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銷售經理的訓話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287·2026/3/27

青墟浦的溪澗泛起碎金般的粼粼波光,蘆葦叢在微風裡摩挲出綿密的沙沙聲。 托克一蹦一跳地跑在隊伍最前頭,時不時撩撥路邊垂落的藤蔓,或是蹲下來戳一戳花紋奇特的鵝卵石。 對他而言,至冬從未有過這樣的景色,那個被雪原包裹的海屑鎮就是他全部的天地。 當托克踮腳去夠斷壁上凸起的石質按鈕時,法瑪斯忽然伸手勾住他腰間的玩具袋: “托克,小心別觸發了古代的防禦機關哦。” 話音剛落,法瑪斯後撤的腳步恰好踩中了某塊鬆動的石磚。 齒輪齧合的磨擦聲響起,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音,旅行者瞬間反手拔出短劍,派蒙嗖地躲到金髮少女背後,攥著披風擺出防禦姿態。 片刻後,轟鳴聲漸漸滲入巖壁,旅行者繃緊肩背環視四周,劍尖卻始終沒有等來預想中的暗箭與落石。 青墟浦的遺蹟已在時光中沉寂太久,那些曾被精心設計的機關顯然早與石壁融為一體,只留鏽蝕的齒輪在空洞甬道里徒然空轉。 “喂!法瑪斯,你小心點好不好! 發現只是虛驚一場,派蒙氣鼓鼓的在半空跺腳,但抱怨的話還沒說完,溫迪突然用風捲著不知何處而來的蒲公英絨絮堵回她的話頭,拋飛著手裡的蘋果嬉笑: “放心放心,我早把方圓百里的機關樞紐都吹松啦。” “阿嚏、阿嚏……” 派蒙被溫迪吹來的絨絮弄得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揉了揉通紅的鼻尖後才用幽怨的眼神盯著笑嘻嘻的小詩人。 賣唱的你幹嘛這麼維護臭保底人! 而托克此時卻突然掙開法瑪斯的桎梏,琉璃似的藍眼睛在葦影裡倏忽爍動,彷彿捕捉到了某種特殊頻率的震顫。 “噓……”男孩轉身將食指豎抵唇前,壓著嗓子向眾人示意:“我好像聽到了哥哥的聲音!” 他躡手躡腳撥開垂露的葦杆,晨光中的淺灘上,達達利亞背對眾人如旗槍般矗立,二十幾名新徵的愚人眾兵士在他面前列作寒鐵陣列,冰銃重衛士折射的冷光在水波間碎成冰稜。 執行官猩紅披風被風掀起一角,清朗的聲線裹挾著流水聲傳來: “……從今天起,你們將開始踐行對女皇陛下的誓言,不惜一切為至冬帶來勝利。” “像極北的寒潮般席捲,像至冬宮千年不融的霧凇般,將極寒滲透敵人的骨髓。” 達達利亞倨傲地揚起下頜,將雙臂抱在胸前。 “哥哥好厲害!” 孩子脫口而出的歡呼在舌尖轉了個彎,又變成氣聲拽住熒的披風:“好人姐姐快看!是哥哥在給那些叔叔們上課呢!” 托克整個人幾乎要嵌進葦叢的根系裡,法瑪斯揪著他後腰帶,才沒讓淤泥沾上孩童的褲腿。 而派蒙在聽到達達利亞的訓話聲後,扒著熒耳畔的碎髮嘀咕: “平時沒發現,達達利亞訓人的樣子也挺像模像樣的嘛,不愧是至冬的執行…玩具銷售員。” 派蒙差點就當著托克的面說漏嘴,好在法瑪斯在背後扯了下她的披風提醒,這才沒有暴露。 派蒙改口的稱謂混著葦葉沙沙聲,恰好被達達利亞揚起的訓令蓋過,青年執行官掌中凝出湛藍水刃,冬極星徽在腰間與冰銃寒光交相輝映。