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三章 便宜女婿

羽翼大明·半包軟白沙·3,118·2026/3/23

第五零三章 便宜女婿 “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靜默了片刻,或許只是一瞬間,孫玉平開口了。 “姓錢!”錢無病微微一笑:“孫大人是不是覺得我有些面熟? 孫玉平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和錦衣衛相熟,此刻未必是什麼好話,眼前這年輕錦衣衛雖然看起來和和氣氣,比那趙寶一身痞氣順眼得多,但是,也難保不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主,錦衣衛裡,能有好人嗎? “再看看!”錢無病歪了歪頭,讓孫玉平看的更仔細一些,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挑起話題的好辦法,他總不能直杵杵的就那麼開口說:“老泰山啊,我是您的便宜女婿,今兒是特意來認親的來了!” 這輩子他還沒幹過這麼令人尷尬的事情呢? 孫玉平再仔細看了看對方的眉目,他還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錢大人來這裡是為了公事?”他指了指自己,眼神有些發虛。 “私事!”錢無病沒有意識到,自己有點嚇著孫玉平了,他還在琢磨,怎麼合理應當的將話題扯到孫倩身上去呢! 孫玉平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打秋風,絕對是來打秋風的。他看了看錢無病那似乎人畜無害的臉,心裡頭暗暗想到,就是不知道,這一位的胃口有多大,自己也是堂堂五品官員,總不成這些傢伙勒索不成當庭就羅織罪名將自己拿了吧,朝廷還是有王法的! “錢大人在錦衣衛江蘇千戶所任職?”他笑了起來,既然心中疑慮盡去,這五品官員的威儀,又回到了他身上,問這話的時候,他神情從容了許多。 “在京裡混飯吃呢!”錢無病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對於這個人,他是沒多少好感的,但是,畢竟是孫倩的父親,既然孫倩決定認他,那他肯定也不會攔阻,只不過,再多的親熱,那也是沒有了。 “孫大人有一位千金吧!”錢無病腦子裡轉了半天,他發現自己還真不是那談笑間左右氣氛局勢的人,兩人這麼不鹹不淡的說著也不是事情兒,要不,就乾脆挑明瞭吧! 孫玉平臉色霍然變了,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他對自己女兒做的事情,雖然幾乎是無人知曉,但是他心裡頭卻是有這個坎的,誰要在他面前提他女兒,他立馬就會跟人急。 而錢無病就這麼當著他的面這麼問,這和直接給他一巴掌沒多大區別,要不是忌憚此人是錦衣衛,他都有拂袖而走的衝動了。 “原來錢大人說的私事,不是錢大人的私事,而是本官的私事!哼,這個就不勞煩錢大人掛記了,小女早就成親了,夫婿在京城也小有家業,一切安好!” “是麼?”錢無病笑吟吟的問道:“那我還要真的打聽一下,不止孫大人的女婿姓甚名誰,我看上的女人他居然也敢染指!” “你……”孫玉平額頭青筋都凸了出來了,看樣子,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錢無病看到他這樣子,對他的印象,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改觀,至少,他的女兒,在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 “直說吧!”到底還是沒有將一肚子的憤怒發洩出來,孫玉平頹然坐了下來,有些恨恨的說道:“錦衣衛也好,還是你錢大人也好,要是用度不夠,說個數吧,轉運使司衙門的銀子沒多少,不過,鹽商們還是給這個小小的衙門一點面子的,不過分的話,總歸是叫錦衣衛的兄弟滿意!” “我不要銀子,我就要你的女兒!”錢無病搖搖頭,“孫大人怕是誤會了!” “我已經應許了你,錢大人還這麼折辱在下,有意思嗎?”孫玉平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地面,彷彿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是朝廷正五品的官員,就算錦衣衛要誣陷於我,只怕也要布政使司和你們鎮撫司衙門點頭吧,江蘇錦衣衛千戶所,若是沒有旨意,沒有上面這些大人的點頭,真要是做出了這事情,恐怕也不大好收場!” “我真沒有折辱你的意思!”