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零章 人還是要靠自己

羽翼大明·半包軟白沙·3,104·2026/3/23

第五九零章 人還是要靠自己 雖然對於這場疫病的來源,唐寅對錢無病無言以對,但是在他自己心裡,還是隱隱有些猜測的。 他覺得,也許就是在占城的時候,這疫病就已經悄悄的潛伏在船隊裡了,只不過,一直等到了呂宋才開始爆發,當然,這僅僅是他的猜測,是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拿出來的。 所以,聽的錢無病下令,就近找一個荒島為船隊驅除邪氣,而不是回到占城,心裡頓時大為鬆了一口氣,他心裡還隱隱有一個巨大的擔心,只是這個時候,錢無病無意,他自然不會主動提起,只不過,若是錢無病下令船隊回返大明的話,他恐怕就是得死諫一番了。大明的百姓,比這小小的呂宋島何止多上千萬,這要是船隊貿然帶回去一種大家從未聽聞過的疫病,哪怕錢大人肯將他那祖傳秘方貢獻出來,那大明死的人,恐怕至少也是數以十萬計了。 “去辦吧!”錢無病點點頭,身邊的人退了開去,各自去辦錢無病交代下的事情。 唯獨沒有任何差事,錢無病身邊,就只剩下個格麗莎了,而這幾日照料錢無病的朱雲娘,卻是因為過於疲累,被錢無病強行趕回艙裡休息去了。 “你的那祖傳秘方,真是送給我麼?”格麗莎站在這個男人身後,半響才低低的開口。 “嗯,也不是什麼要緊的方子!”錢無病不以為意。 “其實,這疫病,我在我們帝國,也是曾經見過的!”格麗莎低低說道:“染了病還能活下來的,真是是異數,你這個藥方,隨便拿到拿個帝國,至少也能換一個總督做做!” 錢無病笑了笑,不回頭,也不答話!總督,我稀罕麼,那個岸上的西班牙總督,還有咱們大明朝廷的呂宋總督,可不就那麼一回事兒。 “總之,謝謝你了!”格麗莎抬起頭來:“我代表我們帝國,向錢大人個人表示謝意,不管什麼時候,你錢大人,都將是我們帝國、我們皇室,最尊貴的客人!” “好了好了!”錢無病回過頭來,“舉手之勞而已,這麼鄭重幹什麼,你好好說話,這個樣子的你,我還真有點不大習慣,我都差不多快忘記了,我面前的,還是一位公主閣下呢!” 格麗莎白了他一眼,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沒有一點公主的樣子,錢無病這麼說,倒是好像說她,一點公主的雍容華貴都沒有了。 “船隊迷航的事情,你查出來什麼蹊蹺麼有!” 沉默了一會兒,格麗莎找到一個兩人都感興趣的話題問道。 “有些想法,不過,倒是確定了,應該不是人為的因素了!”錢無病倒是願意和她探討一下,這些不大確定的原因,和自己屬下探討,萬一以後證明他是錯的,那未免會令他有些臉面無光,但是和格麗莎這個半下屬半朋友的傢伙探討一下,卻是無妨的,而且,論起大明的學識來,格麗莎可能比不上唐寅,比不上朱雲娘,但是比起閱歷來,她未必比他人差多少,尤其上,她接受的,可是西方的皇室貴族教育,西方相對而言的那些比較先進的知識肯定都有涉獵,相比而言,她比大明的人,卻是更多了這樣的一個優勢了。 格麗莎瞪大眼睛,靜靜的聽著他敘說。 “船隊的辯方工具,你應該知道吧,司南,或者說叫做指北針!”錢無病問道,格麗莎點點頭:“我知道,我們也有,不過,我們叫做指南針!” “那是我們傳過去的!”錢無病笑了笑:“當然,能夠傳到歐洲,你們還得虧了將你們盤剝的厲害的那些阿拉伯人,要不然,你們眼下,連出個遠門都得擔心迷路呢!” 格麗莎微微撇了撇嘴,她不是第一次聽到錢無病這種輕視西方科技文化的言論了,不光是錢無病,就是他接觸的其他大明人,對於她口中那些遙遠的國度,表現最好的,也不過是驚奇,一般來說,都是“哦,這樣的啊”這副表情,想從這些驕傲的大明人口中,聽到他們多少讚賞仰慕的話語,那還真的不容易。 “既然你知道這東西,指北針的原理,自然就不用我給你詳細解說了,重點是,這指北針,能夠辨方,主要是因為它本身就是一塊磁石!”錢無病笑了笑,這個時候,他真的很有點優越感,他給格麗莎解釋什麼叫南極北極,什麼叫地球磁場,格麗莎會聽得明白麼?所以,他乾脆就略過了這些東西。 “你想想,若是這海底下,有一座巨大的磁山,咱們的船隊,從這磁山上的海面經過,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光景?” 格麗莎凝神想了想,然後綻顏一笑:“原來是這樣,不過,這是咱們船隊夠大,帶的食物淡水充足,若是單艘的船隻,真的要是在那磁山附近迷失了方向,又沒有咱們的好運氣找到陸地,那可就有些悲慘了!” 錢無病笑著點點頭:“我也是猜的,總不成派人到幾百丈的海底去看看真的有沒有這麼一座磁山吧,只不過,這個地方,總是要標註在海圖上的,避免後來的人發生悲劇!” “也是!”格麗莎點點頭,突然咯咯一笑:“你剛剛說我沒有個公主的樣子,我看你這個時候,也沒有一個大明帝國的禁衛軍將軍的樣子,倒是有點像一個探險家,遇見這樣的事情,你倒是第一個就惦記著將這事情給記錄上的!” 錢無病笑而不語。 “我就奇怪了,在其他的帝國,以你這樣的地位,皇帝陛下怎麼都不會吝嗇賞賜你一個爵位的,但是,你們大明帝國,似乎這爵位很難得到!”格麗莎頓了頓,“以你對我們帝國的幫助,我相信你的功績,也足夠獲得一個爵位了!” 錢無病再次笑而不語,格麗莎是什麼用意,他不想去猜測,不過,那遠在天邊的一個空頭爵位,對現在的他,有意義麼? 兩人之間的談話,因為一個人的不語,又陷入了沉默,格麗莎見到自己的提議,沒有得到錢無病的回應,一時之間,也沒有了說話的興趣,就這麼默默的站在錢無病的背後,看著遠處朝著岸邊駛去的船隻。 錢無病的命令,這個時候,似乎已經傳遞到了岸上的軍隊那裡,岸上的軍隊,小心翼翼的拿著武器,從他們居住的地方走了出來,而一直關注著他們的呂宋明人的隊伍,正好奇的看著他們這隻突然行動起來的“友軍”。 似乎有人想要過去打個招呼,詢問他們的意圖,卻被士兵們如臨大敵的架勢給嚇住了,那一排排火銃手的槍口,可是指著他們,這其中的拒絕他們靠近的意味相當的濃。 岸上頓時變得有些混亂起來。 等到許淺淺接到這邊變動的消息,趕到港口這邊的時候,她看到的只有滿地的衣物兵器,雜七雜八的丟在碼頭上,而她手下的那些人,在正在瘋狂的爭搶著。這其中,還包括了那些明軍們極為重視的火銃,此刻,也如同那些刀槍一樣,在她的手下的手中傳遞著。 遠處,三艘裝滿了人的船隻,正在緩緩的離開港口,她甚至看得到那些歡呼著的光溜溜的明軍,在船上朝著岸上大聲吼叫著什麼,她也看到了,裝載這明軍的三艘船不說,護衛他們的幾艘船,卻是一直將船身斜斜的對著岸上,她更知道,對方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只要岸上的人有什麼異動,她很懷疑,那些船上的火炮,會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打過來。 “小姐你看,嶄新的傢伙,這比咱們的可好用多了,他們就怎麼丟在碼頭上不要了!”有親近的屬下,拿著拾得來的武器,在她面前興奮的暫時著。 “還有火槍,他們連火槍也留下來了,就是彈丸不多了!” 許淺淺眉頭已經皺得緊緊的了,前兩天明軍拒絕和他們的交流,她已經意識到了,這些人要和自己保持距離,但是,像今天這麼什麼都丟下,就這麼光著身子的被接上他們的船隊去,她能理解,卻是有些接受不了。即使疾病氾濫,死了不少人,你們也不至於這樣吧! 此時的她,心中只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或許,還有對明軍的淡淡怨恨。 可憐的許淺淺,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天,她將會接到多少的壞消息,那些忠於徐家的村落,有的村子甚至是整村整村的人全部死完,僥倖能夠逃脫這一場劫難的,在這呂宋島上,也只有他們這些及時得到了藥物治療人和那些極為偏僻的村莊了。 這一切,都是在她率領已經已經不再染病的手下,進入那如同死城一樣的要塞的時候,她才意識到這一次的災難是何等的巨大,而當天看到明軍離開的時候的那些怨恨,也隨著他看到的一切景象,消失得乾乾淨淨了——人家都已經救命的良方給了她,她還能怨恨什麼,怨恨人家沒和和自已一起身處這死地嗎? 明軍不過是她們的援軍,又不是他們的父母至親!