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應該……” 達達利亞喉間的訓令尚未出口,耳尖忽然掠過一絲不尋常的震顫。 他掌中旋轉的水刃凝滯半寸,餘光掃見某叢蘆葦不自然的晃動。 熒的斗篷金線在葦影間若隱若現,法瑪斯腰間的鈴鐺磕碰出細響,更別提托克靴尖踢起的碎石正骨碌碌滾向淺灘。 只有溫迪的綠色披風幾乎和草地蘆葦融為一體。 旅行者等人畢竟也是一支龐大的隊伍,而他們所處的卻只是一處小河灘,想要完全遮掩住身形顯然不可能。 而先鋒軍陣列裡也不乏淬鍊過五感計程車兵,他們早已鎖定蟄伏葦叢的陌生人,只不過愚人眾的軍紀極為森嚴,他們只能在聆聽訓話的同時用餘光觀察著遠處的幾人。 或許對方只是路過的冒險家? “…我們就應該,咳咳,應該更加的謹慎周密。” “因為我們面臨的挑戰是嚴酷的,我們的那些敵人,比如…比如風箏、撥浪鼓…” “在璃月這片市場上,都將成為「獨眼小寶」的有力競爭對手…” 發現時托克等人到來後,達達利亞就立刻更改了口風,將愚人眾的敵人形容為璃月的各類玩具和玩具製造商。 “嗯嗯,風箏確實也很好玩。” 托克看了看玩具袋裡新買的竹蜻蜓,聞言忍不住點頭,渾然不知他們的位置已經被達達利亞發現。 而年輕的愚人眾新兵們則是茫然的看著面前的執行官,有的人甚至已經稍稍傾斜腦袋。 或許傾斜的角度更有利於大腦思考。 “正所謂戰場如商場,我只是打個比方。” 達達利亞也看出了新兵們的困惑,努力為自己找補了一句。 “所以我作為你們在璃月的…咳…營銷官,我要求你們優先服從我的命令。” “服從是銷售員最珍貴的品德,不遵命令等於背叛,而背叛的代價則是會被開除出…開除出璃月的「玩具研究所」。” 達達利亞盡力在不被托克發現的情況下的完成訓話工作,但愚人眾新兵這些都察覺出了執行官大人的異常。 畢竟他們要是再沒發現,就枉為愚人眾的外派先鋒軍了。 只是當這些士兵準備有所行動時,達達利亞卻用格外嚴厲的眼神制止了他們,意味深長的讓新兵們服從他的命令,否則就要以背叛論處。 新兵們盯著執行官腰間微微震顫的水刃,終於從那些刻意加重的「玩具戰略」「市場攻堅」裡品出了硝煙味。 這番話語也成功讓有些躁動的愚人眾新兵安靜了下來。 但法瑪斯和溫迪看著達達利亞絞盡腦汁的掩飾,實在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而托克望著士兵們肅立如松的背影,突然想起冬妮婭弄壞自己木劍時哭腫的眼睛,震驚的用手捂住了嘴: “唔哇,好嚴格…那些叔叔要是被玩具廠辭退的話一定會很傷心吧?” “那當然,說不定辭退後連命都丟了呢……” 派蒙此時卻開始吐槽,幸好旅行者眼疾手快的堵住了應急食物的嘴巴,以免托克將這些稍顯殘酷的話聽了進去。 “好了,願你們都能贏得榮耀,為了至冬,為了女皇陛下,也為了你們自己。” “現在返回你們原本的崗位,解散!” 達達利亞拋下幾句冠冕堂皇的訓誡,總算將這群愚人眾新兵遣散。 到了這個地步,新兵們哪裡還會看不出來,蘆葦蕩裡潛伏的陌生身影顯然與執行官大人有所關聯。 士兵們當即識趣地四散開來,悄無聲息地退至更遠處,不再窺探這裡的動靜。

