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對策

羽翼大明·半包軟白沙·2,208·2026/3/23

第六百六十二章 對策 從頭到尾,王攀都沒有想過拿銀子的事情! 這當中的原因,固然是這個兩百萬的數目太過於驚世駭俗,另外的原因,怕就是他覺得對方不值得這個價錢! 當然,拿不拿得出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在漕幫總舵,一般情況下,幾十萬兩銀子的流水,那是有的,若是給漕幫一段時間籌措的話,兩百萬兩,王攀也並不覺得吃力,當然,也絕對不會太輕鬆就是了。 但是,憑什麼啊! 堂堂的錦衣衛指揮使,他也就是咬緊牙關,打算出五十萬了事的,眼下若是這個錦衣衛千戶,從他漕幫手中訛了兩百萬走,那這五十萬兩送給錦衣衛指揮使錢無病,那就不是買個平安,純粹是在惹人了。這不是說,在漕幫眼裡,他手下的一個千戶的面子,都比他錢無病大了幾倍麼? 王攀這麼多年江湖也好,官場也好,都經歷了過來,這樣的低級錯誤,他肯定是不會犯的。 這一夜,估計在包括王豔豔在內,這漕幫裡的頭頭腦腦,沒一個人睡得安心,上一次眾人有這樣的危機感,那還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估計很多人因為年代的久遠,都已經沒什麼印象了。 天亮的時候,翁正和的消息傳了回來。 不得不說,漕幫在揚州城,真的是有幾分根基的,這麼短的時間內,外面還有錦衣衛虎視眈眈的注視這他們的舉動,他們也將這些平日裡不認真打探都不會讓人知道的事情打探出來了。 “消息的來源,應該麼有問題,那個花匠是跟著孫玉平多年的家人,他老婆也知道一些事情,只不過平日裡不敢嚼穀而已……” “別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說重點!” 王攀打斷了他的話,淡淡的說道,他倒是沒什麼睡意,實際上,這大半夜他都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作為一幫之主,他要考慮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孫玉平的確有一個女兒,不過已經遠嫁京師,而且,他們父女不和,這幾年,基本沒什麼來往!” “嫁給了吳軍侯了麼?”王攀沉吟了起來,“一個轉運使的女兒,嫁給了一個錦衣衛,這不是什麼值得宣揚的美事,恐怕孫玉平心裡,還覺得有些丟臉!” “大概半年以前,這吳軍侯也到過揚州,還曾經拜會過孫玉平!”翁正和說道:“好像是吳軍侯出面,敲打了一下某人,倒是自此以後,這孫玉平的這轉運使做得四平八穩,再也沒有人嘀咕他資歷不夠的事情了!” “看來,他們翁婿情深啊!”王攀哼了一聲:“一個鹽鐵轉運使,一個錦衣衛千戶,相互勾結在一起,就想死死的吃住我漕幫,他們還真的小看天下英雄啊!” “那接下我們,我們應該怎麼對付他們兩人?”翁正和問道。 “那個唐三,今天不要讓他走了,讓他去拜會一下這吳軍侯,嗯,帶十萬兩銀子過去!”王攀想了想,吩咐道:“唐三的交情,加上咱們的銀子,就算對方這次為此大動干戈,也值得回本錢了!” “明白了!”翁正和點點頭,走了出去。 “出來吧!”他出去後,王攀在大堂裡坐了一會兒,彷彿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隨著聽到的聲音,王豔豔的身形,從後堂裡閃了出來,一聲不吭的站在王攀的身後。 “王旁你也出來!”王攀哼了一聲,“我還沒有老眼昏花到這個地步,連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都聽不出來!” “爹!”王旁先是叫喚了一聲,然後走到他的面前:“要不,孩兒替爹走一趟,給南京的那位捎封書信過去,這每年咱們的孝敬一直沒少半分,眼下也不是外人為難我們,那位老大人,也該出面發一句話了吧!” “還沒到那個地步!”王攀搖搖頭:“這個人情,用在這個吳軍侯身上,有些浪費了,若是他是錢無病,倒是可以用一用,只不過,真的若是他是錢無病的話,咱們的那點人情,在那位老大人和錢無病之間,卻是又不頂事了!” 他扭過頭,看看王豔豔:“你看著你妹妹一點,這丫頭心思野,在這件事情沒有平息下來之前,她不能再給咱們漕幫惹亂子了!” “爹,你這可真就冤枉豔豔了,這差事,又不是豔豔自作主張,這兩位堂主和長老們都同意了的,豔豔不過是一個出力辦事的人,這眼下出了紕漏了,這板子全部打在豔豔身上也不成啊,而且依我看,豔豔當時處置得十分妥當,雖然咱們不佔理兒,但是,他們錦衣衛也沒吃虧不是,眼下這分明就是他們要藉機生事!” 他哼了一聲:“他們的心思,我大致也猜到了一些,但是咱們漕幫走的是河運,他四海船隊走的是海運,這本來大家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做著各自的買賣的事情,就算真的整垮了咱們漕幫,難道他們四海船隊就能接過這運河沿岸的買賣,接過每年的漕運?” “你說的這個,我也想到了!”王攀嘆息了一下:“你想的也許沒錯,不過,你爹我想的更多一些,這吳軍侯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又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權力,在江蘇境內調集數百錦衣衛和水師來為難我漕幫,他是北鎮撫司千戶,又不是江蘇錦衣衛千戶所的千戶,這事情想的越多,我越是心驚啊!咱們漕幫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莫非臨到老了,還要讓我心驚肉跳一番麼?” “乾爹你是說,這根本就是吳軍侯已經稟報了錢無病,然後阻礙錢無病的授意下折騰出來的事情?”王豔豔恍然大悟:“怪不得乾爹不讓我動那吳軍侯,如果那錢無病已經知道了這事情,我殺了他,反而給了他們一個實實在在的把柄?” “我才沒想那麼多!”王攀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只是不想讓你去送死,錦衣衛裡好手如雲,你還真以為你那點本事,想殺誰就殺誰呢,這麼多錦衣衛齊聚揚州,這吳軍侯身邊,防範肯定嚴密的很,眼下去刺殺他,這和送肉上砧板有什麼區別!” 說完,他再也不看王豔豔,而是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到唐三見過那吳軍侯回來後就知道了,若是這廝依然不依不饒,少不得就得如你而言,那得請南京的那位老大人賞個面子給我們漕幫了!”

