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三章 鹹魚要翻身

羽翼大明·半包軟白沙·3,225·2026/3/23

第二六三章 鹹魚要翻身 錢無病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朱雲娘,他不明白朱雲娘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他,這個時候,小丫頭不是最喜歡和自己抬幾句槓的麼。 不遠處有人站起來,笑著朝這個揮揮手,格麗莎也身手朝著那邊叫著什麼,似乎是他們叫她過去,而她不願意過去的樣子。 錢無病朝著那站起來朝著格麗莎揮手的幾個人走了過去,眼下他並沒有什麼目的,不過是隨便走走看看。 “你倒是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笨!”朱雲娘輕輕咬了咬下唇,突然笑了起來,也是,自己打小就被樓子裡的姐妹們誇得跟文曲星下凡似的,以自己的眼光看得順眼的人,怎麼可能是個笨蛋。 錢無病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他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笨蛋,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在這小丫頭的心裡,居然是這個形象。 格麗莎朝著前面走去,走在那幾個和她打招呼的人面前,嘰裡咕嚕說著什麼。 “他們說的什麼,聽的懂麼?”錢無病問道。 “不大懂,說的太快了!”朱雲娘張著耳朵仔細的聽了一下,估計這也就是格麗莎聽錢無病說話的感覺,似乎都聽得清楚發音,但是卻愣是聽不明白,好不容易將一句話前面幾個詞琢磨清楚了,人家卻已經說了一大串過去了。 “沒事,多和格麗莎比劃比劃,也應該差不多了,到時候他們參見陛下的時候,你也可以做個通譯,也算是在這裡來一趟沒白來?” “他們要見皇帝哥哥?”朱雲娘不解:“沒聽格麗莎說啊!” “路法長老今天給我說的,這也是情理中的事情,這不到京城走這麼一趟,得到陛下的金口玉言,他們這一族人,恐怕在這裡呆也呆的不踏實!無非是個名分問題而已。”錢無病扭過頭:“真是他們要去的話,你也隨著他們一起回去吧!” 朱雲孃的小臉又虎了起來,她最不願意聽到這樣的話了。 “不樂意?”錢無病揹著手,“這地方有啥好玩的,真想不明白你就怎麼撒丫子就跑來了,你要弄清楚,我可不是要攆你回去,我自己想回去還回不去呢,你不是說你能幫到我的嗎,你這趟回去的話,帶著這些酈人到鴻臚寺哪裡轉一圈是小事,倒是你幫我打聽打聽,我這個宣慰使,到底是個什麼說道,我怎麼感覺我被髮配邊疆,軍前效力了呢!” “噗哧!”朱雲娘忍不住笑了起來,宛如雛菊初開。錢無病故作疑惑的樣子,有七成是為了逗她露出這個笑容。 既然不是故意攆自己回京,朱雲孃的心情可就好多了,尤其是錢無病開口求助,頓時讓她的臉上虎著小臉的神情,變成如今的笑語盈盈的樣子。 “就這些?”她扭頭看著旁邊的麥田,努力不讓錢無病看到她嘴角的那一絲笑意,裝作渾然無事的樣子。 “這些還不夠?”錢無病嘆了口氣,“我倒是想你把我給召回京裡呢,你辦得到麼?這事情,怕是陛下也犯難,得找內閣的那幾個老狐狸才行,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考量的,反正啊,就是你父王說的話都未必管用,就更別說你了。 朱雲娘悄悄的撇了撇嘴,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可是她心裡就是有一種不服氣的感覺。 “對了,回去的時候,給我捎幾封書信回去,也免得走朝廷的驛站了,我估計路法給我說了這事情,再過幾天,就得開始組織人手了,說來也奇怪啊,這些天,他們好像沒那麼緊張兮兮的樣子了,韃子們也挺合作的,不到這片來遛彎了,這是不是天下太平的節奏!” 那邊發出一陣鬨笑,錢無病看了過去,格麗莎臉上微微變得有些發紅,那不是羞澀,是氣惱。錢無病猜想那幾個少年,是不是說了什麼令格麗莎不高興的話,不過,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婦人,也在哪裡笑呵呵的,想來也不是什麼太過分的話。 格麗莎有些氣鼓鼓的走回來,眼神好像小飛刀一樣的,嗖嗖的往那幾個少年的身上飛去,朱雲娘顧不得回答錢無病的話,急忙迎了上去,用生硬的酈靬話,一邊比劃一邊詢問著格麗莎。 “好了好了!”錢無病朝著幾個少年擺擺手,“幹活去幹活去!” 少年們收起笑聲,變得有些拘謹起來,顯然他們認出了格麗莎身邊這個人的身份。