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戰宇文成都(一)

漁者無衣·撐渡人·3,120·2026/3/26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戰宇文成都(一)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戰宇文成都(一) “ 那你應該把他關好,不要讓他跑出來。” 無衣還是淡淡的說道。 語氣中淡如止水,但那話語卻讓聽的人無法淡定。 他的意思是說宇文成化是條狗,他宇文家不應該把這條狗給放出來,那豈不是說他們宇文家全都是狗了。 “天下間兩種人最要不得,一種是逞匹夫之勇,一種逞口舌之力,其人下場通常都會很可悲。” 那人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語氣中殺意凜然。 “是在說你自己嗎?” 無衣還是用那種快要氣死人的淡定的語氣說道。 “好,好,好,還從來沒有人在吾宇文成都面前這麼說話。看在你的這份勇氣上,今日吾做主,若是你能接下吾一鎲,今日之事就作罷,可好。” 看到那人這麼說,一旁的宇文成化臉色頓時焦急起來,可是又不敢開口,他知道自己這大哥最不喜歡的就是他說話的時候被人打岔,他做的事更不喜歡人指手畫腳。 “宇文成都,沒聽說過。” 無衣搖搖頭,說道。 旁邊圍觀的人群聽了,竟皆譁然。 想當年千軍逐鹿、萬馬奔騰。 大隋朝平南陳、滅北齊,宇文成都以幼小之齡跨馬從軍,以手中一杆七曲鳳翅鎦金鏜,胯下座騎赤炭火龍駒,隨軍南征北戰、東討西伐,天下間難得敵手。九州一統、華夏重興後,隋文帝楊堅更是親授其武將天下第一“橫勇無敵”的金牌,留鎮京師長安。 他的赫赫威名在大隋之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甚至連一些番邦異域之人都曾耳聞過他的事蹟,而眼前這人竟說沒聽說過,這可是活生生的打臉了。 一時,宇文成都臉色陰沉,看不清是喜是怒,但想來絕不會是高興,因為他實在沒有理由高興得起來。 無衣慢慢的解下一直罩在漁叉叉首的麻袋,露出猙獰的叉首。 轉頭示意身後諸人離遠一點,舉起漁叉,斜指宇文成都,道:“接你一鎲又如何,何不索性一戰?” “憑你...,夠資格嗎?” 宇文成都冷冷的笑道,語氣中盡是不屑。 “不試,又豈能知道。” 無衣眉毛微微一揚,繼而淡然一笑道。 說完,腳下一點,人直往空中縱去,腳步在虛空連踏,手中漁叉在空中劃成一道初月,帶出一縷烏金光芒,倏然間,直向宇文成都劈去。 “就如此嗎?那...不試也罷。” 在宇文成都眼中,無衣就像手中的跳蚤、臭蟲一般,蹦的歡騰,卻絲毫未用,徒擾人清靜而已。 不過卻也不敢馬虎,舉起鳳翅鎦金鏜往身前一檔。 驀然間,兩柄利器相交,碰出一溜火花。 無衣只是試探,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感覺到宇文成都眼中、語氣中那深深的不屑,不由大怒,暴喝一聲,右腳點在左腳之上,人往空中直升而上。 升到半空之中,漁叉再動,眨眼之間,在雲天之中舞成一道光輪,光輪之中烏金暗芒閃現,宛若無光暗月。 “哈啊...” 一聲大喝,無衣舞者光輪夾著下墜之力直往宇文成都劈去,一時,天地失色。 “唔...” 宇文成都眼眸微斂,他分明感覺到那光輪中隱藏的無上殺意,那竟讓他有股心驚膽跳的感覺,這是他徵戰沙場無數也從未有過的感覺。 心下不敢託大,從火龍駒上跳起,腳在虛空一點,舉起手中鳳翅鎦金鏜,直往無衣劈落的光輪刺去。 光輪從雲空劈落,強大的氣流摩擦,使周圍空氣變得通紅,恍若罩上了一層赤紅的火焰。光輪的烏金暗芒和赤紅的火焰相加,變得迷離而詭異。 突然間,一道厲芒劃空而來,直刺在光輪之上。 “鏗...鏘...” 厲芒與光輪相接,爆發出一道驚天巨響。 地上觀看的人群只覺得地面一陣晃動,連天也好似要傾頹一般。無衣和宇文成都兩人下方的屋頂更是被兩人兵器相交爆發出的強勁氣流颳得一片狼藉。 兩人倏接倏分,強大的氣流,使兩人情不自禁的往後倒飛而去。 往後飛退,後面是一片屋脊,無衣腳落在屋脊之上,硬是在屋脊上拖出一道溝痕,才落在一棟酒樓的簷角之上。 街風獵獵,人立簷角之上,衣袂飄搖,竟有一股說不出的灑脫與不羈。 宇文成都往後直飛,到了坐騎上空,腳下虛踩,身子如旋風般旋轉起來,然後徐徐往火龍駒上落去。 看著遠處的無衣,兩人遙遙相望,眼中精光四閃,熱血沸騰,戰意隆隆。 “很好,天下間能接吾一擊而全身退者,你是第二人。” 宇文成都說著,握著鳳翅鎦金鏜的手微不可及的動了一下。他沒想到眼前這白臉小子竟然力氣這麼大,一擊之下,他虎口竟然被震得發麻。看那年紀也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不知是怎麼長的,也不知是哪家生的怪胎,都比得上李家那魔種了。 “那蔡某是否應該感到榮幸?” 無衣也輕輕的鬆了鬆握著漁叉的手,眼前這小子口氣雖然狂妄一點,但力氣卻是不小。剛剛那一下交手,這手竟然有點發麻。要知道他如今已經把太乙真罡決練到第五層,已經快要衝到第六層的關口,雖然沒有萬斤之力,但幾千斤還是有的,沒想到竟然被打得有點發麻。真是你個叉叉,這是誰,這麼牛,剛才好像有說叫宇文成都來著,這名字蠻熟的,好像在哪聽說過。哎,要是早知道穿到這鬼地方來,早應該準備一套隋書、新唐書、舊唐書和隋唐演義帶上才是。 宇文成都聽了無衣的話,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如此。” 照身份,他是當朝丞相之子,先帝親封的“天下第一”,更是曽南征北戰,殺敵無數的大隋朝將軍,而他不過是個無名小卒,自是應該感到榮幸。 看到宇文成都那理所當然的樣子,無衣頗是不屑的說道:“那是你遇到的都是一些凡夫俗子,沒遇到真正的高手,比如說...” 說完,比著拇指指了指自己,意思就是說自己就是那高手。 宇文成都聽得臉皮微微抽搐,他自小從軍殺敵,其中斬殺的不煩一國將才,無雙勇士,沒想到現在竟被眼前這人說成是凡夫俗子,那自己成什麼了?當真可惡。 被無衣一句一句的諷刺,饒是他修養再好,也終是忍不住。 瞬間,眼眸變得冰冷,手中鳳翅鎦金鏜一舉,直指遠處立在簷角的無衣,喝道:“吾鏜下不死無名之鬼,汝...通名受死。” “憑你,連爺爺的腳毛都不一定撈得著,還受死,老子還壽司呢?記住,你家爺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漁者——無衣是也。” 無衣搖頭晃腦的說著,感覺自己真的有些成為酸儒的潛質。 那宇文成都聽他左一個爺爺右一個老子,滿嘴胡言,勃然大怒,從坐騎上躍起,腳下在火龍駒上輕點,手持鳳翅鎦金鏜往無衣直刺而來。 鳳翅鎦金鏜閃著冰冷的寒芒,在宇文成都的帶動下,劃破長空,宛若一顆流星般直向無衣刺來。 無衣一看不敢怠慢,手中漁叉微動,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圈影,往宇文成都罩去。 瞬間,戰事再起,叉光鏜影揮舞在天際之間,沒一會兒就交戰百十回合。 叉如遊弄,鏜如飛鵬,兩相碰撞,不時發出震天的響聲和光芒,看得下面的人目眩神迷,一時忘乎所以。 底下蔡鑰卻看得直皺眉,感覺今日這事真的沒法收場,他也不知怎麼辦,只好回頭吩咐一個家僕回家報信。看到宇文成都帶來的一干手下和宇文府中的一干家僕,發現無衣的手下有點不夠看,要是等會兒底下人打起了肯定吃虧,連忙跟姝兒他們說了幾句,就匆匆的往城門跑去,準備招一些兄弟過來助陣。 “什麼,十一郎和宇文成都打起來了,十一郎豈能是他的對手,十一郎沒事吧?不行,我要,若是我那孩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會與他善罷甘休。” 裴氏在家中等候無衣他們的訊息,聽到回來報信家僕的話,登時心急如火,恨不得馬上飛過去。 “夫人,休要著急,等他說完再去也不遲。” 蔡允恭看到裴氏著急的樣子,不由輕聲勸道。 “不遲,再不去十一郎都被那宇文成都打死了,那宇文成都是何等人?自小隨父從軍,南征北戰,東伐西討,手下難有三合之敵,更是曾被先帝陛下賜下‘天下第一’的金牌,又豈是我那無衣孩兒打得過的。我看你是一點也不關心十一郎的死活,沒想到我們母子剛剛相認一天,就遭了這樣的禍事,早知道就不認了,我那孩兒也不會這樣,我那可憐的孩兒啊!嗚...” 說著說著,裴氏不由傷心的哭了起來。 “這哪跟哪!夫人,別哭了,夫人...夫人...” 蔡允恭最見不得自家夫人哭,看著淚流滿面的裴氏,一時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c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戰宇文成都(一)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戰宇文成都(一)

