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 行走於黑暗的人

羽翼大明·半包軟白沙·2,214·2026/3/23

第一四四章 行走於黑暗的人 “就是認識認識,兵部那麼多官員他們不好認識,非得來認識你,你以為你是你們尚書大人的私生子嗎?” 陳東點點頭,旋即覺得不對,又連忙搖搖頭。 在暴怒的座師面前,他發現自己並不如想象當中的鎮定,尤其是,自己說的話,座師大人壓根兒一點都不信。 “那好,我問你,鎮撫司派來認識你的人,姓甚麼叫甚麼,什麼官職品銜?”張彩深深的吸了口氣,壓抑住自己的怒氣,開口問道。 搖頭,又是搖頭! “沒談什麼實質的內容,連對方的名字官職都不清楚,我大明朝還有比你更糊塗的官兒嗎?”張彩的手指只差點在陳東的鼻子上了:“是不是我問你話,你覺得我好欺瞞,非得讓東廠的人來問你話你才肯說實話啊!” “不是啊,恩師!”陳東大叫道,突然想了起來,自己還有一個重要的細節忘記說了:“恩師,恩師,那位鎮撫司的大人,其實是一個姑娘,我聽的他們叫她大人,想必在鎮撫司一定有職差的,恩師差人一查就知道學生沒有說謊了!” “一派胡言!”張彩再也忍不住了,“滾出去,今日的事情,誰都不許說,不然,你就等著在東廠的大牢裡過下半輩子吧!” 陳東連滾帶爬的從房子裡走了出去,張彩揉了揉自己的臉,讓剛剛因為怒氣變得有些猙獰的臉孔,變得柔和一點,這才回過頭來,坐了下來,對著外面喊道:“來人,去請餘大檔頭過來!” 片刻之後,餘雄匆匆的來到張彩面前,同為劉公公手下得力的鷹犬,這一文一武平日裡關係還是不錯的,雖然論起品銜來,張彩不知道要高餘雄多少了,但是,在餘雄的面前,他可從來沒有文人對武人的那種倨傲的態度神情,他藉助餘雄的武力的時候還是不少的。 為了自證清白,這請陳東過來,甚至詢問陳東,張彩都讓東廠的人參與其中,這種事情的分寸,以張彩的心機,怎麼會把握不住,餘雄此刻甚至就在他偏廳裡喝茶裡,自然是一叫就到。 “怎麼樣,張大人,問出來什麼沒有!”餘雄樂呵呵的說道,畢竟是張彩的門生,張彩不說把人交給他們東廠,若是沒有劉公公的命令,他還是願意賣張彩這個面子,不擅自插手的。 “那就是個夯貨,估計是讓人給當槍使了!”張彩搖搖頭,經過這一會兒的冷靜,他將陳東的話想了一遍,認為陳東的話,十有八九是實話,陳東沒膽子也沒有必要在他面前說瞎話,他應該知道摻合這樣的事情的後果。 “我就說嘛,下面那幫小子們疑神疑鬼,鎮撫司或許以前還有些威風,不夠如今皇上寵信咱們劉公公,他們的這點威風,也剩下不了多少了,怎麼敢算計張大人!” 餘雄哈哈笑道,一副大為替張彩寬心的模樣,不過張彩知道,就算自己這麼說了,這件事情也肯定不就會這麼了結了,東廠的人肯定會監視陳東很長一段時間,不過,這和他就沒多少關係了。 “對了,餘檔頭,東廠和鎮撫司這麼多年都不對付,大家都知道的,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想必鎮撫司那邊的情況,餘檔頭還是很清楚的。” “那是自然!”餘雄傲然點點頭:“沒牙的老虎,也是老虎,咱們東廠一直防著他們呢,張大人想問什麼,直接開口就是了,若是咱們不知道,問旁人,那就更不知道了!” “適才那夯貨說,和他會面的那幾個鎮撫司的人,領頭的是女人,那些人底細查了出來,是南鎮撫司的人,但是,我好像沒有聽說過有女人在其中當差的啊,尤其是,貌似還有品銜!”張彩搖搖頭,很是困惑的說道:“若是朝廷敕封這西南西北邊陲的那些不服王化的邊民,有女子得到朝廷職銜,我倒是不奇怪,但是,鎮撫司有職銜女官,這就有些奇怪了是吧!” “那不可能!”餘雄一口否定:“就是咱們東廠,用幾個女人是可能的,但是,要得到職銜,那是想都不要想,什麼時候,咱們大明朝的男人都死完了,需要用女人來辦差了!” 鏗鏘有力的話說完,餘雄彷彿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張彩敏銳的捕捉到了餘雄的這一分猶豫。 “餘檔頭想到了什麼不妨直說,凡事或許都有些例外這個不足為怪!” “我倒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不過,這麼多年,沒聽到他們的動靜了,也不知道這些人還在不在職,如果那女人是這些人中的一個,那倒是不奇怪了!” “哦!”張彩笑道:“沒事,反正我這也是閒著,餘檔頭就當閒話說說,我也好長几分見識!” “張大人,你知道咱們東廠除了這表面上這些放在人面前的這些番子,還有些幹髒活兒的吧,大人們不方便做的事情,拿不上檯面上的事情,又不能讓人拿住把柄的,一般就由這些人去做了。這些人,大都是從民間招募來的,有些是公公們給的恩典,從牢獄裡赦免來的,為人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人人都有一身本事,用作刀子那是最好不過了!” “嗯!”張彩點點頭,這種事情,他隱隱聽說了一點,不過,像餘雄今日這麼明明白白的對著他說出來,這還是第一次,這種陰暗的力量,他自然不會做任何的評價。 “鎮撫司勢大的時候,他們也有這樣的一批人手!”餘雄笑了笑:“要不然,大人以為鎮撫司拿幾個官員,抄幾次家,就可以兇名滿天下了麼?” “你的意思,那女人,可能就是鎮撫司的這樣的人手裡的一個?”張彩微微眯著眼,開口問道,他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力量威脅的感覺。 “我是說有可能,畢竟這些人,大都是桀驁不遜之輩,男女都有,在鎮撫司內部,給他們一個官銜收服籠絡他們,也是有可能的事情,而且鎮撫司衙門自承一系,些許小官兒的職銜分發出去,根本不需要在兵部吏部存檔報批,外人不知道這些人的存在也是正常!” 餘雄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起來:“萬一,我是說萬一是這樣,這事情可就有些不簡單了,大人,我得派人去查查,咱們順風日子過慣了,別被這幫傢伙給陰了!” “嗯,那有勞餘檔頭了,查到什麼,一定要告訴我一聲!”

