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選人

羽翼大明·半包軟白沙·3,286·2026/3/23

第一三七章 選人 打大明朝有南鎮撫司這個衙門以來,大概像今天這樣的熱鬧情形,還是第一遭。得虧南鎮撫司雖然是一個冷清衙門,由於職能的關係,衙門的佔地還是不少的,要不然,幾百人熙熙攘攘的擁擠在鎮撫司的大門口,知道的明白這是南鎮撫司在招納新丁,不知道還以為又出了什麼大案子,群情激奮堵門呢! “印象當中,這還是前些年咱們詔獄裡頭拿了一個御史還是什麼的,國子監的那些學生們到咱們這裡熱鬧了一回,看今天這樣子,可比當日熱鬧多了!” 大板牙的黃百戶搖頭晃腦的感慨著,由於人手不夠,南鎮撫司裡當值的人,幾乎都出來維持秩序了,還好,這人來的雖然不少的,但是或老或少,都是軍戶出身,比起一般的百姓,要好約束多了。 “頭,看來,咱們大人要大幹一場了,聽說這一次,至少要招兩個百戶的人呢,指揮使大人也點了頭,平常就咱們這些兄弟都一個個閒得慌,要是大人心裡沒點打算,大夥兒都不信啊!” 他身邊的一個錦衣衛接著上司的腔,和黃百戶不同,他知道自己鎮撫大人打算大幹一場,可他也擔心自己的餉錢,以前南鎮撫司人少又是指揮使大人直接管著的,餉錢從來沒有短缺延遲過,這一下加了這麼多人,自己的餉錢不會有問題吧。 “你那點小心思給我收起來,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啊!”黃百戶笑罵了他一句:“別忘記了,西城千戶所那肥的出油的地方,如今也在大人手裡呢,大人會少你那三瓜兩棗?好好的給我辦差吧!” 在他們身後,幾個大的場院,已經用白灰隔開了,既然是招人,肯定要挑些有本事的,這幾百人不可能全都收了,錢無病的意思,讓雁家兄弟推薦來的幾個教頭,自己去挑人,他都不過問這些人是怎麼挑人的,甚至,這些教頭弄出來的這些測試的傢伙事兒,他都一概允了。 他其實也有幾分好奇,雁家兄弟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自己是絕對打不過的,若是拼命的話,自己保命那一招或許有點機會,否則的話,他和他們兄弟過招,只有吃癟的份兒。 雁家兄弟找來了三個人,很驚奇的是,這三個人,那個黃百戶居然還有印象,只不過,在黃百戶的印象當中,這三人全手全腳的,而這三人到錢無病面前的時候,一個沒有右臂,一個臉上碩大一個刀疤,直接從額頭拉到下巴,估計一隻眼睛也是廢了的,另外一個更好,整天佝僂著身子,沒事就咳嗽幾聲,分明一副癆病鬼的樣子。 雁家兄弟信誓旦旦,這三個昔日的同僚,或許現在和人動手差了一點,但是眼光閱歷經驗在那裡擺著,錢無病要的教頭,這幾人絕對勝任。 而此刻錢無病就站在那刀疤教頭的身後,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們,如何篩選人手。 “三十歲,三十歲你來幹什麼,一邊去!” “嗯,多大,十八了,有暗疾沒有,打過架沒有,嗯,去後邊候著!” 刀疤教頭大概是三個教頭中負責初步篩選的,錢無病找來的那些石鎖兵器,他一概沒用,光是憑著眼光,就先把年齡不合適的,身子曾經有病的,甚至不怎麼健壯的,就篩選下去了差不多三成。 接下來,是獨臂教頭的活兒了,這個時候,場地了那些兵刃架子上的兵刃,地下的那些石鎖什麼的,就有了用處。 這些被初步篩選出來的人,在獨臂教頭的要求下,練過武藝的,無論拳腳兵刃,當著他的面耍一路看看,沒有練過的,也不要緊,有把子力氣就行,地下的那些石鎖可不就為你們準備的麼,丟高丟低,來來回回的耍一下,不砸到自己,也算合格了。 經過這兩人這麼一篩選,基本上這前來報名的五六百人,堪堪就只剩下一半了。被選中的,固然興高采烈,沒被選中的,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自己技不如人,力氣不如人,身子不如人,那自然沒什麼好埋怨了的。 這鬧鬧騰騰,等到這兩個教頭弄完這些,已經到了下午了,這個時候,****來了。 錢無病沒想到篩選這些人,最後把關的,是那個肺癆教頭,這傢伙倒是很乾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後,不緊不慢的說道:“東華門那裡,有咱們衙門的人在那裡等著,從現在起,你們從這裡出發到東華門,然後從咱們的人手裡拿來號籤做憑證,只要最前面的兩百人!” 他這話一出,鎮撫司的院子裡,登時就好像洩洪一樣,所有的人爭先恐後的朝著外面跑去,幾乎是眨眼之間,一院子的人,就消失在了錢無病的眼前。 “這樣也行!”錢無病看的瞠目結舌,這到東華門打個來回,十來裡地總是有的吧,這也算篩選人的法子。 “腿腳不行,逃命起來跑不過人!”肺癆教頭一邊咳嗽一邊解釋道,旁邊兩位教頭深有同感的附和著點點頭。 好吧,你說行就行!其實經過前兩道篩選了,對於剩下的人,錢無病已經很滿意,但是既然他說了不插手,這個時候,自然不好多話。 那就等著吧! 半柱香時間過去,一炷香時間過去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的時候,終於開始有人陸陸續續從東華門那邊跑了回來,看到這些傢伙,一邊將手中的號籤教給負責收籤的錦衣衛,一邊好像蹦上岸的魚兒大口的喘著粗氣,錢無病都替他們累的慌。 堪堪快到兩百人的時候,肺癆教頭舉起手發話了:“好了,就這麼多了,剩下的人,願意做候補的,造個名冊,不願意的,就讓他們散去吧!” 一個少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剛剛要交號籤,見到收籤的錦衣衛掉頭就走,一下就急了。 “大人,大人,前面有人作弊啊!” “嗯?”錢無病聞言眉毛一皺,這是作死麼,南鎮撫司招納人手,還有作弊的,信不信都不用麻煩別人,直接請你到詔獄裡住幾個月。 “怎麼作弊了!”肺癆教頭卻在錢無病發話之前,咳嗽一陣開口問道。 “前面有人在路上攔了馬車行的馬車,咱們在跑,他們跑了一陣卻在馬車上歇息,這還不是作弊是做什麼,這樣矇蔽上官,這樣的人也想混進南鎮撫司麼?” “哦!”肺癆教頭點點頭:“是哪幾人,你敢指出來麼?” “當然敢!”少年一副得意的樣子,要是前面幾個作弊的人的成績不算數的話,他毫無疑問可以進入前兩百人的行列,而不用做什麼候補了,這候補天知道要候補到哪年哪月去。 “是他,他,他,還有他!”他眼光記性都不錯,居然在人群之中將那幾個偷懶的傢伙,一個一個的指了出來,只不過,被他指出來的人,眼中那怒火,要是可以殺人的話,他已經在那幾人的眼光之下,死了無數遍了。 “很好,將他們的名字記下來!”肺癆教頭點點頭,對著旁邊拿著名冊的書吏說道。 “哼!”少年趾高氣昂,這些人自己在諸位大人面前將你們點出來了,你們可就別想再進這南鎮撫司了吧。 “還有你,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人,小的叫許淺!” “嗯,許淺啊,我問你,我先前給你們出的題目是怎麼樣的啊,你給我說一邊聽聽!” “大人說,從現在開始,讓我們所有的人都跑到東華門然後拿了號籤回來,取前面兩百人!”許淺言之鑿鑿的說道。 “不對,我不是這麼說的!”肺癆教頭搖搖頭。 看著眼前這少年疑惑的眼光,肺癆教頭又咳嗽了一陣,回過頭來,對著所有的人說道:“我說的是,‘從現在起,你們從這裡出發到東華門,然後從咱們的人手裡拿來號籤做憑證,只要最前面的兩百人!’” “這不一樣麼?”許淺沒聽出什麼不同來。 “我有說不許坐車,不許騎馬了麼,我說的是出發,而是說你們跑,真是個笨蛋小子!”肺癆教頭輕蔑的笑了笑:“咱們錦衣衛的人,要的是結果,其過程如何,並不重要,只要不違背上司的命令,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做到了,那就是好的!” “他們幾個或許是投機取巧,但是,他們並沒有違揹我的命令,現在你還覺得,他們是在作弊嗎?” 可憐的許淺,這一番話說下來,他已經是茫然不知所措了,別說是他,就是站在肺癆教頭身後的錢無病,對這樣的邏輯,也吶吶不知道改如何評價才好。 這幾個教頭,還真是讓自己耳目一新啊!大開眼界,大開眼界!他暗暗嘀咕道,回想這肺癆教頭當時的話,似乎,他還真沒有說一定得跑著去跑著回來,這還真有些坑人。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不服氣,覺得我偏袒了他們?”肺癆教頭對許淺說道。 許淺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咱們錦衣衛是天子親軍,是給皇上辦差的,你覺得,皇上下了旨意,會有興趣聽咱們解釋一下,是如何將他旨意給辦到的嗎?你若是連這一點都想不到,你就不夠資格做一個錦衣衛!” “嗯,我知道了,謝大人教誨!”許淺垂頭喪氣的說道,突然一怔,這位大人的意思,似乎自己可以做一個錦衣衛? “將許淺的名字補進來吧,他雖然腦子有些不大靈光,但是,敢於得罪同僚的勇氣,還是值得激勵一下的!” 肺癆教頭轉頭說道,卻是再也看都不看滿臉驚喜的許淺。