“ 那你應該把他關好,不要讓他跑出來。”

無衣還是淡淡的說道。

語氣中淡如止水,但那話語卻讓聽的人無法淡定。

他的意思是說宇文成化是條狗,他宇文家不應該把這條狗給放出來,那豈不是說他們宇文家全都是狗了。

“天下間兩種人最要不得,一種是逞匹夫之勇,一種逞口舌之力,其人下場通常都會很可悲。”

那人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語氣中殺意凜然。

“是在說你自己嗎?”

無衣還是用那種快要氣死人的淡定的語氣說道。

“好,好,好,還從來沒有人在吾宇文成都面前這麼說話。看在你的這份勇氣上,今日吾做主,若是你能接下吾一鎲,今日之事就作罷,可好。”

看到那人這麼說,一旁的宇文成化臉色頓時焦急起來,可是又不敢開口,他知道自己這大哥最不喜歡的就是他說話的時候被人打岔,他做的事更不喜歡人指手畫腳。

“宇文成都,沒聽說過。”

無衣搖搖頭,說道。

旁邊圍觀的人群聽了,竟皆譁然。

想當年千軍逐鹿、萬馬奔騰。

大隋朝平南陳、滅北齊,宇文成都以幼小之齡跨馬從軍,以手中一杆七曲鳳翅鎦金鏜,胯下座騎赤炭火龍駒,隨軍南征北戰、東討西伐,天下間難得敵手。九州一統、華夏重興後,隋文帝楊堅更是親授其武將天下第一“橫勇無敵”的金牌,留鎮京師長安。

他的赫赫威名在大隋之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甚至連一些番邦異域之人都曾耳聞過他的事蹟,而眼前這人竟說沒聽說過,這可是活生生的打臉了。

一時,宇文成都臉色陰沉,看不清是喜是怒,但想來絕不會是高興,因為他實在沒有理由高興得起來。

無衣慢慢的解下一直罩在漁叉叉首的麻袋,露出猙獰的叉首。

轉頭示意身後諸人離遠一點,舉起漁叉,斜指宇文成都,道:“接你一鎲又如何,何不索性一戰?”

