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先發制人, 儲君之謎(上)

遠東之虎·貪狼獨坐·3,234·2026/3/24

第一百零六章 先發制人, 儲君之謎(上) ? 可昌平侯到底不是大太太,不會因為芙香這幾句看似恨絕實則無關痛癢的話而氣的兩眼一黑暈倒在地。 相反的,他卻是微微一笑,點點頭道,“可惜了,你是晚來了侯府,到底還是對我們一家子人沒什麼感情啊。” 芙香眯著眼看著面前的昌平侯,這才發現,其實自己的眼梢和昌平侯一樣都是微微上揚的。 忽而,她又聽到昌平侯開了口,“但是我雖年邁,卻不會讓侯府倒在我的手中。即便懷哥兒現在還沒這個本事,我也會幫他找個靠山讓他繼續撐著侯府飛黃騰達的!”既然這個撿來的‘女’兒明擺著不願意幫忙,那他就只能把寶壓在左相身上了。而且,他一直堅信,避世十幾年的蘇伯年,不可能是一直翻雲覆雨的查查爾的對手! 所以,正當芙香疑‘惑’著昌平侯要怎麼幫葉書懷找一個靠山的時候,突然傳出了侯‘門’葉府的世子爺要成親的消息,而娶的便是左相的嫡長‘女’。 芙香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和唐九兒品茶,便是這樣差點將滾燙的茶潑灑在了自己的身上。 來傳話的是伊水,自從言歌懷孕了以後,她儼然已經成了芙香身邊最得力的幫手。 “你聽誰說的?”芙香任由唐九兒拿著帕子在自個兒的衣襟上猛擦,她卻是轉著頭盯著伊水問道。 “是侯府的四喜,夫人知道的,她是我表妹。”也是伊水親自安‘插’在侯府的眼線。 “這麼說這是真的?” “是,聽說昨兒個世子爺已經從扇‘門’衚衕回了侯府,和侯爺談話談到了深夜,今個兒還未走呢。”伊水點點頭。她知道芙香從不喜歡那些不確鑿的道聽途說的消息,便是格外的慎重。 “既是單獨談話,那四喜又是怎麼知道的?”芙香皺著眉,她依然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夫人,四喜是書房裡伺候的丫鬟……”伊水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確了。要麼就是四喜端茶遞水的時候偶爾聽到的,要麼就是守在書房‘門’口的時候特意偷聽的。反正一句話,這成親的消息應該是**不離十了。 遣了伊水,芙香突然沒了心思,整個人心煩意‘亂’的靠在椅子上咬著‘唇’不說話。 唐九兒看出了她的變化,小聲嘟囔了一聲,“我就不懂了,為什麼這些名啊利的,但凡要鞏固,全都要成親呢!”就好比唐家和顧家,她和顧秦生一樣。 “因為只有這樣的關係才最牢固。”誰知,芙香半晌嘆了口氣後答了她一句。 她沒有想到,光讓葉寶盈嫁給雲昊做側室還不夠,如今昌平侯竟動了葉書懷的主意。不過這倒真是符合了昌平侯的‘性’子,芙香仔細的想了想,侯府三個孩子,哪一個的成親不是因為昌平侯為了顧及自己和侯府的利益而轉手出的聯姻之策呢。 可是,她也突然心疼起了葉書懷。原來,終究光靠他一個人的努力,是改變不了最終被淪為棋子的命運的。所以,無論是自己元月初一在山頂信誓旦旦同他說的那番豪言壯語,還是事後他搬去扇‘門’衚衕的決心,在昌平侯遞上了一紙婚約後,都顯得那麼蒼白和可笑。 也難怪當時對於葉書懷異常的舉動,昌平侯並沒有多加阻攔,也難怪對於自己撂下的狠話,他會顯得毫不在意。 因為他篤定了葉書懷即便再被自己慫恿,再想出人頭地,再如何的想擺脫束縛,最終還是逃不開他侯‘門’嫡子的可悲使命。 -----------※※--------------※※--------------※※----------- 但其實,昌平侯此番的上‘門’提親,除了順利的和左相繼續聯手以外,還讓他發現了一件有趣兒的事。因為,他在左相的書房,看到了幾乎不怎麼和自己來往的“賢婿”——霍衍。 如果說,上次查查爾的上‘門’提親令昌平侯左右為難,那麼今日昌平侯虔誠的笑容,倒是令左相心裡舒坦了不少。 本來嘛,朝堂之上風雲變幻,昨兒個是敵人的,今日可以成為盟友,而今日是朋友的,明日也可能拔刀相向。更不要說他和昌平侯之間,本來就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相連著,自然是舍不了你,也丟不掉我的關係。 所以,三人一入座,幾句寒暄之後就很快入了正題。 “想來,父親和大人能夠親上加親,必是一件大喜事。”打頭的自然是登‘門’求親的昌平侯,但是馬上接話的卻是霍衍。 昌平侯看了一眼霍衍,目光中透出了濃濃的疑‘惑’。自從葉湘蘭和霍衍成親以後,兩家有些‘門’面上的營生往來,卻也都是一些蠅頭小利,入不了昌平侯的眼,自然霍衍這個人也就勾不起昌平侯的興趣了。 可是……“不知賢婿今日在此,所謂何事?”雖都是左相府邸的客,但到底昌平侯是長輩更是老丈,這麼問霍衍倒也顯得不唐突。 