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仙與凡

浴血天都·非酋四葉草·3,089·2026/3/27

慕容玄策輕聲說:“這柄劍叫鶴翎,乃是用天外隕鐵混合多種名貴金屬打造而成,長三寸,盜機閣靈泉眼孕育百年而成,我師父在我下山歷練時贈與,請尉遲兄賜教。” 鶴翎劍一聲清鳴,環繞著他的身旁飛了一圈,停在半空。 修真者和武術者到了聖級和術師這個階段都能御物,術師靠的是真氣,修真者靠的是靈力,兩者的性質不同。 真氣乃是不斷淬鍊自身,透過苦修到達晉級,在術師之前,修真者強過武術者。 靈力是修真者佔據洞天福地透過門派獨特的方法引動這自然之力灌注全身,逐層晉級。 修真者對靈根要求嚴格,門派也會根據靈根的不同屬性,賜予不同的功法,從而達到更快速的修煉。 所以修真者在入門以後對於自然屬性十分敏感,能夠借用自然之力,比如風之力、火之力和雷之力等等,還有的具有混合靈根,人力再強肯定比不上自然威勢,所以面對修真者無抵抗之法。 而武術者到了術師,就具備改天換地之能,兩者的差距逐步縮小,術師也能借用天地威能,術師強調體能,修真透過靈力調動五行,近身作戰肯定是術師更強些,而遠距離作戰就是修真者的長處。 這本命飛劍就是慕容玄策的第二生命,使用起來靈活無比,但是飛劍有損傷,自己本體也會遭受損害。 他打了一個法訣,法器鶴翎快若流光,電射而出。 尉遲凌飛感受著飛劍的軌跡,相應的做出避讓,人影和劍影重重,飛劍竟然沒有傷到他分毫。 這讓慕容玄策暗自心驚,打出法訣,吟唱道:“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宇宙在乎心,萬化生乎身。盜機術,鶴舞長空。” 鶴翎劍在慕容玄策吟唱的同時,周圍的空氣就不斷的有能量注入飛劍之中,氣勢攀高,尉遲凌飛應對起來也越來越吃力,身上的盔甲都被飛劍的劍氣劃開,有幾處讓劍氣傷到了皮膚,這樣直面死亡的感受已經多年未曾有過。 體內的戾氣也被引動,同他的真氣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灰色,陰冷的真氣。 他找了個機會拔出長槍,施展的正是百戰槍法的星火燎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槍尖點出呈現燎原之勢。 現在以他術師的能力使出來,當真看到了烈火熊熊燃燒,又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飛劍在空中不斷的飛舞,出其不意的刁鑽角度進攻,時而後背,時而頭頂,尉遲凌飛手握長槍,全力防禦。 這個場面十分奇怪,好像尉遲凌飛在獨自練武,空中的劍氣縱橫,威勢更甚。 慕容玄策見到靈氣儲備差不多了,就停下了試探,雙指併攏,口中說道:“盜機術,千鋒劍,身化萬劍!” 鶴翎劍歡快鳴叫,扶搖直上半空停住,一瞬間分出千萬柄劍,整個峽谷都是高懸空中的寶劍,劍長三尺,沒有劍柄全是劍鋒。 劍上寒光閃閃,都不是虛影全是實體,這樣的高度如果像暴雨一樣的傾瀉而下,人必定成為肉泥。 尉遲凌飛眼睛也盯著空中的寶劍,這樣的場面也不見他膽怯,呼叫全身所有的真氣,怒吼一聲:“百戰槍法,舉火燒天!” 長槍在灰色的真氣灌注下,整柄槍都散發陰冷之氣,隔著十丈距離的慕容玄策都感受到了寒氣,他咬著牙,說了聲:“劍落!” 說著雙手下壓,懸在空中的寶劍紛紛落下,真如暴雨傾盆。 尉遲凌飛一跺腳,腳下的岩石都碎裂開,他沖天而起,一槍朝天直刺,動作平平十分簡單,可是槍尖卻有無數密密麻麻的槍影,原來看到的都是他之前的動作,他的本體,早就刺出了無數槍,每一槍的槍尖都能夠擊中一柄下落飛劍。 他做不到全部擊中飛劍,可是能夠傷害到自己的那些全部被擊散,剩餘的飛劍追隨他繼續攻來,浩浩蕩蕩的,像一條靈活自如的巨龍。 他衝到空中避讓,那無數飛劍組成的巨龍咆哮而來,顯露崢嶸。 “喝!”尉遲凌飛雙臂用力,大喊一聲,長槍扎入巨龍頭部,這個位置一般是飛劍的本體所在。 長槍在飛劍裡面一攪,整個龍頭爆裂開來,一柄輕靈的飛劍獨自飛出,就要奔回主人的身邊。 “哪裡逃!”尉遲凌飛追著法器跑,在靠近小劍的旁邊時,揮動槍身,就像打棒球一樣的,一槍打在飛劍上。 “叮!”