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我的是我的,你的還是我的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215·2026/3/27

溫迪蹦過門坎帶起一串風鈴清響,法瑪斯拉著托克邁過朱漆門檻的動作則透著武將的利落。 往生堂的正廳裡,胡桃昨晚新換的松木香薰正散著嫋嫋輕煙,階縫裡還藏著少女精心製作的傳單。 二樓木梯忽地響起一串踢踏聲,胡桃趿拉著繡花軟履扶欄而下,團花睡袍胡亂裹在身上,襟口繡的引魂蝶被蹭得歪歪斜斜,白藕似的小腿還沾著被褥壓出的紅印。 “鍾離?誰這麼早來敲門呀?” 少女的指尖將梅花瞳揉得水霧氤氳,話語中帶著晨起的鼻音。 “是不是半個月前訂了全家福套餐的趙老爺子來補尾款?” 待瞥見門口杵著三個身影,胡桃突然“呀”地輕呼,腳步在階沿急急剎住。 她手忙腳亂地將衣襟往中間攏了攏,髮間飾物叮鈴相撞,卻又在瞥見托克天真爛漫的小臉以及法瑪斯和溫迪熟悉的面孔時鬆了口氣,轉眼便恢復成昂首的驕矜模樣。 “這位小朋友是誰啊?” “對了,法瑪斯你來得正好,我有事情要問你!” 胡桃在見到法瑪斯的瞬間便眼前一亮,蹭蹭蹭的跑下樓梯,抓住少年的手腕就要往樓上走,過分親密的舉動成功讓溫迪睜大了雙眼。 幸好鍾離及時攔住了胡桃,順手從正廳的椅子上找了件短褂給少女套上,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有什麼事情,先到我的臥房去說吧。” 往生堂除了他與胡桃居住外,偶爾也有值班的擺渡人留宿,如今的璃月方才天明,為了避免幾人吵到了正在休息的儀倌,鍾離搶先開口將眾人帶去他的臥房。 順便再用洞天之力將幾人隔離開來。 法瑪斯和溫迪顯然不會有意見,胡桃更是急不可耐的在前面帶路。 卻砂木門樞輕響間,鍾離抬手微拂,暗金流光自指尖悄然流轉,廊下空氣泛起細微波紋,洞天結界無聲漫開,將晨間喧鬧盡數鎖在方寸天地外。 法瑪斯和溫迪自然察覺到了空間的轉變,但相互看了眼之後都默契的選擇了不做聲。 鍾離的臥房陳設簡潔,檀香未散,案几上攤開的古籍墨跡未乾,顯然昨夜仍在研讀。 胡桃走進屋,纖指下意識的在缺角的若陀雕塑上盤了盤,忽見案頭鎮紙下壓著張寫滿批註的《葬儀考》,墨跡洇透泛黃宣紙,當下歪頭湊近細看。 客卿昨夜難不成在給儀倌們編寫新教材? 視窗一側的朝陽斜斜切過博古架裡的晶蝶標本,托克整張小臉都快貼到上面,鼻尖在玻璃上呵出白霧: “鍾離叔叔!這個金閃閃的蝴蝶是不是像哥哥給我的機械蝴蝶那樣,會撲稜翅膀呀?” 略帶稚氣的尾音未落,法瑪斯已經順手把標本取了下來,然後用胳膊肘頂了下鍾離: “當然了,璃月的巖王爺可是能令金石開竅的,對吧?” 鍾離眉峰微動,抬指輕點晶蝶標本,一縷金芒自他腕間遊龍般蜿蜒而上,巖晶蝶薄翼登時震顫,細碎金塵伴著孩童驚歎點點飄落。 