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我們是剛交的朋友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041·2026/3/27

從歸離原返回的熒和派蒙,應邀來到了三碗不過港,此時天色已昏暗,璃月的燈籠按時點亮。 鍾離早已坐在酒館露天的桌子邊,等候兩人的到來。 “鍾離~我們來啦。” 眼尖的派蒙隔著大老遠就和桌子邊的鐘離打招呼,引得路人投來奇怪的目光。 跟在身後的熒則是臉色酡紅,像是剛剛做完了什麼劇烈運動一般,拉著派蒙飛奔向鍾離所在的木桌,在當事人詫異的目光下,端起桌上的茶水就是一頓猛喝。 “咳咳……我們去歸離原完成委託了!” 派蒙趴在努力灌水的少女肩上,抹了抹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 “遇見了一隻好大的丘丘巖鎧王!” 小應急食物還準備向鍾離講解兩人經歷的兇險,卻不料被鍾離無情打斷。 “嗯,既然如此,請坐吧。” 帝君上揚著眉角,放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尾的紅痕輕輕晃動。 歸離原是金鵬夜叉守護的地方,斷不該有丘丘巖鎧王肆虐。 提到歸離原,鍾離的腦海中就浮現出歸終寬袖明眸的樣子。 肆虐的魔物,混亂的戰場,以及歸終最後交給他的石鎖和如釋重負的目光。 雖然明知歸終的離去也是磨損的一種,但與故人曾經飲酒作樂的時光,還是會偶爾顯露。 天色漸晚,璃月港的萬家燈火照亮了半邊天空,毫不吝嗇地透著繁華的歡欣氣氛。 “不必點單,飯菜我也都已經點好了,這家三碗不過港可不是蒙德的那些酒館,在這裡,酒肆主人拒絕提供果汁這種不上道的東西。” 鍾離的注意力終於從璃月的街景中轉回熒和派蒙的身上。 “好耶!” 聽到有好吃的,原本嘟著嘴生悶氣的派蒙立刻歡呼起來。 “那這次……只能喝酒了?” 緩過氣來的熒眨了眨眼,除了在蒙德給溫迪和法瑪斯墊付酒錢的那次,她還從未沾過酒水。 但即便如此,想到自己喝醉後發生的事情,熒還是覺得少碰酒為好。 “是溫迪最喜歡的地方呢,如果他到了璃月,豈不是天天可以不醉不歸?” 派蒙期待的望著鍾離,等待著他的回應。 “所以這次,我給你們點了酒釀圓子。” 眯著眼微笑的鐘離輕輕點頭。 聽到鍾離的話,少女的臉上露出了一副預料之中的表情:“果然,鍾離先生是不會讓我們喝酒的。” “嗷嗚~只有兩碗圓子嗎?” 派蒙失望的看著小二端來的兩碗酒釀圓子。 她可是做好大吃一頓的準備。 “不過……我也給派蒙小朋友點了幾道特色的下酒菜,放開吃吧。” 端坐的鐘離悠悠的吹了口茶。 在璃月的酒肆中,有著和吟遊詩人差不多的說書人,除了少有的彈奏,承擔的角色基本一致。 璃月是千帆匯聚之國,酒肆裡也有很多來自其他國家的旅者,晚上,這是最適合喝酒聽故事的地方。 田鐵嘴爽朗的聲音響起:“各位客官要是願意聽,我就繼續講講凝光大人的群玉閣。” “唔哇……這裡還有說書人,氛圍真好。” 派蒙抱著懷裡的烤雞,享受的豎起耳朵,聽著說書人的故事。 “所謂市井盛讚的酒肆,除了酒好,當然環境也要好,但這裡所說的環境與大酒樓的典雅的環境,就是兩種意思了。” 鍾離抱著手臂,輕聲向派蒙講解。 而臺上的田鐵嘴面露笑容,開始優雅地講述起璃月的傳奇故事。 “諸位都知道,在咱們這港上邊啊,有那雲上仙府、煙霞行宮。” “什麼叫手眼通天?您瞧瞧,這就叫手眼通天,這就是凝光大人置辦下的通天產業。” “在那天朗氣清之時,您從那宮門外的甲板上往下一望!霍,那就是大半個璃月港的天地風光!” 隨著說誰人對天權凝光和群玉閣的講述,熒的腦海中也逐漸出現了那位在玉京臺上和法瑪斯對戰的璨金色身影。 身為天權星的凝光,手握商業大權,是璃月最懂得經商的巨賈。 傾國傾城的天權凝光見識甚遠,從小攢錢建立起了懸浮在高空的群玉閣,從小小的一塊地方建成如今龐大如小山一樣的空中別墅。 璃月商人最為敬仰之人,除了巖神就是她了,誰要是有機會登上群玉閣與凝光對論商業,未來必定是平步青雲,節節高升。 哪怕是凝光從群玉閣中的情報板上撕掉的碎紙屑,人們撿到都當寶。 至於同為七星的玉衡刻晴,在法瑪斯點燃紙鳶時,熒和派蒙對這位雷厲風行的七星也有了初步的認識。 聽完田鐵嘴說的故事,派蒙總覺得在璃月,談論最多的人除了凝光還是凝光,璃月民眾們尊敬她,至冬國的愚人眾則討厭她,藏仙祖法蛻的好像也是她。 請仙典儀上,凝光的傾城絕色與威嚴滿滿的態度令人驚歎,好比琴團長一般行事謹慎嚴肅。 但氣勢上,卻和琴團長截然不同,令人不敢靠近。 熒吧唧吧唧的吃著酒釀圓子,雖然喝不了酒,但小圓子的軟糯口感似乎比喝酒更舒服。 “鍾離,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先祖法蛻啊?” 派蒙鼓起臉頰,嘴裡包著還未嚥下去的菜餚,含含糊糊的朝鐘離提問。 “不急,現在的七星,恐怕還處於風聲鶴唳的緊張狀態,雖然巖神逝世後有一套完整的應急方案,但內憂外患,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鍾離坐得筆直,雖然語調平靜,但說出的話不免讓人產生一種緊張感。 “啊,對了,還有一直神神秘秘的法瑪斯!” 派蒙不嫌髒的在桌子邊上擦擦手,然後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吃相優雅的熒。 “熒,鍾離先生那麼博學,要不我們也問問法瑪斯的事情吧?” 小吉祥物飛到熒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番耳語,微弱的呼吸蹭得少女耳朵癢癢的,不知不覺就點了點頭。 “嘿嘿。” “鍾離先生!” 派蒙乖巧的轉到鍾離身邊,輕輕晃動這位往生堂客卿先生的胳膊。 “你和法瑪斯到底是什麼關係呀?” “總覺得你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派蒙大人!” 7017k