一聲脆響,飛劍法器斜斜飛出去了很遠,眼睛都看不到打到哪裡去了。 在擊中法器的時候,慕容玄策如遭雷擊,一個哆嗦,面若白紙,嘴裡流出了血,他急忙召回法器,可一時半會那邊也沒有訊息。 尉遲凌飛嘴裡露出一個笑容,長槍在手,盯著他,念道:“百戰槍法,追魂擊。” 這一招收割了無數的強者之血,槍出必定見血。 長槍飛行的時候燃燒出火焰,槍身幻化成了一隻火鳳,撲嚮慕容玄策。 這一招還未用出,慕容玄策就心驚肉跳,飛劍聯絡上了,它歪歪扭扭的飛了回來,顧不得檢查飛劍的損傷情況,急忙從儲物袋掏出好幾樣不常用的法器,其中有一個灰褐色的小盾牌,一個像女子用的香帕,兩件東西迎風見長,擋在了慕容玄策身前。 為了增加效果,他還逼出心血噴在兩件法器上,法器碰到這些血液閃出刺眼的光滿,光暈流轉,兩件法器變得有一丈大小,牢牢的護住他。 這兩個法器有些名堂,褐色的小盾牌叫做驪山盾,防禦能力極強,能抗住聖者攻擊,是由萬年玄龜的殼煉製而成,那個香帕叫做御天巾,乃是千年冰蠶絲織成,防禦能力也是十分出眾,這兩樣法器是師父擔心他在外的安危,賜給他保命用的。 經過心血加持,防禦能力又提升了不止一倍,慕容玄策這才有時間取出飛劍檢視。 他根本不相信這個長槍的攻擊能夠破開防禦,傷到他。 飛劍有了很多條裂痕,看來要讓師父幫忙重新煉製才行,想到這裡他有些心痛,怨恨的瞪著尉遲凌飛。 長槍來勢洶洶,首先遇到的是御天巾,這香帕盪漾起層層藍色的光暈,企圖卸掉長槍的力道。 火鳳的真身是高速旋轉的長槍,阻攔了這個長槍片刻就被擊穿,殘片飄落地面,長槍撞擊到了驪山盾。 驪山是天都的一座大山,極其雄偉巍峨,能用這個名字,防禦力肯定恐怖。 兩者相接,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盾牌上的光一閃一滅,轟的一聲,罡風四散,整個峽谷天崩地裂般的動盪起來,兩旁的山峰滾落巨石。 最終盾牌還是讓長槍轉出了一個窟窿,氣勢有所衰弱,可是對付一個沒有應對手段的修真者來說已經綽綽有餘。 眼見就要扎見他的胸膛,慕容玄策的脖子上飛出一個水晶項鍊,擋在長槍尖,使得再無寸進。 項鍊傳出一聲威嚴的怒吼:“爾敢!” 這聲音好似驚雷,震的尉遲凌飛都有些頭暈目眩。 看到長槍停住,嚇得魂飛魄散的慕容玄策,穩住了心神,不敢逗留,法器啥的也不要了,又逼出一滴心血,就要施展遁術離開。 “想走?我答應了麼?”尉遲凌飛見狀,一個白駒過隙,瞬間到了長槍邊,他手握住槍柄,凝聚真氣,奮力朝前刺。 臉上剛剛才有喜色沒有散去,就看到這個傢伙來到眼見,尖叫著打出法決遠遁百里。 項鍊猛地伸出一隻大手,拍了尉遲凌飛胸口一掌,打得他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尉遲凌飛是什麼人,那是一個狠人,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他在倒飛的同時,吞嚥了一口含血的唾液,雙手一搓,長槍旋轉起來離開手掌,他用盡全力,一掌拍向槍柄底部,說了句:“百戰槍法,鎖魂擊!” 長槍發出尖銳的破空聲,依據尉遲凌飛的精神鎖定了對方的神識,追逐而去。 尉遲凌飛身體撞上一塊石頭,整個人嵌入石中,說明剛剛攻擊的那人,下了死手。 他望了眼長槍遠去的方向,身體裡都是火辣辣的疼痛感,全身的骨頭都彷彿碎裂了一般。 喉嚨一甜,又吐了一大口血。 再也支援不住,昏迷了過去。 這個峽谷偏僻,人跡罕至,剛剛的兩人曠世大戰,清空了整個峽谷的所有動物,所以除了山裡的呼呼風聲,這裡寂靜無聲。 兩個時辰以後,尉遲凌飛才悠悠轉醒。 感受了下身體,除了經脈破損了幾處,身體的腰椎和肋骨斷裂,別的地方還好。 這具身體經過上次入魔改造過以後,抗打壓能力強了許多,治癒能力也由於吃了上古碧蛤,遠超常人。 他緩了緩,等身體能夠吸納真氣後,他用真氣取出胸中藥丸,服了一粒。 這個藥是扁鵲山莊的龍陽玉軒特製,效果非常好,軍中幾位高階將領一人一瓶。 他現在全身只有真氣能動,全身都無法動彈。 服了丹藥後,內外傷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他等到傷勢好些,身體能動,就爬出岩石,不理會身後的人形大坑,踉蹌著去尋回投擲出去的長槍,畢竟這銀槍可是正一道的唯一寶貝了。