溫迪倚著雕花窗欞啃蘋果,碧色流風托起幾粒金沙綴在托克髮間。 胡桃踮腳夠下頂層玉瓷罐,指尖沾了抹晶蝶遺落的金粉輕嗅,梅花瞳忽地亮若晨星:“這磷粉能入藥!鍾離,你書房那套鍊金器具借我…哎呦!” 少女的話音戛然而止,她的動作太急,衣帶不慎撞到了博古架,架上的青瓷花瓶搖晃欲墜。 鍾離輕輕抬手巖嶂驟起,穩穩托住將傾的瓷瓶,卻見少女已靈貓般竄到博古架的另一側,正捏著張寫滿「第二碑半價」的傳單往葬儀考書籍裡夾。 “堂主,”鍾離無奈嘆息,鎏金眸中卻漾著些許縱容,“當心摔了那隻很貴的香爐。” 窗外結界泛起漣漪,早起的儀倌抱著賬冊自廊下匆匆走過,渾然不覺咫尺之外的臥房裡,金沙正繞著咯咯直笑的孩童翩躚流轉。 但遺憾的是,這種和諧氛圍並沒有持續太久。 晶蝶振翅掀起的金霧還未散盡,胡桃後腰已撞上檀木案几,案頭堆迭的書籍嘩啦傾塌,連帶掃落了半盞冷茶,褐漬在古籍封面上泅開大團墨花。 “那是歸離集時期傳下來的孤本!” 鍾離話音方起,巖元素凝成的琥珀已裹住書冊,溫迪本想幫忙,豈料指尖彈出的微風吹開茶漬時,吃剩的蘋果核順勢砸中了博古架頂端的青銅酒壺。 千年陳釀混著晶蝶金粉如瀑瀉下,滿室頓時漫開醉人甜香。 托克正追逐著亂竄的晶蝶蹦跳,小皮靴踩到酒液後哧溜滑出,正撞在法瑪斯膝彎。 後者踉蹌間扯住床邊的簾鉤,整幅帳幔如雲墜落,將抱著坩堝的胡桃罩個正著。 少女掙扎時掀翻的銀粉碰到火元素殘痕,霎時炸出一簇金紅的火花。 “小心!” 鍾離的警示被爆鳴聲淹沒,火星濺落酒潭燃起幽藍火焰,溫迪慌忙召風捲火,氣流卻將金粉吹成旋渦,燃著的晶蝶殘影如流星雨般四射。 胡桃頂著帳幔鑽出時,伸手抓住了鍾離腰間的玉珏絛帶,差點直接把鍾離的褲子扒拉下來。 巖王爺伸手帶起胡桃,又急忙凝出四面巖嶂控制住混亂的元素力,卻見托克望著燒焦的晶蝶粉末歡呼:“好耶,這個比碼頭的煙花還漂亮!” 臥房內狼藉未消,鍾離扶額嘆息時忽覺巖印微燙,往生堂前石階又響起派蒙清脆的驚呼。 作為此方洞天的臨時洞主,鍾離自然能夠感知到其他人不知道的動靜。 老爺子鎏金瞳中掠過無奈,叮囑眾人裡唯一靠譜點的胡桃看顧片刻,便準備轉身下樓迎接旅行者和派蒙。 臨走時,鍾離還不忘用陣法將洞天房門封死,免得幾人整出什麼事故,波及到往生堂裡。 廊下陽光斜照,衣襬尚且沾著晶粉的帝君才到大廳,恰好撞見值早的擺渡人。 少女盯著狼狽的鐘離,驚得倒退半步,懷中賬簿抖落幾頁: “客、客卿先生,您這是……?” 鍾離垂眸,但見襟前金粉如梅瓣落雪,腰間的玉扣上還留著胡桃的手印,而此時的堂外又傳來旅行者叩擊門環的輕響。 “勞煩你先行接待客人,在下稍加整理便出來。” 鍾離朝著擺渡人吩咐,儀倌也如令開門接待。 而待到對方轉身,一陣輕微的巖元素波動產生,剎那間鍾離垂墜的螭紋袖擺已恢復嚴整,玄巖收鋒的瞬間,衣袂也復端肅如初。 鍾離隨即出門迎接從玉京臺拍賣場歸來的旅行者和派蒙。 接下來的事便不用再過多贅述。 旅行者和派蒙跟著鍾離返回臥房,站在門口緊張的注視著朝她胡亂吹噓的法瑪斯。