第五九零章 人還是要靠自己

雖然對於這場疫病的來源,唐寅對錢無病無言以對,但是在他自己心裡,還是隱隱有些猜測的。

他覺得,也許就是在占城的時候,這疫病就已經悄悄的潛伏在船隊裡了,只不過,一直等到了呂宋才開始爆發,當然,這僅僅是他的猜測,是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拿出來的。

所以,聽的錢無病下令,就近找一個荒島為船隊驅除邪氣,而不是回到占城,心裡頓時大為鬆了一口氣,他心裡還隱隱有一個巨大的擔心,只是這個時候,錢無病無意,他自然不會主動提起,只不過,若是錢無病下令船隊回返大明的話,他恐怕就是得死諫一番了。大明的百姓,比這小小的呂宋島何止多上千萬,這要是船隊貿然帶回去一種大家從未聽聞過的疫病,哪怕錢大人肯將他那祖傳秘方貢獻出來,那大明死的人,恐怕至少也是數以十萬計了。

“去辦吧!”錢無病點點頭,身邊的人退了開去,各自去辦錢無病交代下的事情。

唯獨沒有任何差事,錢無病身邊,就只剩下個格麗莎了,而這幾日照料錢無病的朱雲娘,卻是因為過於疲累,被錢無病強行趕回艙裡休息去了。

“你的那祖傳秘方,真是送給我麼?”格麗莎站在這個男人身後,半響才低低的開口。

“嗯,也不是什麼要緊的方子!”錢無病不以為意。

“其實,這疫病,我在我們帝國,也是曾經見過的!”格麗莎低低說道:“染了病還能活下來的,真是是異數,你這個藥方,隨便拿到拿個帝國,至少也能換一個總督做做!”

錢無病笑了笑,不回頭,也不答話!總督,我稀罕麼,那個岸上的西班牙總督,還有咱們大明朝廷的呂宋總督,可不就那麼一回事兒。

“總之,謝謝你了!”格麗莎抬起頭來:“我代表我們帝國,向錢大人個人表示謝意,不管什麼時候,你錢大人,都將是我們帝國、我們皇室,最尊貴的客人!”

“好了好了!”錢無病回過頭來,“舉手之勞而已,這麼鄭重幹什麼,你好好說話,這個樣子的你,我還真有點不大習慣,我都差不多快忘記了,我面前的,還是一位公主閣下呢!”

格麗莎白了他一眼,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沒有一點公主的樣子,錢無病這麼說,倒是好像說她,一點公主的雍容華貴都沒有了。

“船隊迷航的事情,你查出來什麼蹊蹺麼有!”

沉默了一會兒,格麗莎找到一個兩人都感興趣的話題問道。

“有些想法,不過,倒是確定了,應該不是人為的因素了!”錢無病倒是願意和她探討一下,這些不大確定的原因,和自己屬下探討,萬一以後證明他是錯的,那未免會令他有些臉面無光,但是和格麗莎這個半下屬半朋友的傢伙探討一下,卻是無妨的,而且,論起大明的學識來,格麗莎可能比不上唐寅,比不上朱雲娘,但是比起閱歷來,她未必比他人差多少,尤其上,她接受的,可是西方的皇室貴族教育,西方相對而言的那些比較先進的知識肯定都有涉獵,相比而言,她比大明的人,卻是更多了這樣的一個優勢了。

格麗莎瞪大眼睛,靜靜的聽著他敘說。

“船隊的辯方工具,你應該知道吧,司南,或者說叫做指北針!”錢無病問道,格麗莎點點頭:“我知道,我們也有,不過,我們叫做指南針!”

“那是我們傳過去的!”錢無病笑了笑:“當然,能夠傳到歐洲,你們還得虧了將你們盤剝的厲害的那些阿拉伯人,要不然,你們眼下,連出個遠門都得擔心迷路呢!”

格麗莎微微撇了撇嘴,她不是第一次聽到錢無病這種輕視西方科技文化的言論了,不光是錢無病,就是他接觸的其他大明人,對於她口中那些遙遠的國度,表現最好的,也不過是驚奇,一般來說,都是“哦,這樣的啊”這副表情,想從這些驕傲的大明人口中,聽到他們多少讚賞仰慕的話語,那還真的不容易。

“既然你知道這東西,指北針的原理,自然就不用我給你詳細解說了,重點是,這指北針,能夠辨方,主要是因為它本身就是一塊磁石!”錢無病笑了笑,這個時候,他真的很有點優越感,他給格麗莎解釋什麼叫南極北極,什麼叫地球磁場,格麗莎會聽得明白麼?所以,他乾脆就略過了這些東西。

“你想想,若是這海底下,有一座巨大的磁山,咱們的船隊,從這磁山上的海面經過,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光景?”

