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縣官不如現管

原配帶空間重生,兵王狠狠寵·晨芳·2,149·2026/5/18

進到屋裡,秦母招呼著秦巖嵊一家屋裡坐,就要去廚房端飯,卻被段桔阻止了。   秦巖玥還昏迷不醒,一家人這會兒哪有心思喫飯,更別說秦巖嶼兩兄弟還沒回來,他們更不好意思喫。   秦母心疼得揉了揉秦易寒的頭,給他端了飯,讓他自己先喫。   這兩天一直在坐車秦易寒跟著大人們都沒能好好喫飯,早就已經餓了。   知道家裡出事,一直乖巧待在段桔懷裡。   看到秦母端回來的晚飯,本能抬頭看向段桔,看到她點頭後,這才小口小口吃著。   屋裡的油燈很暗,再加上這些天都沒休息好,秦易寒這小傢伙在喫飽喝足後很快就睡著了。   秦母找出褥子和枕頭,給她鋪好,段桔抱著他在炕上躺好。   「娘,小妹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明天我就和小聞小嶼去找那家人算帳。」秦巖嵊看著躺在炕上一動不動的小妹,生氣道。   「自然不能放過姓夏的那一家人。」秦母生氣道:「老大,你是當兵的不好出面,明天我和你兩個兄弟過去就行。」   「娘,我也和你一起去。」段桔道:「我別的本事沒有,卻有一把子力氣,打架他們一家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你?」   秦母懷疑的看著段桔,根本不相信她這細胳膊細腿兒的還能和人打架。   秦巖嵊並沒看到過段桔和人動手,一路上看她提著那兩個大包袱,很是輕鬆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個媳婦兒並沒說謊,她的力氣真的很大。   自己家裡在這村子還好,怎麼鬧騰大家都在一個村子裡住著,有大隊長壓著,大家不管是打架還是罵人都有分寸。   到了公社上,他們就只有這麼幾個人,誰知道會發生啥事兒,讓段桔跟著也能壯壯人膽。   同時,那些公社的人自以為高人一等,有段桔這個城裡人,他們少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才能更好談事情。   是的,秦巖嵊雖然覺得段桔力氣大,卻不覺得她會和人打架,真正和人吵架和打架的人還要看他娘和兩個弟弟。   段桔並不清楚秦巖嵊的心思,想到自己才來這個家裡,就能幫上忙,看起來婆婆也不是那麼難相處的人,忽然對在鄉下的生活也沒那麼害怕了。   「娘,小妹被那一家害得差點小命都沒了,咱們明天要和他們談什麼條件?」   「什麼條件?」   秦母不解的看向段桔。   他們明天不就是去夏家鬧一場,讓他們以後都不敢再來找他姑娘就行了嗎?   「當然是讓他們給小妹賠償啊……」在秦母的注視下,段桔理所當然道:「那家人害得小妹跳水,昏迷不醒,咱們不僅要給小妹出氣,讓那一家人以後再也不敢過來找小妹的麻煩……」   「這不就是咱們想要的嗎?」秦母點頭道。   「娘,火炭兒不燒肉,他永遠不知道疼,只有讓那一家在咱家喫到苦頭以後,纔不敢再來纏著小妹,小妹也纔能有安穩日子。」   見秦母並沒明白自己的意思,段桔繼續道:「明天咱們不僅要讓他們再也不敢過來打擾小妹的生活,還要讓他們賠償小妹的驚嚇費,醫藥費,後續營養費,誤工費,咱們出人照顧她的誤工費,還有名譽損失費……」   秦母就是普通鄉下婦人,從沒聽說過段桔說的那些費用,聽她說一樣,就掰著手指頭進一下一樣,直到後來都記不住了。   「老大媳婦兒,這麼多費用,咱們這鄉下人聽都沒聽說過,只怕說了那些人也不明白。」   「他們不明白,明天到了夏家,我就一樣一樣的給他分析,保證不會讓咱小姑喫虧。」   想到自家女兒這幾個月來受得苦,秦母雖然覺得段桔說的那些費用不靠譜,還是咬牙道:「那咱們要多少錢?」   「這要看等下大夫來了怎麼說。」   段桔道:「驚嚇費,這個沒有準確的數額,咱們可以多要一點。醫藥費等下大夫來的時候,咱們讓他開個清單,需要多少錢咱們就要多少錢。   後期的營養費,還有誤工費,照顧病人的誤工費的夥食費,還有精神損失費,等明天到了夏家,看過他們的態度之後再決定。」   「老大媳婦兒,這麼多費用他們會給嗎?」秦母不安問道。   「給不給可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段桔微笑道:「娘,你和我說說夏家的情況,咱們想辦法從他們家的弱點下手。」   「弱點?」秦母再次疑惑了,「玥兒以前的男人叫夏季,是個小學老師,因為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他已經被學校辭退。   夏季的父親名叫夏賢午,是公社糧站的主任,他還有兩個哥哥,都是縣城鋼鐵廠的工人……」   說到這裡,秦母拉住段桔的手,著急道:「老大媳婦兒咱家胳膊擰不過大腿,咱們也不要求他們給咱們那麼多賠償,只要他們以後別再來纏著你小妹就行。」   「娘,不讓他們喫點苦頭,他們以後還會過來找小妹麻煩,雖然咱們可以帶著小妹去部隊裡生活,還能在部隊裡找個人嫁了,有這樣的人惦記著,小妹除非永遠都不回來,否則永遠都不會有安穩日子過。」   秦母也知道這一點,可是她拼著自己的名聲不要,卻不能害了全村子。   「老大媳婦兒,那夏賢午在公社糧站上班,現在還用不到他,等到秋天交公糧的時候,他給咱們村裡找點小麻煩,村裡人都會恨死咱們。」   縣官不如現管,這還真是個麻煩事兒。   秦家以後還要在村子裡生活,得罪了村裡的一兩個人不算什麼,若是將整個村子都得罪了,他們在村子裡就別想有安穩日子過。   「娘,那夏賢午平時為人怎樣?有沒有不好的地方?」   「咱們在鎮上沒有任何人脈,那樣的事兒咱家哪能打聽得出來?」秦母搖頭,「如果當初就知道夏家如此不是人,說破天我也不會讓你小妹嫁過去。」   這樁婚事當初定的太著急了,也是那夏家的條件太好了,這才讓秦母迷了眼睛,這才招惹了那樣一家人。   一想到這幾個月女兒受的委屈,秦母再次落淚

