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借刀殺人 求賢似渴

羽翼大明·半包軟白沙·2,521·2026/3/23

第一三五章 借刀殺人 求賢似渴 “公公還記得去年應天府推官欒玉平遞上來的‘請開市肆門攤稅’的摺子麼?”張彩提醒道:“如今京師九門收入城稅,也不就是公公受了這事情的啟發!” “哦!”要是說別的,劉瑾沒準還是要想一想,但是這關係銀子的事情,他就只是哦的一聲,就立刻想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是的,這事情和他們二人有什麼關係?” “在應天府,推行這個法令的,正是這錢無病,那欒玉平掛了個名頭,真正辦事的人,是他!那時候,這錢無病在南京任錦衣衛百戶。” 劉瑾搖搖頭:“不是他,他沒那麼大本事,南京的那幫子閒人,我是知道的,一個個都鑽到錢眼裡去了,就憑他,哼,不買賬也就不買賬了,當初我就知道這是個大大得罪人的事情,我才沒照搬他那一套!” 他看著張彩,眼睛裡發出兇光:“是王嶽那老狗吧,這老狗不安生待著,早點歸天,還在折騰什麼他到底想幹什麼,扶持個人來和雜家作對麼?” 關於王嶽和劉瑾之間的恩怨,那就不是一句話說的清楚的了,不過,就連王嶽自辭出京,劉瑾都不依不饒的派出殺要奪他的性命看來,劉瑾對他的這位前任的怨念,還不是一般的深。 “應該有王嶽的影響在這裡頭,不過,王嶽有沒有對其他人做過暗示,那就暫時查不出來了,不過,這錢無病和王嶽之間來往甚密,這個倒是查出了,公公,錢無病此人,不得不防啊!” 張彩的富貴來自劉瑾,凡是威脅到劉瑾的,不管是什麼事情,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將這事情扼殺在萌芽之際,這錢無病明顯的依附著王嶽上位的,如今眼睛一眨,已經在錦衣衛裡身居高位了,這王嶽遺留下的勢力和錦衣衛的勢力合在一起,在任何時候,都已經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了。他就不信劉公公會想不到,王嶽經營司禮監二十多年,會一點底子都沒有。 “防什麼?”劉瑾霍然站了起來,陰惻惻的看了他一眼:“雜家只聽說過有千日做賊,卻沒有聽說過千日防賊的道理,既然是王嶽那老狗的人,將來肯定是要和雜家作對的,我說餘雄這事情,怎麼會稀里嘩啦辦成了這樣呢,敢情不是餘雄無能,而是那小子存心要將事情弄大的,其心可誅!” 他抬起頭來:“養虎為患的事情,雜家的斷斷不會做的,這人既然是王嶽的人,找個由頭,除掉就是了!” 說到這裡,劉瑾用手指了指他,“這事情,咱們不用親自出手,錢寧那小子,在陛下面前出了這麼一個大丑,卻被這錢無病拿了彩頭去,在他心裡,只怕已經恨這傢伙恨之入骨了,回頭你以我的名義,去看一看他,告訴他,這豹房統領,他是不要想了,陛下肯定不會再用他了,若是他能除掉錢無病,雜家保舉他做這南鎮撫司的鎮撫!” “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張彩慢慢的退了出去,劉瑾緩緩的坐了下來,看著張彩離去的背影,眼神閃爍。 .. “王知秋!”錢無病大喊一聲,一身新飛魚服的王知秋,從雁七的身後跑了過來。 “這南鎮撫司轄下的詔獄現在所有的人犯,是因何事入獄,入獄了多久,期間有什麼人來探監,入獄之前是什麼官職,若是能弄到這些人以前的履歷,那是最好,這些事情,全部交給你來做,你多久能給我一個結果!” 王知秋緊張的盤算了一下,這幾日,他以書吏的身份,陪著這位鎮撫大基本上對南鎮撫司的情況已經摸了一個七七八八,他以為接下來這位鎮撫大人是要整飭人事,安插親信,沒想到鎮撫大人對詔獄裡頭關押的這些犯人比衙門裡的人事更加關心。這一點,他的條陳上可是沒有提到過啊! “一個月!”他嚥了咽口水。 “嗯?”錢無病有些威嚴的嗯了一聲。 “二十天,不,半個月,大人再給我撥兩個人手,屬下半個月之內,一定給大人辦的妥妥貼貼!”王知秋急忙說道,這是大人交代下來的第一件事情,這要辦不好,自己可就真的沒什麼前程可言了。 “半個月,你說的啊!”錢無病點點頭,揮了揮手,“人去找黃百戶要,就說我說的,讓他給你調一個小旗的人聽用,半個月之後,這差事你辦好了,經歷司那邊我給你去說,將你這幫閒的名兒給抹去了吧!” “謝大人!” 錢無病對這王知秋,倒是有幾分看重的,當然,除了才學見解,他更看重的是,此人之前出身錦衣衛世家卻沒有入職過錦衣衛的出身,這樣的人來歷清白,正好為他所用。 此刻王知秋雖然一身飛魚服,卻只不過勉強算是錦衣衛的幫閒,這身份是沒有的,若是他辦好這事情,錢無病倒也不介意將他補進錦衣衛來,當然,那肯定不是簡簡單單的幹一個書吏了。 錢無病缺人啊,缺得抓心撓肺的。 此刻他走出南鎮撫司的大門,是要去西城千戶所那邊,牟斌派人送來了西城千戶所的關防印信,原來的那位千戶已經去職,此刻西城千戶所,就等著他這個新任的千戶走馬上任了。 雁七依然默默的跟著錢無病身後護衛著,就在昨日,他的腰牌已經換成了百戶的腰牌,他和他兄弟兩人突然被錢無病提拔成了百戶,這讓錢無病還特意去牟斌府邸上走了一遭,有了指揮使大人的首肯,經歷司那邊簡直一點磕絆都不打,飛快的將他們的腰牌告身辦了下來,雖然知道眼下鎮撫大人不可能將他們外放做個實職,但是,他們兩兄弟對錢無病還是感激涕零,用死心塌地來形容此刻這兩兄弟的內心,那是一點都不為過的了。 跟對了人,升官就是這麼容易!雁七知道自己和自己兄弟,別的本事沒有,也就一身武藝拿得出手了,自然在心裡暗暗發誓,只要有他們兩兄弟在,大人和大人的家眷,他們一定護衛得妥妥當當,不讓大人有絲毫的後顧之憂。 “我說,以前你們兄弟在南鎮撫司也是當過差的,雖然這幾日我看卷宗,在京師你們就呆了一年多,就去了南京,但是相熟的同僚總是有幾個吧!” 錢無病是武官,可沒有坐轎的傳統,至於騎馬,在京師裡縱馬又哪裡帶著一幫錦衣衛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來得自在。他反而喜歡這種安步當車的做派。 “有幾人,但是如今已經不在衙門裡當差了!”雁七知道錢無病問的是什麼,想了想,給了錢無病這樣一個答案。 “呆會回去了,你去找找他們敘敘舊,看看他們有沒有意思重新出來當差?”錢無病說道。 雁七苦笑了一下:“大人,咱們這些人,若是不在衙門裡當差了,不是犯了錯就是身子落下了殘疾,你確定真的要屬下去找他們敘敘舊麼?” “去嘛,上陣父子兵,打仗還要親兄弟麼,我這陡然之間攤子拉的這麼大,能用的人不多,就算身子有殘疾也沒什麼了,本事眼光依然還在,就算當不了差,也可以做教頭嘛,窩在家裡浪費了!” 雁七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幾人轉過一個拐角,西城千戶所的大門,已經遙遙在望了。

