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八章 誰也不許拉住我

羽翼大明·半包軟白沙·3,271·2026/3/23

第一五八章 誰也不許拉住我 街頭一如既往的喧鬧,街上的川流不息的人群,街邊玩耍嬉鬧的孩童,街道兩邊高高挑起的招牌幡旗,似乎都和往日沒什麼不同。對於興沖沖朝著前走的朱厚照來說,這裡的街道,和他見過的京城裡其他的街道,似乎一點區別都沒有,反正給他的感覺,就是人多,人很多。 所以,站在街口他東張西望看了一下,果斷的朝著身後看去..他迷路了。 在他身後一直緊緊的跟著他的錢無病和張永二人,看到皇帝這個樣子,急忙就湊了過來。 “錢卿,我們這是要往哪裡走呢?”朱厚照看了看他們幾個,又看看他們身後跟著的從人:“就這麼幾個人麼?” “我來帶路!”錢無病自告奮勇的說道,走了上前:“千戶所裡微臣還有些人手,我們要去千戶所,然後再去出事的地方!” “不是我說你!錢卿,這行軍佈陣的事情,你還得多跟張永討教討教,等到你回去叫人,這打人的兇徒早就溜之大吉了,難道還有在哪裡等著咱們去出氣麼,快,狠,準,穩!這可是我苦心研究出來的四字真言,看在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就教給你吧!”朱厚照大言不慚的說道。 “謝陛下,微臣一定將陛下傳授的這四字真言,好好琢磨,爭取學以致用!”錢無病笑著應道:“不過陛下放心,今兒咱們倒是不用著急,這打人的人,就算我們去的再慢,他們也一定在那裡候著我們的,倒不是叫齊了人手,這也合乎陛下的這個‘穩;字,陛下您說是嗎?” “哦,兇徒這麼囂張!”朱厚照這個時候,倒是真的有點感興趣了,“打了官差還不跑?” “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的!”錢無病笑了笑,“真要是跑了,咱們上門堵他們去,那豈不是更好!” “甚好甚好!”朱厚照喜笑顏開,回過頭來,看到張永一副一臉瞭然的樣子:“張永,看你這模樣,你難道知道對頭是誰?” “是東輯事廠的人!”張永也不隱瞞:“錢千戶適才就告訴老奴了!” 東廠的人啊!朱厚照有些猶豫起來了,這廠衛之間明爭暗鬥他也不是絲毫都不知道,雖然說起來,東廠和錦衣衛都是皇家的爪牙羽翼,可是,一邊是劉瑾那廝經營的東廠,一邊是錢無病供職的錦衣衛,他這個做主子的,似乎隨便偏袒哪一方都不大合適啊! “待會陛下遠遠的看著微臣處理這事情就行了,萬一打了起來,別說傷到陛下,就是驚到了陛下,也是微臣的罪過!” 好死不死的是,錢無病這個時候,還回過頭來叮囑了他一句,這讓他陡然下定了決心。 “我管他誰對誰錯,我是來給錢無病出氣的,又沒人知道我的身份,大不了叫張永那廝帶著身邊的這幫奴才上去幫錢無病揍東廠的人一頓好了,沒準說不定自己還能鬆鬆筋骨,這街頭鬥毆的事情,聽說刺激的很,自己可一直都沒嘗試過!嗯,就是這樣沒錯!” 西城千戶所裡,幾個百戶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的,終於盼來了錢無病,或者說,終於盼來他們的主心骨。看著錢無病帶著一群人進門,他們嘩啦啦的就站了起來,甚至沒人仔細去去看錢無病身後的人是什麼 人。 “說,剛剛來報信的說的不清不楚的,也沒個囫圇話!”錢無病站在門口,大聲問道。皇帝在身後,乾脆他就不進屋子了,免得到時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如索性就在千戶所的院子裡問事,也不用分什麼尊卑。 “按照大人的吩咐,今天咱們的兄弟出去收這平安銀子,剛剛開始幾家倒是都老老實實的交了,不過東廠的人,一直都跟著咱們的人,收到王家綢緞鋪子時候,幾個東廠的番子,和咱們的兄弟起了口角,一不留神就動起手來了!” “動手的人呢?”錢無病臉色如常,淡淡的問道。 “在東廠理事所裡..”那回話的百戶訥訥說道:“番子們有備而來,十幾個番子對付咱們四個兄弟,除了回來叫人的一個兄弟以外,其他的幾個人,被番子拿走了!” “諾,這是姬小六,小六,過來給大人回話!” 一個鼻青臉腫的錦衣衛,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錢無病行了個禮:“大人,屬下無能,給大人丟臉了!” “人少打不過人多,有什麼丟臉的!”錢無病看了他一眼,再看看院子中,一兩百號人,把院子裡擠得滿滿實實的。 “自家兄弟被人家給拿走了,你們就這麼在院子裡等著,等著人家會把咱們的兄弟送回來?”他鼻子哼了一聲。 “屬下怕這衝突越鬧越大,所以大人沒來之前,把人都叫了回來!”百戶低聲解釋道:“黃百戶已經帶人去東廠理事所要人去了,兄弟們在這裡候著,等待大人和黃百戶回來呢,啊,黃百戶他們回來了!” 門外又湧進一群人來,讓這院子顯得更是擁擠了,錢無病抬起頭,那個黃百戶,就是他覺得有些沒用的那個百戶,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顯然人沒有要回來。 “大人!”看到錢無病站在院中,這黃百戶過來參見了一下,看到錢無病冷冷看著他的面容還有身邊同僚們尋根問底的眼神,他有些艱難的開了口:“東廠的人說,咱們那幾個兄弟勒索商戶,橫行不法,他們東廠是給陛下專門偵緝這些不法事的,這既然遇見了,就不能輕易放過!” “他們是不放人了?”錢無病笑了,這現世報報的可真快,難不成,這些東廠的傢伙,還要保釋銀子不成。 “不過,他們的掌班說了,看在錦衣衛的面子上,事情也不是沒有商榷的餘地的,咱們的兄弟,一人兩百兩的保釋銀子,這事情,他們就當沒發生過,不過,下次就沒這麼輕鬆了!” 嘿嘿,錢無病怒極而笑,果然還是自己炒剩下的冷飯,這東廠的人學的還是自己的招數,寒磣不寒磣啊! “大夥兒都聽到了?”錢無病高聲說道:“咱們收銀子,是橫行不法,是勒索商戶,他們東廠的人就要拿人!” 他頓了一頓,下面已經有議論聲傳了出來:“這不扯嘛,他們收得,我們收不得?” “咱們的兄弟,被他們拿了去,得拿銀子放人,而且,以後兄弟們上街的時候,都得小心點,沒準身後就幾個番子出來,說你橫行不法了,大家最好每天就全部窩在家裡,吃著朝廷的糧餉不要上街了!咱們千戶裡,可沒那麼多銀子去贖人!” 眾錦衣衛一臉的古怪,知道的人,是明白錢無病在說反話,有些反應遲鈍的人,卻是沒想清楚:咱們是錦衣衛啊,不上街巡查緝捕,那算什麼錦衣衛了。 “我不知道大夥是怎麼想的,不過,我錢某人可沒有拿銀子贖自己兄弟的習慣,要贖人,也是人家拿銀子到咱們錦衣衛來贖人!”錢無病左顧右盼:“我現在就去東廠那邊要人,打算這天天窩在家裡吃朝廷糧餉的人,你們可以散了,若是這骨子裡,還當自己有幾分咱們錦衣衛熱血的,就跟著我來!” 錢無病轉身朝外走去,四周的錦衣衛有些猶豫起來,自己的千戶大人,這話裡聽著有些不大和諧啊,不過,大人沒用下令讓咱們跟著去,而是讓咱們這些人自己選擇,這就有些為難了。 幾個百戶也是臉色變幻,除了那有些垂頭喪氣的黃百戶,其餘幾個百戶,稍微一躊躇,一咬牙一跺腳就跟了出去,有了他們帶頭,院子裡的錦衣衛,紛紛開始動了。 “媽蛋,不是老說咱們沒人撐腰嗎,這好不容易來個夠爺們的大人,你們就縮卵了!”看著看在猶豫的同僚們,鼻青臉腫的姬小六破口大罵:“總有一天,東廠的人會騎在咱們頭上拉屎,到時候,你們就繼續忍吧!” “小六說的對,我早看他們不順眼了,媽的,欺負咱們上癮了不是!”有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算我一個,都裝孫子兩年了,老子不裝了!” 錢無病身後,錦衣衛越來越多,不過是半盞茶的功夫,除了以黃百戶為首的二三十人還留在院子裡以外,幾乎絕大多數人都跟了上來,一兩百號人跟在錢無病身後,浩浩蕩蕩,嚇的沿街的商鋪紛紛關上了大門,大街上一陣呼兒喚女的驚惶喊聲之後,幾乎街上的人流如洪水一般,宣洩得乾乾淨淨。 錦衣衛的千戶所距離東廠的理事所,有三條街,轉過一條街口,所有跟在錢無病身後的錦衣衛,登時眼前一兩,一兩百號手持木棒的年輕錦衣衛,正齊齊整整的站在前面,比起他們這些人散亂無章的樣子,這些錦衣衛身上,更是多了一股肅殺的氣氛。 三個站在前面的百戶,朝著錢無病禮了一禮,錢無病也不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三人率領著這些明顯不是西城千戶所的錦衣衛,加入了錦衣衛的隊伍。 朱厚照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他深深的慶幸,今天沒有白來,帶著幾百人打架,而且可以參與其中,這種熱血的感覺,並不比指揮千軍萬馬對敵的差。尤其是,即使指揮千軍萬馬對敵的時候,他也只能遠遠的站在戰陣之後的安全處,而現在,他可以親自捋著袖子上前打架了。 “告訴那些奴才,一會兒誰都不許拉著我!”他一本正經的對著張永說道:“誰要敢抗旨,發配三千里!”

