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我不當打工人啦!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279·2026/3/27

只是還沒等小詩人提出抗議,往生堂緊閉的雕花木門就被哐噹一聲急切地推開。 伴隨著清脆悅耳的風鈴搖曳聲,一道穿著往生堂標誌性玄黑彼岸花制服的身影,像一尾魚兒逆著流水,風風火火地遊了進來。 來人正是本該在堂門口引渡顧客的擺渡人小姐。 此時的擺渡人小姐滿面紅光,幾縷烏黑髮絲被汗意濡溼,黏在光潔的額角和頸側,一雙杏眼裡閃爍著市井熱鬧帶來的純粹興奮光芒,與這間以肅穆安魂為職的廳堂形成鮮明對比。 她此刻正小心又難掩得意地攥著一迭嶄新的彩色紙券,那正是攪動整個璃月港的「霄燈交易券」,紙片上鮮豔的霄燈圖案在堂內的光線下格外惹眼。 “鍾離先生!鍾離先生!您快看!” 擺渡人小姐徑直衝到鍾離面前,雀躍的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全然無視了堂內略顯緊繃的氣氛。 她獻寶似地將那幾張簇新的、邊緣還散發著淡淡油墨和新紙氣息的交易券舉到鍾離眼前,差點碰到客卿挺直的鼻樑,券面上飛雲錢莊燙金的繁複徽記反射著幽微的光。 “噹噹噹!剛剛到手!排了好久~好久~的隊才搶到的!就在飛雲錢莊總號那兒!好多人擠破了頭要買呢!” 擺渡人小姐姐依然沉浸在澎湃的興奮與灼熱期待中,臉頰因奔跑和激動而泛著玫瑰色的紅暈,滔滔不絕地向鍾離展示著手中的交易券,彷彿那輕薄的紙張真是通往財富之門的金鑰。 “咳咳…” 鍾離刻意為之、帶著提醒意味的輕咳聲,如同幾粒投入湍急溪流的小石子,終於稍稍滯緩了擺渡人小姐的忘我宣講。 “咦?” 女子驀地頓住,順著聲音以及驟然感受到的幾道凝實目光偏過頭,這才恍然驚覺,鍾離先生身旁赫然矗立著數道熟悉的身影。 “哦?” 擺渡人小姐的眼睛因驚訝而微微睜大,語速快得像連珠炮,幾乎不帶停頓地將認出的名字一連串地吐了出來,同時視線飛快地掃過幾人:“旅行者也在?還有法瑪斯先生和溫迪先生?” 當她的目光觸及那身獨特的執行官服飾時,驚愕更甚:“還、還有愚人眾的執行官?!” 這簡短的、近乎禮儀性堆迭的名字列表唸完後,那點因發現外人在場而升起的微薄剋制,瞬間被手中寶貝的吸引力徹底淹沒。 擺渡人的注意力又重新黏回了手中的紙券上,甚至完全忽略了被她點名的眾人可能作何反應。 她飛快地對眾人吐出一句“晚上好”,便將那迭燙金的券再次用力往鍾離面前遞了遞,那份急於分享搶購成功的激動與炫耀之情不僅未減分毫,反而像剛加入新柴的火焰般愈發熾熱濃烈。 旅行者下意識地點頭回應了對方剛才那串迅疾的招呼,眼神卻已全然凝固在眼前這位判若兩人的擺渡人小姐身上。 在她過往的記憶裡,這位負責引渡客戶的小姐姐,如同籠罩在薄霧中的暗影,總是沉默地佇立於、低垂著眼瞼、周身縈繞著神秘而疏離的氣息。 那是往生堂儀倌特有的深邃氛圍。 可此刻,眼前這神采飛揚、滿面紅光、連珠語速帶著驚人熱度的人……與記憶中那位沉靜、寡言、彷彿能溝通陰陽的神秘引渡者形象重迭在一起,非但沒有融合,反而碰撞出一種近乎荒謬的強烈對比。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旅行者熒一時失語,只能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位褪去了神秘面紗、化身街頭狂熱買券人的往生堂儀倌。 這真的是她認識的那位儀倌小姐嗎? 擺渡人一頓輸出,好不容易才喘勻氣兒,而後便俏皮地衝鍾離眨眨眼,湊近了壓低聲音:“先生原來不是在擔心這券砸手裡,換不到錢嗎?” 不等鍾離開口,擺渡人小姐便手一揮,音量陡然拔高,似乎有意讓法瑪斯和旅行者等人聽見: “安心吧!鍾離先生,這次穩得很!” “我都打聽過了,這次發券由飛雲錢莊牽頭,拉了寶源、和裕還有匯通…全城數得著的錢莊聯手擔保!這陣仗還怕沒人接盤、兌不上錢?肯定是血賺啊!” 擺渡人小姐揮舞著那幾張輕飄飄的票券,如同捧著天降橫財,臉上是對璃月錢莊聯合體的十足信賴,渾然不覺鍾離深邃的金瞳裡映出的並非擔憂,而是更深沉的悲憫。 那目光穿透眼前狂熱的泡沫,窺見了風暴的結局。 “哦,對了!” 擺渡人突然揚起下巴,聲音裡帶著幾分宣告般的激昂,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鍾離面前,腰板挺得筆直,字字鏗鏘:“鍾離先生,胡堂主在哪兒?我有件大事要宣佈!” “璃月有句俗話說得好,人生不止眼前的…咳咳,還有詩和遠方…總之,在下決定…” “從往生堂離職啦!” 擺渡人小姐本想說眼前的苟且,但想到鍾離多年來對她們這些儀倌的照顧,還是臨時改了口,將苟且二字嚥了回去。 “誰?!誰要離職?” 胡桃的聲音從二樓飄下來,她剛送完托克,正扶著欄杆探頭張望,但話音未落,擺渡人小姐便已經從大堆的霄燈券裡抽出一張,將其塞進鍾離手中,動作快得幾乎帶起一陣風: “這些年承蒙先生和堂主照顧,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裡。” 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卻又掩不住得意:“可別小看這張霄燈券,我花二十萬買的,現在黑市上已經炒到一百四十萬摩拉一張了。” 說著,擺渡人拍了拍腰間鼓鼓囊囊的荷包,眼睛亮得像是裝進了整片星空。 “加上這些年省吃儉用的積蓄,現在我可是名副其實的千萬富翁了!” 擺渡人越說越來勁,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再囤上五十張…不,一百張…” 擺渡人小姐突然頓住,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興奮地原地轉了個圈。 “到時候轉手一賣,說不定連往生堂都能買下來!” 胡桃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可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擺渡人渾然不覺。 她突然一個箭步衝向門外,嘴裡還念道著「得趕緊去錢莊取錢」,轉眼間就消失在巷頭,只留下幾片被風捲起的落葉打著旋兒。 堂裡頓時安靜得能聽見落葉的聲音。 鍾離垂眸端詳著手中的霄燈券,指腹輕輕摩挲著紙面,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胡桃則是眨了眨那雙梅花般的眼睛,歪著頭看向旅行者和派蒙:“她剛才…是不是說要買下往生堂?” 派蒙在空中急得直跺腳:“重點不是這個啦!一百四十萬摩拉一張的霄燈券?這也太誇張了吧!” 旅行者默默扶額,看著擺渡人離去的方向,總覺得璃月港的金融風暴就要從這張小小的霄燈券開始了。