第一四四章 行走於黑暗的人

“就是認識認識,兵部那麼多官員他們不好認識,非得來認識你,你以為你是你們尚書大人的私生子嗎?”

陳東點點頭,旋即覺得不對,又連忙搖搖頭。

在暴怒的座師面前,他發現自己並不如想象當中的鎮定,尤其是,自己說的話,座師大人壓根兒一點都不信。

“那好,我問你,鎮撫司派來認識你的人,姓甚麼叫甚麼,什麼官職品銜?”張彩深深的吸了口氣,壓抑住自己的怒氣,開口問道。

搖頭,又是搖頭!

“沒談什麼實質的內容,連對方的名字官職都不清楚,我大明朝還有比你更糊塗的官兒嗎?”張彩的手指只差點在陳東的鼻子上了:“是不是我問你話,你覺得我好欺瞞,非得讓東廠的人來問你話你才肯說實話啊!”

“不是啊,恩師!”陳東大叫道,突然想了起來,自己還有一個重要的細節忘記說了:“恩師,恩師,那位鎮撫司的大人,其實是一個姑娘,我聽的他們叫她大人,想必在鎮撫司一定有職差的,恩師差人一查就知道學生沒有說謊了!”

“一派胡言!”張彩再也忍不住了,“滾出去,今日的事情,誰都不許說,不然,你就等著在東廠的大牢裡過下半輩子吧!”

陳東連滾帶爬的從房子裡走了出去,張彩揉了揉自己的臉,讓剛剛因為怒氣變得有些猙獰的臉孔,變得柔和一點,這才回過頭來,坐了下來,對著外面喊道:“來人,去請餘大檔頭過來!”