溫迪蹦過門坎帶起一串風鈴清響,法瑪斯拉著托克邁過朱漆門檻的動作則透著武將的利落。

往生堂的正廳裡,胡桃昨晚新換的松木香薰正散著嫋嫋輕煙,階縫裡還藏著少女精心製作的傳單。

二樓木梯忽地響起一串踢踏聲,胡桃趿拉著繡花軟履扶欄而下,團花睡袍胡亂裹在身上,襟口繡的引魂蝶被蹭得歪歪斜斜,白藕似的小腿還沾著被褥壓出的紅印。

“鍾離?誰這麼早來敲門呀?”

少女的指尖將梅花瞳揉得水霧氤氳,話語中帶著晨起的鼻音。

“是不是半個月前訂了全家福套餐的趙老爺子來補尾款?”

待瞥見門口杵著三個身影,胡桃突然“呀”地輕呼,腳步在階沿急急剎住。

她手忙腳亂地將衣襟往中間攏了攏,髮間飾物叮鈴相撞,卻又在瞥見托克天真爛漫的小臉以及法瑪斯和溫迪熟悉的面孔時鬆了口氣,轉眼便恢復成昂首的驕矜模樣。

“這位小朋友是誰啊?”

“對了,法瑪斯你來得正好,我有事情要問你!”

胡桃在見到法瑪斯的瞬間便眼前一亮,蹭蹭蹭的跑下樓梯,抓住少年的手腕就要往樓上走,過分親密的舉動成功讓溫迪睜大了雙眼。

幸好鍾離及時攔住了胡桃,順手從正廳的椅子上找了件短褂給少女套上,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有什麼事情,先到我的臥房去說吧。”

往生堂除了他與胡桃居住外,偶爾也有值班的擺渡人留宿,如今的璃月方才天明,為了避免幾人吵到了正在休息的儀倌,鍾離搶先開口將眾人帶去他的臥房。

順便再用洞天之力將幾人隔離開來。

法瑪斯和溫迪顯然不會有意見,胡桃更是急不可耐的在前面帶路。

卻砂木門樞輕響間,鍾離抬手微拂,暗金流光自指尖悄然流轉,廊下空氣泛起細微波紋,洞天結界無聲漫開,將晨間喧鬧盡數鎖在方寸天地外。

法瑪斯和溫迪自然察覺到了空間的轉變,但相互看了眼之後都默契的選擇了不做聲。

鍾離的臥房陳設簡潔,檀香未散,案几上攤開的古籍墨跡未乾,顯然昨夜仍在研讀。

胡桃走進屋,纖指下意識的在缺角的若陀雕塑上盤了盤,忽見案頭鎮紙下壓著張寫滿批註的《葬儀考》,墨跡洇透泛黃宣紙,當下歪頭湊近細看。

客卿昨夜難不成在給儀倌們編寫新教材?

視窗一側的朝陽斜斜切過博古架裡的晶蝶標本,托克整張小臉都快貼到上面,鼻尖在玻璃上呵出白霧:

“鍾離叔叔!這個金閃閃的蝴蝶是不是像哥哥給我的機械蝴蝶那樣,會撲稜翅膀呀?”

略帶稚氣的尾音未落,法瑪斯已經順手把標本取了下來,然後用胳膊肘頂了下鍾離:

“當然了,璃月的巖王爺可是能令金石開竅的,對吧?”

鍾離眉峰微動,抬指輕點晶蝶標本,一縷金芒自他腕間遊龍般蜿蜒而上,巖晶蝶薄翼登時震顫,細碎金塵伴著孩童驚歎點點飄落。

溫迪倚著雕花窗欞啃蘋果,碧色流風托起幾粒金沙綴在托克髮間。

胡桃踮腳夠下頂層玉瓷罐,指尖沾了抹晶蝶遺落的金粉輕嗅,梅花瞳忽地亮若晨星:“這磷粉能入藥!鍾離,你書房那套鍊金器具借我…哎呦!”

