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好奇寶寶摩拉克斯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213·2026/3/27

法瑪斯順手揉了揉溫迪的腦袋,小詩人的髮絲正隨著動作簌簌抖動,他歪頭衝法瑪斯眨眨眼,酒香裹挾著塞西莉亞花瓣的清氣撲面而來: “你們說什麼悄悄話,還要避開塵世間最好的吟遊詩人?” 見到對方主動轉移話題,法瑪斯倒也沒有遮掩,將旅行者準備獨自赴約拍賣會的訊息告訴了溫迪。 “這樣啊,不愧是拯救了璃月和蒙德的勇者呢~” 溫迪拖著長長的尾音誇讚旅行者,而屋簷上的旅行者也成功抓到了拿走蘋果塊的派蒙,被逮了個正著的飛行夥伴在情急下還不忘辯解: “是、是賣唱的指使我去拿的!” 看著前面雞飛狗跳的幾人,鍾離抬手揉了揉眉心,巖紋耳墜隨呼吸輕輕搖晃。 雖然他說過退休後要見識塵世萬景,但如今這副雞飛狗跳的場面顯然不是他所期待的熱鬧,甚至可以說是吵鬧。 溫迪似是心有所感,突然旋身倒著走路,笑嘻嘻的朝鐘離揮揮手,帽簷上還掛著半片被風吹落的霓裳花瓣: “老爺子別繃著臉嘛,托克都說鍾離叔叔比我們這些大哥哥靠譜多啦!” 鍾離額角青筋一跳,耳墜在轉身時晃出殘影,卻見托克正蹲在草叢邊,手裡捧著巖晶蝶對著月光比畫,這才把訓誡詩人之言咽回喉間。 夜色漸深,璃月港的燈火在溼潤的海風中搖曳。 此時眾人終於再度匯合,只因他們已經穿過吃虎巖街道,走到了緋雲坡的盡頭。 再往前就是正在維修的北碼頭工地了。 法瑪斯率先停下腳步,溫迪和鍾離緊隨其後,神明之間顯然有比言語更加便捷的交流方式,三神都已知曉旅行者明天的計劃,但如今已是深夜,還有個很重要問題擺在眾人面前。 那就是托克今晚應該去何處休息? 潘塔羅涅的陰謀還沒調查清楚,北國銀行又被燒得焦黑,顯然不適合托克休息。旅行者明天恐怕得起個大早,自然也不能帶著托克去參加拍賣會,而法瑪斯和溫迪這倆人就更加不適合帶孩子了。 環顧四周,帶孩子的最佳人選,竟然只有退休後無所事事的鐘離先生。 旅行者和派蒙的目光在幾人間流轉,最終停留在負手而立的鐘離身上。 托克此時正蹲在工地堆砌的大塊石料旁,手指輕輕戳弄掌心那隻幾乎已經是半透明的巖晶蝶,隨後輕輕鬆開了合攏的手掌。 巖晶蝶振翅,化作星點巖光消散在夜色裡,蝶翼邊緣折射出最後的月華,在他鼻尖投下細碎光斑,最終灑落到托克空蕩蕩的掌心上。 “已經很晚了,好人姐姐、溫迪哥哥、法瑪斯哥哥,還有鍾離叔叔也要回家了吧?” 托克突然仰起頭,髮梢還沾著方才鑽樹叢時蹭到的草籽。 “哥哥說過,不能給大人們添麻煩。” “所以托克也要回葉爾馬克號上休息了。” 托克揚起的腦袋,用湛藍的眼睛看著環繞在自己周圍的眾人,至冬制式的銅紐扣在燈籠下泛著暖光,異常懂事的話語和舉動差點讓旅行者僵在原地。 派蒙咬著蘋果塊的嘴微微張開,霓裳花的香氣突然變得滯重,鍾離垂在身側的食指無意識蜷了蜷,連法瑪斯撥弄溫迪帽簷的手指都停了半拍。 客棧跑堂用竹籤挑起的燈籠在夜風裡顫巍巍凝固,恰如眾人懸在半空的心思。 “船上的吊床會搖啊搖的,像躺在雲朵做成的吊籃裡!” 托克拍拍掛在自己腰間的獨眼小寶玩偶,跑到旅行者面前摘下帽子,學著海屑鎮裡那些大人的模樣朝旅行者行禮:“謝謝好人姐姐帶我找到哥哥!還有溫迪哥哥、法瑪斯哥哥和鍾離叔叔。” 旅行者不知該如何面對托克的感謝,反倒是溫迪撥開被海風吹亂的髮辮,十分坦然的接受了托克的道謝,微笑著半蹲身子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 “當然,我可是塵世間最棒的吟遊詩人,而且我們的小冒險家真是……” “值得褒獎。”鍾離截斷詩人拖長的尾音,巖紋耳墜在頷首時掠過一道金芒。他指尖輕點,托克衣襬沾染的草葉便化作晶塵簌簌落下。 “妥善安置自身亦是冒險家的必修課。” “旅者,可否勞煩你把托克送回南碼頭的葉爾馬克號安歇?” 沒等旅行者反應,鍾離就搶先一步開口,臉上的笑意融融,溫潤的尾音尚在簷角霓裳花間縈繞,讓人提不起拒絕的情緒。 旅行者顯然不擅長拒絕,只得點頭接受了鍾離的提議,牽起托克軟乎乎的小手和眾人告別,小派蒙急急忙忙扔下蘋果核,跟在旅行者身邊。 “放心吧托克,明早我們就來碼頭接你,一起去找你的阿賈克斯哥哥。” “要是你等不及,就去往生堂找鍾離叔叔。” 臨行前,法瑪斯還不忘叮囑託克,順便在鍾離叔叔幾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好哦!法瑪斯哥哥。” 托克轉過身用力地朝法瑪斯站立的方向揮揮手,踩著滿地晃動的燈籠光影,拉著旅行者的手走向碼頭方向。 長街忽而寂靜下來。 溫迪倚著褪色的朱漆廊柱撥弄豎琴,不知從哪兒來的蒲公英花絮簌簌落在鍾離石珀色的衣襟上。 打更人的梆子聲自雲瀚社的戲臺盡頭浮起,三個身影在漸涼的夜霧裡投下深淺不一的影子,如同古捲上未乾的墨痕。 簷角燈籠將溫迪倒映在青石板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法瑪斯正支著下巴倚在石欄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廊橋的雕花欄杆。 鍾離收回注視托克的目光,霓裳花的暗香在夜風裡流轉:“既然托克已安置妥當……” “老爺子要回往生堂休息了?” 溫迪截住鍾離的話頭,指尖在琴絃上刮出促狹的滑音。 當然,為了避免被鍾離一拳打飛,小詩人還是非常自覺的躲到了法瑪斯身後。 “當然,但在此之前,我有些問題想問你們。” 鍾離拂袖搖頭,深邃的金眸審視著兩人,扳指在燈火裡折射出細碎星芒。 “還有什麼問題,該知道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聽到鍾離又有問題要問,法瑪斯不耐煩的皺起眉頭,抓起溫迪的手腕就準備開溜。 鍾離想問的無非就是些陳年舊賬,在得到答案後譏諷他的處理方式,最終做出一副志得意滿、高深莫測的模樣離去。 偶爾幾次或許也無妨,但和鍾離交往了這麼久,法瑪斯早就厭倦了這樣的戲碼。 要是塵之魔神哈艮圖斯還在世,法瑪斯甚至很想問她一句: “你家摩拉克斯一直都這麼裝嗎?” “他這麼裝不會累嗎?”