慕容玄策輕聲說:“這柄劍叫鶴翎,乃是用天外隕鐵混合多種名貴金屬打造而成,長三寸,盜機閣靈泉眼孕育百年而成,我師父在我下山歷練時贈與,請尉遲兄賜教。”

鶴翎劍一聲清鳴,環繞著他的身旁飛了一圈,停在半空。

修真者和武術者到了聖級和術師這個階段都能御物,術師靠的是真氣,修真者靠的是靈力,兩者的性質不同。

真氣乃是不斷淬鍊自身,透過苦修到達晉級,在術師之前,修真者強過武術者。

靈力是修真者佔據洞天福地透過門派獨特的方法引動這自然之力灌注全身,逐層晉級。

修真者對靈根要求嚴格,門派也會根據靈根的不同屬性,賜予不同的功法,從而達到更快速的修煉。

所以修真者在入門以後對於自然屬性十分敏感,能夠借用自然之力,比如風之力、火之力和雷之力等等,還有的具有混合靈根,人力再強肯定比不上自然威勢,所以面對修真者無抵抗之法。

而武術者到了術師,就具備改天換地之能,兩者的差距逐步縮小,術師也能借用天地威能,術師強調體能,修真透過靈力調動五行,近身作戰肯定是術師更強些,而遠距離作戰就是修真者的長處。

這本命飛劍就是慕容玄策的第二生命,使用起來靈活無比,但是飛劍有損傷,自己本體也會遭受損害。

他打了一個法訣,法器鶴翎快若流光,電射而出。

尉遲凌飛感受著飛劍的軌跡,相應的做出避讓,人影和劍影重重,飛劍竟然沒有傷到他分毫。

這讓慕容玄策暗自心驚,打出法訣,吟唱道:“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宇宙在乎心,萬化生乎身。盜機術,鶴舞長空。”

