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玩火要尿炕的

原配帶空間重生,兵王狠狠寵·晨芳·2,202·2026/5/18

就在老者和年輕男人盯著妞妞時,妞妞也一直注意著這兩個人。   一早就知道他們是一夥的,在解決了年輕男人後,妞妞就一直盯著老者。   看到他向自己走過來,妞妞不但沒有半點害怕,反而露出一抹甜美笑容。   「爺爺,你的頭髮不多,可不禁燒哦……」   「小丫頭,小七頭上的火果然和你有關。」   老者靠近妞妞,用最快的速度抓住她的雙手,他就不相信,抓住了這小丫頭的雙手,他還能放火。   雙手被抓住,妞妞確實很被動,眼看著老者就要用一隻手將她抱下來,妞妞調皮一笑,食指上再次多出一團小火苗,在老者不注意的那一刻,點燃他身上的衣服。   衣服可不比頭髮燒過就沒,而且衣服面積大,現在穿的還比較厚,隨著火苗越著越旺,老者身上的衣服很快被燒出一個大洞,衣服連著皮肉,身上很快燒出一片水泡。   自己明明都已經將這小丫頭的雙手抓住了,沒想到他還能放火,老者顧不得去想他是如何放火的,急忙找水想要將衣服上的火苗澆滅。   老者想得很好,可是車廂裡根本沒有水,他在原地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找到,反而因為碰到窗簾和牀鋪上,將被褥窗簾點燃了。   車廂裡著火這可不是小事兒,任憑老者再怎麼淡定,這會兒也慌了手腳,著急忙慌的往外面跑去。   看到老者跑走,妞妞雙手分別打了個響指,一手發出一個碗口大的水球,將剛剛著起火的窗簾和牀鋪上的火苗熄滅。   沒了著火的危險,妞妞繼續坐在牀鋪上等著段桔和秦巖嵊回來。   相比妞妞的淡定,老者著急忙慌的跑出車廂後,一路往水源的地方跑去,卻沒發現他身上的火苗越來越旺,等他跑到水房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燒沒了,全身上下黑乎乎的,如果仔細看就會看到黑色的皮膚上都是水泡,顯然燒的不輕。   年輕男人剛剛在水房洗乾淨頭,一轉頭就看到老者赤條條的站到自己身後,還嚇了一跳,在看清老者狼狽模樣後,匆忙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老者身上。   「疼……」   年輕男人本是一片好意,卻不想老者全身上下都是水泡,衣服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活了幾十年,老者就從沒如此丟臉過,從沒傷的如此重,卻也不敢拒絕年輕男人的衣服,忍著身上的劇痛去找列車員告狀。   負責車廂這邊的列車員還在按照老者的要求努力找藉口和秦巖嵊說話,看到老者只穿著外套走過來,臉上露出驚訝目光。   「老同志,你這是怎麼了?」   說完,列車員就看到年輕男人禿了頭,眼中的驚訝更甚。   和列車員一樣驚訝的還有秦巖嵊。   他知道妞妞不簡單,也沒想到她居然將這兩個男人弄的這麼慘,眼神閃爍了一下,對著兩人點了一下頭,就快速回到自己的車廂裡。   車廂裡還瀰漫著一股焦糊味,段桔已經回來,正站在牀鋪旁邊給她剝瓜子。   看到秦巖嵊回來,段桔回頭,對著他挑了挑眉,眼中滿是詢問。   小丫頭果然不簡單,有些話不能當著小丫頭的面明說,秦巖嵊笑著揉了段桔的頭一下,直接上了中鋪。   「故弄玄虛。」段桔對著秦巖嵊做了個鬼臉兒,回頭對著妞妞笑道:「妞妞,咱們不理他們,媽媽給你剝瓜子兒喫。」   「好。」妞妞笑得甜美,「媽媽,這些瓜子真好喫,能不能多送我一些?」   「好啊……」   段桔想也不想應下,正準備借著行李袋的掩護,去多拿一些瓜子兒,忽然想到,就算是她現在拿出來,妞妞也沒辦法拿多少。   回過頭揉了揉妞妞的小腦袋,「等到家了,媽媽再給你。」   知道段桔說的是等他們分別的時候再送她,妞妞有些失望,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也只能點頭同意。   老者和年輕男人不知道和列車員說了什麼,五分鐘後三人一起回到列車車廂。   看著只燒了一角就溼了的窗簾和牀鋪,列車員再次將目光落在老者和年輕男人身上。   「兩位同志,這裡雖然有火燒的痕跡,卻並不明顯,而且這兩個地方都是溼的,顯然在火著起來的那一刻就有人用水滅了火,並不需要賠償。」   說完,列車員看向妞妞。   「小朋友,這位爺爺和這位年輕叔叔說你放火燒了他們的頭髮和衣服,這是真的嗎?」   「姐姐,媽媽說小孩子不能玩火,玩火要尿炕的。」   說著,妞妞拍了拍自己的牀鋪,奶聲奶氣地說道:「姐姐可以摸摸妞妞的牀鋪,這上面都是幹的。」   看著妞妞天真模樣,列車員根本不相信妞妞一個小姑娘會放火,不過她還是檢查了整個上鋪,都沒找到火柴和打火機。   「兩位同志,孩子這麼小,都沒辦法從上鋪下來,她就算是手裡有打火機,也不可能點到你們身上。」   列車員說到這裡,忽然想到什麼,語氣嚴肅道:「兩位同志,不會是你們在火車廂裡吸菸點著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就將所有責任都推給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吧?」   「不是……」   老者很想說他就算是吸菸燒壞衣服也只是燙個洞,怎麼可能將全身的衣服都燒光?   列車員卻根本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直接一錘定音。   「兩位同志,你們燒了車窗簾和牀鋪因為救火及時,並沒造成太大損失,就不用你們賠了,至於你們身上的衣服和已經燒掉的頭髮,我們也無能為力,不過我會將這件事如實上報。」   列車員說完,轉身就走。   「不是這樣的……」   年輕男人還想解釋,列車員卻根本不理會他的說辭,直接離開。   段桔不清楚妞妞的能力,更沒看到男人和老者被燒的畫面,一時間不清楚發生了啥事。   車廂裡還有外人在,現在並不是詢問的好時候,她只裝作沒有看到年輕男人的禿頭,一個老者黑乎乎的雙腿。   自己媳婦還在這裡,年輕男人的禿頭沒辦法,秦巖嵊卻看不得老者一直光著雙腿站在那裡,忍不住提醒。   「大叔,我知道你抽菸不小心燒壞了衣服很慘,可是這裡還有女同志和孩子,你最少也要找條褲子穿上吧