第一五八章 誰也不許拉住我

街頭一如既往的喧鬧,街上的川流不息的人群,街邊玩耍嬉鬧的孩童,街道兩邊高高挑起的招牌幡旗,似乎都和往日沒什麼不同。對於興沖沖朝著前走的朱厚照來說,這裡的街道,和他見過的京城裡其他的街道,似乎一點區別都沒有,反正給他的感覺,就是人多,人很多。

所以,站在街口他東張西望看了一下,果斷的朝著身後看去..他迷路了。

在他身後一直緊緊的跟著他的錢無病和張永二人,看到皇帝這個樣子,急忙就湊了過來。

“錢卿,我們這是要往哪裡走呢?”朱厚照看了看他們幾個,又看看他們身後跟著的從人:“就這麼幾個人麼?”

“我來帶路!”錢無病自告奮勇的說道,走了上前:“千戶所裡微臣還有些人手,我們要去千戶所,然後再去出事的地方!”

“不是我說你!錢卿,這行軍佈陣的事情,你還得多跟張永討教討教,等到你回去叫人,這打人的兇徒早就溜之大吉了,難道還有在哪裡等著咱們去出氣麼,快,狠,準,穩!這可是我苦心研究出來的四字真言,看在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就教給你吧!”朱厚照大言不慚的說道。

“謝陛下,微臣一定將陛下傳授的這四字真言,好好琢磨,爭取學以致用!”錢無病笑著應道:“不過陛下放心,今兒咱們倒是不用著急,這打人的人,就算我們去的再慢,他們也一定在那裡候著我們的,倒不是叫齊了人手,這也合乎陛下的這個‘穩;字,陛下您說是嗎?”

“哦,兇徒這麼囂張!”朱厚照這個時候,倒是真的有點感興趣了,“打了官差還不跑?”

“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的!”錢無病笑了笑,“真要是跑了,咱們上門堵他們去,那豈不是更好!”