鶴翎劍在慕容玄策吟唱的同時,周圍的空氣就不斷的有能量注入飛劍之中,氣勢攀高,尉遲凌飛應對起來也越來越吃力,身上的盔甲都被飛劍的劍氣劃開,有幾處讓劍氣傷到了皮膚,這樣直面死亡的感受已經多年未曾有過。

體內的戾氣也被引動,同他的真氣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灰色,陰冷的真氣。

他找了個機會拔出長槍,施展的正是百戰槍法的星火燎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槍尖點出呈現燎原之勢。

現在以他術師的能力使出來,當真看到了烈火熊熊燃燒,又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飛劍在空中不斷的飛舞,出其不意的刁鑽角度進攻,時而後背,時而頭頂,尉遲凌飛手握長槍,全力防禦。

這個場面十分奇怪,好像尉遲凌飛在獨自練武,空中的劍氣縱橫,威勢更甚。

慕容玄策見到靈氣儲備差不多了,就停下了試探,雙指併攏,口中說道:“盜機術,千鋒劍,身化萬劍!”

鶴翎劍歡快鳴叫,扶搖直上半空停住,一瞬間分出千萬柄劍,整個峽谷都是高懸空中的寶劍,劍長三尺,沒有劍柄全是劍鋒。

劍上寒光閃閃,都不是虛影全是實體,這樣的高度如果像暴雨一樣的傾瀉而下,人必定成為肉泥。

尉遲凌飛眼睛也盯著空中的寶劍,這樣的場面也不見他膽怯,呼叫全身所有的真氣,怒吼一聲:“百戰槍法,舉火燒天!”

長槍在灰色的真氣灌注下,整柄槍都散發陰冷之氣,隔著十丈距離的慕容玄策都感受到了寒氣,他咬著牙,說了聲:“劍落!”

說著雙手下壓,懸在空中的寶劍紛紛落下,真如暴雨傾盆。

尉遲凌飛一跺腳,腳下的岩石都碎裂開,他沖天而起,一槍朝天直刺,動作平平十分簡單,可是槍尖卻有無數密密麻麻的槍影,原來看到的都是他之前的動作,他的本體,早就刺出了無數槍,每一槍的槍尖都能夠擊中一柄下落飛劍。

他做不到全部擊中飛劍,可是能夠傷害到自己的那些全部被擊散,剩餘的飛劍追隨他繼續攻來,浩浩蕩蕩的,像一條靈活自如的巨龍。

他衝到空中避讓,那無數飛劍組成的巨龍咆哮而來,顯露崢嶸。

“喝!”尉遲凌飛雙臂用力,大喊一聲,長槍扎入巨龍頭部,這個位置一般是飛劍的本體所在。

長槍在飛劍裡面一攪,整個龍頭爆裂開來,一柄輕靈的飛劍獨自飛出,就要奔回主人的身邊。

“哪裡逃!”尉遲凌飛追著法器跑,在靠近小劍的旁邊時,揮動槍身,就像打棒球一樣的,一槍打在飛劍上。

“叮!”一聲脆響,飛劍法器斜斜飛出去了很遠,眼睛都看不到打到哪裡去了。

在擊中法器的時候,慕容玄策如遭雷擊,一個哆嗦,面若白紙,嘴裡流出了血,他急忙召回法器,可一時半會那邊也沒有訊息。

尉遲凌飛嘴裡露出一個笑容,長槍在手,盯著他,念道:“百戰槍法,追魂擊。”

這一招收割了無數的強者之血,槍出必定見血。

長槍飛行的時候燃燒出火焰,槍身幻化成了一隻火鳳,撲嚮慕容玄策。

這一招還未用出,慕容玄策就心驚肉跳,飛劍聯絡上了,它歪歪扭扭的飛了回來,顧不得檢查飛劍的損傷情況,急忙從儲物袋掏出好幾樣不常用的法器,其中有一個灰褐色的小盾牌,一個像女子用的香帕,兩件東西迎風見長,擋在了慕容玄策身前。

