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四章 你們說了不算

羽翼大明·半包軟白沙·3,218·2026/3/23

第五一四章 你們說了不算 時近傍晚,錢無病的宅子,一片喧鬧。 下人依舊是那幾個下人,只不過,這宅子裡多了一群安靜不下來的少年——一群興奮不已的少年,這喧鬧聲,幾乎在巷子口都能聽見了,也得虧附近人家知道這是錦衣衛千戶的宅院,往來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縱使有些喧鬧,也沒人過來問個究竟。 “可惜了,要是錢大人不是指定要王鈺哥哥做這事情,我就可以毛遂自薦的去露露臉了,一群不知道天好高地好厚的商人而已,你們看見沒,咱們亮出身份來的時候,他們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表情,可笑死我了!” “就是,就是,下次再有這樣露臉的時候,讓王鈺哥哥歇息歇息,他太胖了,胖得都差點爬不上那樓梯,你們看,我身材就不錯!我也可以來嘛!” “切” 眾少年齊齊噓了那瘦長的少年一聲,七嘴八舌的說道,“不就爬個樓嘛,除了王鈺哥哥受累,大家夥兒誰都成啊!” 王鈺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看著身邊的這幫同伴,下午的時候,已經辦妥了,他們是來這裡,向錢無病交差的,來回跑了這麼幾套,他還真有些疲累了。 門口傳來說話聲,夾雜著清脆的女子聲音,王鈺輕輕咳嗽一聲,少年們立刻安靜了下來。 腳步聲停在了門口,門簾掀開,錢無病和朱雲娘身影,走了進來。 “錢大人!”眾少年齊齊見禮,這是錢無病交給他們的第一件差事,而且完美的完成了,他們這個時候,可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 “事情都辦妥了,除了徐家的人,依照大人的吩咐,扣了下來,其他幾家的人,都被放了回去!”王鈺開口說道:“倒是蔣家,汪家的人,比較識相,王公公的意思,今天晚上,王公公府上設宴,大人過去見一見他們!” “那些不是這七家的商人呢?”錢無病點點頭,問道。 “只是勒令他們暫時不許出城,吳千戶的人在哪裡盯著他們呢!”王鈺回答。 “嗯,知道了,你們辦的不錯!”錢無病嘉獎了一句,“不過,這事情才剛剛開始,這些人也未必是那麼服服帖帖的任由咱們指派的,你們怕不怕?” 眾少年笑了起來,若不是朱雲娘在這裡,他們只怕粗話都出來了,一群低賤的商人,哥們兒生而高貴,會怕他們? “徐家去的人是誰?”錢無病關心的多的,果然還是這個。 “一個叫做徐有福的,不是徐家的長房出身!”王鈺心裡得意,知道要拿徐家開刀,他怎麼會不關注這個徐家的人。 錢無病朝著朱雲娘笑了笑:“雲娘,你把你下午和我說的,給王鈺再說一遍吧!” 朱雲娘朝著錢無病皺著鼻子一笑,蹦蹦跳跳的走到王鈺的身邊,附著他的耳朵,低低說的起來。眾少年看著他們,心裡一個個好像有個毛毛蟲在爬,怎麼又是王鈺,咱們怎麼多人站在這裡,錢大人你不會沒看到吧! “至於你們!”錢無病的目光轉向了他們,眾少年立刻昂首挺胸起來,彷彿自己站得越直,胸脯挺得越高,這下一個差事,就會輪到自己一樣。 “都隨我去鎮守府裡赴宴吧!” 剛剛挺起來的胸膛,又低了下來,少年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臉的洩氣。 …… “汪小姐請!蔣公子請!”一個小宦官,引著汪小寒和蔣志清兩人走進了這小小的花廳,然後說道:“請兩位在這裡小坐片刻,我去通報給老祖宗!” 汪小寒點點頭,等到這小宦官走後,她才站在屋子中間,打量著四周。 她是心裡有了計較,所以才一派輕鬆的模樣,但是他身邊的蔣志清,可就不同了,看他那緊鎖眉頭的樣子,她就知道他現在一定在糾結。 蔣家的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半天之內,從諸暨趕到南京。蔣志清如果真的做不了這個主,這個時候,蔣家做主的人也絕對趕不過來。當然,就算他能趕過來,能不能進得了這個門,也是兩說,這可是王公公招待“小輩”的晚宴。 不過,她此刻也無心去點醒他,兩家雖然交好,但是,在有些生意上,還是有著衝突的,她總不可能為一個外人,讓家族的利益受損。同樣的大餅,兩個人吃肯定沒有一個人吃吃的多的。 遠處傳來一群嘻嘻哈哈的的說話聲,兩人迅速回過神來,兩人的耳力,雖然談不上入耳不忘,但是,那嘻嘻哈哈的聲音中,幾個彷彿公鴨嗓子一樣的聲音,他們還是聽得出來的,白日裡,在酒樓上,他們可沒少聽到這樣的笑聲。 “哦,你們也在這裡!”一群人湧了進來,看到他們兩個,人群中似乎有人有些驚詫,接著就有人,在那領頭一人耳邊,低低說了幾句,想來大致是介紹他們兩個的身份。 汪小寒也在打量著這領頭之人,他似乎和蔣志清差不多年紀,穿著一身儒裳,但是,眉眼氣質,卻似乎又沒有那種讀書人的書卷之氣,聽得身邊的人在他耳邊低語,他微微的點點頭,那份沉穩,又似乎遠遠超過他的年紀。 “坐吧!”錢無病朝著那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兩人點點頭,走了過去,當仁不讓的在上座落座了,然後貌似很隨意的指了指身邊。 花廳裡有早就擺放好了三張圓桌,錢無病坐下來,那些少年,可立刻四散開來,在另外兩座坐了下來。 這似乎是一個訊號,也不知道接受這訊號的人在哪裡,汪小寒剛剛隨著這錢無病的話聲落座,捧著各種菜餚的侍女,就從外面魚貫而入,顯然早就準備好了,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王公公呢?”似乎坐在一個氣場十足的陌生人身邊,微微有些不大自在,汪小寒怯怯的問道。 “不清楚,應該是歇息了吧!”錢無病搖搖頭,“這人年紀大了,精力就有些不濟,咱們這些做小輩的,總得要體諒一下老人家不是!” “小輩?”又聽到這個熟悉的詞,再想想這人剛剛進來的時候的做派,汪小寒心中的幾分猜測,此刻終於大膽的問了出來:“你是錢大人……?錦衣衛的錢大人!?” “是我!”錢無病點點頭,對著她,又似乎是對著所有人說道:“大家都餓壞了吧,不要客氣,動筷吧!” 當然,他是最不客氣的一個,中午陪朱雲娘逛街,到眼下天都黑了一陣了,他什麼都沒吃,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也不理會這汪蔣二人如何,他倒是毫不客氣的開懷大嚼起來。 汪小寒二人哪裡是來吃飯的啊!!看到錢無病旁若無人的大快朵頤,兩人的眼睛都有些發直了,而四周的少年們,在錢無病落座以後,也停止了他們的嬉笑低語,此刻更是隻聽得一陣咀嚼聲,這動靜,倒是讓汪小寒不由自主的想起家裡的蠶房來了,那些白白嫩嫩的蠶寶寶吃起桑樹葉子來,可不就是這樣的動靜? 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無可奈何的拿起了筷子,象徵性的從自己面前的菜餚裡,夾了幾筷子,放進嘴裡,只是咀嚼了半天,他們連自己的吃的是什麼都感覺不出來,這整個心思都不再這上面啊! 這種令二人尷尬的情形,並沒有持續多久,錢無病吃飯的速度還真的不慢,片刻之後,他放下碗筷,端起了手邊的茶水。 汪蔣二人也急忙放下了筷子,遇見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主,而他們又制定不了套路,那唯一的辦法,就是緊緊跟著對方的套路走了。 “你們兩家的意思,我略略知道了一些,不過,好像咱們之間,有一點點小小的誤會?”錢無病打了一個飽嗝,背靠在椅子上,似乎有些愜意。 他也沒指望聽到對方的回答:“海貿這買賣,大明南七北六十三省,又豈是一家可以吃得下來的,更別說,這海外夷狄的銀子,咱們賺起來,一點都沒負擔,只要有這個本事,誰不想在這裡面分一杯羹!四海樓獨佔不了這買賣,你們江南七家,也獨佔不了這買賣!” “錢大人的意思是?”汪小寒試探的問道,她不明白對方所說的,明明汪蔣兩家,都向王公公表態,要召回海上的商船了,但是,似乎這錢大人和王公公的意見,有了分歧? 錢無病沒回答她,自顧自的說道:“其實不管你們江南七家也好,四海樓也好,在海外夷狄的眼裡,咱們還不都是一家,都是大明人!” “錢大人的意思,咱們的海船,還是可以繼續做買賣?”蔣志清倒是好像聽明白了,這一下,他一直糾結的事情,似乎也不會發生了,他頓時就有些高興了。 “當然可以!”錢無病笑了起來:“不光可以做,甚至還可以擴大你們的買賣!” 汪小寒卻是沒蔣志清這麼樂觀,她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的這個錦衣衛:“錢大人,只怕還是有些條件的吧!” 當然有條件,要不然,白日裡折騰那麼大陣仗做什麼,錢無病似乎有些滿意汪小寒的反應,微微點了點頭:“也算不上什麼條件,我都說了,誰都可以做這生意,只不過,這生意怎麼做,你們江南七家,說了不算!”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所有海上的買賣,買什麼,賣什麼,賣到哪裡,都得聽我的!”