“甚好甚好!”朱厚照喜笑顏開,回過頭來,看到張永一副一臉瞭然的樣子:“張永,看你這模樣,你難道知道對頭是誰?”

“是東輯事廠的人!”張永也不隱瞞:“錢千戶適才就告訴老奴了!”

東廠的人啊!朱厚照有些猶豫起來了,這廠衛之間明爭暗鬥他也不是絲毫都不知道,雖然說起來,東廠和錦衣衛都是皇家的爪牙羽翼,可是,一邊是劉瑾那廝經營的東廠,一邊是錢無病供職的錦衣衛,他這個做主子的,似乎隨便偏袒哪一方都不大合適啊!

“待會陛下遠遠的看著微臣處理這事情就行了,萬一打了起來,別說傷到陛下,就是驚到了陛下,也是微臣的罪過!”

好死不死的是,錢無病這個時候,還回過頭來叮囑了他一句,這讓他陡然下定了決心。

“我管他誰對誰錯,我是來給錢無病出氣的,又沒人知道我的身份,大不了叫張永那廝帶著身邊的這幫奴才上去幫錢無病揍東廠的人一頓好了,沒準說不定自己還能鬆鬆筋骨,這街頭鬥毆的事情,聽說刺激的很,自己可一直都沒嘗試過!嗯,就是這樣沒錯!”

西城千戶所裡,幾個百戶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的,終於盼來了錢無病,或者說,終於盼來他們的主心骨。看著錢無病帶著一群人進門,他們嘩啦啦的就站了起來,甚至沒人仔細去去看錢無病身後的人是什麼

人。

“說,剛剛來報信的說的不清不楚的,也沒個囫圇話!”錢無病站在門口,大聲問道。皇帝在身後,乾脆他就不進屋子了,免得到時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如索性就在千戶所的院子裡問事,也不用分什麼尊卑。

“按照大人的吩咐,今天咱們的兄弟出去收這平安銀子,剛剛開始幾家倒是都老老實實的交了,不過東廠的人,一直都跟著咱們的人,收到王家綢緞鋪子時候,幾個東廠的番子,和咱們的兄弟起了口角,一不留神就動起手來了!”

“動手的人呢?”錢無病臉色如常,淡淡的問道。

“在東廠理事所裡..”那回話的百戶訥訥說道:“番子們有備而來,十幾個番子對付咱們四個兄弟,除了回來叫人的一個兄弟以外,其他的幾個人,被番子拿走了!”

“諾,這是姬小六,小六,過來給大人回話!”

一個鼻青臉腫的錦衣衛,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錢無病行了個禮:“大人,屬下無能,給大人丟臉了!”

“人少打不過人多,有什麼丟臉的!”錢無病看了他一眼,再看看院子中,一兩百號人,把院子裡擠得滿滿實實的。

“自家兄弟被人家給拿走了,你們就這麼在院子裡等著,等著人家會把咱們的兄弟送回來?”他鼻子哼了一聲。

“屬下怕這衝突越鬧越大,所以大人沒來之前,把人都叫了回來!”百戶低聲解釋道:“黃百戶已經帶人去東廠理事所要人去了,兄弟們在這裡候著,等待大人和黃百戶回來呢,啊,黃百戶他們回來了!”

門外又湧進一群人來,讓這院子顯得更是擁擠了,錢無病抬起頭,那個黃百戶,就是他覺得有些沒用的那個百戶,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顯然人沒有要回來。

“大人!”看到錢無病站在院中,這黃百戶過來參見了一下,看到錢無病冷冷看著他的面容還有身邊同僚們尋根問底的眼神,他有些艱難的開了口:“東廠的人說,咱們那幾個兄弟勒索商戶,橫行不法,他們東廠是給陛下專門偵緝這些不法事的,這既然遇見了,就不能輕易放過!”

“他們是不放人了?”錢無病笑了,這現世報報的可真快,難不成,這些東廠的傢伙,還要保釋銀子不成。

“不過,他們的掌班說了,看在錦衣衛的面子上,事情也不是沒有商榷的餘地的,咱們的兄弟,一人兩百兩的保釋銀子,這事情,他們就當沒發生過,不過,下次就沒這麼輕鬆了!”