第六百六十二章 對策

從頭到尾,王攀都沒有想過拿銀子的事情!

這當中的原因,固然是這個兩百萬的數目太過於驚世駭俗,另外的原因,怕就是他覺得對方不值得這個價錢!

當然,拿不拿得出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在漕幫總舵,一般情況下,幾十萬兩銀子的流水,那是有的,若是給漕幫一段時間籌措的話,兩百萬兩,王攀也並不覺得吃力,當然,也絕對不會太輕鬆就是了。

但是,憑什麼啊!

堂堂的錦衣衛指揮使,他也就是咬緊牙關,打算出五十萬了事的,眼下若是這個錦衣衛千戶,從他漕幫手中訛了兩百萬走,那這五十萬兩送給錦衣衛指揮使錢無病,那就不是買個平安,純粹是在惹人了。這不是說,在漕幫眼裡,他手下的一個千戶的面子,都比他錢無病大了幾倍麼?

王攀這麼多年江湖也好,官場也好,都經歷了過來,這樣的低級錯誤,他肯定是不會犯的。

這一夜,估計在包括王豔豔在內,這漕幫裡的頭頭腦腦,沒一個人睡得安心,上一次眾人有這樣的危機感,那還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估計很多人因為年代的久遠,都已經沒什麼印象了。

天亮的時候,翁正和的消息傳了回來。

不得不說,漕幫在揚州城,真的是有幾分根基的,這麼短的時間內,外面還有錦衣衛虎視眈眈的注視這他們的舉動,他們也將這些平日裡不認真打探都不會讓人知道的事情打探出來了。

“消息的來源,應該麼有問題,那個花匠是跟著孫玉平多年的家人,他老婆也知道一些事情,只不過平日裡不敢嚼穀而已……”

“別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說重點!”

王攀打斷了他的話,淡淡的說道,他倒是沒什麼睡意,實際上,這大半夜他都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作為一幫之主,他要考慮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孫玉平的確有一個女兒,不過已經遠嫁京師,而且,他們父女不和,這幾年,基本沒什麼來往!”

