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孩童的夢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166·2026/3/27

只是沒等溫迪說些什麼。 達達利亞剛邁出一步想要跟上托克,卻突然身形一晃,眼前陣陣發黑。 過度使用魔王武裝的後遺症如潮水般襲來,年輕武人只覺得全身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肌肉像是被無數細針穿刺般刺痛。 就在他即將栽倒的瞬間,法瑪斯伸手穩穩扶住了他的肩膀。 “嘖…”少年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在耳邊響起,“我記得剛才不是有人說,至冬的戰士只在敗亡時才倒下嗎?” 法瑪斯赤紅的眼眸微微眯起,打量著執行官蒼白的臉色,“借用了這麼點深淵之力就不行了?” 達達利亞勉強穩住身形,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沒辦法…帶傷發動魔王武裝,比想象中更費勁些……”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過激戰鬥的反噬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儘管達達利亞的聲音略顯虛弱,但語調還是一如既往的輕快,暗藍色的眼眸依然固執地追隨著遠處托克的身影。 “好在托克已經走遠了…不然讓他看到我這副提不起勁的樣子,可就太難堪了……呵呵。” 達達利亞藉著法瑪斯的胳膊多次試圖穩住身形,但最終還是選擇來到某臺遺蹟守衛旁邊,靠在機械冰涼堅硬的鋼鐵裝甲旁坐下。 年輕的武人似乎並不在意在眾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虛弱,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反倒讓旅行者感到一絲不自在。 自從在天衡山那間小屋與達達利亞重逢後,一個困擾已久的問題就在熒的心頭揮之不去。 尤其是看到達達利亞與鍾離同行時,那份違和感就愈發強烈。 她究竟該以怎樣的態度面對這位愚人眾執行官?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總是微妙,當不知如何相處時,觀察對方的態度往往是最直接的方式。 而達達利亞的舉動總是令人費解,他彷彿從未考慮過與熒敵對的可能性,甚至曾笑著稱他們同為「巖神與冰皇交易中的棋子」 但棋子終究有自己的立場。 如果拋開世俗的情感,拋開璃月的恩怨、蒙德的羈絆,甚至拋開那位令她與至親分離的天理維繫者……熒在提瓦特大陸上,終究只是個過客。 她不屬於這裡,不屬於璃月港,若硬要說與達達利亞之間有什麼聯絡,大概只剩下對手間的惺惺相惜。 他們之間本就沒有血海深仇。 這個理由勉強能說服旅行者繼續維持表面上的夥伴關係,但令她不解的是,為何達達利亞能如此從容? 在璃月港這個人人都將他視為「釋放魔神、謀害帝君」的兇手的城市,他為何能泰然自若地行動?為何能在虛弱到連元素力都無法調動的狀態下,依然對在場的眾人展現出全然的信任? 這份疑惑驅使熒邁步上前。 “達達利亞…你不怕我趁現在結果了你嗎?” “你身上還有璃月七星給出的鉅額懸賞。” 旅行者的聲音很輕,卻讓工廠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派蒙驚恐地捂住嘴,下意識就要伸手拉住旅行者,溫迪撥動琴絃的手指微微一頓,就連法瑪斯也投來玩味的目光。 達達利亞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低笑出聲,他倚著牆壁緩緩直起身,灰藍色的眼眸直視著熒,裡面盛滿令人讀不懂的情緒。 “你會嗎?” 簡單的反問,卻讓熒一時語塞。 執行官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慣常的慵懶笑容,他微微偏頭,髮梢在火光中泛著柔和的橘色光澤。 “我認識的旅行者,可不會趁人之危。” “而且我記得…你也有兄弟姐妹吧?”達達利亞的聲音忽然放得很輕,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難道你打算現在殺了我,然後讓托克回來抱著我的屍體痛哭嗎?”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精準地刺進旅行者的心臟。熒握劍的手不自覺地鬆了鬆,她突然明白為何自己總覺得與達達利亞有種微妙的相似。 明明細究起來,除了都有個至親之外,他們本該毫無共同點。 但此刻,當達達利亞用如此稀鬆平常的語氣說出這番話時,那些身份標籤忽然變得模糊。 愚人眾執行官、異鄉的旅行者…這些稱謂統統褪去,站在這裡的,不過是托克的哥哥和空的妹妹。 兄妹的羈絆像一條無形的絲線,悄無聲息地將他們纏繞在一起。 “我瞭解你,所以我知道…”達達利亞突然倒吸一口冷氣,魔王武裝的反噬似乎比想象中更嚴重,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還是強撐著露出笑容:“不論如何…你也不會在我弟弟面前對我出手的。” “原來是打定了這種主意啊。” 旅行者似乎有些無可奈何的搖頭。 見氣氛緩和,派蒙鬆了一口氣,連忙飄到達達利亞面前,小臉上寫滿不解:“但是大家都沒想到你居然會做到這種程度。” 為了陪托克玩遊戲,不惜在敵人面前強撐著重傷之軀啟動魔王武裝,甚至現在連站直都困難。 “我只是……” 達達利亞試圖挺直腰板,卻因牽動傷口而聲音發顫。 “不會放棄任何一個鍛鍊自己的機會!” 這句本該豪氣幹雲的宣言,此刻卻因虛弱而顯得格外逞強,但達達利亞眼睛裡依然跳動著永不熄滅的戰意。 旅行者忽然想起黃金屋那場對決,公子從始至終都帶著遊刃有餘的笑容,彷彿敗北從未列入考慮範圍。 或許對達達利亞而言,在戰鬥中死去反而是種圓滿? “而且…”執行官的聲音忽然柔軟下來,像在講述一個古老的童話,“孩童時期的夢是最易碎的東西,就算放著不管,也總有一天會自己碎掉。” 陽光透過工廠頂棚的裂縫,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班駁的光影,那笑容溫柔得與平日判若兩人。 “許下的承諾就該好好遵守,做錯的壞事就該誠心道歉……”他輕聲念著,彷彿在給托克讀睡前故事,“給予他的夢,就該好好呵護到最後,這才是家人該有的樣子。” 旅行者忽然抬頭,一束陽光恰好穿過破敗工廠的縫隙,灑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 “咳咳…!”達達利亞突然弓起身子劇烈咳嗽,又立即咬牙忍住,生怕驚動工廠深處的托克,他抹去唇邊的血絲,敏銳地注意到熒的失神:“怎麼,勾起你的什麼回憶了嗎?” “你這幅樣子居然還要耍帥!” 派蒙看著達達利亞滿臉無所謂的模樣,急得直跺腳,“趕緊去看醫生啦!”

