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母親在何處?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010·2026/3/27

旅行者順著派蒙的指引望去。 倚巖殿外圍的石制圍欄旁,一道身影靜靜佇立。 那是一位正步入中年的女性,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曾經挺拔身姿顯得很是單薄,甚至帶著一絲被時光浸染的微僂。 她背對著廣場,面朝璃月港繁華的海景,海風帶著鹹澀的氣息,溫柔地拂動著她半挽的髮絲與身上那件素雅潔淨的白色茶歇裙。 裙子的樣式極為簡單,布料看得出是尋常的棉麻,漿洗得有些發舊,卻帶著一種洗盡鉛華的柔和。 裙襬隨著風輕輕搖曳,露出裙下穿著的一雙樸素的綁帶草鞋,帶子鬆鬆地系在纖細的腳踝上,彷彿與這片土地緊密相連。 及肩的頭髮是奇特的灰白色,並非純粹的衰敗,反而像蒙著一層薄薄霜鹽的月光,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被風拂過略顯清瘦卻依舊輪廓柔和的臉頰。 她的身形倚靠著冰冷的石欄,透出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沉靜與淡淡的疲憊,那身素白的裙與草鞋,彷彿融入了倚巖殿古樸的背景,像一株安靜生長的植物。 只是就在旅行者目光凝聚的剎那,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瞬間攫住了她。 這感覺並非源於容貌,而是一種更悠遠、更本質的氣息,如同觸及古老溫潤的玉石核心。 “唔…那個阿姨……” 派蒙也歪著小腦袋,困惑地眨著眼,目光落在對方簡單的穿著上。 “感覺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她?有一種…很溫和、很舒服的氣息?像曬過的被子一樣。” 派蒙依舊使用著應急食物特有的形容方式。 婦人的注意力被掠起的海鷗吸引,稍稍轉身,動作間帶著一絲凡俗的滯澀,卻依然有種沉澱的優雅。 當她的面容完全展露在午後的陽光下時,旅行者和派蒙同時屏住了呼吸。 女人眼角的細紋如同古瓷器上自然開片的紋路,皮膚失去了年輕時的光澤,略顯鬆弛,但是這絲毫無法掩蓋那份沉澱下來的、驚心動魄的溫婉之美。 她的眉宇間不見凌厲,只有一種歷經千帆後的平和與深邃的溫柔,那雙眼睛的顏色如同沉澱千年的淺海鹽灘,澄徹而包容,盛滿了時光的故事和無言的悲憫。 微微抿起的唇線,勾勒出一絲堅韌,也透著一絲難言的疲憊。 縱使神光已然黯淡,權柄蕩然無存,那份源自靈魂深處的、屬於古老存在的寧靜與溫柔,卻如同水底的珍珠,越發溫潤動人。 這身簡單的白裙與草鞋,非但沒有折損她的氣質,反而更添幾分洗淨浮華後的本真與純淨之美。 鹽之魔神,赫烏莉亞! 旅行者和派蒙曾在地中之鹽的地下空間裡,感受過她那因過於仁慈而隕落的悲歌,也在黃金屋中見證過,這位鹽母因實力不濟而委曲求全的無奈。 更關鍵的是,旅行者和派蒙前幾天才從凝光那裡得知了前銀原亭主管寧蘭的死訊。 赫烏莉亞不是正處於凝光的嚴密監視和軟禁中,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倚巖殿的廣場前? “赫烏莉亞小……唔!” 派蒙清脆的呼喊剛開了個頭,就被一雙佈滿硬繭的大手從身後猛地捂住了嘴,後半截名字硬生生嚥了回去,小傢伙驚得嗚嗚直叫,在空中徒勞地蹬著小腿。 “別嚷!” 一個刻意壓低的粗啞嗓音緊貼在派蒙腦後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與此同時,旅行者敏銳地感知到身後另有一道溼潤的氣息正急速迫近,常年冒險養成的本能瞬間炸開,手掌已經握在了無鋒劍的劍柄上,周身凝聚的巖元素力如同漣漪般激烈震盪。 只是在元素力即將傾瀉而出的剎那,一個冷靜卻又帶著一絲熟悉感的女聲及時響起,如同一盆冰水澆熄了少女緊繃的戰意: “冷靜點,旅行者,是我。” 熒妹猛地回頭,派蒙身後的襲擊者也幾乎同時鬆開了手。 那是個身材異常魁梧、皮膚黝黑的漢子,一身粗布短褂的農人打扮,卻掩不住衣衫下花崗巖般塊壘分明的肌肉輪廓,正是夜蘭的得力臂膀,武沛。 而方才出聲制止的則是一位被武沛小心攙扶著的老婦,她裹著褪色的樸素布衣,遮臉頭巾掩去大半面容,身形佝僂,步履蹣跚,然而那搭在武沛臂上的手卻骨節分明,透著一股與枯槁外表截然不符的沉穩力道。 旅行者與驚魂未定的派蒙對視一眼,那清冷女聲分明耳熟至極,可眼前這老嫗形象卻與記憶中的身影難以重迭。 “嚇、嚇死我了……” 派蒙揉著被捂得發麻的嘴唇,小眉頭皺成一團,氣鼓鼓地瞪著眼前兩人。 “這聲音…喂,就是你,你們想幹嘛!” “噓!” 旅行者一個眼神制止了派蒙的抱怨,目光掃過兩人周身的偽裝細節。 那老婦人低頭時,頭巾邊緣洩露出的一截脖頸肌膚光滑緊緻,扶住武沛手臂的手勢並非依賴,而是帶著一種隨時準備發力、蓄勢待發的警惕姿態。 更難以忽略的是那低垂眼瞼下,偶然掠過的一抹冰雪般的銳利精光。 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夜蘭?” 旅行者壓低嗓音,帶著幾分試探的肯定問道。 老婦人身形幾不可察地一頓,渾濁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些許讚許,乾癟的嘴角也極其微妙地向上勾起了難以察覺的弧度。 她沒有應聲,只隨意地抬手,在臉頰旁虛抹,動作輕盈得像拂去一縷蛛絲。 剎那間,佝僂的脊背如松般挺直,遍佈的深深皺紋彷彿被無形之水洗去,迅速消融褪色。一張年輕、英氣逼人,眉眼間卻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清麗臉龐顯露出來。 正是璃月地下情報網路的掌控者,夜蘭。 “反應夠快。” 夜蘭恢復了那帶著些許磁性的清朗嗓音,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對著旅行者頷首讚許。 “觀察力也足夠,在這倚巖殿的香火煙氣裡,還能一眼看穿我這身孝子賢孫的皮囊……不錯,值得記上一筆。”