“憑你...,夠資格嗎?”

宇文成都冷冷的笑道,語氣中盡是不屑。

“不試,又豈能知道。”

無衣眉毛微微一揚,繼而淡然一笑道。

說完,腳下一點,人直往空中縱去,腳步在虛空連踏,手中漁叉在空中劃成一道初月,帶出一縷烏金光芒,倏然間,直向宇文成都劈去。

“就如此嗎?那...不試也罷。”

在宇文成都眼中,無衣就像手中的跳蚤、臭蟲一般,蹦的歡騰,卻絲毫未用,徒擾人清靜而已。

不過卻也不敢馬虎,舉起鳳翅鎦金鏜往身前一檔。

驀然間,兩柄利器相交,碰出一溜火花。

無衣只是試探,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感覺到宇文成都眼中、語氣中那深深的不屑,不由大怒,暴喝一聲,右腳點在左腳之上,人往空中直升而上。

升到半空之中,漁叉再動,眨眼之間,在雲天之中舞成一道光輪,光輪之中烏金暗芒閃現,宛若無光暗月。

“哈啊...”

一聲大喝,無衣舞者光輪夾著下墜之力直往宇文成都劈去,一時,天地失色。

“唔...”

宇文成都眼眸微斂,他分明感覺到那光輪中隱藏的無上殺意,那竟讓他有股心驚膽跳的感覺,這是他徵戰沙場無數也從未有過的感覺。

心下不敢託大,從火龍駒上跳起,腳在虛空一點,舉起手中鳳翅鎦金鏜,直往無衣劈落的光輪刺去。

光輪從雲空劈落,強大的氣流摩擦,使周圍空氣變得通紅,恍若罩上了一層赤紅的火焰。光輪的烏金暗芒和赤紅的火焰相加,變得迷離而詭異。

突然間,一道厲芒劃空而來,直刺在光輪之上。

“鏗...鏘...”

厲芒與光輪相接,爆發出一道驚天巨響。

地上觀看的人群只覺得地面一陣晃動,連天也好似要傾頹一般。無衣和宇文成都兩人下方的屋頂更是被兩人兵器相交爆發出的強勁氣流颳得一片狼藉。

兩人倏接倏分,強大的氣流,使兩人情不自禁的往後倒飛而去。

往後飛退,後面是一片屋脊,無衣腳落在屋脊之上,硬是在屋脊上拖出一道溝痕,才落在一棟酒樓的簷角之上。

街風獵獵,人立簷角之上,衣袂飄搖,竟有一股說不出的灑脫與不羈。

宇文成都往後直飛,到了坐騎上空,腳下虛踩,身子如旋風般旋轉起來,然後徐徐往火龍駒上落去。

看著遠處的無衣,兩人遙遙相望,眼中精光四閃,熱血沸騰,戰意隆隆。

“很好,天下間能接吾一擊而全身退者,你是第二人。”

宇文成都說著,握著鳳翅鎦金鏜的手微不可及的動了一下。他沒想到眼前這白臉小子竟然力氣這麼大,一擊之下,他虎口竟然被震得發麻。看那年紀也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不知是怎麼長的,也不知是哪家生的怪胎,都比得上李家那魔種了。

“那蔡某是否應該感到榮幸?”