少女的話音戛然而止,她的動作太急,衣帶不慎撞到了博古架,架上的青瓷花瓶搖晃欲墜。

鍾離輕輕抬手巖嶂驟起,穩穩托住將傾的瓷瓶,卻見少女已靈貓般竄到博古架的另一側,正捏著張寫滿「第二碑半價」的傳單往葬儀考書籍裡夾。

“堂主,”鍾離無奈嘆息,鎏金眸中卻漾著些許縱容,“當心摔了那隻很貴的香爐。”

窗外結界泛起漣漪,早起的儀倌抱著賬冊自廊下匆匆走過,渾然不覺咫尺之外的臥房裡,金沙正繞著咯咯直笑的孩童翩躚流轉。

但遺憾的是,這種和諧氛圍並沒有持續太久。

晶蝶振翅掀起的金霧還未散盡,胡桃後腰已撞上檀木案几,案頭堆迭的書籍嘩啦傾塌,連帶掃落了半盞冷茶,褐漬在古籍封面上泅開大團墨花。

“那是歸離集時期傳下來的孤本!”

鍾離話音方起,巖元素凝成的琥珀已裹住書冊,溫迪本想幫忙,豈料指尖彈出的微風吹開茶漬時,吃剩的蘋果核順勢砸中了博古架頂端的青銅酒壺。

千年陳釀混著晶蝶金粉如瀑瀉下,滿室頓時漫開醉人甜香。

托克正追逐著亂竄的晶蝶蹦跳,小皮靴踩到酒液後哧溜滑出,正撞在法瑪斯膝彎。

後者踉蹌間扯住床邊的簾鉤,整幅帳幔如雲墜落,將抱著坩堝的胡桃罩個正著。

少女掙扎時掀翻的銀粉碰到火元素殘痕,霎時炸出一簇金紅的火花。

“小心!”

鍾離的警示被爆鳴聲淹沒,火星濺落酒潭燃起幽藍火焰,溫迪慌忙召風捲火,氣流卻將金粉吹成旋渦,燃著的晶蝶殘影如流星雨般四射。

胡桃頂著帳幔鑽出時,伸手抓住了鍾離腰間的玉珏絛帶,差點直接把鍾離的褲子扒拉下來。

巖王爺伸手帶起胡桃,又急忙凝出四面巖嶂控制住混亂的元素力,卻見托克望著燒焦的晶蝶粉末歡呼:“好耶,這個比碼頭的煙花還漂亮!”

臥房內狼藉未消,鍾離扶額嘆息時忽覺巖印微燙,往生堂前石階又響起派蒙清脆的驚呼。

作為此方洞天的臨時洞主,鍾離自然能夠感知到其他人不知道的動靜。

老爺子鎏金瞳中掠過無奈,叮囑眾人裡唯一靠譜點的胡桃看顧片刻,便準備轉身下樓迎接旅行者和派蒙。

臨走時,鍾離還不忘用陣法將洞天房門封死,免得幾人整出什麼事故,波及到往生堂裡。

廊下陽光斜照,衣襬尚且沾著晶粉的帝君才到大廳,恰好撞見值早的擺渡人。

少女盯著狼狽的鐘離,驚得倒退半步,懷中賬簿抖落幾頁:

“客、客卿先生,您這是……?”

鍾離垂眸,但見襟前金粉如梅瓣落雪,腰間的玉扣上還留著胡桃的手印,而此時的堂外又傳來旅行者叩擊門環的輕響。

“勞煩你先行接待客人,在下稍加整理便出來。”

鍾離朝著擺渡人吩咐,儀倌也如令開門接待。

而待到對方轉身,一陣輕微的巖元素波動產生,剎那間鍾離垂墜的螭紋袖擺已恢復嚴整,玄巖收鋒的瞬間,衣袂也復端肅如初。

鍾離隨即出門迎接從玉京臺拍賣場歸來的旅行者和派蒙。

接下來的事便不用再過多贅述。

旅行者和派蒙跟著鍾離返回臥房,站在門口緊張的注視著朝她胡亂吹噓的法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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