從歸離原返回的熒和派蒙,應邀來到了三碗不過港,此時天色已昏暗,璃月的燈籠按時點亮。

鍾離早已坐在酒館露天的桌子邊,等候兩人的到來。

“鍾離~我們來啦。”

眼尖的派蒙隔著大老遠就和桌子邊的鐘離打招呼,引得路人投來奇怪的目光。

跟在身後的熒則是臉色酡紅,像是剛剛做完了什麼劇烈運動一般,拉著派蒙飛奔向鍾離所在的木桌,在當事人詫異的目光下,端起桌上的茶水就是一頓猛喝。

“咳咳……我們去歸離原完成委託了!”

派蒙趴在努力灌水的少女肩上,抹了抹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

“遇見了一隻好大的丘丘巖鎧王!”

小應急食物還準備向鍾離講解兩人經歷的兇險,卻不料被鍾離無情打斷。

“嗯,既然如此,請坐吧。”

帝君上揚著眉角,放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尾的紅痕輕輕晃動。

歸離原是金鵬夜叉守護的地方,斷不該有丘丘巖鎧王肆虐。

提到歸離原,鍾離的腦海中就浮現出歸終寬袖明眸的樣子。

肆虐的魔物,混亂的戰場,以及歸終最後交給他的石鎖和如釋重負的目光。

雖然明知歸終的離去也是磨損的一種,但與故人曾經飲酒作樂的時光,還是會偶爾顯露。

天色漸晚,璃月港的萬家燈火照亮了半邊天空,毫不吝嗇地透著繁華的歡欣氣氛。

“不必點單,飯菜我也都已經點好了,這家三碗不過港可不是蒙德的那些酒館,在這裡,酒肆主人拒絕提供果汁這種不上道的東西。”

鍾離的注意力終於從璃月的街景中轉回熒和派蒙的身上。

“好耶!”

聽到有好吃的,原本嘟著嘴生悶氣的派蒙立刻歡呼起來。

“那這次……只能喝酒了?”

緩過氣來的熒眨了眨眼,除了在蒙德給溫迪和法瑪斯墊付酒錢的那次,她還從未沾過酒水。

但即便如此,想到自己喝醉後發生的事情,熒還是覺得少碰酒為好。

“是溫迪最喜歡的地方呢,如果他到了璃月,豈不是天天可以不醉不歸?”