第五一四章 你們說了不算

時近傍晚,錢無病的宅子,一片喧鬧。

下人依舊是那幾個下人,只不過,這宅子裡多了一群安靜不下來的少年——一群興奮不已的少年,這喧鬧聲,幾乎在巷子口都能聽見了,也得虧附近人家知道這是錦衣衛千戶的宅院,往來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縱使有些喧鬧,也沒人過來問個究竟。

“可惜了,要是錢大人不是指定要王鈺哥哥做這事情,我就可以毛遂自薦的去露露臉了,一群不知道天好高地好厚的商人而已,你們看見沒,咱們亮出身份來的時候,他們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表情,可笑死我了!”

“就是,就是,下次再有這樣露臉的時候,讓王鈺哥哥歇息歇息,他太胖了,胖得都差點爬不上那樓梯,你們看,我身材就不錯!我也可以來嘛!”

“切”

眾少年齊齊噓了那瘦長的少年一聲,七嘴八舌的說道,“不就爬個樓嘛,除了王鈺哥哥受累,大家夥兒誰都成啊!”

王鈺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看著身邊的這幫同伴,下午的時候,已經辦妥了,他們是來這裡,向錢無病交差的,來回跑了這麼幾套,他還真有些疲累了。

門口傳來說話聲,夾雜著清脆的女子聲音,王鈺輕輕咳嗽一聲,少年們立刻安靜了下來。

腳步聲停在了門口,門簾掀開,錢無病和朱雲娘身影,走了進來。

“錢大人!”眾少年齊齊見禮,這是錢無病交給他們的第一件差事,而且完美的完成了,他們這個時候,可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

“事情都辦妥了,除了徐家的人,依照大人的吩咐,扣了下來,其他幾家的人,都被放了回去!”王鈺開口說道:“倒是蔣家,汪家的人,比較識相,王公公的意思,今天晚上,王公公府上設宴,大人過去見一見他們!”