錢無病這才回過頭來,“雲娘,走,咱們到軍營那邊看看!這丫頭怎麼了!” “好像是他們嘲笑昨天在格麗莎屋子外面唱歌的人,格麗莎爭了幾句,那些人說那個人是個懦夫,一點都不像個戰士,只會討好女孩兒!” 朱雲娘眼波流轉,看著錢無病,好像被格麗莎這話觸動了什麼,錢無病看到她這副小女兒的模樣,嚇了一跳:“那你勸勸她,我先過去了,中午記得回來吃飯就成了!” 錢無病幾乎是落荒而逃,看到錢無病這樣子,朱雲娘翻翻白眼,恨恨的看著他的背影,酈人的懦夫還知道討好女孩子呢,這木頭簡直什麼都不會。 …… 千里之外,京城。 錢寧脫下身上的軍服,換上一身儒裳,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學堂的大門,守門的士兵,目不斜視的看著他走了出去,彷彿沒有看見這麼一個人一樣。 在大門外面,幾個青衣小帽的家人,牽著一匹駿馬,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見到他走了出來,急忙迎了過去。 “老爺,終於等到您了,不是說五日一輪值的嗎,小的們可是在這裡等了三天了!” 錢寧翻身上馬,往地下啐了一口:“劉大夏那個老糊塗,也不知道從哪裡找的這麼一幫愣頭青做教頭,愣是六親不認,若不是今日是老爺的人值守,老爺我還真出不來,其他隊的可不會這麼講情面,真鬧大了,吃了軍法那就難堪的緊了!” “老爺的面子,劉尚書也是要給一點的,不過老爺不想麻煩他而已!”那家人牽著馬,笑嘻嘻的說道:“府裡給老爺準備了酒飯,三夫人可是吩咐小的,一定要把老爺給接回去的!” “不!”錢寧搖搖頭:“去張侍郎府上!” “老爺和張侍郎約好了?”家人小心翼翼的問道,張侍郎是劉公公面前大紅人,換做以前,老爺自然是可以隨時上門,不過,自從老爺受傷之後,好像劉公公張侍郎都有些疏遠了老爺,這要是上門去,吃個閉門羹,那就真有些自損顏面了。 “去吧,這麼多廢話!”錢寧不耐煩的罵了一句,雙腿一夾,胯下的馬兒頓時跑了起來。 一個時辰之後,正準備出門的張彩,被錢寧這不速之客堵在了府裡。 “錢統領!”張彩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不過,熟知他的錢寧,可不會被這笑容給騙了,當下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早不是統領了,張大人這是在磕磣我呢!” 張彩微微笑道,將他請了進來,對於錢寧,不管是劉公公還是他都是徹底放棄的對象,他可沒想到今天這錢寧會找上門來,這錢寧好像給劉公公上貢了不少,這才保住他在威武大學堂的差事,不過自此以後,和自己可就沒有交道,這今日來,會是什麼事情呢? 一邊暗暗琢磨,一邊卻是不失禮數的吩咐上茶,看座,等到雙方都坐定以後,他這才開口道:“錢大人這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和張大人說話就是痛快,我還沒開口,張大人就知道我的來意了!”錢寧咧嘴一笑。 “錢大人不妨說來聽聽!”張彩不為所動,眼下的他,接見錢寧是人情,不接見他是應該,他可一點都不怵他,若不是有昔日的一點香火情在,他根本坐在這裡和對方說話的必要都沒有。 “我聽說西廠的張督公,最近在京城裡是風生水起啊,劉公公想必心裡有些不大痛快!”錢寧笑了笑:“可是張公公在陛下面前的恩寵,比起劉公公也少不了多少,都是東宮的老人,在陛下那裡都是有著情分的,想必這點不痛快,劉公公還是在陛下面前,使不得什麼手段!” 張彩眉頭微微一皺:“錢大人,你到底想說什麼?” 錢寧嘿嘿一笑:“劉公公不大痛快,我想,張大人這裡怕是也要受些無妄之災吧,京城就這麼大,東廠眼下是不行了,西廠興旺也是應有的事情,錦衣衛嘛,一直都是不死不活的樣子,前些日子,倒是出了個運氣好的錢無病,可惜,他一心想去西北撈戰功,做著封公封侯的美夢,聽說朝廷封了他一個什麼宣慰使,這三五年之內,怕是回不來了!” 張彩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來,他大概猜到錢寧要說什麼了,他就是沒有想到,在陛下面前吃了這麼大一個癟,這錢寧居然還這麼不切實際的做著他的春秋大夢。 “我錢寧一直都是錦衣衛的人,只不過,那牟斌一直有眼無珠,好不容易在陛下面前混了份差事,這又被一腳踢到了威武學堂裡來了,那錢無病人在西北,這南衙鎮撫的差事一直就這麼懸著也不是個事情,張大人若是這事情上,能夠在劉公公面前,給錢寧美言幾句,將來錢某謀得這差事,對張大人必有重謝!” 錢寧抬起頭,望著張彩,眼裡露出炙熱的眼神,彷彿只要張彩一點頭,他立馬就可以去南衙走馬上任了一樣。