霍衍聰明的看了一眼坐在上座的左相,見查查爾衝自己微微一頷首,他才心領神會的開口道,“左相令小的查探的一些事兒已經有些眉目了。” “哦?”就這樣,查查爾先是聰明的避開了昌平侯的話題。 這讓昌平侯面子上多少有些難看,但也因為查查爾和霍衍將要談及秘事卻沒有讓自己迴避而顯得有些二丈‘摸’不著頭腦。 “你且說說看。”正當昌平侯納悶的時候,左相開口問道。 “大人可能猜不到,蘇伯年原來一直和晁新白家嫡子白聿熙有密切過甚的來往。”這話當然不是霍衍隨口說的。 自從去年他無意間看到白聿熙和芙香從一條山間小徑緩緩走出以後,便對那條路多了一個心眼。可他幾次查探都不得而終,除了那小山坡的頂上有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寺廟以外,其他的還真就沒什麼發現了。 而且,他還特意派人去那小寺廟裡探問了,原來白老夫人常年在這個寺廟供奉香油錢。那麼,難道是自己多心或者是根本‘弄’錯了?那日所見白聿熙和芙香,真的只是兩人隨意從林子裡散步而出?可是,越這麼想,霍衍就越覺得蹊蹺。終於在年後的一天,他派出的一直在後山盯著的眼線匆匆回來相告,說又看到有兩個身材相當頎長‘精’瘦的男子上山了。 “因為當時已近丑時,四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所以我的手下並沒有看清楚那兩個人的相貌,卻依稀聽見彼此開口的稱呼。大人猜猜,這兩個人是誰?”霍衍說到這裡,自己也突然‘激’動了起來。 兄弟多年,大家都當白聿熙和隱世的蘇伯年是因為一個古玩而鬧崩了的互看互厭的關係,誰知道他竟然藏的這樣深,把一干稱兄道弟的朋友都給騙了過去! “是誰?”這下,左相倒是給足了霍衍的面子,鄭重其事的問了他一句。 霍衍對於左相的重視心滿意足,勾了勾嘴角笑道,“白少和七爺。” 這幾個字一從霍衍口中蹦出,左相和昌平侯立刻很有默契的相視互望了一下。 “你說……七爺?沒有聽錯?”查查爾深思了片刻開口問道。 “我派去的小廝也算是‘精’明的,當時又是夜深人靜的,他們兩人隨口的幾句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不會錯。”霍衍搖搖頭自信的說道。“而且事後,我特意找了人去查了那片林子,發現其實那條山路在末端是有一個非常隱蔽的岔路口的。明眼的那條路是通山頂上的寺廟的,而藏在林子裡的那條路,通的卻是蘇太傅的府邸後院。” “有意思。”左相忽然笑了起來,“侯爺,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 昌平侯也是愣了半天才回了神,喃喃的說道,“沒想到蘇伯年背後的人竟然是七皇子云璟!” “果然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左相的笑聲漸冷,突然凌厲的說道,“我倒是要看看,這皇上從未正眼瞧過的七皇子,他蘇伯年要有多通天的本事才能讓雲璟坐穩了太子的位置!”說完,他笑眯眯的對著霍衍道,“霍少,此番倒是辛苦霍少勞心勞力了。” “大人太客氣了,侯爺是小的丈人,侯爺與大人‘交’好,小的做這些事兒也是再所不辭的。”霍衍忙起身作揖,滿臉恭敬的模樣。 他並不在乎白聿熙身邊的是哪一個皇子,他只在乎,若是左相開始動手以後,會給白家帶來多少大的打擊。最好是一蹶不振,如此一來,晁新的生意場上,便就成了他霍家的天下了! “霍少說的沒錯,本相確實與侯爺‘交’好,如今兩家,很快不又有一場喜事要‘操’辦了嗎?呵呵……”查查爾順著霍衍的話接了下去,將最開始被自己打斷了的話題重新拋給了昌平侯。 昌平侯連連反應過來,扯了扯嘴角笑著點頭道,“左相說的是,如此一來,我們兩家可真是親上加親了啊。” 可一直到昌平侯同霍衍一起出了左相府邸,昌平侯還沒有完全的回過神來。他腦子裡不斷的閃現著的是白聿熙、蘇伯年和七皇子這三個人的臉龐……好在那個時候他沒有先一步將盈兒嫁給白聿熙,不然他這自以為聰明的一招活棋最後很可能會變成一招將自己害死的死棋,那他一定會死不瞑目的。 想到這裡,昌平侯不禁後怕了起來,大熱天的,他背上驟然起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第一百零六章 先發制人, 儲君之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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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昌平侯到底不是大太太,不會因為芙香這幾句看似恨絕實則無關痛癢的話而氣的兩眼一黑暈倒在地。 相反的,他卻是微微一笑,點點頭道,“可惜了,你是晚來了侯府,到底還是對我們一家子人沒什麼感情啊。”