進到屋裡,秦母招呼著秦巖嵊一家屋裡坐,就要去廚房端飯,卻被段桔阻止了。

  秦巖玥還昏迷不醒,一家人這會兒哪有心思喫飯,更別說秦巖嶼兩兄弟還沒回來,他們更不好意思喫。

  秦母心疼得揉了揉秦易寒的頭,給他端了飯,讓他自己先喫。

  這兩天一直在坐車秦易寒跟著大人們都沒能好好喫飯,早就已經餓了。

  知道家裡出事,一直乖巧待在段桔懷裡。

  看到秦母端回來的晚飯,本能抬頭看向段桔,看到她點頭後,這才小口小口吃著。

  屋裡的油燈很暗,再加上這些天都沒休息好,秦易寒這小傢伙在喫飽喝足後很快就睡著了。

  秦母找出褥子和枕頭,給她鋪好,段桔抱著他在炕上躺好。

  「娘,小妹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明天我就和小聞小嶼去找那家人算帳。」秦巖嵊看著躺在炕上一動不動的小妹,生氣道。

  「自然不能放過姓夏的那一家人。」秦母生氣道:「老大,你是當兵的不好出面,明天我和你兩個兄弟過去就行。」

  「娘,我也和你一起去。」段桔道:「我別的本事沒有,卻有一把子力氣,打架他們一家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你?」

  秦母懷疑的看著段桔,根本不相信她這細胳膊細腿兒的還能和人打架。

  秦巖嵊並沒看到過段桔和人動手,一路上看她提著那兩個大包袱,很是輕鬆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個媳婦兒並沒說謊,她的力氣真的很大。

  自己家裡在這村子還好,怎麼鬧騰大家都在一個村子裡住著,有大隊長壓著,大家不管是打架還是罵人都有分寸。

  到了公社上,他們就只有這麼幾個人,誰知道會發生啥事兒,讓段桔跟著也能壯壯人膽。

  同時,那些公社的人自以為高人一等,有段桔這個城裡人,他們少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才能更好談事情。

  是的,秦巖嵊雖然覺得段桔力氣大,卻不覺得她會和人打架,真正和人吵架和打架的人還要看他娘和兩個弟弟。

  段桔並不清楚秦巖嵊的心思,想到自己才來這個家裡,就能幫上忙,看起來婆婆也不是那麼難相處的人,忽然對在鄉下的生活也沒那麼害怕了。

  「娘,小妹被那一家害得差點小命都沒了,咱們明天要和他們談什麼條件?」

  「什麼條件?」

  秦母不解的看向段桔。

  他們明天不就是去夏家鬧一場,讓他們以後都不敢再來找他姑娘就行了嗎?

