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相信革新的戰士們 番外 Fate-to-Zero
【星辰在上面注視著我們。。。】
就在伴隨著晨風的“歌聲”透過作戰網路擴散開來，將被換乘到超音速飛行器中撤離的伊莎貝拉。贊科娜等人吹息入昏昏沉沉的“夢境”中的時候，晨曦中一顆沒有黯淡下去反而越來越明亮的星辰向著這昔日的西部重鎮的舊址殘骸一頭紮了下去。接近三十噸的鋼鐵先是釋放出內部的五枚熱壓彈，然後一頭紮在地上。
【風在。。。】
劉睫喉嚨中湧出的音節戛然而止，爆炸的熱浪和烈風將她還有她懷中已經死去的丈夫，連同戰場上的其餘十一萬多具屍體已經化作灰燼，然後吹向侵蝕了這座都市的沙漠，讓這些人最後的存在也變得與黃沙混在一起而無法尋覓。
雖然光有著無匹的速度，但是時間上的無延遲，並沒有讓現場的觀察員所見到的景象變成和在月面的礦業都市祖沖之內的歐陽嵐山所看到的景象一樣。沒有啟動衛星，也沒有借用觀察員的視野去看這爆炸的歐陽嵐山最終只看到一個小小的光點。
那個小小的光點在他的瞳中展開，然後又很快熄滅，就像一朵壽命短暫的花朵一樣。
“就像那些SOP的命運一樣哪。。。”在他身後不遠處坐著的蒂傑魯。甘比諾如此長嘆。但是歐陽嵐山並沒有因為這句充滿了感情的話而回頭，只是任由那光輝在自己的眼中徹底熄滅之後，才轉過身來，走回到蒂傑魯對面的沙發坐下。
“Z安全了，飛行器在衝擊爆發之前加速成功了，但是她回去之後，還是要掃描她的電腦和靈魂程式的，雖然剛才她的電腦防火牆沒有報警，區域資訊封鎖也沒出現漏洞，但是我還是有不好的感覺。”歐陽嵐山直接扭轉了話題。
“Z麼。。。嘛，雖然對於總是擔任收尾工作的她是個合適的代號，但是對於點燃了我和她之間的孽緣的你，能不能用伊莎來稱呼她呢？”蒂傑魯。甘比諾露出個相當無奈的表情。
“伊莎啊，也好，那麼，”被友人兼同事外帶下屬嗆了一句的歐陽嵐山吸了吸鼻子，換上另外一幅靈動的多的表情，“那麼，TJ，你跟伊莎第幾次離婚了？”
“27次，前天她出發之前，在你問原因之前我先說了，大前天過夫妻生活的時候，她又拿槍，然後在高潮的時候把我的肩胛骨差點一槍打爛，所以又離婚了，好吧，Z，不是伊莎。”蒂傑魯的整張臉在說完這番話之後都塌了下來。
“不，其實也不是故意要噁心你我才決定切斷那個【感性思維抑制程式】，而是剛才，剛才在程式的抑制之下，我都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才自己關掉那個程式吧。。。”
“是什麼哪？”
“尤蒙剛德，聽說過麼？”
“洛基的子嗣，還是你在說的是軌道炮計劃？”
“那個神話中的名字，塵世的巨蛇，頭尾相連的時候環繞世界的大洋，諸神黃昏之時淹沒世界的世界之蛇，是雷神打敗它的吧？”
“啊？啊。。。。。雷神索爾，你在想什麼啊？”
“天空中的雷電，最終擊垮了只能在大地與深淵中活動的巨蛇，凡人無法贏得的敵人，最終由神擊敗；換一種思路去想，如果尤蒙剛德可以飛上雲霄，吃掉雷電本身，或者雷神乾脆就不存在呢？”
“嘛。。。。。。那種東西我是不知道咧。。。”
“所以說啦，如果我們的諸神也是科學性的話，那麼面對已經從深海中的生命世界進化完畢，吃光了大地，而現在居然飛上宇宙的世界之蛇的時候，果然就需要科學出面來解決問題，是這麼個邏輯嘛？”
“斯羅伊，你在想什麼？”蒂傑魯站了起來，走到已經重新站在舷窗旁邊的歐陽嵐山的身邊。
“沒什麼，只是在想如果這時候有外星人路過的話，我們這些打算飛赴星海的傢伙該如何給自己的星球做廣告呢---現有幾十億歲的星球一顆，五室一廳，需要小範圍的星球裝修，傢俱齊全，只是有一點人類感染問題。。。？”
“賣房子啊？”
“畢竟只是個居住的容器，你管居住的容器叫什麼？”
“房子。。。？”
“那不就得了。”歐陽嵐山鼻子噴了一下。
“好吧，我知道你喊我來不會是來跟我討論這些的，什麼任務？”
“你的任務，T---首要任務保持不變，變動的是第三次級任務，任務地點改到這裡。”臉上瞬間失去笑容的歐陽嵐山將一份資料直接傳遞到蒂傑魯的電腦中。
“啊，這蠻好的，離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其實蠻近的，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時間去找找她呢？”
“還沒找到麼？”
“啊，伊莎生下她之後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說不定現在還在哪個角落裡打滾呢吧，嘛，總之找下去就是了，死掉的話就再生一個，生不了就當沒有過”蒂傑魯擺了擺手，便向門口走去，“你有心了，這決定肯定是你或者紐約在委員會內部努力過的結果，謝咯。”
我們乃是塵世的巨蟒，頭尾相接，將人類居住的塵世環繞起來，但是說到底，只要諸神的黃昏不到來，我們便不會掀起滔天的巨浪，這大概才是一切的精髓。。。目送蒂傑魯。甘比諾走出自己的房間之後，歐陽嵐山這才轉動身體，重新看向地球。
是啊，只要諸神的黃昏不到來，沉睡於深海之中的巨蟒便不會感應到戰爭而醒來，現在是這樣，但是下一代會怎麼樣呢。。。不想這個了，現在緊要的是查清那個最後的幽鬼有沒有像是她之前的那幾個殘存的幽鬼一樣，在網路中製造出什麼後門程式或者留下什麼資訊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