芙香眯著眼看著面前的昌平侯,這才發現,其實自己的眼梢和昌平侯一樣都是微微上揚的。

忽而,她又聽到昌平侯開了口,“但是我雖年邁,卻不會讓侯府倒在我的手中。即便懷哥兒現在還沒這個本事,我也會幫他找個靠山讓他繼續撐著侯府飛黃騰達的!”既然這個撿來的‘女’兒明擺著不願意幫忙,那他就只能把寶壓在左相身上了。而且,他一直堅信,避世十幾年的蘇伯年,不可能是一直翻雲覆雨的查查爾的對手!

所以,正當芙香疑‘惑’著昌平侯要怎麼幫葉書懷找一個靠山的時候,突然傳出了侯‘門’葉府的世子爺要成親的消息,而娶的便是左相的嫡長‘女’。

芙香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和唐九兒品茶,便是這樣差點將滾燙的茶潑灑在了自己的身上。

來傳話的是伊水,自從言歌懷孕了以後,她儼然已經成了芙香身邊最得力的幫手。

“你聽誰說的?”芙香任由唐九兒拿著帕子在自個兒的衣襟上猛擦,她卻是轉著頭盯著伊水問道。

“是侯府的四喜,夫人知道的,她是我表妹。”也是伊水親自安‘插’在侯府的眼線。

“這麼說這是真的?”

