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又起風波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又起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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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又起風波
林海海快步進入祠堂內,很多傷者已經甦醒,基本都已經無甚大礙,見到林海海進入,坐起來的都恭敬地喊道:“林大夫!”
林海海面帶微笑,“大家休息吧,我來看看二柱。看小說就上”李超敏放好針,起身對林海海說:“已經好多了,沒有內出血,剛才問過話,腦子很清醒!”
“恩,如今又睡過去了嗎?”林海海為他把脈,脈搏有些緩慢。
“他很痛,所以弟子為他刺穴止痛!”李超敏說道!
“做得好,你去看看其他傷者,他交給我吧!”林海海檢查了一下二柱,沒有內出血,但是腦部曾經缺氧,不知道會有什麼後遺症,還是檢查清楚為妙的。
“其餘的傷者基本都是皮外傷,並沒什麼大礙!”
“師傅,您回來了,怎麼去這麼久?”忘塵端著熱水進來,林海海連忙讓她出去,“沒有人手了嗎?我交代過凡是在帳篷那邊伺候的人全部不能過來這邊,快出去!”
忘塵一時忘記了,聽到林海海一說,便立刻退出去,等了一會,林海海也出來了,忘塵訕笑問道:“怎麼不見鄭封?”原來是尋夫來了,林海海笑著說:“我讓他去辦點事情了,放心吧,丟不了!”
“倒不是擔心他,只是 見他這麼久不回來有些那個!”忘塵臉色緋紅,兩人雖說成親兩年,但是對於感情的表達一向是含蓄的,林海海看在眼裡也甚覺得好笑,鄭封還真是個老古董!
“哪個啊?擔心就擔心,有什麼說不出口的,真搞不懂你們夫妻!”林海海笑罵道,轉身便往帳篷走去!
忘塵連忙跟上,仍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那他到底去辦什麼事了?”
林海海止住腳步,看著忘塵道:“我讓他去了宛南,這一次,安慶王的目的,不是江北,而是宛南!”
“怎麼會?”忘塵疑惑地說道:“假如是宛南,他應該去宛南鬧事才對啊!”
“我慢慢跟你詳說,我先看看病人!”林海海掀開簾子進去了,忘塵也跟著進去,帳篷裡很多病人都已經好轉,再觀察幾日便能出去,不必隔離了!
小鯉魚的情況也穩定了下來,慢慢地坐立行走也不成問題了,林海海欣慰地看著慢慢康復起來的病人,只要瘟疫消退,便可以放開手腳開發玉石礦與靈芝山林!
而在京城,一切風平浪靜,立秋已過,相對於南方的溫暖,這裡便早已經蕭瑟一片了。很多樹已經掉光了最後一片葉子,一陣風吹來,滿地塵埃遮蔽了那微弱的陽光,冬,隆重而至!
臨海醫院,一清早便迎來了一波一波的病人,流感永遠是冬季的主題,幸好如今人手充足,倒也不至於出現兩年前的捉襟見肘的情形!
“李君越,一大早便不見了素心,她去哪裡了?”鬱清剛從皇宮裡出來,想找素心,卻不見了她!
“我也沒見著她!”李君越拿出聽診器,坐在診臺前準備,“這兩日老是聽她說要重開無憂酒館,也許,去了看店面也說的不定的!”
“開酒館?為什麼?她在我們醫院一直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出去開酒館?”鬱清奇怪地問道,素心這兩年擔任醫院的藥劑師,一直都做得很好,而且她也很享受這個職業帶給她的成就感,看著病人吃了她研製的藥而痊癒起來,她說過,天下間最開心莫過於此!
“每個人理想不一樣,我們不能強求!”李君越面無表情地說道!
“去,是你傷了人家吧!”鬱清不屑地說,“她喜歡你也不是 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呀,是該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該如何對待人家才是!”
“胡說八道些什麼?”李君越看看周圍的病人,見大家都看著他便又低聲說道:“可不能胡說,我是無所謂,人家還要嫁人的!”
鬱清懶得看他,涼涼地說道:“哪天人家真的嫁了,你就該著急後悔了!”
“懶得理你!”李君越對病人微微笑,“陳老,關節炎又犯了嗎?”
病人是個六十多的老人,見李君越問,便答非所問地說:“李大夫啊,素心姑娘可是個好女孩,你要是錯過了,只怕後悔終生啊!”
鬱清正喝著水,聽到陳老的話,撲哧笑了出來,連同口裡的水一同急噴而出,李君越快速地拿起桌面的醫書一擋,面無表情地說:“做事去,沒見病人都排隊了嗎?”鬱清卻皮皮地對陳老說:“陳老啊,您就該多跟李大夫談談,他的腦子有點問題,這麼好的女孩都不珍惜,叫人娶走了多可惜啊!”
陳老是個夫子,最擅長的便是講道理,聽到鬱清的話,他蠕動了一下嘴唇,正想開說,李君越卻先一步說:“日後定當好好聽陳老的教誨,陳來您見什麼地方不舒服?”
“還不是老毛病……"
中午吃飯時候,醫院卻接到了一例急症,是一個侍衛,宮中送出來的,李君越與鬱清相視一眼,心中皆疑惑不解,受這麼重的傷,為何不直接宣他們進宮,反而要移動傷者出來臨海醫院,這有些詭異啊!
“什麼情況?”送他出來的,也是宮中的侍衛,這幾個人比較生面孔,鬱清細看之下也還是有些印象,便出口相問!
“劍傷,傷及筋骨!”那侍衛猶疑了一下,“求娘娘救救他!”
“為何不宣大夫進宮?而且宮中也有御醫,為何不先做包紮止血?這樣是很危險的!”鬱清重言責問!
“這……卑職只信得過這裡!”侍衛嚅嚅說道!
“你們在外面等候,清風明月,過來幫我!”鬱清連忙叫來清風明月,如今兩人都已經在實習階段,開始慢慢為病人診症。
“娘娘,您一定要救他!”那侍衛不捨地鬆開雙手,祈求地看著鬱清!
“叫我鬱大夫,這裡沒有娘娘!”鬱清冷淡地說道,“你們先出去,不要妨礙我!”
幾人只好先走出去,鬱清看著床上那昏迷中的傷者,連忙命人取來剪刀,剪去身上的衣物,傷口很大,但幸好已經止住了血,鬱清堅持了一下,發現這些傷痕,卻都是宮中侍衛慣用的武功,也就是他們是被侍衛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