第一三七章 選人

打大明朝有南鎮撫司這個衙門以來,大概像今天這樣的熱鬧情形,還是第一遭。得虧南鎮撫司雖然是一個冷清衙門,由於職能的關係,衙門的佔地還是不少的,要不然,幾百人熙熙攘攘的擁擠在鎮撫司的大門口,知道的明白這是南鎮撫司在招納新丁,不知道還以為又出了什麼大案子,群情激奮堵門呢!

“印象當中,這還是前些年咱們詔獄裡頭拿了一個御史還是什麼的,國子監的那些學生們到咱們這裡熱鬧了一回,看今天這樣子,可比當日熱鬧多了!”

大板牙的黃百戶搖頭晃腦的感慨著,由於人手不夠,南鎮撫司裡當值的人,幾乎都出來維持秩序了,還好,這人來的雖然不少的,但是或老或少,都是軍戶出身,比起一般的百姓,要好約束多了。

“頭,看來,咱們大人要大幹一場了,聽說這一次,至少要招兩個百戶的人呢,指揮使大人也點了頭,平常就咱們這些兄弟都一個個閒得慌,要是大人心裡沒點打算,大夥兒都不信啊!”

他身邊的一個錦衣衛接著上司的腔,和黃百戶不同,他知道自己鎮撫大人打算大幹一場,可他也擔心自己的餉錢,以前南鎮撫司人少又是指揮使大人直接管著的,餉錢從來沒有短缺延遲過,這一下加了這麼多人,自己的餉錢不會有問題吧。

“你那點小心思給我收起來,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啊!”黃百戶笑罵了他一句:“別忘記了,西城千戶所那肥的出油的地方,如今也在大人手裡呢,大人會少你那三瓜兩棗?好好的給我辦差吧!”