第二六三章 鹹魚要翻身

錢無病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朱雲娘,他不明白朱雲娘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他,這個時候,小丫頭不是最喜歡和自己抬幾句槓的麼。

不遠處有人站起來,笑著朝這個揮揮手,格麗莎也身手朝著那邊叫著什麼,似乎是他們叫她過去,而她不願意過去的樣子。

錢無病朝著那站起來朝著格麗莎揮手的幾個人走了過去,眼下他並沒有什麼目的,不過是隨便走走看看。

“你倒是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笨!”朱雲娘輕輕咬了咬下唇,突然笑了起來,也是,自己打小就被樓子裡的姐妹們誇得跟文曲星下凡似的,以自己的眼光看得順眼的人,怎麼可能是個笨蛋。

錢無病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他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笨蛋,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在這小丫頭的心裡,居然是這個形象。

格麗莎朝著前面走去,走在那幾個和她打招呼的人面前,嘰裡咕嚕說著什麼。

“他們說的什麼,聽的懂麼?”錢無病問道。

“不大懂,說的太快了!”朱雲娘張著耳朵仔細的聽了一下,估計這也就是格麗莎聽錢無病說話的感覺,似乎都聽得清楚發音,但是卻愣是聽不明白,好不容易將一句話前面幾個詞琢磨清楚了,人家卻已經說了一大串過去了。

“沒事,多和格麗莎比劃比劃,也應該差不多了,到時候他們參見陛下的時候,你也可以做個通譯,也算是在這裡來一趟沒白來?”

“他們要見皇帝哥哥?”朱雲娘不解:“沒聽格麗莎說啊!”

“路法長老今天給我說的,這也是情理中的事情,這不到京城走這麼一趟,得到陛下的金口玉言,他們這一族人,恐怕在這裡呆也呆的不踏實!無非是個名分問題而已。”錢無病扭過頭:“真是他們要去的話,你也隨著他們一起回去吧!”