就在老者和年輕男人盯著妞妞時,妞妞也一直注意著這兩個人。

  一早就知道他們是一夥的,在解決了年輕男人後,妞妞就一直盯著老者。

  看到他向自己走過來,妞妞不但沒有半點害怕,反而露出一抹甜美笑容。

  「爺爺,你的頭髮不多,可不禁燒哦……」

  「小丫頭,小七頭上的火果然和你有關。」

  老者靠近妞妞,用最快的速度抓住她的雙手,他就不相信,抓住了這小丫頭的雙手,他還能放火。

  雙手被抓住,妞妞確實很被動,眼看著老者就要用一隻手將她抱下來,妞妞調皮一笑,食指上再次多出一團小火苗,在老者不注意的那一刻,點燃他身上的衣服。

  衣服可不比頭髮燒過就沒,而且衣服面積大,現在穿的還比較厚,隨著火苗越著越旺,老者身上的衣服很快被燒出一個大洞,衣服連著皮肉,身上很快燒出一片水泡。

  自己明明都已經將這小丫頭的雙手抓住了,沒想到他還能放火,老者顧不得去想他是如何放火的,急忙找水想要將衣服上的火苗澆滅。

  老者想得很好,可是車廂裡根本沒有水,他在原地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找到,反而因為碰到窗簾和牀鋪上,將被褥窗簾點燃了。

  車廂裡著火這可不是小事兒,任憑老者再怎麼淡定,這會兒也慌了手腳,著急忙慌的往外面跑去。

  看到老者跑走,妞妞雙手分別打了個響指,一手發出一個碗口大的水球,將剛剛著起火的窗簾和牀鋪上的火苗熄滅。

  沒了著火的危險,妞妞繼續坐在牀鋪上等著段桔和秦巖嵊回來。

  相比妞妞的淡定,老者著急忙慌的跑出車廂後,一路往水源的地方跑去,卻沒發現他身上的火苗越來越旺,等他跑到水房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燒沒了,全身上下黑乎乎的,如果仔細看就會看到黑色的皮膚上都是水泡,顯然燒的不輕。

  年輕男人剛剛在水房洗乾淨頭,一轉頭就看到老者赤條條的站到自己身後,還嚇了一跳,在看清老者狼狽模樣後,匆忙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老者身上。