嘿嘿,錢無病怒極而笑,果然還是自己炒剩下的冷飯,這東廠的人學的還是自己的招數,寒磣不寒磣啊!

“大夥兒都聽到了?”錢無病高聲說道:“咱們收銀子,是橫行不法,是勒索商戶,他們東廠的人就要拿人!”

他頓了一頓,下面已經有議論聲傳了出來:“這不扯嘛,他們收得,我們收不得?”

“咱們的兄弟,被他們拿了去,得拿銀子放人,而且,以後兄弟們上街的時候,都得小心點,沒準身後就幾個番子出來,說你橫行不法了,大家最好每天就全部窩在家裡,吃著朝廷的糧餉不要上街了!咱們千戶裡,可沒那麼多銀子去贖人!”

眾錦衣衛一臉的古怪,知道的人,是明白錢無病在說反話,有些反應遲鈍的人,卻是沒想清楚:咱們是錦衣衛啊,不上街巡查緝捕,那算什麼錦衣衛了。

“我不知道大夥是怎麼想的,不過,我錢某人可沒有拿銀子贖自己兄弟的習慣,要贖人,也是人家拿銀子到咱們錦衣衛來贖人!”錢無病左顧右盼:“我現在就去東廠那邊要人,打算這天天窩在家裡吃朝廷糧餉的人,你們可以散了,若是這骨子裡,還當自己有幾分咱們錦衣衛熱血的,就跟著我來!”

錢無病轉身朝外走去,四周的錦衣衛有些猶豫起來,自己的千戶大人,這話裡聽著有些不大和諧啊,不過,大人沒用下令讓咱們跟著去,而是讓咱們這些人自己選擇,這就有些為難了。

幾個百戶也是臉色變幻,除了那有些垂頭喪氣的黃百戶,其餘幾個百戶,稍微一躊躇,一咬牙一跺腳就跟了出去,有了他們帶頭,院子裡的錦衣衛,紛紛開始動了。

“媽蛋,不是老說咱們沒人撐腰嗎,這好不容易來個夠爺們的大人,你們就縮卵了!”看著看在猶豫的同僚們,鼻青臉腫的姬小六破口大罵:“總有一天,東廠的人會騎在咱們頭上拉屎,到時候,你們就繼續忍吧!”

“小六說的對,我早看他們不順眼了,媽的,欺負咱們上癮了不是!”有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算我一個,都裝孫子兩年了,老子不裝了!”

錢無病身後,錦衣衛越來越多,不過是半盞茶的功夫,除了以黃百戶為首的二三十人還留在院子裡以外,幾乎絕大多數人都跟了上來,一兩百號人跟在錢無病身後,浩浩蕩蕩,嚇的沿街的商鋪紛紛關上了大門,大街上一陣呼兒喚女的驚惶喊聲之後,幾乎街上的人流如洪水一般,宣洩得乾乾淨淨。

錦衣衛的千戶所距離東廠的理事所,有三條街,轉過一條街口,所有跟在錢無病身後的錦衣衛,登時眼前一兩,一兩百號手持木棒的年輕錦衣衛,正齊齊整整的站在前面,比起他們這些人散亂無章的樣子,這些錦衣衛身上,更是多了一股肅殺的氣氛。

三個站在前面的百戶,朝著錢無病禮了一禮,錢無病也不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三人率領著這些明顯不是西城千戶所的錦衣衛,加入了錦衣衛的隊伍。

朱厚照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他深深的慶幸,今天沒有白來,帶著幾百人打架,而且可以參與其中,這種熱血的感覺,並不比指揮千軍萬馬對敵的差。尤其是,即使指揮千軍萬馬對敵的時候,他也只能遠遠的站在戰陣之後的安全處,而現在,他可以親自捋著袖子上前打架了。

“告訴那些奴才,一會兒誰都不許拉著我!”他一本正經的對著張永說道:“誰要敢抗旨,發配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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