青墟浦的溪澗泛起碎金般的粼粼波光,蘆葦叢在微風裡摩挲出綿密的沙沙聲。

托克一蹦一跳地跑在隊伍最前頭,時不時撩撥路邊垂落的藤蔓,或是蹲下來戳一戳花紋奇特的鵝卵石。

對他而言,至冬從未有過這樣的景色,那個被雪原包裹的海屑鎮就是他全部的天地。

當托克踮腳去夠斷壁上凸起的石質按鈕時,法瑪斯忽然伸手勾住他腰間的玩具袋:

“托克,小心別觸發了古代的防禦機關哦。”

話音剛落,法瑪斯後撤的腳步恰好踩中了某塊鬆動的石磚。

齒輪齧合的磨擦聲響起,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音,旅行者瞬間反手拔出短劍,派蒙嗖地躲到金髮少女背後,攥著披風擺出防禦姿態。

片刻後,轟鳴聲漸漸滲入巖壁,旅行者繃緊肩背環視四周,劍尖卻始終沒有等來預想中的暗箭與落石。

青墟浦的遺蹟已在時光中沉寂太久,那些曾被精心設計的機關顯然早與石壁融為一體,只留鏽蝕的齒輪在空洞甬道里徒然空轉。

“喂!法瑪斯,你小心點好不好!

發現只是虛驚一場,派蒙氣鼓鼓的在半空跺腳,但抱怨的話還沒說完,溫迪突然用風捲著不知何處而來的蒲公英絨絮堵回她的話頭,拋飛著手裡的蘋果嬉笑:

“放心放心,我早把方圓百里的機關樞紐都吹松啦。”

“阿嚏、阿嚏……”

派蒙被溫迪吹來的絨絮弄得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揉了揉通紅的鼻尖後才用幽怨的眼神盯著笑嘻嘻的小詩人。

賣唱的你幹嘛這麼維護臭保底人!

而托克此時卻突然掙開法瑪斯的桎梏,琉璃似的藍眼睛在葦影裡倏忽爍動,彷彿捕捉到了某種特殊頻率的震顫。

“噓……”男孩轉身將食指豎抵唇前,壓著嗓子向眾人示意:“我好像聽到了哥哥的聲音!”

他躡手躡腳撥開垂露的葦杆,晨光中的淺灘上,達達利亞背對眾人如旗槍般矗立,二十幾名新徵的愚人眾兵士在他面前列作寒鐵陣列,冰銃重衛士折射的冷光在水波間碎成冰稜。

執行官猩紅披風被風掀起一角,清朗的聲線裹挾著流水聲傳來:

“……從今天起,你們將開始踐行對女皇陛下的誓言,不惜一切為至冬帶來勝利。”

“像極北的寒潮般席捲,像至冬宮千年不融的霧凇般,將極寒滲透敵人的骨髓。”

達達利亞倨傲地揚起下頜,將雙臂抱在胸前。

“哥哥好厲害!”

孩子脫口而出的歡呼在舌尖轉了個彎,又變成氣聲拽住熒的披風:“好人姐姐快看!是哥哥在給那些叔叔們上課呢!”

托克整個人幾乎要嵌進葦叢的根系裡,法瑪斯揪著他後腰帶,才沒讓淤泥沾上孩童的褲腿。

而派蒙在聽到達達利亞的訓話聲後,扒著熒耳畔的碎髮嘀咕:

“平時沒發現,達達利亞訓人的樣子也挺像模像樣的嘛,不愧是至冬的執行…玩具銷售員。”

派蒙差點就當著托克的面說漏嘴,好在法瑪斯在背後扯了下她的披風提醒,這才沒有暴露。

派蒙改口的稱謂混著葦葉沙沙聲,恰好被達達利亞揚起的訓令蓋過,青年執行官掌中凝出湛藍水刃,冬極星徽在腰間與冰銃寒光交相輝映。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應該……”