法瑪斯順手揉了揉溫迪的腦袋,小詩人的髮絲正隨著動作簌簌抖動,他歪頭衝法瑪斯眨眨眼,酒香裹挾著塞西莉亞花瓣的清氣撲面而來:

“你們說什麼悄悄話,還要避開塵世間最好的吟遊詩人?”

見到對方主動轉移話題,法瑪斯倒也沒有遮掩,將旅行者準備獨自赴約拍賣會的訊息告訴了溫迪。

“這樣啊,不愧是拯救了璃月和蒙德的勇者呢~”

溫迪拖著長長的尾音誇讚旅行者,而屋簷上的旅行者也成功抓到了拿走蘋果塊的派蒙,被逮了個正著的飛行夥伴在情急下還不忘辯解:

“是、是賣唱的指使我去拿的!”

看著前面雞飛狗跳的幾人,鍾離抬手揉了揉眉心,巖紋耳墜隨呼吸輕輕搖晃。

雖然他說過退休後要見識塵世萬景,但如今這副雞飛狗跳的場面顯然不是他所期待的熱鬧,甚至可以說是吵鬧。

溫迪似是心有所感,突然旋身倒著走路,笑嘻嘻的朝鐘離揮揮手,帽簷上還掛著半片被風吹落的霓裳花瓣:

“老爺子別繃著臉嘛,托克都說鍾離叔叔比我們這些大哥哥靠譜多啦!”

鍾離額角青筋一跳,耳墜在轉身時晃出殘影,卻見托克正蹲在草叢邊,手裡捧著巖晶蝶對著月光比畫,這才把訓誡詩人之言咽回喉間。

夜色漸深,璃月港的燈火在溼潤的海風中搖曳。

此時眾人終於再度匯合,只因他們已經穿過吃虎巖街道,走到了緋雲坡的盡頭。

再往前就是正在維修的北碼頭工地了。

法瑪斯率先停下腳步,溫迪和鍾離緊隨其後,神明之間顯然有比言語更加便捷的交流方式,三神都已知曉旅行者明天的計劃,但如今已是深夜,還有個很重要問題擺在眾人面前。

那就是托克今晚應該去何處休息?