朱雲孃的小臉又虎了起來,她最不願意聽到這樣的話了。

“不樂意?”錢無病揹著手,“這地方有啥好玩的,真想不明白你就怎麼撒丫子就跑來了,你要弄清楚,我可不是要攆你回去,我自己想回去還回不去呢,你不是說你能幫到我的嗎,你這趟回去的話,帶著這些酈人到鴻臚寺哪裡轉一圈是小事,倒是你幫我打聽打聽,我這個宣慰使,到底是個什麼說道,我怎麼感覺我被髮配邊疆,軍前效力了呢!”

“噗哧!”朱雲娘忍不住笑了起來,宛如雛菊初開。錢無病故作疑惑的樣子,有七成是為了逗她露出這個笑容。

既然不是故意攆自己回京,朱雲孃的心情可就好多了,尤其是錢無病開口求助,頓時讓她的臉上虎著小臉的神情,變成如今的笑語盈盈的樣子。

“就這些?”她扭頭看著旁邊的麥田,努力不讓錢無病看到她嘴角的那一絲笑意,裝作渾然無事的樣子。

“這些還不夠?”錢無病嘆了口氣,“我倒是想你把我給召回京裡呢,你辦得到麼?這事情,怕是陛下也犯難,得找內閣的那幾個老狐狸才行,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考量的,反正啊,就是你父王說的話都未必管用,就更別說你了。

朱雲娘悄悄的撇了撇嘴,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可是她心裡就是有一種不服氣的感覺。

“對了,回去的時候,給我捎幾封書信回去,也免得走朝廷的驛站了,我估計路法給我說了這事情,再過幾天,就得開始組織人手了,說來也奇怪啊,這些天,他們好像沒那麼緊張兮兮的樣子了,韃子們也挺合作的,不到這片來遛彎了,這是不是天下太平的節奏!”

那邊發出一陣鬨笑,錢無病看了過去,格麗莎臉上微微變得有些發紅,那不是羞澀,是氣惱。錢無病猜想那幾個少年,是不是說了什麼令格麗莎不高興的話,不過,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婦人,也在哪裡笑呵呵的,想來也不是什麼太過分的話。

格麗莎有些氣鼓鼓的走回來,眼神好像小飛刀一樣的,嗖嗖的往那幾個少年的身上飛去,朱雲娘顧不得回答錢無病的話,急忙迎了上去,用生硬的酈靬話,一邊比劃一邊詢問著格麗莎。

“好了好了!”錢無病朝著幾個少年擺擺手,“幹活去幹活去!”

少年們收起笑聲,變得有些拘謹起來,顯然他們認出了格麗莎身邊這個人的身份。錢無病這才回過頭來,“雲娘,走,咱們到軍營那邊看看!這丫頭怎麼了!”

“好像是他們嘲笑昨天在格麗莎屋子外面唱歌的人,格麗莎爭了幾句,那些人說那個人是個懦夫,一點都不像個戰士,只會討好女孩兒!”

朱雲娘眼波流轉,看著錢無病,好像被格麗莎這話觸動了什麼,錢無病看到她這副小女兒的模樣,嚇了一跳:“那你勸勸她,我先過去了,中午記得回來吃飯就成了!”

錢無病幾乎是落荒而逃,看到錢無病這樣子,朱雲娘翻翻白眼,恨恨的看著他的背影,酈人的懦夫還知道討好女孩子呢,這木頭簡直什麼都不會。

……

千里之外,京城。

錢寧脫下身上的軍服,換上一身儒裳,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學堂的大門,守門的士兵,目不斜視的看著他走了出去,彷彿沒有看見這麼一個人一樣。

在大門外面,幾個青衣小帽的家人,牽著一匹駿馬,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見到他走了出來,急忙迎了過去。

“老爺,終於等到您了,不是說五日一輪值的嗎,小的們可是在這裡等了三天了!”