在他們身後,幾個大的場院,已經用白灰隔開了,既然是招人,肯定要挑些有本事的,這幾百人不可能全都收了,錢無病的意思,讓雁家兄弟推薦來的幾個教頭,自己去挑人,他都不過問這些人是怎麼挑人的,甚至,這些教頭弄出來的這些測試的傢伙事兒,他都一概允了。

他其實也有幾分好奇,雁家兄弟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自己是絕對打不過的,若是拼命的話,自己保命那一招或許有點機會,否則的話,他和他們兄弟過招,只有吃癟的份兒。

雁家兄弟找來了三個人,很驚奇的是,這三個人,那個黃百戶居然還有印象,只不過,在黃百戶的印象當中,這三人全手全腳的,而這三人到錢無病面前的時候,一個沒有右臂,一個臉上碩大一個刀疤,直接從額頭拉到下巴,估計一隻眼睛也是廢了的,另外一個更好,整天佝僂著身子,沒事就咳嗽幾聲,分明一副癆病鬼的樣子。

雁家兄弟信誓旦旦,這三個昔日的同僚,或許現在和人動手差了一點,但是眼光閱歷經驗在那裡擺著,錢無病要的教頭,這幾人絕對勝任。

而此刻錢無病就站在那刀疤教頭的身後,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們,如何篩選人手。

“三十歲,三十歲你來幹什麼,一邊去!”

“嗯,多大,十八了,有暗疾沒有,打過架沒有,嗯,去後邊候著!”

刀疤教頭大概是三個教頭中負責初步篩選的,錢無病找來的那些石鎖兵器,他一概沒用,光是憑著眼光,就先把年齡不合適的,身子曾經有病的,甚至不怎麼健壯的,就篩選下去了差不多三成。

接下來,是獨臂教頭的活兒了,這個時候,場地了那些兵刃架子上的兵刃,地下的那些石鎖什麼的,就有了用處。

這些被初步篩選出來的人,在獨臂教頭的要求下,練過武藝的,無論拳腳兵刃,當著他的面耍一路看看,沒有練過的,也不要緊,有把子力氣就行,地下的那些石鎖可不就為你們準備的麼,丟高丟低,來來回回的耍一下,不砸到自己,也算合格了。

經過這兩人這麼一篩選,基本上這前來報名的五六百人,堪堪就只剩下一半了。被選中的,固然興高采烈,沒被選中的,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自己技不如人,力氣不如人,身子不如人,那自然沒什麼好埋怨了的。

這鬧鬧騰騰,等到這兩個教頭弄完這些,已經到了下午了,這個時候,****來了。

錢無病沒想到篩選這些人,最後把關的,是那個肺癆教頭,這傢伙倒是很乾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後,不緊不慢的說道:“東華門那裡,有咱們衙門的人在那裡等著,從現在起,你們從這裡出發到東華門,然後從咱們的人手裡拿來號籤做憑證,只要最前面的兩百人!”

他這話一出,鎮撫司的院子裡,登時就好像洩洪一樣,所有的人爭先恐後的朝著外面跑去,幾乎是眨眼之間,一院子的人,就消失在了錢無病的眼前。

“這樣也行!”錢無病看的瞠目結舌,這到東華門打個來回,十來裡地總是有的吧,這也算篩選人的法子。

“腿腳不行,逃命起來跑不過人!”肺癆教頭一邊咳嗽一邊解釋道,旁邊兩位教頭深有同感的附和著點點頭。

好吧,你說行就行!其實經過前兩道篩選了,對於剩下的人,錢無病已經很滿意,但是既然他說了不插手,這個時候,自然不好多話。

那就等著吧!

半柱香時間過去,一炷香時間過去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的時候,終於開始有人陸陸續續從東華門那邊跑了回來,看到這些傢伙,一邊將手中的號籤教給負責收籤的錦衣衛,一邊好像蹦上岸的魚兒大口的喘著粗氣,錢無病都替他們累的慌。

堪堪快到兩百人的時候,肺癆教頭舉起手發話了:“好了,就這麼多了,剩下的人,願意做候補的,造個名冊,不願意的,就讓他們散去吧!”