錢無病看著他:“重新認識一下,某姓錢,名無病,字翼之!” 孫玉平茫然抬起頭來,這個名字對他毫無意義,不是每一個地方官員都能夠知道錦衣衛的人事變動的。 對面的那個年輕人,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家中嬌妻,姓孫,閨名一個倩字,岳父大人,無病正是岳父大人口中所說的京中那小有身家的乘龍快婿。” “你是倩兒的夫婿?”孫玉平依然茫然的樣子,口中唸叨著,似乎有些不大相信。 錢無病探手入懷,掏出一封書信,微笑著遞給他,然後端起已經有些發涼的茶水,一邊輕呷,一邊看著孫玉平哆嗦著手指,將那書信窸窸窣窣的打開。 “你是倩兒的夫婿!”還是同樣的這句話,不過,在孫玉平看完信之後,這話中肯定的意味卻是強了許多,“你怎麼在錦衣衛裡任職?對了,我想了來了,我見過你的,當初在驛站找我買馬的那個錦衣衛,倩兒就是跟著你走的!” 雖然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樣子,但是,眼神中卻是多了幾分親切的意味,女兒不計前嫌,而這個女婿,貌似也混的不差,沒看見那趙百戶都叫他大人,可以說,自己女兒倒是因禍得福了,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來人啊,來人!叫廚房裡整治點酒菜,對了,賢婿,你是愛吃清淡的還是口味稍微重點的!”孫玉平朝著門外大聲喊道,渾然忘記了,錢無病早就做了趙虎去整治點吃食這事情了, “叫我無病就好!”錢無病皺皺眉,孫玉平叫他賢婿沒錯,可他怎麼就聽得這麼不得勁兒呢! “可沒嚇死我,我還以為你們錦衣衛到我府上打秋風來了,以往錦衣衛有什麼用度,都是找上各衙門去的,像今天這樣直接找到家裡來的,可是頭一回!”孫玉平臉上泛著紅光,一邊絮絮叨叨,一邊對著進來的下人大聲吼道,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這昨天努力在小妾身上耕耘了一宿的疲憊,此刻被這個好消息,似乎衝得一乾二淨了。 “對了,賢……無病,你這是調到江蘇來了麼,做千戶,還是做鎮撫?江蘇官場,水可深得很,你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問我,咱們翁婿一體,互相照應!倩兒倩兒,這還真是因禍得福了,我當初辦的糊塗事,都成了我的心病了,知道倩兒一切都好,我這心裡踏實啊,痛快啊!” “沒,就是路過江蘇!”錢無病看著有些語無倫次的孫玉平,心裡暗暗點了點頭,這才是有點為人父的樣子,知道掛牽自己的女兒,要是這孫玉平真的還是和當初驛站裡見到的時候一個德行,他還真沒準給他找點苦頭吃吃,起碼,讓他這官兒,當得不是那麼舒坦就是了。 “哦!這樣啊!”孫玉平似乎有點失落:“我以為你調到江蘇,倩兒就會跟著你來了呢!” “若是倩兒願意,她可以隨時到揚州來省親的!”錢無病笑了一下:“畢竟,這裡是她的孃家不是!只不過,她現在打理著家裡的大小事情,未必走得開,你在這邊為官,也不能擅離職守,只能先書信往來了,不過,既然你和倩兒之間的芥蒂已經說開,這事情我就不管了!” 錢無病話頭一轉,言辭間變得有幾分兇狠:“不過,若是你再如當年一樣的對待倩兒,就算倩兒肯原諒你,我也未必會原諒你!” “不會的,再也不會的!”孫玉平搖頭,最多到年底,我這轉運使就做到頭了,這大半年,我也撈到不少,到時候回老家也好,就在這揚州置點田產宅院也好,也足夠下半輩子過活了,這種事情,除了我當初糊塗,也是劉瑾那廝造的孽,斷斷不會再有下一次的了!” “什麼個意思?”錢無病眼神一厲,半個時辰前,他還準備看孫玉平的表現琢磨著是不是給孫玉平點苦頭吃吃,眼下卻是直接為孫玉平著想了,好吧,就算不為孫玉平著想,也是為他自己著想,孫玉平的話,明顯的是有人看上了他的位子,這還沒到京察的時節呢?錦衣衛同知代指揮行事的岳丈,一個區區五品的官位,也被人奪了去,這到時候,掉的可不僅僅是孫玉平的面子,而是掉的錢無病的面子,掉的錦衣衛的面子。 “這還有什麼意思,京中有人門路走通了唄!”孫玉平撇撇嘴,“酒菜來了,咱們邊吃邊聊,不說這些掃興的話題了,你給我說說倩兒這兩年是怎麼過的?” 幾碟子小菜,一鍋熬得稀爛的小米飯,還真是清淡得要命,不過這東西當作早餐,還是不錯的。錢無病也不客氣,伸出筷子,在那紅紅綠綠也不知道是什麼小菜裡夾了一口,放進嘴裡,又輕輕的抿了一口有些發甜的佐酒,悠悠說道:“我先前說過,我是在京中任職的,說起門路,也還稍微有那麼一點點,要不,你給我說說這事情,既然趕上了,總不能坐視,沒準那,我還能出點力氣!”

