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二章 活捉錢寧

羽翼大明·半包軟白沙·3,141·2026/3/23

第四七二章 活捉錢寧 襲擊發生的時候,錢寧腦子裡還在漫無邊際的想著一些事情,身後的幾個下屬,和他保持了四五步的距離。 他們是走著出來的,出城到威武大學堂,不過是五六里地,這一路上,原本有些荒僻的路段,因為威武大學堂的存在,也漸漸變得繁華起來,可以說,他們是在這最不可能受到襲擊的地方,被人襲擊了。如果不是錢寧想到心裡痛快的地方,左顧右盼的張望了一眼,也許,這一輪箭雨過來的時候,他也會跟身後的幾個下屬一樣,此刻渾身是箭的躺在地下一動不動了。 這是一條不長不短的黃土路,土路的兩邊,已經蓋起了不少簡單的屋舍,儼然就是一個小小的集市的樣子。此刻,集市上一片混亂,所有的人都因為這一個突然來的變故,大聲叫喊著,東奔西跑著,剛剛還異常熱鬧的集市,幾乎是轉眼間,就空蕩蕩的再也看不到一個人影,只留下滿地的瓜果蔬菜和亂七八糟丟棄的籃子什麼的。 錢寧緊緊的靠著一方厚厚的肉案後面,在他的肩頭,一支筷子長的鐵箭,幾乎是貫穿了他的肩胛。 這是強力弩機射出來的鐵箭!錢寧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這鐵箭的來歷,機簧聲響起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朝著身邊這個肥胖的屠夫身後閃了閃,眼下,這屠夫已經是瞪著一雙死魚眼睛躺在他的身邊。 他悄悄的探出頭,朝著對面的屋子看去,“篤”一聲,一支弩箭幾乎的貼著他的鼻子飛了過來,深深的扎進他耳邊被他當作遮掩的肉案上。 沒有喊話,也沒有人出來,對方似乎根本沒打算和他溝通,就是一心要取他的性命一樣。 他探手入懷,一支手銃出現在了他的手裡,這隻有尺來長的手銃,比起神機營的胳膊長短的手銃要輕巧得多,這是錢無病從福建帶給他的禮物,原本佩戴在他身邊的繡春刀,此刻靜靜的躺在土路的中間,他可不想冒著被射成刺蝟的風險,去將自己的刀撿回來。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想要我的命,不過,躲在屋子裡,可是要不了我的命的,是好漢的,就過來取了我的性命吧!” 錢寧大聲的喊道,手裡的火銃,威力雖然巨大,但是隻能擊發一次,再要擊發,裝填可不是一般的麻煩,他不是莽撞之人,不過,他想自己大概今天是過不了這個坎了,在死之前,若是不拉個墊背的,他實在是有些不大甘心。 路對面的屋子,依然沒有聲音。 過了一會兒,錢寧再次探出頭去,這一次,沒有貼著他鼻子的弩箭飛過來,不過,他不敢掉以輕心,剛才這一會兒功夫,足夠對方已經重新將弩機裝填好了。 從地下費力的將死去的屠夫的手從他身子裡抽出來,然後,他舉著屠夫的手伸出遮掩的肉案晃了晃,依然沒有動靜。 錢寧縮了回來,大口喘著粗氣,不再有任何舉動。 對方很謹慎,很耐心,他們在等著自己露頭,自己絕對不能上他們的當!錢寧掃了掃,不遠處有一把剔骨刀,他用腳將刀勾了過來,放在自己的手邊,然後用沒傷著的右手,緊緊的攥了攥手中的手銃,他打算就這麼和對方耗下去,知道對方忍不住出來查看為止。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錢寧感覺左邊身子都有些麻木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因為這弩箭上本來就有毒,他的眼皮子,開始沉重起來。 遠處傳來喧譁聲,一群拿著鐵尺和腰刀的官差,從路的那邊走過來,他彷彿聽到了官差們為自己壯膽的喊叫聲:“襲擊官差的賊人在哪裡,在哪裡,快快束手就擒,天子腳下,豈是你們這些賊人猖獗的地方!” 恍恍惚惚中,他看到一群官差來到了他的面前,而對面的屋子裡,似乎也有官差正在破門而入,四周的人,在七嘴八舌說些什麼,他已經聽得不大清楚,費勁全身的力氣,他擎出了自己手中的腰牌,然後頭一歪,再也支持不住,就此暈睡了過去! 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人說話,有人走動,更有人大聲的叫嚷著什麼,他能感覺這一切,都發生在他身邊,但是,他就是睜不開自己的眼睛。 …… “好了,錢千戶沒什麼大礙了!”一個乾瘦的老頭,將沾滿血的雙手,在送過來的水盆裡洗了一洗,然後接過遞過來的毛巾,擦乾了手:“不是什麼厲害的毒藥,用這樣的弩箭殺人,在箭支上還要抹上毒藥,這得多麼對自己的箭術沒把握的人才會做的事情,不過是一些亂人心神的迷藥!” 錢無病點點頭,老頭是北鎮撫司的齊郎中,這個月,他已經是第二次來錢府了,第一次,是因為慕四孃的傷勢。 “不過,錢千戶這左臂,以後怕是有些不大得勁了,箭支直接穿過肩胛骨,錢千戶左臂上的功夫,至少廢了五成!”齊郎中搖搖頭:“錢大人,老朽已經盡力了!” 錢無病鐵青著臉,勉強笑了一下,令人將齊郎中送了出去。 “他醒了之後,告訴我一聲!”環顧著屋子裡的幾人,他微微一指外面:“咱們出去說話!” 花廳裡,慕天秋,慕四娘,雁家兄弟,幾個人臉上都沉著,看著被他們環繞在中間的錢無病。 慕天秋最先開口:“襲擊錢寧的人,除了這弩箭,沒有留下任何的蹤跡,當時他們的埋伏的屋子的主人一家,在官差進去的時候,就發現他們全部都已經死了,而兩個時辰以前,鄰居還看到這家人在外面叫賣!” “所以,這不像是一次有預謀的襲擊,更像是突然起意的!” 錢無病扭頭看看雁家兄弟,雁七立刻開口道:“弩箭的來歷,一時半會查不出來,不過,配備這種弩箭的強力弩機,在京營中也不會很多,這種弩機在軍中都不多見,民間更是不可能有!” “繼續查!” 錢無病冷冷的說道,又看來看彷彿是魂遊天外不知道想些什麼的慕四娘,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慕四娘抬起頭來,有些呆呆的說道:“他們為什麼不殺死他!” 錢無病心裡也是微微一動,是啊,當時的情形,最多這些襲擊者再付出一個人的傷亡,就可以將錢寧殺死,他們為什麼要留下這活口。 “還有,這弩箭本來就力道奇大,用來殺人,綽綽有用,這些人畫蛇添足的在箭支上抹些迷藥,這一點也很可疑!”慕天秋在一邊補充著,慕四娘說完這一句,卻是又低下頭來,不知道想什麼去了。 錢無病沉思起來,“除非……除非……” “除非他們想活捉錢寧!”雁九突然蹦出了一句。 “活捉錢寧!”錢無病點點頭,那個江彬就說過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只要是活人,酷刑之下,能夠保守的秘密還真的不多,對方想要活抓錢寧,肯定也是想要知道錢寧心中的秘密,沒準,錢寧這肩頭的一箭,根本就不是對方失去了準頭,而是對方有意所為。 “當時的具體情況如何,得等錢寧醒之後,咱們才知道!”錢無病搖搖頭:“這事情,我總覺得和四娘做的那事情,有些關聯,如果,這就是張永的反擊,這反擊,也未免來的太慢了一些!” “大人,要和西廠全面開戰麼?”雁九問道,在他的心裡,南衙的錦衣衛千戶被刺殺,這就是赤裸裸的在打自己這些人的臉,這個時候,可堅決不能示弱。 “未必能和西廠牽扯得上關係!”錢無病緩緩的搖搖頭:“上次四娘幹掉的那些人,可是三千營的人料理的後事,西廠的人連頭都沒冒!” 慕天秋也搖搖頭:“和西廠全面開戰,我也不贊成,大人眼下掌控的就只有南衙,又不是徹底掌控了錦衣衛,就算大人在京外還有些力量,但是,在京外的力量在這種爭鬥中,可半點作用都沒有!” 他搖搖頭:“私下爭鬥,我們沒有半點勝算,若是公開爭鬥,這廠衛之爭,最後的結果,都是被陛下各大五十大板的結果,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好處!” 屋子裡沉默下來,雁家兄弟看著慕天秋,慕天秋看著錢無病,都等著錢無病拿出一個決斷來。 突然之間,錢無病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這事情,我看是有人急了,錢寧一定是掌握著什麼讓對方如此著急甚至走出這樣的昏著的臭棋來,大家都把眼光盯著張永身上,盯著西廠身上,這事情,沒準還真的和西廠沒有多大關係!” 他看了看自己的這幾個心腹屬下,笑著說道:“若是張永要下手報復,就算不對我動手,你們幾個,隨便哪一個都可能成為目標,可對方偏偏找上了錢寧,而且,他們還不打算要錢寧的性命,你們覺得這正常嗎?” “大人,咱們總得做點什麼吧!”雁七穩重,此刻見錢無病有了計較,忍不住也開口問道。 “不,我們什麼都不做!”錢無病笑了起來,“刀子在沒有砍下去的時候,可比砍了下去,要嚇人的多!”