只是沒等溫迪說些什麼。

達達利亞剛邁出一步想要跟上托克,卻突然身形一晃,眼前陣陣發黑。

過度使用魔王武裝的後遺症如潮水般襲來,年輕武人只覺得全身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肌肉像是被無數細針穿刺般刺痛。

就在他即將栽倒的瞬間,法瑪斯伸手穩穩扶住了他的肩膀。

“嘖…”少年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在耳邊響起,“我記得剛才不是有人說,至冬的戰士只在敗亡時才倒下嗎?”

法瑪斯赤紅的眼眸微微眯起,打量著執行官蒼白的臉色,“借用了這麼點深淵之力就不行了?”

達達利亞勉強穩住身形,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沒辦法…帶傷發動魔王武裝,比想象中更費勁些……”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過激戰鬥的反噬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儘管達達利亞的聲音略顯虛弱,但語調還是一如既往的輕快,暗藍色的眼眸依然固執地追隨著遠處托克的身影。

“好在托克已經走遠了…不然讓他看到我這副提不起勁的樣子,可就太難堪了……呵呵。”

達達利亞藉著法瑪斯的胳膊多次試圖穩住身形,但最終還是選擇來到某臺遺蹟守衛旁邊,靠在機械冰涼堅硬的鋼鐵裝甲旁坐下。

年輕的武人似乎並不在意在眾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虛弱,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反倒讓旅行者感到一絲不自在。

自從在天衡山那間小屋與達達利亞重逢後,一個困擾已久的問題就在熒的心頭揮之不去。

尤其是看到達達利亞與鍾離同行時,那份違和感就愈發強烈。

她究竟該以怎樣的態度面對這位愚人眾執行官?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總是微妙,當不知如何相處時,觀察對方的態度往往是最直接的方式。

而達達利亞的舉動總是令人費解,他彷彿從未考慮過與熒敵對的可能性,甚至曾笑著稱他們同為「巖神與冰皇交易中的棋子」

但棋子終究有自己的立場。

如果拋開世俗的情感,拋開璃月的恩怨、蒙德的羈絆,甚至拋開那位令她與至親分離的天理維繫者……熒在提瓦特大陸上,終究只是個過客。

她不屬於這裡,不屬於璃月港,若硬要說與達達利亞之間有什麼聯絡,大概只剩下對手間的惺惺相惜。

他們之間本就沒有血海深仇。

這個理由勉強能說服旅行者繼續維持表面上的夥伴關係,但令她不解的是,為何達達利亞能如此從容?