第五零三章 便宜女婿

“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靜默了片刻,或許只是一瞬間,孫玉平開口了。

“姓錢!”錢無病微微一笑:“孫大人是不是覺得我有些面熟?

孫玉平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和錦衣衛相熟,此刻未必是什麼好話,眼前這年輕錦衣衛雖然看起來和和氣氣,比那趙寶一身痞氣順眼得多,但是,也難保不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主,錦衣衛裡,能有好人嗎?

“再看看!”錢無病歪了歪頭,讓孫玉平看的更仔細一些,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挑起話題的好辦法,他總不能直杵杵的就那麼開口說:“老泰山啊,我是您的便宜女婿,今兒是特意來認親的來了!”

這輩子他還沒幹過這麼令人尷尬的事情呢?

孫玉平再仔細看了看對方的眉目,他還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錢大人來這裡是為了公事?”他指了指自己,眼神有些發虛。

“私事!”錢無病沒有意識到,自己有點嚇著孫玉平了,他還在琢磨,怎麼合理應當的將話題扯到孫倩身上去呢!

孫玉平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打秋風,絕對是來打秋風的。他看了看錢無病那似乎人畜無害的臉,心裡頭暗暗想到,就是不知道,這一位的胃口有多大,自己也是堂堂五品官員,總不成這些傢伙勒索不成當庭就羅織罪名將自己拿了吧,朝廷還是有王法的!

“錢大人在錦衣衛江蘇千戶所任職?”他笑了起來,既然心中疑慮盡去,這五品官員的威儀,又回到了他身上,問這話的時候,他神情從容了許多。

“在京裡混飯吃呢!”錢無病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對於這個人,他是沒多少好感的,但是,畢竟是孫倩的父親,既然孫倩決定認他,那他肯定也不會攔阻,只不過,再多的親熱,那也是沒有了。

“孫大人有一位千金吧!”錢無病腦子裡轉了半天,他發現自己還真不是那談笑間左右氣氛局勢的人,兩人這麼不鹹不淡的說著也不是事情兒,要不,就乾脆挑明瞭吧!

孫玉平臉色霍然變了,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他對自己女兒做的事情,雖然幾乎是無人知曉,但是他心裡頭卻是有這個坎的,誰要在他面前提他女兒,他立馬就會跟人急。

而錢無病就這麼當著他的面這麼問,這和直接給他一巴掌沒多大區別,要不是忌憚此人是錦衣衛,他都有拂袖而走的衝動了。

“原來錢大人說的私事,不是錢大人的私事,而是本官的私事!哼,這個就不勞煩錢大人掛記了,小女早就成親了,夫婿在京城也小有家業,一切安好!”

“是麼?”錢無病笑吟吟的問道:“那我還要真的打聽一下,不止孫大人的女婿姓甚名誰,我看上的女人他居然也敢染指!”

“你……”孫玉平額頭青筋都凸了出來了,看樣子,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錢無病看到他這樣子,對他的印象,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改觀,至少,他的女兒,在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

“直說吧!”到底還是沒有將一肚子的憤怒發洩出來,孫玉平頹然坐了下來,有些恨恨的說道:“錦衣衛也好,還是你錢大人也好,要是用度不夠,說個數吧,轉運使司衙門的銀子沒多少,不過,鹽商們還是給這個小小的衙門一點面子的,不過分的話,總歸是叫錦衣衛的兄弟滿意!”

“我不要銀子,我就要你的女兒!”錢無病搖搖頭,“孫大人怕是誤會了!”

“我已經應許了你,錢大人還這麼折辱在下,有意思嗎?”孫玉平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地面,彷彿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是朝廷正五品的官員,就算錦衣衛要誣陷於我,只怕也要布政使司和你們鎮撫司衙門點頭吧,江蘇錦衣衛千戶所,若是沒有旨意,沒有上面這些大人的點頭,真要是做出了這事情,恐怕也不大好收場!”

“我真沒有折辱你的意思!”錢無病看著他:“重新認識一下,某姓錢,名無病,字翼之!”

孫玉平茫然抬起頭來,這個名字對他毫無意義,不是每一個地方官員都能夠知道錦衣衛的人事變動的。

對面的那個年輕人,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家中嬌妻,姓孫,閨名一個倩字,岳父大人,無病正是岳父大人口中所說的京中那小有身家的乘龍快婿。”

“你是倩兒的夫婿?”孫玉平依然茫然的樣子,口中唸叨著,似乎有些不大相信。

錢無病探手入懷,掏出一封書信,微笑著遞給他,然後端起已經有些發涼的茶水,一邊輕呷,一邊看著孫玉平哆嗦著手指,將那書信窸窸窣窣的打開。

“你是倩兒的夫婿!”還是同樣的這句話,不過,在孫玉平看完信之後,這話中肯定的意味卻是強了許多,“你怎麼在錦衣衛裡任職?對了,我想了來了,我見過你的,當初在驛站找我買馬的那個錦衣衛,倩兒就是跟著你走的!”

