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我有話和你說
段桔一家三口拿著兩個大行李袋走下火車。
田呈呈他們本想幫忙,奈何他們自己的東西也很多,再加上這邊知青辦的人過來接人,他們要去集合,也只能放棄幫他們。
東西實在太多,秦巖嵊本想自己扛著一個袋子,段桔卻捨不得讓他受累。
好在幫公安抓住兇手,功德商城獎勵她兩百功德點,成功解鎖了新產品大力丸。
大力丸:顧名思義,就是能增加一個人的力氣,為時一週,售價二百功德點。
段桔在下火車之前服用下一顆大力丸,只覺得力大無窮,不但一手提著兩個行李袋,另一手還能輕鬆抱起秦易寒。
知道自家媳婦兒自從做了那個夢後變了很多,秦巖嵊也沒想到她還是個大力士。
那麼多東西他拿著都費勁,她拿起來卻毫不費力,走路還能虎虎生風,秦巖嵊拄著雙拐走在段桔身後,都有些跟不上她的腳步。
好在段桔並沒忘記他的存在,走出一段距離後,就會回頭看下秦巖嵊,確定他跟上來了,這才繼續前進。
天黑了,這時候肯定沒有去東安縣城的車輛。
一家三口在出了火車站後,向周圍行人問過之後,找到火車站附近的一家招待所。
拿著介紹信和兩人的婚姻證明,秦巖嵊一家三口要了一間客房,在進入客房時,段桔向招待所的工作人員要了三碗肉絲麵做晚飯。
招待所的房間是一個兩米寬,三米長的火炕,只不過現在是夏天,火炕並沒燒火。
段桔打量過整個房間,將兩個行李袋放在炕頭,就讓秦易寒和秦巖嵊上炕休息。
「媳婦兒,你也坐下休息一會兒。」秦巖嵊拍著自己身邊的炕沿,示意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我還好。」段桔微笑道:「我去打水,給你們爺倆洗洗腳,等下喫了飯,咱們就休息。」
「媳婦兒,辛苦你了。」
「能照顧你和小寒我很開心,說什麼辛苦。」段桔說完,就離開房間,不一會兒端了一盆溫水過來。
兩天沒有洗澡,小傢伙都感覺有些不舒服,在洗腳水打過來後,自己脫了襪子,挽著褲腿就開始洗腳。
小傢伙洗完腳,段桔本想幫秦巖嵊洗腳,被他拒絕了。
只是他的腿傷還沒好利索,自己洗腳又夠不到,只能麻煩段桔幫他洗腳。
這是自己的男人,段桔一點都不排斥幫他洗腳,只是在看到他腿上的傷疤時,心中一陣心痛。
上輩子她只想著自己,離婚後一次都沒去看過他和小寒。
當時他傷著腿,一個人行動不便,還要帶著孩子,也不知道那段日子他們父子兩人是怎麼過來的。
趙青頁對秦巖嵊有意思,這個男人卻明顯對她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最後答應和她結婚,只怕更多原因還是因為想要找個人照顧小寒吧?
察覺到段桔的情緒不對,秦巖嵊慌忙想要放下褲腿,「傷口有點醜,嚇到你了……」
「沒……」段桔慌忙阻止,「你別亂動,小心褲子溼了,明天沒得穿。」
「媳婦兒……」
秦巖嵊還要隱藏自己受傷的腿,被段桔一把拉過來。
「你是為了救人受傷的,你這是榮耀,是勳章,我不準你嫌棄它。」
「你不覺得它很醜很嚇人嗎?」秦巖嵊不好意思道。
「不醜,它很漂亮。」段桔輕輕撫摸著秦巖嵊腿上十五公分的傷疤,認真道:「我只是心疼你,當時一定很疼吧……」
「我不記得了……」確定段桔不怕自己腿上的傷疤,秦巖嵊道:「當時發生了爆炸,我用身體擋住了身後的戰友,等爆炸來臨時,我都沒感覺到疼,就直接昏過去了,等我再有意識時已經來到醫院。
萬政委和曹團長都說是我救了那五個戰友,當時如果不是他們帶著傷將我送到醫院,我這條命也交代了,他們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們都是好樣的。」段桔難過道:「都是我不好,你受傷了都沒有好好照顧你,和你鬧離婚也沒有去看望你受傷的戰友們。」
「他們都已經恢復回到部隊,你不用擔心他們。」
「嗯……」段桔輕輕點頭,「等回到部隊後你將和你關係不錯的戰友都請到家裡了,我們請他們喫飯。」
「好……」
就在這時,客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段桔給秦巖嵊擦乾腳,讓他去炕上坐著,自己去開門。
男人是招待所的服務員,給他們送來三大碗肉絲麵。
段桔讓服務員將肉絲麵放進房間裡,將洗腳水潑了又去洗了手,這纔回到房間裡。
「你們怎麼還沒喫?」
「媽媽,爸爸說要等媽媽來了一起喫。」秦易寒打著哈欠道。
笑著揉了小傢伙的頭一下。
「面坨了就不好喫了,下次你和爸爸先喫,不用等我。」
「不行,我們是一家人,有好喫的要一起喫。」
小傢伙說著,再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看著兒子疲憊的模樣,段桔沒再說什麼,坐下後一家人開始喫飯。
招待所廚師的手藝還算不錯,再加上他們一家三口好久沒有好好喫頓飯,三大碗麵條全都被他們喫光了,還意猶未盡。
看著段桔喫飽喝足後心滿意足的模樣,秦巖嵊微笑道:「喜歡明天早上咱們還點。」
「好。」段桔還沒開口,秦易寒這個小傢伙就開心道:「明天早上我還要喫這個有肉的面,太好喫了。」
揉了小傢伙的頭一下,秦巖嵊讓他自己去玩兒。
小傢伙太累了,喫飽喝足後,一點玩的慾望都沒有,拿了個枕頭倒在炕上就直接睡著了。
「剛喫飽就睡,也不怕腸胃不舒服。」秦巖嵊說著就要將小傢伙叫醒,段桔急忙阻止。
「這兩天在火車上別說他累,我也累得不輕,讓他睡吧……」
「嗯……」
明天早上還要去公交車站買車票,段桔將碗筷送到廚房,打著哈欠回到屋裡,就看到秦巖嵊一眨不眨盯著自己。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嗎?」段桔摸著自己的臉問道。
「沒有,我有話想和你說。」秦巖嵊拍了拍自己身邊,示意她在自己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