第一三五章 借刀殺人 求賢似渴

“公公還記得去年應天府推官欒玉平遞上來的‘請開市肆門攤稅’的摺子麼?”張彩提醒道:“如今京師九門收入城稅,也不就是公公受了這事情的啟發!”

“哦!”要是說別的,劉瑾沒準還是要想一想,但是這關係銀子的事情,他就只是哦的一聲,就立刻想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是的,這事情和他們二人有什麼關係?”

“在應天府,推行這個法令的,正是這錢無病,那欒玉平掛了個名頭,真正辦事的人,是他!那時候,這錢無病在南京任錦衣衛百戶。”

劉瑾搖搖頭:“不是他,他沒那麼大本事,南京的那幫子閒人,我是知道的,一個個都鑽到錢眼裡去了,就憑他,哼,不買賬也就不買賬了,當初我就知道這是個大大得罪人的事情,我才沒照搬他那一套!”

他看著張彩,眼睛裡發出兇光:“是王嶽那老狗吧,這老狗不安生待著,早點歸天,還在折騰什麼他到底想幹什麼,扶持個人來和雜家作對麼?”

關於王嶽和劉瑾之間的恩怨,那就不是一句話說的清楚的了,不過,就連王嶽自辭出京,劉瑾都不依不饒的派出殺要奪他的性命看來,劉瑾對他的這位前任的怨念,還不是一般的深。

“應該有王嶽的影響在這裡頭,不過,王嶽有沒有對其他人做過暗示,那就暫時查不出來了,不過,這錢無病和王嶽之間來往甚密,這個倒是查出了,公公,錢無病此人,不得不防啊!”

張彩的富貴來自劉瑾,凡是威脅到劉瑾的,不管是什麼事情,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將這事情扼殺在萌芽之際,這錢無病明顯的依附著王嶽上位的,如今眼睛一眨,已經在錦衣衛裡身居高位了,這王嶽遺留下的勢力和錦衣衛的勢力合在一起,在任何時候,都已經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了。他就不信劉公公會想不到,王嶽經營司禮監二十多年,會一點底子都沒有。

“防什麼?”劉瑾霍然站了起來,陰惻惻的看了他一眼:“雜家只聽說過有千日做賊,卻沒有聽說過千日防賊的道理,既然是王嶽那老狗的人,將來肯定是要和雜家作對的,我說餘雄這事情,怎麼會稀里嘩啦辦成了這樣呢,敢情不是餘雄無能,而是那小子存心要將事情弄大的,其心可誅!”