雖然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樣子,但是,眼神中卻是多了幾分親切的意味,女兒不計前嫌,而這個女婿,貌似也混的不差,沒看見那趙百戶都叫他大人,可以說,自己女兒倒是因禍得福了,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來人啊,來人!叫廚房裡整治點酒菜,對了,賢婿,你是愛吃清淡的還是口味稍微重點的!”孫玉平朝著門外大聲喊道,渾然忘記了,錢無病早就做了趙虎去整治點吃食這事情了,

“叫我無病就好!”錢無病皺皺眉,孫玉平叫他賢婿沒錯,可他怎麼就聽得這麼不得勁兒呢!

“可沒嚇死我,我還以為你們錦衣衛到我府上打秋風來了,以往錦衣衛有什麼用度,都是找上各衙門去的,像今天這樣直接找到家裡來的,可是頭一回!”孫玉平臉上泛著紅光,一邊絮絮叨叨,一邊對著進來的下人大聲吼道,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這昨天努力在小妾身上耕耘了一宿的疲憊,此刻被這個好消息,似乎衝得一乾二淨了。

“對了,賢……無病,你這是調到江蘇來了麼,做千戶,還是做鎮撫?江蘇官場,水可深得很,你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問我,咱們翁婿一體,互相照應!倩兒倩兒,這還真是因禍得福了,我當初辦的糊塗事,都成了我的心病了,知道倩兒一切都好,我這心裡踏實啊,痛快啊!”

“沒,就是路過江蘇!”錢無病看著有些語無倫次的孫玉平,心裡暗暗點了點頭,這才是有點為人父的樣子,知道掛牽自己的女兒,要是這孫玉平真的還是和當初驛站裡見到的時候一個德行,他還真沒準給他找點苦頭吃吃,起碼,讓他這官兒,當得不是那麼舒坦就是了。

“哦!這樣啊!”孫玉平似乎有點失落:“我以為你調到江蘇,倩兒就會跟著你來了呢!”

“若是倩兒願意,她可以隨時到揚州來省親的!”錢無病笑了一下:“畢竟,這裡是她的孃家不是!只不過,她現在打理著家裡的大小事情,未必走得開,你在這邊為官,也不能擅離職守,只能先書信往來了,不過,既然你和倩兒之間的芥蒂已經說開,這事情我就不管了!”

錢無病話頭一轉,言辭間變得有幾分兇狠:“不過,若是你再如當年一樣的對待倩兒,就算倩兒肯原諒你,我也未必會原諒你!”

“不會的,再也不會的!”孫玉平搖頭,最多到年底,我這轉運使就做到頭了,這大半年,我也撈到不少,到時候回老家也好,就在這揚州置點田產宅院也好,也足夠下半輩子過活了,這種事情,除了我當初糊塗,也是劉瑾那廝造的孽,斷斷不會再有下一次的了!”

“什麼個意思?”錢無病眼神一厲,半個時辰前,他還準備看孫玉平的表現琢磨著是不是給孫玉平點苦頭吃吃,眼下卻是直接為孫玉平著想了,好吧,就算不為孫玉平著想,也是為他自己著想,孫玉平的話,明顯的是有人看上了他的位子,這還沒到京察的時節呢?錦衣衛同知代指揮行事的岳丈,一個區區五品的官位,也被人奪了去,這到時候,掉的可不僅僅是孫玉平的面子,而是掉的錢無病的面子,掉的錦衣衛的面子。

“這還有什麼意思,京中有人門路走通了唄!”孫玉平撇撇嘴,“酒菜來了,咱們邊吃邊聊,不說這些掃興的話題了,你給我說說倩兒這兩年是怎麼過的?”

幾碟子小菜,一鍋熬得稀爛的小米飯,還真是清淡得要命,不過這東西當作早餐,還是不錯的。錢無病也不客氣,伸出筷子,在那紅紅綠綠也不知道是什麼小菜裡夾了一口,放進嘴裡,又輕輕的抿了一口有些發甜的佐酒,悠悠說道:“我先前說過,我是在京中任職的,說起門路,也還稍微有那麼一點點,要不,你給我說說這事情,既然趕上了,總不能坐視,沒準那,我還能出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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