只是還沒等小詩人提出抗議,往生堂緊閉的雕花木門就被哐噹一聲急切地推開。

伴隨著清脆悅耳的風鈴搖曳聲,一道穿著往生堂標誌性玄黑彼岸花制服的身影,像一尾魚兒逆著流水,風風火火地遊了進來。

來人正是本該在堂門口引渡顧客的擺渡人小姐。

此時的擺渡人小姐滿面紅光,幾縷烏黑髮絲被汗意濡溼,黏在光潔的額角和頸側,一雙杏眼裡閃爍著市井熱鬧帶來的純粹興奮光芒,與這間以肅穆安魂為職的廳堂形成鮮明對比。

她此刻正小心又難掩得意地攥著一迭嶄新的彩色紙券,那正是攪動整個璃月港的「霄燈交易券」,紙片上鮮豔的霄燈圖案在堂內的光線下格外惹眼。

“鍾離先生!鍾離先生!您快看!”

擺渡人小姐徑直衝到鍾離面前,雀躍的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全然無視了堂內略顯緊繃的氣氛。

她獻寶似地將那幾張簇新的、邊緣還散發著淡淡油墨和新紙氣息的交易券舉到鍾離眼前,差點碰到客卿挺直的鼻樑,券面上飛雲錢莊燙金的繁複徽記反射著幽微的光。

“噹噹噹!剛剛到手!排了好久~好久~的隊才搶到的!就在飛雲錢莊總號那兒!好多人擠破了頭要買呢!”

擺渡人小姐姐依然沉浸在澎湃的興奮與灼熱期待中,臉頰因奔跑和激動而泛著玫瑰色的紅暈,滔滔不絕地向鍾離展示著手中的交易券,彷彿那輕薄的紙張真是通往財富之門的金鑰。

“咳咳…”

鍾離刻意為之、帶著提醒意味的輕咳聲,如同幾粒投入湍急溪流的小石子,終於稍稍滯緩了擺渡人小姐的忘我宣講。

“咦?”

女子驀地頓住,順著聲音以及驟然感受到的幾道凝實目光偏過頭,這才恍然驚覺,鍾離先生身旁赫然矗立著數道熟悉的身影。

“哦?”

擺渡人小姐的眼睛因驚訝而微微睜大,語速快得像連珠炮,幾乎不帶停頓地將認出的名字一連串地吐了出來,同時視線飛快地掃過幾人:“旅行者也在?還有法瑪斯先生和溫迪先生?”