無衣也輕輕的鬆了鬆握著漁叉的手,眼前這小子口氣雖然狂妄一點,但力氣卻是不小。剛剛那一下交手,這手竟然有點發麻。要知道他如今已經把太乙真罡決練到第五層,已經快要衝到第六層的關口,雖然沒有萬斤之力,但幾千斤還是有的,沒想到竟然被打得有點發麻。真是你個叉叉,這是誰,這麼牛,剛才好像有說叫宇文成都來著,這名字蠻熟的,好像在哪聽說過。哎,要是早知道穿到這鬼地方來,早應該準備一套隋書、新唐書、舊唐書和隋唐演義帶上才是。

宇文成都聽了無衣的話,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如此。”

照身份,他是當朝丞相之子,先帝親封的“天下第一”,更是曽南征北戰,殺敵無數的大隋朝將軍,而他不過是個無名小卒,自是應該感到榮幸。

看到宇文成都那理所當然的樣子,無衣頗是不屑的說道:“那是你遇到的都是一些凡夫俗子,沒遇到真正的高手,比如說...”

說完,比著拇指指了指自己,意思就是說自己就是那高手。

宇文成都聽得臉皮微微抽搐,他自小從軍殺敵,其中斬殺的不煩一國將才,無雙勇士,沒想到現在竟被眼前這人說成是凡夫俗子,那自己成什麼了?當真可惡。

被無衣一句一句的諷刺,饒是他修養再好,也終是忍不住。

瞬間,眼眸變得冰冷,手中鳳翅鎦金鏜一舉,直指遠處立在簷角的無衣,喝道:“吾鏜下不死無名之鬼,汝...通名受死。”

“憑你,連爺爺的腳毛都不一定撈得著,還受死,老子還壽司呢?記住,你家爺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漁者——無衣是也。”

無衣搖頭晃腦的說著,感覺自己真的有些成為酸儒的潛質。

那宇文成都聽他左一個爺爺右一個老子,滿嘴胡言,勃然大怒,從坐騎上躍起,腳下在火龍駒上輕點,手持鳳翅鎦金鏜往無衣直刺而來。

鳳翅鎦金鏜閃著冰冷的寒芒,在宇文成都的帶動下,劃破長空,宛若一顆流星般直向無衣刺來。

無衣一看不敢怠慢,手中漁叉微動,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圈影,往宇文成都罩去。

瞬間,戰事再起,叉光鏜影揮舞在天際之間,沒一會兒就交戰百十回合。

叉如遊弄,鏜如飛鵬,兩相碰撞,不時發出震天的響聲和光芒,看得下面的人目眩神迷,一時忘乎所以。

底下蔡鑰卻看得直皺眉,感覺今日這事真的沒法收場,他也不知怎麼辦,只好回頭吩咐一個家僕回家報信。看到宇文成都帶來的一干手下和宇文府中的一干家僕,發現無衣的手下有點不夠看,要是等會兒底下人打起了肯定吃虧,連忙跟姝兒他們說了幾句,就匆匆的往城門跑去,準備招一些兄弟過來助陣。

“什麼,十一郎和宇文成都打起來了,十一郎豈能是他的對手,十一郎沒事吧?不行,我要,若是我那孩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會與他善罷甘休。”

裴氏在家中等候無衣他們的訊息,聽到回來報信家僕的話,登時心急如火,恨不得馬上飛過去。

“夫人,休要著急,等他說完再去也不遲。”

蔡允恭看到裴氏著急的樣子,不由輕聲勸道。

“不遲,再不去十一郎都被那宇文成都打死了,那宇文成都是何等人?自小隨父從軍,南征北戰,東伐西討,手下難有三合之敵,更是曾被先帝陛下賜下‘天下第一’的金牌,又豈是我那無衣孩兒打得過的。我看你是一點也不關心十一郎的死活,沒想到我們母子剛剛相認一天,就遭了這樣的禍事,早知道就不認了,我那孩兒也不會這樣,我那可憐的孩兒啊!嗚...”

說著說著,裴氏不由傷心的哭了起來。

“這哪跟哪!夫人,別哭了,夫人...夫人...”

蔡允恭最見不得自家夫人哭,看著淚流滿面的裴氏,一時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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