第四七二章 活捉錢寧

襲擊發生的時候,錢寧腦子裡還在漫無邊際的想著一些事情,身後的幾個下屬,和他保持了四五步的距離。

他們是走著出來的,出城到威武大學堂,不過是五六里地,這一路上,原本有些荒僻的路段,因為威武大學堂的存在,也漸漸變得繁華起來,可以說,他們是在這最不可能受到襲擊的地方,被人襲擊了。如果不是錢寧想到心裡痛快的地方,左顧右盼的張望了一眼,也許,這一輪箭雨過來的時候,他也會跟身後的幾個下屬一樣,此刻渾身是箭的躺在地下一動不動了。

這是一條不長不短的黃土路,土路的兩邊,已經蓋起了不少簡單的屋舍,儼然就是一個小小的集市的樣子。此刻,集市上一片混亂,所有的人都因為這一個突然來的變故,大聲叫喊著,東奔西跑著,剛剛還異常熱鬧的集市,幾乎是轉眼間,就空蕩蕩的再也看不到一個人影,只留下滿地的瓜果蔬菜和亂七八糟丟棄的籃子什麼的。

錢寧緊緊的靠著一方厚厚的肉案後面,在他的肩頭,一支筷子長的鐵箭,幾乎是貫穿了他的肩胛。

這是強力弩機射出來的鐵箭!錢寧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這鐵箭的來歷,機簧聲響起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朝著身邊這個肥胖的屠夫身後閃了閃,眼下,這屠夫已經是瞪著一雙死魚眼睛躺在他的身邊。

他悄悄的探出頭,朝著對面的屋子看去,“篤”一聲,一支弩箭幾乎的貼著他的鼻子飛了過來,深深的扎進他耳邊被他當作遮掩的肉案上。

沒有喊話,也沒有人出來,對方似乎根本沒打算和他溝通,就是一心要取他的性命一樣。

他探手入懷,一支手銃出現在了他的手裡,這隻有尺來長的手銃,比起神機營的胳膊長短的手銃要輕巧得多,這是錢無病從福建帶給他的禮物,原本佩戴在他身邊的繡春刀,此刻靜靜的躺在土路的中間,他可不想冒著被射成刺蝟的風險,去將自己的刀撿回來。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想要我的命,不過,躲在屋子裡,可是要不了我的命的,是好漢的,就過來取了我的性命吧!”

錢寧大聲的喊道,手裡的火銃,威力雖然巨大,但是隻能擊發一次,再要擊發,裝填可不是一般的麻煩,他不是莽撞之人,不過,他想自己大概今天是過不了這個坎了,在死之前,若是不拉個墊背的,他實在是有些不大甘心。

路對面的屋子,依然沒有聲音。

過了一會兒,錢寧再次探出頭去,這一次,沒有貼著他鼻子的弩箭飛過來,不過,他不敢掉以輕心,剛才這一會兒功夫,足夠對方已經重新將弩機裝填好了。

從地下費力的將死去的屠夫的手從他身子裡抽出來,然後,他舉著屠夫的手伸出遮掩的肉案晃了晃,依然沒有動靜。

錢寧縮了回來,大口喘著粗氣,不再有任何舉動。

對方很謹慎,很耐心,他們在等著自己露頭,自己絕對不能上他們的當!錢寧掃了掃,不遠處有一把剔骨刀,他用腳將刀勾了過來,放在自己的手邊,然後用沒傷著的右手,緊緊的攥了攥手中的手銃,他打算就這麼和對方耗下去,知道對方忍不住出來查看為止。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錢寧感覺左邊身子都有些麻木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因為這弩箭上本來就有毒,他的眼皮子,開始沉重起來。

遠處傳來喧譁聲,一群拿著鐵尺和腰刀的官差,從路的那邊走過來,他彷彿聽到了官差們為自己壯膽的喊叫聲:“襲擊官差的賊人在哪裡,在哪裡,快快束手就擒,天子腳下,豈是你們這些賊人猖獗的地方!”

恍恍惚惚中,他看到一群官差來到了他的面前,而對面的屋子裡,似乎也有官差正在破門而入,四周的人,在七嘴八舌說些什麼,他已經聽得不大清楚,費勁全身的力氣,他擎出了自己手中的腰牌,然後頭一歪,再也支持不住,就此暈睡了過去!

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人說話,有人走動,更有人大聲的叫嚷著什麼,他能感覺這一切,都發生在他身邊,但是,他就是睜不開自己的眼睛。

……

“好了,錢千戶沒什麼大礙了!”一個乾瘦的老頭,將沾滿血的雙手,在送過來的水盆裡洗了一洗,然後接過遞過來的毛巾,擦乾了手:“不是什麼厲害的毒藥,用這樣的弩箭殺人,在箭支上還要抹上毒藥,這得多麼對自己的箭術沒把握的人才會做的事情,不過是一些亂人心神的迷藥!”