“是,聽說昨兒個世子爺已經從扇‘門’衚衕回了侯府,和侯爺談話談到了深夜,今個兒還未走呢。”伊水點點頭。她知道芙香從不喜歡那些不確鑿的道聽途說的消息,便是格外的慎重。

“既是單獨談話,那四喜又是怎麼知道的?”芙香皺著眉,她依然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夫人,四喜是書房裡伺候的丫鬟……”伊水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確了。要麼就是四喜端茶遞水的時候偶爾聽到的,要麼就是守在書房‘門’口的時候特意偷聽的。反正一句話,這成親的消息應該是**不離十了。

遣了伊水,芙香突然沒了心思,整個人心煩意‘亂’的靠在椅子上咬著‘唇’不說話。

唐九兒看出了她的變化,小聲嘟囔了一聲,“我就不懂了,為什麼這些名啊利的,但凡要鞏固,全都要成親呢!”就好比唐家和顧家,她和顧秦生一樣。

“因為只有這樣的關係才最牢固。”誰知,芙香半晌嘆了口氣後答了她一句。

她沒有想到,光讓葉寶盈嫁給雲昊做側室還不夠,如今昌平侯竟動了葉書懷的主意。不過這倒真是符合了昌平侯的‘性’子,芙香仔細的想了想,侯府三個孩子,哪一個的成親不是因為昌平侯為了顧及自己和侯府的利益而轉手出的聯姻之策呢。

可是,她也突然心疼起了葉書懷。原來,終究光靠他一個人的努力,是改變不了最終被淪為棋子的命運的。所以,無論是自己元月初一在山頂信誓旦旦同他說的那番豪言壯語,還是事後他搬去扇‘門’衚衕的決心,在昌平侯遞上了一紙婚約後,都顯得那麼蒼白和可笑。

也難怪當時對於葉書懷異常的舉動,昌平侯並沒有多加阻攔,也難怪對於自己撂下的狠話,他會顯得毫不在意。

因為他篤定了葉書懷即便再被自己慫恿,再想出人頭地,再如何的想擺脫束縛,最終還是逃不開他侯‘門’嫡子的可悲使命。

-----------※※--------------※※--------------※※-----------

但其實,昌平侯此番的上‘門’提親,除了順利的和左相繼續聯手以外,還讓他發現了一件有趣兒的事。因為,他在左相的書房,看到了幾乎不怎麼和自己來往的“賢婿”——霍衍。

如果說,上次查查爾的上‘門’提親令昌平侯左右為難,那麼今日昌平侯虔誠的笑容,倒是令左相心裡舒坦了不少。

本來嘛,朝堂之上風雲變幻,昨兒個是敵人的,今日可以成為盟友,而今日是朋友的,明日也可能拔刀相向。更不要說他和昌平侯之間,本來就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相連著,自然是舍不了你,也丟不掉我的關係。

所以,三人一入座,幾句寒暄之後就很快入了正題。

“想來,父親和大人能夠親上加親,必是一件大喜事。”打頭的自然是登‘門’求親的昌平侯,但是馬上接話的卻是霍衍。

昌平侯看了一眼霍衍,目光中透出了濃濃的疑‘惑’。自從葉湘蘭和霍衍成親以後,兩家有些‘門’面上的營生往來,卻也都是一些蠅頭小利,入不了昌平侯的眼,自然霍衍這個人也就勾不起昌平侯的興趣了。

可是……“不知賢婿今日在此,所謂何事?”雖都是左相府邸的客,但到底昌平侯是長輩更是老丈,這麼問霍衍倒也顯得不唐突。

霍衍聰明的看了一眼坐在上座的左相,見查查爾衝自己微微一頷首,他才心領神會的開口道,“左相令小的查探的一些事兒已經有些眉目了。”

“哦?”就這樣,查查爾先是聰明的避開了昌平侯的話題。

這讓昌平侯面子上多少有些難看,但也因為查查爾和霍衍將要談及秘事卻沒有讓自己迴避而顯得有些二丈‘摸’不著頭腦。

“你且說說看。”正當昌平侯納悶的時候,左相開口問道。

“大人可能猜不到,蘇伯年原來一直和晁新白家嫡子白聿熙有密切過甚的來往。”這話當然不是霍衍隨口說的。

自從去年他無意間看到白聿熙和芙香從一條山間小徑緩緩走出以後,便對那條路多了一個心眼。可他幾次查探都不得而終,除了那小山坡的頂上有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寺廟以外,其他的還真就沒什麼發現了。