片刻之後,餘雄匆匆的來到張彩面前,同為劉公公手下得力的鷹犬,這一文一武平日裡關係還是不錯的,雖然論起品銜來,張彩不知道要高餘雄多少了,但是,在餘雄的面前,他可從來沒有文人對武人的那種倨傲的態度神情,他藉助餘雄的武力的時候還是不少的。

為了自證清白,這請陳東過來,甚至詢問陳東,張彩都讓東廠的人參與其中,這種事情的分寸,以張彩的心機,怎麼會把握不住,餘雄此刻甚至就在他偏廳裡喝茶裡,自然是一叫就到。

“怎麼樣,張大人,問出來什麼沒有!”餘雄樂呵呵的說道,畢竟是張彩的門生,張彩不說把人交給他們東廠,若是沒有劉公公的命令,他還是願意賣張彩這個面子,不擅自插手的。

“那就是個夯貨,估計是讓人給當槍使了!”張彩搖搖頭,經過這一會兒的冷靜,他將陳東的話想了一遍,認為陳東的話,十有八九是實話,陳東沒膽子也沒有必要在他面前說瞎話,他應該知道摻合這樣的事情的後果。

“我就說嘛,下面那幫小子們疑神疑鬼,鎮撫司或許以前還有些威風,不夠如今皇上寵信咱們劉公公,他們的這點威風,也剩下不了多少了,怎麼敢算計張大人!”

餘雄哈哈笑道,一副大為替張彩寬心的模樣,不過張彩知道,就算自己這麼說了,這件事情也肯定不就會這麼了結了,東廠的人肯定會監視陳東很長一段時間,不過,這和他就沒多少關係了。

“對了,餘檔頭,東廠和鎮撫司這麼多年都不對付,大家都知道的,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想必鎮撫司那邊的情況,餘檔頭還是很清楚的。”

“那是自然!”餘雄傲然點點頭:“沒牙的老虎,也是老虎,咱們東廠一直防著他們呢,張大人想問什麼,直接開口就是了,若是咱們不知道,問旁人,那就更不知道了!”

“適才那夯貨說,和他會面的那幾個鎮撫司的人,領頭的是女人,那些人底細查了出來,是南鎮撫司的人,但是,我好像沒有聽說過有女人在其中當差的啊,尤其是,貌似還有品銜!”張彩搖搖頭,很是困惑的說道:“若是朝廷敕封這西南西北邊陲的那些不服王化的邊民,有女子得到朝廷職銜,我倒是不奇怪,但是,鎮撫司有職銜女官,這就有些奇怪了是吧!”

“那不可能!”餘雄一口否定:“就是咱們東廠,用幾個女人是可能的,但是,要得到職銜,那是想都不要想,什麼時候,咱們大明朝的男人都死完了,需要用女人來辦差了!”

鏗鏘有力的話說完,餘雄彷彿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張彩敏銳的捕捉到了餘雄的這一分猶豫。

“餘檔頭想到了什麼不妨直說,凡事或許都有些例外這個不足為怪!”

“我倒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不過,這麼多年,沒聽到他們的動靜了,也不知道這些人還在不在職,如果那女人是這些人中的一個,那倒是不奇怪了!”

“哦!”張彩笑道:“沒事,反正我這也是閒著,餘檔頭就當閒話說說,我也好長几分見識!”

“張大人,你知道咱們東廠除了這表面上這些放在人面前的這些番子,還有些幹髒活兒的吧,大人們不方便做的事情,拿不上檯面上的事情,又不能讓人拿住把柄的,一般就由這些人去做了。這些人,大都是從民間招募來的,有些是公公們給的恩典,從牢獄裡赦免來的,為人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人人都有一身本事,用作刀子那是最好不過了!”

“嗯!”張彩點點頭,這種事情,他隱隱聽說了一點,不過,像餘雄今日這麼明明白白的對著他說出來,這還是第一次,這種陰暗的力量,他自然不會做任何的評價。

“鎮撫司勢大的時候,他們也有這樣的一批人手!”餘雄笑了笑:“要不然,大人以為鎮撫司拿幾個官員,抄幾次家,就可以兇名滿天下了麼?”

“你的意思,那女人,可能就是鎮撫司的這樣的人手裡的一個?”張彩微微眯著眼,開口問道,他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力量威脅的感覺。

“我是說有可能,畢竟這些人,大都是桀驁不遜之輩,男女都有,在鎮撫司內部,給他們一個官銜收服籠絡他們,也是有可能的事情,而且鎮撫司衙門自承一系,些許小官兒的職銜分發出去,根本不需要在兵部吏部存檔報批,外人不知道這些人的存在也是正常!”

餘雄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起來:“萬一,我是說萬一是這樣,這事情可就有些不簡單了,大人,我得派人去查查,咱們順風日子過慣了,別被這幫傢伙給陰了!”

“嗯,那有勞餘檔頭了,查到什麼,一定要告訴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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