旅行者順著派蒙的指引望去。

倚巖殿外圍的石制圍欄旁,一道身影靜靜佇立。

那是一位正步入中年的女性,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曾經挺拔身姿顯得很是單薄,甚至帶著一絲被時光浸染的微僂。

她背對著廣場,面朝璃月港繁華的海景,海風帶著鹹澀的氣息,溫柔地拂動著她半挽的髮絲與身上那件素雅潔淨的白色茶歇裙。

裙子的樣式極為簡單,布料看得出是尋常的棉麻,漿洗得有些發舊,卻帶著一種洗盡鉛華的柔和。

裙襬隨著風輕輕搖曳,露出裙下穿著的一雙樸素的綁帶草鞋,帶子鬆鬆地系在纖細的腳踝上,彷彿與這片土地緊密相連。

及肩的頭髮是奇特的灰白色,並非純粹的衰敗,反而像蒙著一層薄薄霜鹽的月光,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被風拂過略顯清瘦卻依舊輪廓柔和的臉頰。

她的身形倚靠著冰冷的石欄,透出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沉靜與淡淡的疲憊,那身素白的裙與草鞋,彷彿融入了倚巖殿古樸的背景,像一株安靜生長的植物。

只是就在旅行者目光凝聚的剎那,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瞬間攫住了她。

這感覺並非源於容貌,而是一種更悠遠、更本質的氣息,如同觸及古老溫潤的玉石核心。

“唔…那個阿姨……”

派蒙也歪著小腦袋,困惑地眨著眼,目光落在對方簡單的穿著上。

“感覺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她?有一種…很溫和、很舒服的氣息?像曬過的被子一樣。”