而且,他還特意派人去那小寺廟裡探問了,原來白老夫人常年在這個寺廟供奉香油錢。那麼,難道是自己多心或者是根本‘弄’錯了?那日所見白聿熙和芙香,真的只是兩人隨意從林子裡散步而出?可是,越這麼想,霍衍就越覺得蹊蹺。終於在年後的一天,他派出的一直在後山盯著的眼線匆匆回來相告,說又看到有兩個身材相當頎長‘精’瘦的男子上山了。

“因為當時已近丑時,四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所以我的手下並沒有看清楚那兩個人的相貌,卻依稀聽見彼此開口的稱呼。大人猜猜,這兩個人是誰?”霍衍說到這裡,自己也突然‘激’動了起來。

兄弟多年,大家都當白聿熙和隱世的蘇伯年是因為一個古玩而鬧崩了的互看互厭的關係,誰知道他竟然藏的這樣深,把一干稱兄道弟的朋友都給騙了過去!

“是誰?”這下,左相倒是給足了霍衍的面子,鄭重其事的問了他一句。

霍衍對於左相的重視心滿意足,勾了勾嘴角笑道,“白少和七爺。”

這幾個字一從霍衍口中蹦出,左相和昌平侯立刻很有默契的相視互望了一下。

“你說……七爺?沒有聽錯?”查查爾深思了片刻開口問道。

“我派去的小廝也算是‘精’明的,當時又是夜深人靜的,他們兩人隨口的幾句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不會錯。”霍衍搖搖頭自信的說道。“而且事後,我特意找了人去查了那片林子,發現其實那條山路在末端是有一個非常隱蔽的岔路口的。明眼的那條路是通山頂上的寺廟的,而藏在林子裡的那條路,通的卻是蘇太傅的府邸後院。”

“有意思。”左相忽然笑了起來,“侯爺,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

昌平侯也是愣了半天才回了神,喃喃的說道,“沒想到蘇伯年背後的人竟然是七皇子云璟!”

“果然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左相的笑聲漸冷,突然凌厲的說道,“我倒是要看看,這皇上從未正眼瞧過的七皇子,他蘇伯年要有多通天的本事才能讓雲璟坐穩了太子的位置!”說完,他笑眯眯的對著霍衍道,“霍少,此番倒是辛苦霍少勞心勞力了。”

“大人太客氣了,侯爺是小的丈人,侯爺與大人‘交’好,小的做這些事兒也是再所不辭的。”霍衍忙起身作揖,滿臉恭敬的模樣。

他並不在乎白聿熙身邊的是哪一個皇子,他只在乎,若是左相開始動手以後,會給白家帶來多少大的打擊。最好是一蹶不振,如此一來,晁新的生意場上,便就成了他霍家的天下了!

“霍少說的沒錯,本相確實與侯爺‘交’好,如今兩家,很快不又有一場喜事要‘操’辦了嗎?呵呵……”查查爾順著霍衍的話接了下去,將最開始被自己打斷了的話題重新拋給了昌平侯。

昌平侯連連反應過來,扯了扯嘴角笑著點頭道,“左相說的是,如此一來,我們兩家可真是親上加親了啊。”

可一直到昌平侯同霍衍一起出了左相府邸,昌平侯還沒有完全的回過神來。他腦子裡不斷的閃現著的是白聿熙、蘇伯年和七皇子這三個人的臉龐……好在那個時候他沒有先一步將盈兒嫁給白聿熙,不然他這自以為聰明的一招活棋最後很可能會變成一招將自己害死的死棋,那他一定會死不瞑目的。

想到這裡,昌平侯不禁後怕了起來,大熱天的,他背上驟然起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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