當她的目光觸及那身獨特的執行官服飾時,驚愕更甚:“還、還有愚人眾的執行官?!”

這簡短的、近乎禮儀性堆迭的名字列表唸完後,那點因發現外人在場而升起的微薄剋制,瞬間被手中寶貝的吸引力徹底淹沒。

擺渡人的注意力又重新黏回了手中的紙券上,甚至完全忽略了被她點名的眾人可能作何反應。

她飛快地對眾人吐出一句“晚上好”,便將那迭燙金的券再次用力往鍾離面前遞了遞,那份急於分享搶購成功的激動與炫耀之情不僅未減分毫,反而像剛加入新柴的火焰般愈發熾熱濃烈。

旅行者下意識地點頭回應了對方剛才那串迅疾的招呼,眼神卻已全然凝固在眼前這位判若兩人的擺渡人小姐身上。

在她過往的記憶裡,這位負責引渡客戶的小姐姐,如同籠罩在薄霧中的暗影,總是沉默地佇立於、低垂著眼瞼、周身縈繞著神秘而疏離的氣息。

那是往生堂儀倌特有的深邃氛圍。

可此刻,眼前這神采飛揚、滿面紅光、連珠語速帶著驚人熱度的人……與記憶中那位沉靜、寡言、彷彿能溝通陰陽的神秘引渡者形象重迭在一起,非但沒有融合,反而碰撞出一種近乎荒謬的強烈對比。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旅行者熒一時失語,只能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位褪去了神秘面紗、化身街頭狂熱買券人的往生堂儀倌。

這真的是她認識的那位儀倌小姐嗎?

擺渡人一頓輸出,好不容易才喘勻氣兒,而後便俏皮地衝鍾離眨眨眼,湊近了壓低聲音:“先生原來不是在擔心這券砸手裡,換不到錢嗎?”

不等鍾離開口,擺渡人小姐便手一揮,音量陡然拔高,似乎有意讓法瑪斯和旅行者等人聽見:

“安心吧!鍾離先生,這次穩得很!”

“我都打聽過了,這次發券由飛雲錢莊牽頭,拉了寶源、和裕還有匯通…全城數得著的錢莊聯手擔保!這陣仗還怕沒人接盤、兌不上錢?肯定是血賺啊!”

擺渡人小姐揮舞著那幾張輕飄飄的票券,如同捧著天降橫財,臉上是對璃月錢莊聯合體的十足信賴,渾然不覺鍾離深邃的金瞳裡映出的並非擔憂,而是更深沉的悲憫。

那目光穿透眼前狂熱的泡沫,窺見了風暴的結局。

“哦,對了!”

擺渡人突然揚起下巴,聲音裡帶著幾分宣告般的激昂,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鍾離面前,腰板挺得筆直,字字鏗鏘:“鍾離先生,胡堂主在哪兒?我有件大事要宣佈!”

“璃月有句俗話說得好,人生不止眼前的…咳咳,還有詩和遠方…總之,在下決定…”

“從往生堂離職啦!”

擺渡人小姐本想說眼前的苟且,但想到鍾離多年來對她們這些儀倌的照顧,還是臨時改了口,將苟且二字嚥了回去。

“誰?!誰要離職?”

胡桃的聲音從二樓飄下來,她剛送完托克,正扶著欄杆探頭張望,但話音未落,擺渡人小姐便已經從大堆的霄燈券裡抽出一張,將其塞進鍾離手中,動作快得幾乎帶起一陣風:

“這些年承蒙先生和堂主照顧,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裡。”

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卻又掩不住得意:“可別小看這張霄燈券,我花二十萬買的,現在黑市上已經炒到一百四十萬摩拉一張了。”

說著,擺渡人拍了拍腰間鼓鼓囊囊的荷包,眼睛亮得像是裝進了整片星空。

“加上這些年省吃儉用的積蓄,現在我可是名副其實的千萬富翁了!”

擺渡人越說越來勁,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再囤上五十張…不,一百張…”

擺渡人小姐突然頓住,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興奮地原地轉了個圈。

“到時候轉手一賣,說不定連往生堂都能買下來!”

胡桃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可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擺渡人渾然不覺。

她突然一個箭步衝向門外,嘴裡還念道著「得趕緊去錢莊取錢」,轉眼間就消失在巷頭,只留下幾片被風捲起的落葉打著旋兒。

堂裡頓時安靜得能聽見落葉的聲音。

鍾離垂眸端詳著手中的霄燈券,指腹輕輕摩挲著紙面,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胡桃則是眨了眨那雙梅花般的眼睛,歪著頭看向旅行者和派蒙:“她剛才…是不是說要買下往生堂?”

派蒙在空中急得直跺腳:“重點不是這個啦!一百四十萬摩拉一張的霄燈券?這也太誇張了吧!”

旅行者默默扶額,看著擺渡人離去的方向,總覺得璃月港的金融風暴就要從這張小小的霄燈券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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