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後宮之患
第一百三十九章 後宮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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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後宮之患
鬱清沐浴過後,換上一件鵝黃的長褂,一頭長髮挽起,披了一件米白的披肩,略施脂粉,淡掃蛾眉。看小說就上絲語讚賞道:“娘娘這樣一打扮,還真耐看!”
“你起碼得說句國色天香吧!”鬱清神清氣爽地說道。
“何止國色天香,簡直就是傾國傾城!”絲語揶揄道!
“不跟你說,你不用伺候了,先休息吧!”鬱清朝鏡子做了個鬼臉,便匆匆出門了,絲語在身後喊道:“矜持些,別跑太快!”
“得了!”清脆的話語消失在秋風裡,鬱清轉眼便不見了人!
湖邊停了一隻小舟,幾個宮女捧著食物魚貫上船,然後慢慢走出來,岸邊還沒見楊涵倫,便自己走了一圈,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她再回到小舟旁邊,宮女們連忙行禮:“參見皇后娘娘!”
“皇上來了嗎?”鬱清問道!
“回娘娘的話,還不見!”宮女惶恐地回答。
鬱清有些奇怪了,莫非朝中又發生了什麼事,他分不開身?那也該遣個人過來,說一聲啊,這太不合常理了!她想了想,對那宮女說:“去乾坤殿看看皇上過來沒有?你就說我在這裡候著了!”
“是,奴婢這就去!”對於鬱清說話的語氣,宮女們是見怪不怪了,這皇后半點架子都沒有,和和氣氣的,讓人心生喜愛!
鬱清點點頭,百無聊賴地在湖邊上游蕩,過了一會,便見宮女飛快地跑過來,氣喘吁吁,“娘娘,乾坤殿的公公說,皇上早就又出來了,說是約了娘娘遊湖!”
鬱清心裡一沉,但卻不動聲色地說,“哦,知道了。想必是去了御書房商議國事,去吧,這裡不用伺候了!”
“是!”宮女退下了,鬱清叫住了她,“把禁軍衛統領陳虎叫到我宮裡來,記住,不許任何人知道!”
“奴婢知道的!”宮女也是個玲瓏的丫頭,聽鬱清這樣說,心裡便有底了。
鬱清飛快地回到安寧宮,絲語見她臉色蒼白,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問,鬱清便說了:“你趕快用輕功在皇宮上繞一圈,看看見不見皇上!”
“出什麼事了?”
“先別問,馬上去查探!”鬱清冷靜地說道!
“那好,奴婢馬上便!”絲語二話不說,衝出門口足尖一踮,人便上了房頂。
鬱清冷靜下來,不一定是出事,也許是自己最近敏感,總認定會有些什麼事情發生。也許他半路有急事來不了,而事態緊急,他來不及讓人通知她。
“陳統領到!”宮女在殿外高聲喊道。
“宣!”鬱清坐在玉石桌前,神情嚴肅!
“卑職參見皇后娘娘!”陳虎是個典型的北方漢子,長得五大三粗,四方臉,卻長了一雙小眼睛,別看他人長得粗狂,但武功高強,心思慎密,以前是隸屬謝老將軍的部下,後來得謝老將軍推薦,進宮做了禁軍衛的統領,是個難得的人才。
“陳統領請起!”鬱清連忙說道。
“不知道娘娘急召卑職有何要緊之事?”陳虎聲若洪鐘地問道,語氣中有一絲敬意,這些漢子,佩服的都是有本事之人,這兩年,他親眼見到鬱清救過很多人,心中對她便存了一份尊敬之情,如今見鬱清急召他,心中激動,卻內斂在心,沒有表現出來。
“今晚皇上可有出宮?”鬱清開門見山地問。
陳虎看了鬱清一下,揣摩著鬱清的用意,鬱清站起身,語氣有些急了,“實不相瞞,我懷疑皇上出事了!”
陳虎大吃一驚,連忙轉身把門掩上,鬱清不得不佩服他的應變能力,“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娘娘您不要焦急慢慢地說!”
鬱清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陳虎沉默了一下,這宮內如此之大,皇上只是失蹤了一會,並不能說是出事了,但是皇后一向沉穩,今日失了方寸,想必事出有因,他說:“娘娘先不要急,卑職連忙帶人尋找!”
”記住,不要大張旗鼓!”鬱清提醒道。
“卑職有分寸,事情如此敏感,卑職會小心處理!”陳虎畢竟是大風大浪裡過來的人,這樣的危機關頭,他是懂得應對的!
“統領不必去了,”絲語推門進來,神情凝重:“皇上確實失蹤了,一同失蹤的,還有小路子公公,奴婢在萬壽亭撿到皇上的玉佩,此乃前六王妃送與皇上的貼身之物,如非危急,皇上不會丟下此物!”
鬱清把玉佩拿在手裡,溫潤冰涼的觸感傳來,心底像穿了個洞,正在逐步擴大,黑暗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把她吞噬。她打了個寒戰,連忙對絲語說:“立刻,八百里加急,到宛南!”
陳虎神情凝重,拱拱手說:“卑職立刻命人搜捕,娘娘請馬上偽造一份聖旨,說皇上南巡,明日於殿前宣讀,先穩住百官的心。”
“然後 呢?”鬱清六神無主,一切地希望寄託在陳虎身上。
“陳將軍如今正在京中,先把他召入宮中,穩住宮中的陣型,至於卑職的二十萬禁軍,將會駐紮於城郊,和宮中的侍衛守望相應,娘娘不必過於擔憂,皇上如今還是安全的!”陳虎分析道!
“何以見得皇上是安全的?”鬱清眸子裡透出一絲希望,發出亮光!
“假如敵人是要殺害皇上,不必費心神抓人,既然能在短時間內把人抓住,證明他們本事高強,要殺一個人易如反掌,但他們選擇抓人,想必皇上對他們是有利用的價值,所以皇上會暫時安全!”陳虎頭頭是道地分析著,在某個程度上來講,已經安了鬱清的心!
“當務之急是什麼呢?”鬱清冷靜下來,此時萬不能亂了陣腳!
“搜尋,封鎖訊息,讓永親王回朝做準備!”陳虎頓了一下,還是直言了出來。
鬱清心中噔的一聲,驚恐地問:“準備什麼?”
陳虎看著鬱清,猶豫了一下,緩緩吐出兩個字:“登基!”
鬱清驚出一身冷汗,手情不自禁地摸摸額頭,那裡,似乎還有他嘴唇柔軟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