在璃月港這個人人都將他視為「釋放魔神、謀害帝君」的兇手的城市,他為何能泰然自若地行動?為何能在虛弱到連元素力都無法調動的狀態下,依然對在場的眾人展現出全然的信任?

這份疑惑驅使熒邁步上前。

“達達利亞…你不怕我趁現在結果了你嗎?”

“你身上還有璃月七星給出的鉅額懸賞。”

旅行者的聲音很輕,卻讓工廠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派蒙驚恐地捂住嘴,下意識就要伸手拉住旅行者,溫迪撥動琴絃的手指微微一頓,就連法瑪斯也投來玩味的目光。

達達利亞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低笑出聲,他倚著牆壁緩緩直起身,灰藍色的眼眸直視著熒,裡面盛滿令人讀不懂的情緒。

“你會嗎?”

簡單的反問,卻讓熒一時語塞。

執行官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慣常的慵懶笑容,他微微偏頭,髮梢在火光中泛著柔和的橘色光澤。

“我認識的旅行者,可不會趁人之危。”

“而且我記得…你也有兄弟姐妹吧?”達達利亞的聲音忽然放得很輕,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難道你打算現在殺了我,然後讓托克回來抱著我的屍體痛哭嗎?”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精準地刺進旅行者的心臟。熒握劍的手不自覺地鬆了鬆,她突然明白為何自己總覺得與達達利亞有種微妙的相似。

明明細究起來,除了都有個至親之外,他們本該毫無共同點。

但此刻,當達達利亞用如此稀鬆平常的語氣說出這番話時,那些身份標籤忽然變得模糊。

愚人眾執行官、異鄉的旅行者…這些稱謂統統褪去,站在這裡的,不過是托克的哥哥和空的妹妹。

兄妹的羈絆像一條無形的絲線,悄無聲息地將他們纏繞在一起。

“我瞭解你,所以我知道…”達達利亞突然倒吸一口冷氣,魔王武裝的反噬似乎比想象中更嚴重,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還是強撐著露出笑容:“不論如何…你也不會在我弟弟面前對我出手的。”

“原來是打定了這種主意啊。”

旅行者似乎有些無可奈何的搖頭。

見氣氛緩和,派蒙鬆了一口氣,連忙飄到達達利亞面前,小臉上寫滿不解:“但是大家都沒想到你居然會做到這種程度。”

為了陪托克玩遊戲,不惜在敵人面前強撐著重傷之軀啟動魔王武裝,甚至現在連站直都困難。

“我只是……”

達達利亞試圖挺直腰板,卻因牽動傷口而聲音發顫。

“不會放棄任何一個鍛鍊自己的機會!”

這句本該豪氣幹雲的宣言,此刻卻因虛弱而顯得格外逞強,但達達利亞眼睛裡依然跳動著永不熄滅的戰意。

旅行者忽然想起黃金屋那場對決,公子從始至終都帶著遊刃有餘的笑容,彷彿敗北從未列入考慮範圍。

或許對達達利亞而言,在戰鬥中死去反而是種圓滿?

“而且…”執行官的聲音忽然柔軟下來,像在講述一個古老的童話,“孩童時期的夢是最易碎的東西,就算放著不管,也總有一天會自己碎掉。”

陽光透過工廠頂棚的裂縫,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班駁的光影,那笑容溫柔得與平日判若兩人。

“許下的承諾就該好好遵守,做錯的壞事就該誠心道歉……”他輕聲念著,彷彿在給托克讀睡前故事,“給予他的夢,就該好好呵護到最後,這才是家人該有的樣子。”

旅行者忽然抬頭,一束陽光恰好穿過破敗工廠的縫隙,灑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

“咳咳…!”達達利亞突然弓起身子劇烈咳嗽,又立即咬牙忍住,生怕驚動工廠深處的托克,他抹去唇邊的血絲,敏銳地注意到熒的失神:“怎麼,勾起你的什麼回憶了嗎?”

“你這幅樣子居然還要耍帥!”

派蒙看著達達利亞滿臉無所謂的模樣,急得直跺腳,“趕緊去看醫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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