派蒙期待的望著鍾離,等待著他的回應。

“所以這次,我給你們點了酒釀圓子。”

眯著眼微笑的鐘離輕輕點頭。

聽到鍾離的話,少女的臉上露出了一副預料之中的表情:“果然,鍾離先生是不會讓我們喝酒的。”

“嗷嗚~只有兩碗圓子嗎?”

派蒙失望的看著小二端來的兩碗酒釀圓子。

她可是做好大吃一頓的準備。

“不過……我也給派蒙小朋友點了幾道特色的下酒菜,放開吃吧。”

端坐的鐘離悠悠的吹了口茶。

在璃月的酒肆中,有著和吟遊詩人差不多的說書人,除了少有的彈奏,承擔的角色基本一致。

璃月是千帆匯聚之國,酒肆裡也有很多來自其他國家的旅者,晚上,這是最適合喝酒聽故事的地方。

田鐵嘴爽朗的聲音響起:“各位客官要是願意聽,我就繼續講講凝光大人的群玉閣。”

“唔哇……這裡還有說書人,氛圍真好。”

派蒙抱著懷裡的烤雞,享受的豎起耳朵,聽著說書人的故事。

“所謂市井盛讚的酒肆,除了酒好,當然環境也要好,但這裡所說的環境與大酒樓的典雅的環境,就是兩種意思了。”

鍾離抱著手臂,輕聲向派蒙講解。

而臺上的田鐵嘴面露笑容,開始優雅地講述起璃月的傳奇故事。

“諸位都知道,在咱們這港上邊啊,有那雲上仙府、煙霞行宮。”

“什麼叫手眼通天?您瞧瞧,這就叫手眼通天,這就是凝光大人置辦下的通天產業。”

“在那天朗氣清之時,您從那宮門外的甲板上往下一望!霍,那就是大半個璃月港的天地風光!”

隨著說誰人對天權凝光和群玉閣的講述,熒的腦海中也逐漸出現了那位在玉京臺上和法瑪斯對戰的璨金色身影。

身為天權星的凝光,手握商業大權,是璃月最懂得經商的巨賈。

傾國傾城的天權凝光見識甚遠,從小攢錢建立起了懸浮在高空的群玉閣,從小小的一塊地方建成如今龐大如小山一樣的空中別墅。

璃月商人最為敬仰之人,除了巖神就是她了,誰要是有機會登上群玉閣與凝光對論商業,未來必定是平步青雲,節節高升。

哪怕是凝光從群玉閣中的情報板上撕掉的碎紙屑,人們撿到都當寶。

至於同為七星的玉衡刻晴,在法瑪斯點燃紙鳶時,熒和派蒙對這位雷厲風行的七星也有了初步的認識。

聽完田鐵嘴說的故事,派蒙總覺得在璃月,談論最多的人除了凝光還是凝光,璃月民眾們尊敬她,至冬國的愚人眾則討厭她,藏仙祖法蛻的好像也是她。

請仙典儀上,凝光的傾城絕色與威嚴滿滿的態度令人驚歎,好比琴團長一般行事謹慎嚴肅。

但氣勢上,卻和琴團長截然不同,令人不敢靠近。

熒吧唧吧唧的吃著酒釀圓子,雖然喝不了酒,但小圓子的軟糯口感似乎比喝酒更舒服。

“鍾離,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先祖法蛻啊?”

派蒙鼓起臉頰,嘴裡包著還未嚥下去的菜餚,含含糊糊的朝鐘離提問。

“不急,現在的七星,恐怕還處於風聲鶴唳的緊張狀態,雖然巖神逝世後有一套完整的應急方案,但內憂外患,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鍾離坐得筆直,雖然語調平靜,但說出的話不免讓人產生一種緊張感。

“啊,對了,還有一直神神秘秘的法瑪斯!”

派蒙不嫌髒的在桌子邊上擦擦手,然後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吃相優雅的熒。

“熒,鍾離先生那麼博學,要不我們也問問法瑪斯的事情吧?”

小吉祥物飛到熒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番耳語,微弱的呼吸蹭得少女耳朵癢癢的,不知不覺就點了點頭。

“嘿嘿。”

“鍾離先生!”

派蒙乖巧的轉到鍾離身邊,輕輕晃動這位往生堂客卿先生的胳膊。

“你和法瑪斯到底是什麼關係呀?”

“總覺得你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派蒙大人!”

7017k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