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