錢無病點點頭,老頭是北鎮撫司的齊郎中,這個月,他已經是第二次來錢府了,第一次,是因為慕四孃的傷勢。

“不過,錢千戶這左臂,以後怕是有些不大得勁了,箭支直接穿過肩胛骨,錢千戶左臂上的功夫,至少廢了五成!”齊郎中搖搖頭:“錢大人,老朽已經盡力了!”

錢無病鐵青著臉,勉強笑了一下,令人將齊郎中送了出去。

“他醒了之後,告訴我一聲!”環顧著屋子裡的幾人,他微微一指外面:“咱們出去說話!”

花廳裡,慕天秋,慕四娘,雁家兄弟,幾個人臉上都沉著,看著被他們環繞在中間的錢無病。

慕天秋最先開口:“襲擊錢寧的人,除了這弩箭,沒有留下任何的蹤跡,當時他們的埋伏的屋子的主人一家,在官差進去的時候,就發現他們全部都已經死了,而兩個時辰以前,鄰居還看到這家人在外面叫賣!”

“所以,這不像是一次有預謀的襲擊,更像是突然起意的!”

錢無病扭頭看看雁家兄弟,雁七立刻開口道:“弩箭的來歷,一時半會查不出來,不過,配備這種弩箭的強力弩機,在京營中也不會很多,這種弩機在軍中都不多見,民間更是不可能有!”

“繼續查!”

錢無病冷冷的說道,又看來看彷彿是魂遊天外不知道想些什麼的慕四娘,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慕四娘抬起頭來,有些呆呆的說道:“他們為什麼不殺死他!”

錢無病心裡也是微微一動,是啊,當時的情形,最多這些襲擊者再付出一個人的傷亡,就可以將錢寧殺死,他們為什麼要留下這活口。

“還有,這弩箭本來就力道奇大,用來殺人,綽綽有用,這些人畫蛇添足的在箭支上抹些迷藥,這一點也很可疑!”慕天秋在一邊補充著,慕四娘說完這一句,卻是又低下頭來,不知道想什麼去了。

錢無病沉思起來,“除非……除非……”

“除非他們想活捉錢寧!”雁九突然蹦出了一句。

“活捉錢寧!”錢無病點點頭,那個江彬就說過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只要是活人,酷刑之下,能夠保守的秘密還真的不多,對方想要活抓錢寧,肯定也是想要知道錢寧心中的秘密,沒準,錢寧這肩頭的一箭,根本就不是對方失去了準頭,而是對方有意所為。

“當時的具體情況如何,得等錢寧醒之後,咱們才知道!”錢無病搖搖頭:“這事情,我總覺得和四娘做的那事情,有些關聯,如果,這就是張永的反擊,這反擊,也未免來的太慢了一些!”

“大人,要和西廠全面開戰麼?”雁九問道,在他的心裡,南衙的錦衣衛千戶被刺殺,這就是赤裸裸的在打自己這些人的臉,這個時候,可堅決不能示弱。

“未必能和西廠牽扯得上關係!”錢無病緩緩的搖搖頭:“上次四娘幹掉的那些人,可是三千營的人料理的後事,西廠的人連頭都沒冒!”

慕天秋也搖搖頭:“和西廠全面開戰,我也不贊成,大人眼下掌控的就只有南衙,又不是徹底掌控了錦衣衛,就算大人在京外還有些力量,但是,在京外的力量在這種爭鬥中,可半點作用都沒有!”

他搖搖頭:“私下爭鬥,我們沒有半點勝算,若是公開爭鬥,這廠衛之爭,最後的結果,都是被陛下各大五十大板的結果,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好處!”

屋子裡沉默下來,雁家兄弟看著慕天秋,慕天秋看著錢無病,都等著錢無病拿出一個決斷來。

突然之間,錢無病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這事情,我看是有人急了,錢寧一定是掌握著什麼讓對方如此著急甚至走出這樣的昏著的臭棋來,大家都把眼光盯著張永身上,盯著西廠身上,這事情,沒準還真的和西廠沒有多大關係!”

他看了看自己的這幾個心腹屬下,笑著說道:“若是張永要下手報復,就算不對我動手,你們幾個,隨便哪一個都可能成為目標,可對方偏偏找上了錢寧,而且,他們還不打算要錢寧的性命,你們覺得這正常嗎?”

“大人,咱們總得做點什麼吧!”雁七穩重,此刻見錢無病有了計較,忍不住也開口問道。

“不,我們什麼都不做!”錢無病笑了起來,“刀子在沒有砍下去的時候,可比砍了下去,要嚇人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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