“那些不是這七家的商人呢?”錢無病點點頭,問道。

“只是勒令他們暫時不許出城,吳千戶的人在哪裡盯著他們呢!”王鈺回答。

“嗯,知道了,你們辦的不錯!”錢無病嘉獎了一句,“不過,這事情才剛剛開始,這些人也未必是那麼服服帖帖的任由咱們指派的,你們怕不怕?”

眾少年笑了起來,若不是朱雲娘在這裡,他們只怕粗話都出來了,一群低賤的商人,哥們兒生而高貴,會怕他們?

“徐家去的人是誰?”錢無病關心的多的,果然還是這個。

“一個叫做徐有福的,不是徐家的長房出身!”王鈺心裡得意,知道要拿徐家開刀,他怎麼會不關注這個徐家的人。

錢無病朝著朱雲娘笑了笑:“雲娘,你把你下午和我說的,給王鈺再說一遍吧!”

朱雲娘朝著錢無病皺著鼻子一笑,蹦蹦跳跳的走到王鈺的身邊,附著他的耳朵,低低說的起來。眾少年看著他們,心裡一個個好像有個毛毛蟲在爬,怎麼又是王鈺,咱們怎麼多人站在這裡,錢大人你不會沒看到吧!

“至於你們!”錢無病的目光轉向了他們,眾少年立刻昂首挺胸起來,彷彿自己站得越直,胸脯挺得越高,這下一個差事,就會輪到自己一樣。

“都隨我去鎮守府裡赴宴吧!”

剛剛挺起來的胸膛,又低了下來,少年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臉的洩氣。

……

“汪小姐請!蔣公子請!”一個小宦官,引著汪小寒和蔣志清兩人走進了這小小的花廳,然後說道:“請兩位在這裡小坐片刻,我去通報給老祖宗!”

汪小寒點點頭,等到這小宦官走後,她才站在屋子中間,打量著四周。

她是心裡有了計較,所以才一派輕鬆的模樣,但是他身邊的蔣志清,可就不同了,看他那緊鎖眉頭的樣子,她就知道他現在一定在糾結。

蔣家的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半天之內,從諸暨趕到南京。蔣志清如果真的做不了這個主,這個時候,蔣家做主的人也絕對趕不過來。當然,就算他能趕過來,能不能進得了這個門,也是兩說,這可是王公公招待“小輩”的晚宴。

不過,她此刻也無心去點醒他,兩家雖然交好,但是,在有些生意上,還是有著衝突的,她總不可能為一個外人,讓家族的利益受損。同樣的大餅,兩個人吃肯定沒有一個人吃吃的多的。

遠處傳來一群嘻嘻哈哈的的說話聲,兩人迅速回過神來,兩人的耳力,雖然談不上入耳不忘,但是,那嘻嘻哈哈的聲音中,幾個彷彿公鴨嗓子一樣的聲音,他們還是聽得出來的,白日裡,在酒樓上,他們可沒少聽到這樣的笑聲。

“哦,你們也在這裡!”一群人湧了進來,看到他們兩個,人群中似乎有人有些驚詫,接著就有人,在那領頭一人耳邊,低低說了幾句,想來大致是介紹他們兩個的身份。

汪小寒也在打量著這領頭之人,他似乎和蔣志清差不多年紀,穿著一身儒裳,但是,眉眼氣質,卻似乎又沒有那種讀書人的書卷之氣,聽得身邊的人在他耳邊低語,他微微的點點頭,那份沉穩,又似乎遠遠超過他的年紀。

“坐吧!”錢無病朝著那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兩人點點頭,走了過去,當仁不讓的在上座落座了,然後貌似很隨意的指了指身邊。

花廳裡有早就擺放好了三張圓桌,錢無病坐下來,那些少年,可立刻四散開來,在另外兩座坐了下來。

這似乎是一個訊號,也不知道接受這訊號的人在哪裡,汪小寒剛剛隨著這錢無病的話聲落座,捧著各種菜餚的侍女,就從外面魚貫而入,顯然早就準備好了,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王公公呢?”似乎坐在一個氣場十足的陌生人身邊,微微有些不大自在,汪小寒怯怯的問道。

“不清楚,應該是歇息了吧!”錢無病搖搖頭,“這人年紀大了,精力就有些不濟,咱們這些做小輩的,總得要體諒一下老人家不是!”