  「疼……」

  年輕男人本是一片好意,卻不想老者全身上下都是水泡,衣服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活了幾十年,老者就從沒如此丟臉過,從沒傷的如此重,卻也不敢拒絕年輕男人的衣服,忍著身上的劇痛去找列車員告狀。

  負責車廂這邊的列車員還在按照老者的要求努力找藉口和秦巖嵊說話,看到老者只穿著外套走過來,臉上露出驚訝目光。

  「老同志,你這是怎麼了?」

  說完,列車員就看到年輕男人禿了頭,眼中的驚訝更甚。

  和列車員一樣驚訝的還有秦巖嵊。

  他知道妞妞不簡單,也沒想到她居然將這兩個男人弄的這麼慘,眼神閃爍了一下,對著兩人點了一下頭,就快速回到自己的車廂裡。

  車廂裡還瀰漫著一股焦糊味,段桔已經回來,正站在牀鋪旁邊給她剝瓜子。

  看到秦巖嵊回來,段桔回頭,對著他挑了挑眉,眼中滿是詢問。

  小丫頭果然不簡單,有些話不能當著小丫頭的面明說,秦巖嵊笑著揉了段桔的頭一下,直接上了中鋪。

  「故弄玄虛。」段桔對著秦巖嵊做了個鬼臉兒,回頭對著妞妞笑道:「妞妞,咱們不理他們,媽媽給你剝瓜子兒喫。」

  「好。」妞妞笑得甜美,「媽媽,這些瓜子真好喫,能不能多送我一些?」

  「好啊……」

  段桔想也不想應下,正準備借著行李袋的掩護,去多拿一些瓜子兒,忽然想到,就算是她現在拿出來,妞妞也沒辦法拿多少。

  回過頭揉了揉妞妞的小腦袋,「等到家了,媽媽再給你。」

  知道段桔說的是等他們分別的時候再送她,妞妞有些失望,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也只能點頭同意。

  老者和年輕男人不知道和列車員說了什麼,五分鐘後三人一起回到列車車廂。

  看著只燒了一角就溼了的窗簾和牀鋪,列車員再次將目光落在老者和年輕男人身上。

  「兩位同志,這裡雖然有火燒的痕跡,卻並不明顯,而且這兩個地方都是溼的,顯然在火著起來的那一刻就有人用水滅了火,並不需要賠償。」

  說完,列車員看向妞妞。

  「小朋友,這位爺爺和這位年輕叔叔說你放火燒了他們的頭髮和衣服,這是真的嗎?」

  「姐姐,媽媽說小孩子不能玩火,玩火要尿炕的。」

  說著,妞妞拍了拍自己的牀鋪,奶聲奶氣地說道:「姐姐可以摸摸妞妞的牀鋪,這上面都是幹的。」

  看著妞妞天真模樣,列車員根本不相信妞妞一個小姑娘會放火,不過她還是檢查了整個上鋪,都沒找到火柴和打火機。

  「兩位同志,孩子這麼小,都沒辦法從上鋪下來,她就算是手裡有打火機,也不可能點到你們身上。」

  列車員說到這裡,忽然想到什麼,語氣嚴肅道:「兩位同志,不會是你們在火車廂裡吸菸點著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就將所有責任都推給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吧?」

  「不是……」

  老者很想說他就算是吸菸燒壞衣服也只是燙個洞,怎麼可能將全身的衣服都燒光?

  列車員卻根本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直接一錘定音。

  「兩位同志,你們燒了車窗簾和牀鋪因為救火及時,並沒造成太大損失,就不用你們賠了,至於你們身上的衣服和已經燒掉的頭髮,我們也無能為力,不過我會將這件事如實上報。」

  列車員說完,轉身就走。

  「不是這樣的……」

  年輕男人還想解釋,列車員卻根本不理會他的說辭,直接離開。

  段桔不清楚妞妞的能力,更沒看到男人和老者被燒的畫面,一時間不清楚發生了啥事。

  車廂裡還有外人在,現在並不是詢問的好時候,她只裝作沒有看到年輕男人的禿頭,一個老者黑乎乎的雙腿。

  自己媳婦還在這裡,年輕男人的禿頭沒辦法,秦巖嵊卻看不得老者一直光著雙腿站在那裡,忍不住提醒。

  「大叔,我知道你抽菸不小心燒壞了衣服很慘,可是這裡還有女同志和孩子,你最少也要找條褲子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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