派蒙依舊使用著應急食物特有的形容方式。

婦人的注意力被掠起的海鷗吸引,稍稍轉身,動作間帶著一絲凡俗的滯澀,卻依然有種沉澱的優雅。

當她的面容完全展露在午後的陽光下時,旅行者和派蒙同時屏住了呼吸。

女人眼角的細紋如同古瓷器上自然開片的紋路,皮膚失去了年輕時的光澤,略顯鬆弛,但是這絲毫無法掩蓋那份沉澱下來的、驚心動魄的溫婉之美。

她的眉宇間不見凌厲,只有一種歷經千帆後的平和與深邃的溫柔,那雙眼睛的顏色如同沉澱千年的淺海鹽灘,澄徹而包容,盛滿了時光的故事和無言的悲憫。

微微抿起的唇線,勾勒出一絲堅韌,也透著一絲難言的疲憊。

縱使神光已然黯淡,權柄蕩然無存,那份源自靈魂深處的、屬於古老存在的寧靜與溫柔,卻如同水底的珍珠,越發溫潤動人。

這身簡單的白裙與草鞋,非但沒有折損她的氣質,反而更添幾分洗淨浮華後的本真與純淨之美。

鹽之魔神,赫烏莉亞!

旅行者和派蒙曾在地中之鹽的地下空間裡,感受過她那因過於仁慈而隕落的悲歌,也在黃金屋中見證過,這位鹽母因實力不濟而委曲求全的無奈。

更關鍵的是,旅行者和派蒙前幾天才從凝光那裡得知了前銀原亭主管寧蘭的死訊。

赫烏莉亞不是正處於凝光的嚴密監視和軟禁中,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倚巖殿的廣場前?

“赫烏莉亞小……唔!”

派蒙清脆的呼喊剛開了個頭,就被一雙佈滿硬繭的大手從身後猛地捂住了嘴,後半截名字硬生生嚥了回去,小傢伙驚得嗚嗚直叫,在空中徒勞地蹬著小腿。

“別嚷!”

一個刻意壓低的粗啞嗓音緊貼在派蒙腦後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與此同時,旅行者敏銳地感知到身後另有一道溼潤的氣息正急速迫近,常年冒險養成的本能瞬間炸開,手掌已經握在了無鋒劍的劍柄上,周身凝聚的巖元素力如同漣漪般激烈震盪。

只是在元素力即將傾瀉而出的剎那,一個冷靜卻又帶著一絲熟悉感的女聲及時響起,如同一盆冰水澆熄了少女緊繃的戰意:

“冷靜點,旅行者,是我。”

熒妹猛地回頭,派蒙身後的襲擊者也幾乎同時鬆開了手。

那是個身材異常魁梧、皮膚黝黑的漢子,一身粗布短褂的農人打扮,卻掩不住衣衫下花崗巖般塊壘分明的肌肉輪廓,正是夜蘭的得力臂膀,武沛。

而方才出聲制止的則是一位被武沛小心攙扶著的老婦,她裹著褪色的樸素布衣,遮臉頭巾掩去大半面容,身形佝僂,步履蹣跚,然而那搭在武沛臂上的手卻骨節分明,透著一股與枯槁外表截然不符的沉穩力道。

旅行者與驚魂未定的派蒙對視一眼,那清冷女聲分明耳熟至極,可眼前這老嫗形象卻與記憶中的身影難以重迭。

“嚇、嚇死我了……”

派蒙揉著被捂得發麻的嘴唇,小眉頭皺成一團,氣鼓鼓地瞪著眼前兩人。

“這聲音…喂,就是你,你們想幹嘛!”

“噓!”

旅行者一個眼神制止了派蒙的抱怨,目光掃過兩人周身的偽裝細節。

那老婦人低頭時,頭巾邊緣洩露出的一截脖頸肌膚光滑緊緻,扶住武沛手臂的手勢並非依賴,而是帶著一種隨時準備發力、蓄勢待發的警惕姿態。

更難以忽略的是那低垂眼瞼下,偶然掠過的一抹冰雪般的銳利精光。

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夜蘭?”

旅行者壓低嗓音,帶著幾分試探的肯定問道。

老婦人身形幾不可察地一頓,渾濁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些許讚許,乾癟的嘴角也極其微妙地向上勾起了難以察覺的弧度。

她沒有應聲,只隨意地抬手,在臉頰旁虛抹,動作輕盈得像拂去一縷蛛絲。

剎那間,佝僂的脊背如松般挺直,遍佈的深深皺紋彷彿被無形之水洗去,迅速消融褪色。一張年輕、英氣逼人,眉眼間卻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清麗臉龐顯露出來。

正是璃月地下情報網路的掌控者,夜蘭。

“反應夠快。”

夜蘭恢復了那帶著些許磁性的清朗嗓音,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對著旅行者頷首讚許。

“觀察力也足夠,在這倚巖殿的香火煙氣裡,還能一眼看穿我這身孝子賢孫的皮囊……不錯,值得記上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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