格麗莎凝神想了想,然後綻顏一笑:“原來是這樣,不過,這是咱們船隊夠大,帶的食物淡水充足,若是單艘的船隻,真的要是在那磁山附近迷失了方向,又沒有咱們的好運氣找到陸地,那可就有些悲慘了!”

錢無病笑著點點頭:“我也是猜的,總不成派人到幾百丈的海底去看看真的有沒有這麼一座磁山吧,只不過,這個地方,總是要標註在海圖上的,避免後來的人發生悲劇!”

“也是!”格麗莎點點頭,突然咯咯一笑:“你剛剛說我沒有個公主的樣子,我看你這個時候,也沒有一個大明帝國的禁衛軍將軍的樣子,倒是有點像一個探險家,遇見這樣的事情,你倒是第一個就惦記著將這事情給記錄上的!”

錢無病笑而不語。

“我就奇怪了,在其他的帝國,以你這樣的地位,皇帝陛下怎麼都不會吝嗇賞賜你一個爵位的,但是,你們大明帝國,似乎這爵位很難得到!”格麗莎頓了頓,“以你對我們帝國的幫助,我相信你的功績,也足夠獲得一個爵位了!”

錢無病再次笑而不語,格麗莎是什麼用意,他不想去猜測,不過,那遠在天邊的一個空頭爵位,對現在的他,有意義麼?

兩人之間的談話,因為一個人的不語,又陷入了沉默,格麗莎見到自己的提議,沒有得到錢無病的回應,一時之間,也沒有了說話的興趣,就這麼默默的站在錢無病的背後,看著遠處朝著岸邊駛去的船隻。

錢無病的命令,這個時候,似乎已經傳遞到了岸上的軍隊那裡,岸上的軍隊,小心翼翼的拿著武器,從他們居住的地方走了出來,而一直關注著他們的呂宋明人的隊伍,正好奇的看著他們這隻突然行動起來的“友軍”。

似乎有人想要過去打個招呼,詢問他們的意圖,卻被士兵們如臨大敵的架勢給嚇住了,那一排排火銃手的槍口,可是指著他們,這其中的拒絕他們靠近的意味相當的濃。

岸上頓時變得有些混亂起來。

等到許淺淺接到這邊變動的消息,趕到港口這邊的時候,她看到的只有滿地的衣物兵器,雜七雜八的丟在碼頭上,而她手下的那些人,在正在瘋狂的爭搶著。這其中,還包括了那些明軍們極為重視的火銃,此刻,也如同那些刀槍一樣,在她的手下的手中傳遞著。

遠處,三艘裝滿了人的船隻,正在緩緩的離開港口,她甚至看得到那些歡呼著的光溜溜的明軍,在船上朝著岸上大聲吼叫著什麼,她也看到了,裝載這明軍的三艘船不說,護衛他們的幾艘船,卻是一直將船身斜斜的對著岸上,她更知道,對方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只要岸上的人有什麼異動,她很懷疑,那些船上的火炮,會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打過來。

“小姐你看,嶄新的傢伙,這比咱們的可好用多了,他們就怎麼丟在碼頭上不要了!”有親近的屬下,拿著拾得來的武器,在她面前興奮的暫時著。

“還有火槍,他們連火槍也留下來了,就是彈丸不多了!”

許淺淺眉頭已經皺得緊緊的了,前兩天明軍拒絕和他們的交流,她已經意識到了,這些人要和自己保持距離,但是,像今天這麼什麼都丟下,就這麼光著身子的被接上他們的船隊去,她能理解,卻是有些接受不了。即使疾病氾濫,死了不少人,你們也不至於這樣吧!

此時的她,心中只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或許,還有對明軍的淡淡怨恨。

可憐的許淺淺,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天,她將會接到多少的壞消息,那些忠於徐家的村落,有的村子甚至是整村整村的人全部死完,僥倖能夠逃脫這一場劫難的,在這呂宋島上,也只有他們這些及時得到了藥物治療人和那些極為偏僻的村莊了。

這一切,都是在她率領已經已經不再染病的手下,進入那如同死城一樣的要塞的時候,她才意識到這一次的災難是何等的巨大,而當天看到明軍離開的時候的那些怨恨,也隨著他看到的一切景象,消失得乾乾淨淨了——人家都已經救命的良方給了她,她還能怨恨什麼,怨恨人家沒和和自已一起身處這死地嗎?

明軍不過是她們的援軍,又不是他們的父母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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