他抬起頭來:“養虎為患的事情,雜家的斷斷不會做的,這人既然是王嶽的人,找個由頭,除掉就是了!”

說到這裡,劉瑾用手指了指他,“這事情,咱們不用親自出手,錢寧那小子,在陛下面前出了這麼一個大丑,卻被這錢無病拿了彩頭去,在他心裡,只怕已經恨這傢伙恨之入骨了,回頭你以我的名義,去看一看他,告訴他,這豹房統領,他是不要想了,陛下肯定不會再用他了,若是他能除掉錢無病,雜家保舉他做這南鎮撫司的鎮撫!”

“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張彩慢慢的退了出去,劉瑾緩緩的坐了下來,看著張彩離去的背影,眼神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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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秋!”錢無病大喊一聲,一身新飛魚服的王知秋,從雁七的身後跑了過來。

“這南鎮撫司轄下的詔獄現在所有的人犯,是因何事入獄,入獄了多久,期間有什麼人來探監,入獄之前是什麼官職,若是能弄到這些人以前的履歷,那是最好,這些事情,全部交給你來做,你多久能給我一個結果!”

王知秋緊張的盤算了一下,這幾日,他以書吏的身份,陪著這位鎮撫大基本上對南鎮撫司的情況已經摸了一個七七八八,他以為接下來這位鎮撫大人是要整飭人事,安插親信,沒想到鎮撫大人對詔獄裡頭關押的這些犯人比衙門裡的人事更加關心。這一點,他的條陳上可是沒有提到過啊!

“一個月!”他嚥了咽口水。

“嗯?”錢無病有些威嚴的嗯了一聲。

“二十天,不,半個月,大人再給我撥兩個人手,屬下半個月之內,一定給大人辦的妥妥貼貼!”王知秋急忙說道,這是大人交代下來的第一件事情,這要辦不好,自己可就真的沒什麼前程可言了。

“半個月,你說的啊!”錢無病點點頭,揮了揮手,“人去找黃百戶要,就說我說的,讓他給你調一個小旗的人聽用,半個月之後,這差事你辦好了,經歷司那邊我給你去說,將你這幫閒的名兒給抹去了吧!”

“謝大人!”

錢無病對這王知秋,倒是有幾分看重的,當然,除了才學見解,他更看重的是,此人之前出身錦衣衛世家卻沒有入職過錦衣衛的出身,這樣的人來歷清白,正好為他所用。

此刻王知秋雖然一身飛魚服,卻只不過勉強算是錦衣衛的幫閒,這身份是沒有的,若是他辦好這事情,錢無病倒也不介意將他補進錦衣衛來,當然,那肯定不是簡簡單單的幹一個書吏了。

錢無病缺人啊,缺得抓心撓肺的。

此刻他走出南鎮撫司的大門,是要去西城千戶所那邊,牟斌派人送來了西城千戶所的關防印信,原來的那位千戶已經去職,此刻西城千戶所,就等著他這個新任的千戶走馬上任了。

雁七依然默默的跟著錢無病身後護衛著,就在昨日,他的腰牌已經換成了百戶的腰牌,他和他兄弟兩人突然被錢無病提拔成了百戶,這讓錢無病還特意去牟斌府邸上走了一遭,有了指揮使大人的首肯,經歷司那邊簡直一點磕絆都不打,飛快的將他們的腰牌告身辦了下來,雖然知道眼下鎮撫大人不可能將他們外放做個實職,但是,他們兩兄弟對錢無病還是感激涕零,用死心塌地來形容此刻這兩兄弟的內心,那是一點都不為過的了。

跟對了人,升官就是這麼容易!雁七知道自己和自己兄弟,別的本事沒有,也就一身武藝拿得出手了,自然在心裡暗暗發誓,只要有他們兩兄弟在,大人和大人的家眷,他們一定護衛得妥妥當當,不讓大人有絲毫的後顧之憂。

“我說,以前你們兄弟在南鎮撫司也是當過差的,雖然這幾日我看卷宗,在京師你們就呆了一年多,就去了南京,但是相熟的同僚總是有幾個吧!”

錢無病是武官,可沒有坐轎的傳統,至於騎馬,在京師裡縱馬又哪裡帶著一幫錦衣衛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來得自在。他反而喜歡這種安步當車的做派。

“有幾人,但是如今已經不在衙門裡當差了!”雁七知道錢無病問的是什麼,想了想,給了錢無病這樣一個答案。

“呆會回去了,你去找找他們敘敘舊,看看他們有沒有意思重新出來當差?”錢無病說道。

雁七苦笑了一下:“大人,咱們這些人,若是不在衙門裡當差了,不是犯了錯就是身子落下了殘疾,你確定真的要屬下去找他們敘敘舊麼?”

“去嘛,上陣父子兵,打仗還要親兄弟麼,我這陡然之間攤子拉的這麼大,能用的人不多,就算身子有殘疾也沒什麼了,本事眼光依然還在,就算當不了差,也可以做教頭嘛,窩在家裡浪費了!”

雁七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幾人轉過一個拐角,西城千戶所的大門,已經遙遙在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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