為了增加效果,他還逼出心血噴在兩件法器上,法器碰到這些血液閃出刺眼的光滿,光暈流轉,兩件法器變得有一丈大小,牢牢的護住他。

這兩個法器有些名堂,褐色的小盾牌叫做驪山盾,防禦能力極強,能抗住聖者攻擊,是由萬年玄龜的殼煉製而成,那個香帕叫做御天巾,乃是千年冰蠶絲織成,防禦能力也是十分出眾,這兩樣法器是師父擔心他在外的安危,賜給他保命用的。

經過心血加持,防禦能力又提升了不止一倍,慕容玄策這才有時間取出飛劍檢視。

他根本不相信這個長槍的攻擊能夠破開防禦,傷到他。

飛劍有了很多條裂痕,看來要讓師父幫忙重新煉製才行,想到這裡他有些心痛,怨恨的瞪著尉遲凌飛。

長槍來勢洶洶,首先遇到的是御天巾,這香帕盪漾起層層藍色的光暈,企圖卸掉長槍的力道。

火鳳的真身是高速旋轉的長槍,阻攔了這個長槍片刻就被擊穿,殘片飄落地面,長槍撞擊到了驪山盾。

驪山是天都的一座大山,極其雄偉巍峨,能用這個名字,防禦力肯定恐怖。

兩者相接,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盾牌上的光一閃一滅,轟的一聲,罡風四散,整個峽谷天崩地裂般的動盪起來,兩旁的山峰滾落巨石。

最終盾牌還是讓長槍轉出了一個窟窿,氣勢有所衰弱,可是對付一個沒有應對手段的修真者來說已經綽綽有餘。

眼見就要扎見他的胸膛,慕容玄策的脖子上飛出一個水晶項鍊,擋在長槍尖,使得再無寸進。

項鍊傳出一聲威嚴的怒吼:“爾敢!”

這聲音好似驚雷,震的尉遲凌飛都有些頭暈目眩。

看到長槍停住,嚇得魂飛魄散的慕容玄策,穩住了心神,不敢逗留,法器啥的也不要了,又逼出一滴心血,就要施展遁術離開。

“想走?我答應了麼?”尉遲凌飛見狀,一個白駒過隙,瞬間到了長槍邊,他手握住槍柄,凝聚真氣,奮力朝前刺。

臉上剛剛才有喜色沒有散去,就看到這個傢伙來到眼見,尖叫著打出法決遠遁百里。

項鍊猛地伸出一隻大手,拍了尉遲凌飛胸口一掌,打得他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尉遲凌飛是什麼人,那是一個狠人,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他在倒飛的同時,吞嚥了一口含血的唾液,雙手一搓,長槍旋轉起來離開手掌,他用盡全力,一掌拍向槍柄底部,說了句:“百戰槍法,鎖魂擊!”

長槍發出尖銳的破空聲,依據尉遲凌飛的精神鎖定了對方的神識,追逐而去。

尉遲凌飛身體撞上一塊石頭,整個人嵌入石中,說明剛剛攻擊的那人,下了死手。

他望了眼長槍遠去的方向,身體裡都是火辣辣的疼痛感,全身的骨頭都彷彿碎裂了一般。

喉嚨一甜,又吐了一大口血。

再也支援不住,昏迷了過去。

這個峽谷偏僻,人跡罕至,剛剛的兩人曠世大戰,清空了整個峽谷的所有動物,所以除了山裡的呼呼風聲,這裡寂靜無聲。

兩個時辰以後,尉遲凌飛才悠悠轉醒。

感受了下身體,除了經脈破損了幾處,身體的腰椎和肋骨斷裂,別的地方還好。

這具身體經過上次入魔改造過以後,抗打壓能力強了許多,治癒能力也由於吃了上古碧蛤,遠超常人。

他緩了緩,等身體能夠吸納真氣後,他用真氣取出胸中藥丸,服了一粒。

這個藥是扁鵲山莊的龍陽玉軒特製,效果非常好,軍中幾位高階將領一人一瓶。

他現在全身只有真氣能動,全身都無法動彈。

服了丹藥後,內外傷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他等到傷勢好些,身體能動,就爬出岩石,不理會身後的人形大坑,踉蹌著去尋回投擲出去的長槍,畢竟這銀槍可是正一道的唯一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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