一個少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剛剛要交號籤,見到收籤的錦衣衛掉頭就走,一下就急了。

“大人,大人,前面有人作弊啊!”

“嗯?”錢無病聞言眉毛一皺,這是作死麼,南鎮撫司招納人手,還有作弊的,信不信都不用麻煩別人,直接請你到詔獄裡住幾個月。

“怎麼作弊了!”肺癆教頭卻在錢無病發話之前,咳嗽一陣開口問道。

“前面有人在路上攔了馬車行的馬車,咱們在跑,他們跑了一陣卻在馬車上歇息,這還不是作弊是做什麼,這樣矇蔽上官,這樣的人也想混進南鎮撫司麼?”

“哦!”肺癆教頭點點頭:“是哪幾人,你敢指出來麼?”

“當然敢!”少年一副得意的樣子,要是前面幾個作弊的人的成績不算數的話,他毫無疑問可以進入前兩百人的行列,而不用做什麼候補了,這候補天知道要候補到哪年哪月去。

“是他,他,他,還有他!”他眼光記性都不錯,居然在人群之中將那幾個偷懶的傢伙,一個一個的指了出來,只不過,被他指出來的人,眼中那怒火,要是可以殺人的話,他已經在那幾人的眼光之下,死了無數遍了。

“很好,將他們的名字記下來!”肺癆教頭點點頭,對著旁邊拿著名冊的書吏說道。

“哼!”少年趾高氣昂,這些人自己在諸位大人面前將你們點出來了,你們可就別想再進這南鎮撫司了吧。

“還有你,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人,小的叫許淺!”

“嗯,許淺啊,我問你,我先前給你們出的題目是怎麼樣的啊,你給我說一邊聽聽!”

“大人說,從現在開始,讓我們所有的人都跑到東華門然後拿了號籤回來,取前面兩百人!”許淺言之鑿鑿的說道。

“不對,我不是這麼說的!”肺癆教頭搖搖頭。

看著眼前這少年疑惑的眼光,肺癆教頭又咳嗽了一陣,回過頭來,對著所有的人說道:“我說的是,‘從現在起,你們從這裡出發到東華門,然後從咱們的人手裡拿來號籤做憑證,只要最前面的兩百人!’”

“這不一樣麼?”許淺沒聽出什麼不同來。

“我有說不許坐車,不許騎馬了麼,我說的是出發,而是說你們跑,真是個笨蛋小子!”肺癆教頭輕蔑的笑了笑:“咱們錦衣衛的人,要的是結果,其過程如何,並不重要,只要不違背上司的命令,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做到了,那就是好的!”

“他們幾個或許是投機取巧,但是,他們並沒有違揹我的命令,現在你還覺得,他們是在作弊嗎?”

可憐的許淺,這一番話說下來,他已經是茫然不知所措了,別說是他,就是站在肺癆教頭身後的錢無病,對這樣的邏輯,也吶吶不知道改如何評價才好。

這幾個教頭,還真是讓自己耳目一新啊!大開眼界,大開眼界!他暗暗嘀咕道,回想這肺癆教頭當時的話,似乎,他還真沒有說一定得跑著去跑著回來,這還真有些坑人。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不服氣,覺得我偏袒了他們?”肺癆教頭對許淺說道。

許淺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咱們錦衣衛是天子親軍,是給皇上辦差的,你覺得,皇上下了旨意,會有興趣聽咱們解釋一下,是如何將他旨意給辦到的嗎?你若是連這一點都想不到,你就不夠資格做一個錦衣衛!”

“嗯,我知道了,謝大人教誨!”許淺垂頭喪氣的說道,突然一怔,這位大人的意思,似乎自己可以做一個錦衣衛?

“將許淺的名字補進來吧,他雖然腦子有些不大靈光,但是,敢於得罪同僚的勇氣,還是值得激勵一下的!”

肺癆教頭轉頭說道,卻是再也看都不看滿臉驚喜的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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