潘塔羅涅的陰謀還沒調查清楚,北國銀行又被燒得焦黑,顯然不適合托克休息。旅行者明天恐怕得起個大早,自然也不能帶著托克去參加拍賣會,而法瑪斯和溫迪這倆人就更加不適合帶孩子了。

環顧四周,帶孩子的最佳人選,竟然只有退休後無所事事的鐘離先生。

旅行者和派蒙的目光在幾人間流轉,最終停留在負手而立的鐘離身上。

托克此時正蹲在工地堆砌的大塊石料旁,手指輕輕戳弄掌心那隻幾乎已經是半透明的巖晶蝶,隨後輕輕鬆開了合攏的手掌。

巖晶蝶振翅,化作星點巖光消散在夜色裡,蝶翼邊緣折射出最後的月華,在他鼻尖投下細碎光斑,最終灑落到托克空蕩蕩的掌心上。

“已經很晚了,好人姐姐、溫迪哥哥、法瑪斯哥哥,還有鍾離叔叔也要回家了吧?”

托克突然仰起頭,髮梢還沾著方才鑽樹叢時蹭到的草籽。

“哥哥說過,不能給大人們添麻煩。”

“所以托克也要回葉爾馬克號上休息了。”

托克揚起的腦袋,用湛藍的眼睛看著環繞在自己周圍的眾人,至冬制式的銅紐扣在燈籠下泛著暖光,異常懂事的話語和舉動差點讓旅行者僵在原地。

派蒙咬著蘋果塊的嘴微微張開,霓裳花的香氣突然變得滯重,鍾離垂在身側的食指無意識蜷了蜷,連法瑪斯撥弄溫迪帽簷的手指都停了半拍。

客棧跑堂用竹籤挑起的燈籠在夜風裡顫巍巍凝固,恰如眾人懸在半空的心思。

“船上的吊床會搖啊搖的,像躺在雲朵做成的吊籃裡!”

托克拍拍掛在自己腰間的獨眼小寶玩偶,跑到旅行者面前摘下帽子,學著海屑鎮裡那些大人的模樣朝旅行者行禮:“謝謝好人姐姐帶我找到哥哥!還有溫迪哥哥、法瑪斯哥哥和鍾離叔叔。”

旅行者不知該如何面對托克的感謝,反倒是溫迪撥開被海風吹亂的髮辮,十分坦然的接受了托克的道謝,微笑著半蹲身子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

“當然,我可是塵世間最棒的吟遊詩人,而且我們的小冒險家真是……”

“值得褒獎。”鍾離截斷詩人拖長的尾音,巖紋耳墜在頷首時掠過一道金芒。他指尖輕點,托克衣襬沾染的草葉便化作晶塵簌簌落下。

“妥善安置自身亦是冒險家的必修課。”

“旅者,可否勞煩你把托克送回南碼頭的葉爾馬克號安歇?”

沒等旅行者反應,鍾離就搶先一步開口,臉上的笑意融融,溫潤的尾音尚在簷角霓裳花間縈繞,讓人提不起拒絕的情緒。

旅行者顯然不擅長拒絕,只得點頭接受了鍾離的提議,牽起托克軟乎乎的小手和眾人告別,小派蒙急急忙忙扔下蘋果核,跟在旅行者身邊。

“放心吧托克,明早我們就來碼頭接你,一起去找你的阿賈克斯哥哥。”

“要是你等不及,就去往生堂找鍾離叔叔。”

臨行前,法瑪斯還不忘叮囑託克,順便在鍾離叔叔幾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好哦!法瑪斯哥哥。”

托克轉過身用力地朝法瑪斯站立的方向揮揮手,踩著滿地晃動的燈籠光影,拉著旅行者的手走向碼頭方向。

長街忽而寂靜下來。

溫迪倚著褪色的朱漆廊柱撥弄豎琴,不知從哪兒來的蒲公英花絮簌簌落在鍾離石珀色的衣襟上。

打更人的梆子聲自雲瀚社的戲臺盡頭浮起,三個身影在漸涼的夜霧裡投下深淺不一的影子,如同古捲上未乾的墨痕。

簷角燈籠將溫迪倒映在青石板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法瑪斯正支著下巴倚在石欄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廊橋的雕花欄杆。

鍾離收回注視托克的目光,霓裳花的暗香在夜風裡流轉:“既然托克已安置妥當……”

“老爺子要回往生堂休息了?”

溫迪截住鍾離的話頭,指尖在琴絃上刮出促狹的滑音。

當然,為了避免被鍾離一拳打飛,小詩人還是非常自覺的躲到了法瑪斯身後。

“當然,但在此之前,我有些問題想問你們。”

鍾離拂袖搖頭,深邃的金眸審視著兩人,扳指在燈火裡折射出細碎星芒。

“還有什麼問題,該知道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聽到鍾離又有問題要問,法瑪斯不耐煩的皺起眉頭,抓起溫迪的手腕就準備開溜。

鍾離想問的無非就是些陳年舊賬,在得到答案後譏諷他的處理方式,最終做出一副志得意滿、高深莫測的模樣離去。

偶爾幾次或許也無妨,但和鍾離交往了這麼久,法瑪斯早就厭倦了這樣的戲碼。

要是塵之魔神哈艮圖斯還在世,法瑪斯甚至很想問她一句:

“你家摩拉克斯一直都這麼裝嗎?”

“他這麼裝不會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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