“小輩?”又聽到這個熟悉的詞,再想想這人剛剛進來的時候的做派,汪小寒心中的幾分猜測,此刻終於大膽的問了出來:“你是錢大人……?錦衣衛的錢大人!?”

“是我!”錢無病點點頭,對著她,又似乎是對著所有人說道:“大家都餓壞了吧,不要客氣,動筷吧!”

當然,他是最不客氣的一個,中午陪朱雲娘逛街,到眼下天都黑了一陣了,他什麼都沒吃,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也不理會這汪蔣二人如何,他倒是毫不客氣的開懷大嚼起來。

汪小寒二人哪裡是來吃飯的啊!!看到錢無病旁若無人的大快朵頤,兩人的眼睛都有些發直了,而四周的少年們,在錢無病落座以後,也停止了他們的嬉笑低語,此刻更是隻聽得一陣咀嚼聲,這動靜,倒是讓汪小寒不由自主的想起家裡的蠶房來了,那些白白嫩嫩的蠶寶寶吃起桑樹葉子來,可不就是這樣的動靜?

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無可奈何的拿起了筷子,象徵性的從自己面前的菜餚裡,夾了幾筷子,放進嘴裡,只是咀嚼了半天,他們連自己的吃的是什麼都感覺不出來,這整個心思都不再這上面啊!

這種令二人尷尬的情形,並沒有持續多久,錢無病吃飯的速度還真的不慢,片刻之後,他放下碗筷,端起了手邊的茶水。

汪蔣二人也急忙放下了筷子,遇見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主,而他們又制定不了套路,那唯一的辦法,就是緊緊跟著對方的套路走了。

“你們兩家的意思,我略略知道了一些,不過,好像咱們之間,有一點點小小的誤會?”錢無病打了一個飽嗝,背靠在椅子上,似乎有些愜意。

他也沒指望聽到對方的回答:“海貿這買賣,大明南七北六十三省,又豈是一家可以吃得下來的,更別說,這海外夷狄的銀子,咱們賺起來,一點都沒負擔,只要有這個本事,誰不想在這裡面分一杯羹!四海樓獨佔不了這買賣,你們江南七家,也獨佔不了這買賣!”

“錢大人的意思是?”汪小寒試探的問道,她不明白對方所說的,明明汪蔣兩家,都向王公公表態,要召回海上的商船了,但是,似乎這錢大人和王公公的意見,有了分歧?

錢無病沒回答她,自顧自的說道:“其實不管你們江南七家也好,四海樓也好,在海外夷狄的眼裡,咱們還不都是一家,都是大明人!”

“錢大人的意思,咱們的海船,還是可以繼續做買賣?”蔣志清倒是好像聽明白了,這一下,他一直糾結的事情,似乎也不會發生了,他頓時就有些高興了。

“當然可以!”錢無病笑了起來:“不光可以做,甚至還可以擴大你們的買賣!”

汪小寒卻是沒蔣志清這麼樂觀,她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的這個錦衣衛:“錢大人,只怕還是有些條件的吧!”

當然有條件,要不然,白日裡折騰那麼大陣仗做什麼,錢無病似乎有些滿意汪小寒的反應,微微點了點頭:“也算不上什麼條件,我都說了,誰都可以做這生意,只不過,這生意怎麼做,你們江南七家,說了不算!”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所有海上的買賣,買什麼,賣什麼,賣到哪裡,都得聽我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