達達利亞喉間的訓令尚未出口,耳尖忽然掠過一絲不尋常的震顫。

他掌中旋轉的水刃凝滯半寸,餘光掃見某叢蘆葦不自然的晃動。

熒的斗篷金線在葦影間若隱若現,法瑪斯腰間的鈴鐺磕碰出細響,更別提托克靴尖踢起的碎石正骨碌碌滾向淺灘。

只有溫迪的綠色披風幾乎和草地蘆葦融為一體。

旅行者等人畢竟也是一支龐大的隊伍,而他們所處的卻只是一處小河灘,想要完全遮掩住身形顯然不可能。

而先鋒軍陣列裡也不乏淬鍊過五感計程車兵,他們早已鎖定蟄伏葦叢的陌生人,只不過愚人眾的軍紀極為森嚴,他們只能在聆聽訓話的同時用餘光觀察著遠處的幾人。

或許對方只是路過的冒險家?

“…我們就應該,咳咳,應該更加的謹慎周密。”

“因為我們面臨的挑戰是嚴酷的,我們的那些敵人,比如…比如風箏、撥浪鼓…”

“在璃月這片市場上,都將成為「獨眼小寶」的有力競爭對手…”

發現時托克等人到來後,達達利亞就立刻更改了口風,將愚人眾的敵人形容為璃月的各類玩具和玩具製造商。

“嗯嗯,風箏確實也很好玩。”

托克看了看玩具袋裡新買的竹蜻蜓,聞言忍不住點頭,渾然不知他們的位置已經被達達利亞發現。

而年輕的愚人眾新兵們則是茫然的看著面前的執行官,有的人甚至已經稍稍傾斜腦袋。

或許傾斜的角度更有利於大腦思考。

“正所謂戰場如商場,我只是打個比方。”

達達利亞也看出了新兵們的困惑,努力為自己找補了一句。

“所以我作為你們在璃月的…咳…營銷官,我要求你們優先服從我的命令。”

“服從是銷售員最珍貴的品德,不遵命令等於背叛,而背叛的代價則是會被開除出…開除出璃月的「玩具研究所」。”

達達利亞盡力在不被托克發現的情況下的完成訓話工作,但愚人眾新兵這些都察覺出了執行官大人的異常。

畢竟他們要是再沒發現,就枉為愚人眾的外派先鋒軍了。

只是當這些士兵準備有所行動時,達達利亞卻用格外嚴厲的眼神制止了他們,意味深長的讓新兵們服從他的命令,否則就要以背叛論處。

新兵們盯著執行官腰間微微震顫的水刃,終於從那些刻意加重的「玩具戰略」「市場攻堅」裡品出了硝煙味。

這番話語也成功讓有些躁動的愚人眾新兵安靜了下來。

但法瑪斯和溫迪看著達達利亞絞盡腦汁的掩飾,實在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而托克望著士兵們肅立如松的背影,突然想起冬妮婭弄壞自己木劍時哭腫的眼睛,震驚的用手捂住了嘴:

“唔哇,好嚴格…那些叔叔要是被玩具廠辭退的話一定會很傷心吧?”

“那當然,說不定辭退後連命都丟了呢……”

派蒙此時卻開始吐槽,幸好旅行者眼疾手快的堵住了應急食物的嘴巴,以免托克將這些稍顯殘酷的話聽了進去。

“好了,願你們都能贏得榮耀,為了至冬,為了女皇陛下,也為了你們自己。”

“現在返回你們原本的崗位,解散!”

達達利亞拋下幾句冠冕堂皇的訓誡,總算將這群愚人眾新兵遣散。

到了這個地步,新兵們哪裡還會看不出來,蘆葦蕩裡潛伏的陌生身影顯然與執行官大人有所關聯。

士兵們當即識趣地四散開來,悄無聲息地退至更遠處,不再窺探這裡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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