  「當然是讓他們給小妹賠償啊……」在秦母的注視下,段桔理所當然道:「那家人害得小妹跳水,昏迷不醒,咱們不僅要給小妹出氣,讓那一家人以後再也不敢過來找小妹的麻煩……」

  「這不就是咱們想要的嗎?」秦母點頭道。

  「娘,火炭兒不燒肉,他永遠不知道疼,只有讓那一家在咱家喫到苦頭以後,纔不敢再來纏著小妹,小妹也纔能有安穩日子。」

  見秦母並沒明白自己的意思,段桔繼續道:「明天咱們不僅要讓他們再也不敢過來打擾小妹的生活,還要讓他們賠償小妹的驚嚇費,醫藥費,後續營養費,誤工費,咱們出人照顧她的誤工費,還有名譽損失費……」

  秦母就是普通鄉下婦人,從沒聽說過段桔說的那些費用,聽她說一樣,就掰著手指頭進一下一樣,直到後來都記不住了。

  「老大媳婦兒,這麼多費用,咱們這鄉下人聽都沒聽說過,只怕說了那些人也不明白。」

  「他們不明白,明天到了夏家,我就一樣一樣的給他分析,保證不會讓咱小姑喫虧。」

  想到自家女兒這幾個月來受得苦,秦母雖然覺得段桔說的那些費用不靠譜,還是咬牙道:「那咱們要多少錢?」

  「這要看等下大夫來了怎麼說。」

  段桔道:「驚嚇費,這個沒有準確的數額,咱們可以多要一點。醫藥費等下大夫來的時候,咱們讓他開個清單,需要多少錢咱們就要多少錢。

  後期的營養費,還有誤工費,照顧病人的誤工費的夥食費,還有精神損失費,等明天到了夏家,看過他們的態度之後再決定。」

  「老大媳婦兒,這麼多費用他們會給嗎?」秦母不安問道。

  「給不給可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段桔微笑道:「娘,你和我說說夏家的情況,咱們想辦法從他們家的弱點下手。」

  「弱點?」秦母再次疑惑了,「玥兒以前的男人叫夏季,是個小學老師,因為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他已經被學校辭退。

  夏季的父親名叫夏賢午,是公社糧站的主任,他還有兩個哥哥,都是縣城鋼鐵廠的工人……」

  說到這裡,秦母拉住段桔的手,著急道:「老大媳婦兒咱家胳膊擰不過大腿,咱們也不要求他們給咱們那麼多賠償,只要他們以後別再來纏著你小妹就行。」

  「娘,不讓他們喫點苦頭,他們以後還會過來找小妹麻煩,雖然咱們可以帶著小妹去部隊裡生活,還能在部隊裡找個人嫁了,有這樣的人惦記著,小妹除非永遠都不回來,否則永遠都不會有安穩日子過。」

  秦母也知道這一點,可是她拼著自己的名聲不要,卻不能害了全村子。

  「老大媳婦兒,那夏賢午在公社糧站上班,現在還用不到他,等到秋天交公糧的時候,他給咱們村裡找點小麻煩,村裡人都會恨死咱們。」

  縣官不如現管,這還真是個麻煩事兒。

  秦家以後還要在村子裡生活,得罪了村裡的一兩個人不算什麼,若是將整個村子都得罪了,他們在村子裡就別想有安穩日子過。

  「娘,那夏賢午平時為人怎樣?有沒有不好的地方?」

  「咱們在鎮上沒有任何人脈,那樣的事兒咱家哪能打聽得出來?」秦母搖頭,「如果當初就知道夏家如此不是人,說破天我也不會讓你小妹嫁過去。」

  這樁婚事當初定的太著急了,也是那夏家的條件太好了,這才讓秦母迷了眼睛,這才招惹了那樣一家人。

  一想到這幾個月女兒受的委屈,秦母再次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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