錢寧翻身上馬,往地下啐了一口:“劉大夏那個老糊塗,也不知道從哪裡找的這麼一幫愣頭青做教頭,愣是六親不認,若不是今日是老爺的人值守,老爺我還真出不來,其他隊的可不會這麼講情面,真鬧大了,吃了軍法那就難堪的緊了!”

“老爺的面子,劉尚書也是要給一點的,不過老爺不想麻煩他而已!”那家人牽著馬,笑嘻嘻的說道:“府裡給老爺準備了酒飯,三夫人可是吩咐小的,一定要把老爺給接回去的!”

“不!”錢寧搖搖頭:“去張侍郎府上!”

“老爺和張侍郎約好了?”家人小心翼翼的問道,張侍郎是劉公公面前大紅人,換做以前,老爺自然是可以隨時上門,不過,自從老爺受傷之後,好像劉公公張侍郎都有些疏遠了老爺,這要是上門去,吃個閉門羹,那就真有些自損顏面了。

“去吧,這麼多廢話!”錢寧不耐煩的罵了一句,雙腿一夾,胯下的馬兒頓時跑了起來。

一個時辰之後,正準備出門的張彩,被錢寧這不速之客堵在了府裡。

“錢統領!”張彩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不過,熟知他的錢寧,可不會被這笑容給騙了,當下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早不是統領了,張大人這是在磕磣我呢!”

張彩微微笑道,將他請了進來,對於錢寧,不管是劉公公還是他都是徹底放棄的對象,他可沒想到今天這錢寧會找上門來,這錢寧好像給劉公公上貢了不少,這才保住他在威武大學堂的差事,不過自此以後,和自己可就沒有交道,這今日來,會是什麼事情呢?

一邊暗暗琢磨,一邊卻是不失禮數的吩咐上茶,看座,等到雙方都坐定以後,他這才開口道:“錢大人這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和張大人說話就是痛快,我還沒開口,張大人就知道我的來意了!”錢寧咧嘴一笑。

“錢大人不妨說來聽聽!”張彩不為所動,眼下的他,接見錢寧是人情,不接見他是應該,他可一點都不怵他,若不是有昔日的一點香火情在,他根本坐在這裡和對方說話的必要都沒有。

“我聽說西廠的張督公,最近在京城裡是風生水起啊,劉公公想必心裡有些不大痛快!”錢寧笑了笑:“可是張公公在陛下面前的恩寵,比起劉公公也少不了多少,都是東宮的老人,在陛下那裡都是有著情分的,想必這點不痛快,劉公公還是在陛下面前,使不得什麼手段!”

張彩眉頭微微一皺:“錢大人,你到底想說什麼?”

錢寧嘿嘿一笑:“劉公公不大痛快,我想,張大人這裡怕是也要受些無妄之災吧,京城就這麼大,東廠眼下是不行了,西廠興旺也是應有的事情,錦衣衛嘛,一直都是不死不活的樣子,前些日子,倒是出了個運氣好的錢無病,可惜,他一心想去西北撈戰功,做著封公封侯的美夢,聽說朝廷封了他一個什麼宣慰使,這三五年之內,怕是回不來了!”

張彩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來,他大概猜到錢寧要說什麼了,他就是沒有想到,在陛下面前吃了這麼大一個癟,這錢寧居然還這麼不切實際的做著他的春秋大夢。

“我錢寧一直都是錦衣衛的人,只不過,那牟斌一直有眼無珠,好不容易在陛下面前混了份差事,這又被一腳踢到了威武學堂裡來了,那錢無病人在西北,這南衙鎮撫的差事一直就這麼懸著也不是個事情,張大人若是這事情上,能夠在劉公公面前,給錢寧美言幾句,將來錢某謀得這差事,對張大人必有重謝!”

錢寧抬起頭,望著張彩,眼裡露出炙熱的眼神,彷彿只要張彩一點頭,他立馬就可以去南衙走馬上任了一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