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秦巖玥落水
「大嫂,我哥他的腿到底傷的怎樣?」秦巖嶼正色問道。
「粉碎性骨折外加斷了一根筋,已經做過手術,醫生說他能恢復到正常走路。」
秦巖嵊的腿能夠完全好,段桔自然不想讓家裡人擔心,儘可能將他的傷說的輕描淡寫。
秦巖嶼聽不太懂段桔說的那些病情,只知道秦巖嵊還能恢復正常走路也就安心了。
「我還以為你們是不想讓娘擔心,這才隱瞞病情,那我哥還能繼續留在部隊嗎?」
「當然能。」段桔道:「在回來之前部隊上已經給他重新安排了工作,只等他的腿徹底好了後就能回到部隊工作。」
「那就好。」秦巖嶼開心道:「嫂子,你看著鍋,我去院子裡摘兩個黃瓜,再拔兩顆蔥,咱們蘸醬喫。」
「好。」
段桔家裡也有大鍋,自然知道如何用大鍋做飯。
細面的蔬菜玉米糊糊做起來很容易,只是這年月都沒油水,聞著就有一股子水煮菜的味道。
往院子裡看了一眼,確定秦巖嶼不會回來,段桔在鏟鍋時偷偷往裡面加了一點靈泉井水,讓原本普通的玉米糊糊多了一份清香。
聞著飯香,段桔找來飯盆,將做好的蔬菜玉米糊糊盛到飯盆之中,往鍋裡加了一水瓢清水,正準備刷鍋,就聽到自家院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放下水瓢,段桔正準備去院子裡查看情況,就看到秦巖嶼左手拿著一把小蔥,右手拿著兩根頂花帶刺兒的小黃瓜,從菜園子裡出來。
來到院子門口,段桔就看到秦母跑在前邊,在她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男人,男人身後背著一個年輕女人快步向自家這邊走過來。
走近了,段桔才發現年輕男女全身上下都溼漉漉的,衣服還在不停滴水,顯然剛剛掉到水裡了。
「怎麼回事兒?」
段桔不明白髮生了啥事兒,看向臉色不好的秦巖嶼,就看到他,將手裡的蔥和黃瓜塞到自己手裡就快步向那男人跑去。
「小弟……」
「二哥,二姐這是怎麼了?」
段桔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秦巖嶼的話,這才知道,背著人的是自家的小叔子秦巖聞,他背上的年輕女人是自家的小姑子秦巖玥。
眼看著秦母已經跑到家門口,段桔本能讓開身體。
就在段桔讓開路的那一刻,秦巖聞背著秦巖玥在秦巖嶼的幫助下進到院子裡。
眼看著周圍那些鄰居全都跟著進了屋裡,段桔這才後知後覺的跟著進了院子裡。
將手裡的小蔥和黃瓜放在鍋臺上,段桔想要進屋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卻發現屋裡已經擠滿了人,她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屋裡進不去,段桔只能站在廚房裡,聽著屋裡那些人的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秦巖聞臉色鐵青的從屋裡擠出來,在段桔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拿起院子裡的扁擔就要往外衝。
「二弟,別衝動……」
「你是誰,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秦巖聞皺眉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女人。
「我是你大嫂。」段桔急忙表明身份,「二弟,我不知道小妹發生了啥事兒,不過現在咱們最要緊的不是去找人幹仗,將事情鬧得更大,而是儘快找大夫幫小妹看看,別留下後遺症……」
聽到段桔的話,秦巖聞皺眉。
「大嫂,難道咱們就要放過那些害了小妹的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事情有輕重緩急,咱們現在最要緊的是救人。」
說完,段桔勸說道:「你別著急,那些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什麼時候報仇都不晚……」
聽到段桔的話,秦巖聞丟下手裡的扁擔就往門外跑去。
秦巖嶼在這時候從屋裡出來,看到自家二哥跑出院子裡,擔憂問道:「大嫂,我二哥不會去找人拼命了吧?剛剛你怎麼不攔著點兒?」
看著被秦巖聞扔在地上的扁擔,段桔不太確定道:「我說讓他先去給小妹請個大夫,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丟下扁擔就跑了。」
「你說我二哥是空著手跑出去的?」秦巖嶼確認道。
「是!」段桔點頭。
她才剛剛到家,對家裡人都不熟悉,也不知道秦巖聞這麼跑出去代表的是去請大夫還是去找人幹仗。
「我二哥應該是去請大夫了。」秦巖嶼說完,卻還是不放心道:「我跟過去看看。」
「好……」
段桔才說了一個字,就看到秦巖嶼也跑出家裡。
就在這時,屋裡的村民們慢慢走出來,口中還不停說著什麼。
段桔不認識這些村民,只微笑站在一旁送大家出門,這纔回到屋裡。
此時屋裡只剩下秦巖嵊父子,秦母和昏迷不醒的秦巖玥。
秦母看著臉色蒼白,躺在炕上一動不動的女兒不停掉眼淚。
秦巖嵊懷裡抱著秦易寒,坐在一旁,不停說著安慰的話。
「老秦,你抱著小寒先去其他屋裡待一會兒。」
「娘,她……」秦巖嵊關心的看向一旁不停哭泣的秦母,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段桔就打斷道:「小妹穿著溼衣服肯定不舒服,也容易生病,我和娘幫她換身衣服。」
聽到段桔的話,秦巖嵊抱著秦易寒下炕,拄著雙拐來到院子裡。
秦母坐在炕上聽到段桔的話,強忍著心裡的難過,去板櫃裡找出秦巖玥的衣服,重新回到炕上,幫她換衣服。
「爹,小姑是不是受傷了?」秦易寒站在院子裡,不安問道。
剛剛屋裡人太多,秦巖嵊都沒來得及詢問自家小妹是如何落水的,聽到秦易寒的問題,只揉了揉他的頭。
「別擔心,小姑會沒事兒的。」
「嗯。」秦易寒乖巧的點了點頭。
「爸爸,我聽那些人說,有人欺負小姑,壞人是誰?」
那些人說的太含糊,秦巖嵊十年沒有回家,也不清楚那些人說的是不是他想的那些人。
「你還小,家裡的事我們這些大人自會解決。」
「爸爸……」
秦易寒還要說什麼,段桔從屋裡出來。
「老秦,剛剛換衣服的時候,我發現小姑不僅全身衣服都溼了,還有不少淤青……」
「可惡……」秦巖嵊咬牙切齒道:「別讓我知道是誰傷害了我妹妹,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他。」
「這件事不急,現在最要緊的是給小妹治病。」
說到這裡,想到跑出去的秦巖聞兩兄弟。
「二弟和小弟過去請大夫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