“嫁給了吳軍侯了麼?”王攀沉吟了起來,“一個轉運使的女兒,嫁給了一個錦衣衛,這不是什麼值得宣揚的美事,恐怕孫玉平心裡,還覺得有些丟臉!”

“大概半年以前,這吳軍侯也到過揚州,還曾經拜會過孫玉平!”翁正和說道:“好像是吳軍侯出面,敲打了一下某人,倒是自此以後,這孫玉平的這轉運使做得四平八穩,再也沒有人嘀咕他資歷不夠的事情了!”

“看來,他們翁婿情深啊!”王攀哼了一聲:“一個鹽鐵轉運使,一個錦衣衛千戶,相互勾結在一起,就想死死的吃住我漕幫,他們還真的小看天下英雄啊!”

“那接下我們,我們應該怎麼對付他們兩人?”翁正和問道。

“那個唐三,今天不要讓他走了,讓他去拜會一下這吳軍侯,嗯,帶十萬兩銀子過去!”王攀想了想,吩咐道:“唐三的交情,加上咱們的銀子,就算對方這次為此大動干戈,也值得回本錢了!”

“明白了!”翁正和點點頭,走了出去。

“出來吧!”他出去後,王攀在大堂裡坐了一會兒,彷彿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隨著聽到的聲音,王豔豔的身形,從後堂裡閃了出來,一聲不吭的站在王攀的身後。

“王旁你也出來!”王攀哼了一聲,“我還沒有老眼昏花到這個地步,連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都聽不出來!”

“爹!”王旁先是叫喚了一聲,然後走到他的面前:“要不,孩兒替爹走一趟,給南京的那位捎封書信過去,這每年咱們的孝敬一直沒少半分,眼下也不是外人為難我們,那位老大人,也該出面發一句話了吧!”

“還沒到那個地步!”王攀搖搖頭:“這個人情,用在這個吳軍侯身上,有些浪費了,若是他是錢無病,倒是可以用一用,只不過,真的若是他是錢無病的話,咱們的那點人情,在那位老大人和錢無病之間,卻是又不頂事了!”

他扭過頭,看看王豔豔:“你看著你妹妹一點,這丫頭心思野,在這件事情沒有平息下來之前,她不能再給咱們漕幫惹亂子了!”

“爹,你這可真就冤枉豔豔了,這差事,又不是豔豔自作主張,這兩位堂主和長老們都同意了的,豔豔不過是一個出力辦事的人,這眼下出了紕漏了,這板子全部打在豔豔身上也不成啊,而且依我看,豔豔當時處置得十分妥當,雖然咱們不佔理兒,但是,他們錦衣衛也沒吃虧不是,眼下這分明就是他們要藉機生事!”

他哼了一聲:“他們的心思,我大致也猜到了一些,但是咱們漕幫走的是河運,他四海船隊走的是海運,這本來大家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做著各自的買賣的事情,就算真的整垮了咱們漕幫,難道他們四海船隊就能接過這運河沿岸的買賣,接過每年的漕運?”

“你說的這個,我也想到了!”王攀嘆息了一下:“你想的也許沒錯,不過,你爹我想的更多一些,這吳軍侯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又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權力,在江蘇境內調集數百錦衣衛和水師來為難我漕幫,他是北鎮撫司千戶,又不是江蘇錦衣衛千戶所的千戶,這事情想的越多,我越是心驚啊!咱們漕幫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莫非臨到老了,還要讓我心驚肉跳一番麼?”

“乾爹你是說,這根本就是吳軍侯已經稟報了錢無病,然後阻礙錢無病的授意下折騰出來的事情?”王豔豔恍然大悟:“怪不得乾爹不讓我動那吳軍侯,如果那錢無病已經知道了這事情,我殺了他,反而給了他們一個實實在在的把柄?”

“我才沒想那麼多!”王攀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只是不想讓你去送死,錦衣衛裡好手如雲,你還真以為你那點本事,想殺誰就殺誰呢,這麼多錦衣衛齊聚揚州,這吳軍侯身邊,防範肯定嚴密的很,眼下去刺殺他,這和送肉上砧板有什麼區別!”

說完,他再也不看王豔豔,而是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到唐三見過那吳軍侯回來後就知道了,若是這廝依然不依不饒,少不得就得如你而言,那得請南京的那位老大人賞個面子給我們漕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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