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聲聞四方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105·2026/3/27

璃月港的南碼頭人聲鼎沸,貨船如織。 自從北碼頭到緋雲坡港區在驕陽裂港戰爭中付之一炬,此地便成了璃月惟一仍在吞吐不息的命脈,所有的商船、貨物、人流,都在這片狹窄的海灣裡擠壓奔流。 力夫的號子聲、商賈的議價聲、起重機運轉的轟鳴,交織成一片震耳欲聾的喧囂。 旅行者從倚巖殿的方向徑直而來,步履匆匆地穿過這片鼎沸的人潮,對周圍的喧囂視若無睹,充耳不聞。 派蒙在她身側焦慮地上下翻飛,小臉上滿是疑惑,嘴裡的問題像連珠炮般不停地往外蹦: “旅行者!你走那麼快乾嘛?赫烏莉亞那邊不管了嗎?我們到底要去碼頭做什麼呀?” 而少女的回答簡潔得近乎冷淡,目光穿透人群,牢牢鎖定在碼頭深處某個方位: “我們去找法瑪斯。” “找法瑪斯?”派蒙驚訝地提高了音量,“可那個臭保底人打完架就一直神出鬼沒的…真要找他,也該先去往生堂找鍾離先生打聽打聽訊息吧?” “碼頭這麼大,他又不是碼頭工人,總不會在這搬貨……” “別問了,跟上。” 旅行者打斷派蒙的喋喋不休,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派蒙滿肚子都是問號,小嘴撅得能掛油瓶,但還是認命地緊緊綴在旅行者身後,小眉頭皺得緊緊的。 兩人如同遊魚般在擁擠的貨攤和堆積如山的集裝箱縫隙間靈活穿行,七拐八繞,最終來到了南碼頭最邊緣、一處探入海中的棧橋盡頭。 這裡遠離了主航道的喧囂與攢動的人流,只剩下海浪單調地拍打木樁的聲響,以及海風帶來的揮之不去的鹹腥氣息。 海風捲著鹹澀的氣息,在空曠的棧橋上呼嘯而過。 旅行者確認四下無人,才緩緩轉身,聲音穿透風聲: “派蒙,還記得魈上仙嗎?” “當然記得啦!”白色的小精靈立刻叉起腰,圓臉上寫滿不滿,“降魔大聖嘛!你這是在質疑我派蒙超強的記憶力嗎?” 旅行者沒有理會她的抗議,目光灼灼地盯著派蒙: “那你一定也記得,他曾說過「如遇厄難,便呼我名」” “唔……” 派蒙歪著小腦袋,手指輕輕點著下巴,努力搜尋記憶。 “嗯,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啦……”她眨巴著大眼睛,困惑地看向旅行者,“但是這跟我們來碼頭找法瑪斯有什麼關係?” 旅行者沒有立刻回答,她再次將視線投向遠方,午後的陽光在遼闊的海面上跳躍,碎成一片波光粼粼的金箔。 少女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清晰地傳入派蒙耳中: “既然呼喚魈的真名,就能讓他跨越距離,感知並回應……” 旅行者頓了頓,猛地轉回頭,朝著派蒙仰了仰下巴:“那麼比魈位格更高、力量更強的法瑪斯,難道不該更容易做到嗎?” “哎?!” 派蒙小嘴猛地張大,眼睛瞪得滾圓,彷彿有閃光在她腦內炸開。 “對、對哦!旅行者!你好聰明!難道你打算……” “與其在璃月港裡大海撈針,不如就在這裡直接呼喚法瑪斯的名字。” 旅行者接過派蒙的話,順著呼嘯的海風,飛向無盡的海天之間:“或許那傢伙聽到了就會過來。” 在璃月百姓的普遍認知裡,尋聲赴感乃是璃月仙家的本事,傳聞中的璃月下仙人便是能循著呼喚,憑心念感應瞬息而至。 只是這等神通卻非尋常仙家能夠掌握,唯有仙家之中修為頂尖之輩,或是專精此道者,方能做到,即便是強大的魔神,也並非個個精通,至少也需是權柄深厚者才可能觸及。 比如赫烏莉亞,旅行者就不覺得對方能夠做到尋聲赴感,更別提是在璃月地界上。 想到便做,旅行者清了清嗓子,對著翻湧的海平面,朗聲呼喚: “法瑪斯!” 聲音乘風而去,卻在更遠處被海浪的轟鳴聲輕易吞沒。 “法~瑪~斯!喂!聽到就吱一聲啊!” 派蒙也飛到旅行者肩側,小手攏成喇叭狀,扯著嗓子又喊了幾遍。 海風呼嘯依舊,天海蒼茫,哪裡有半點回應的影子? 派蒙洩氣地飄低了些,小眉頭皺成一團,懷疑地戳了戳旅行者的胳膊: “旅行者…你這辦法真的靠譜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是我們搞錯了,或者…可惡的臭保底人根本就不想搭理我們?” 而熒妹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依舊投向海平線,但眼神卻有些放空,似乎在努力挖掘某個角落裡的記憶碎片。 突然,少女身體微微一僵,猛地轉過身,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急促地開口: “等等!不對!” “什麼不對?” 派蒙被她嚇了一跳。 “名字!”旅行者語速飛快,“法瑪斯…我們一直在叫法瑪斯,但那不是他作為神明的真名…我想起來了!他的神名是……” “哈爾帕斯!” 不等旅行者說完,派蒙也同時反應了過來,她的小手啪地一聲拍在自己光潔的腦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聲音裡充滿了恍然大悟的懊惱: “對對對,哈爾帕斯!我就說哪裡怪怪的,鍾離說過…快叫那個名字!” 兩人再無半點遲疑,迅速轉身面向大海,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終於找到鑰匙的篤定,用盡力氣朝著無盡的海天放聲高喊: “哈爾帕斯!” 呼喚聲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餘音尚在海風裡迴盪。 彷彿為了回應這正確的呼喚,港口喧囂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一陣微涼而輕柔的風,毫無徵兆地、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奇異氣息,貼著海面悄然拂來,輕輕掠過旅行者和派蒙的後頸。 這微妙的感覺讓兩人心頭警鈴微作,幾乎是同一時刻,她們猛地轉過頭,循著風向望去。 就在不遠處,棧橋延伸向海面的盡頭,幾隻海鷗剛剛飛起。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坐在一堆老舊褪色的板條箱上,姿態閒適。 正是法瑪斯。 海水在他身後碎成細密的銀光,映著他紅白交加的髮梢。 他雙臂抱在胸前,那雙赤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瞭然又有些無奈的意味,正靜靜地、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們: “大中午的嚷嚷什麼?街坊鄰居不睡覺的嗎?

璃月港的南碼頭人聲鼎沸,貨船如織。

自從北碼頭到緋雲坡港區在驕陽裂港戰爭中付之一炬,此地便成了璃月惟一仍在吞吐不息的命脈,所有的商船、貨物、人流,都在這片狹窄的海灣裡擠壓奔流。

力夫的號子聲、商賈的議價聲、起重機運轉的轟鳴,交織成一片震耳欲聾的喧囂。

旅行者從倚巖殿的方向徑直而來,步履匆匆地穿過這片鼎沸的人潮,對周圍的喧囂視若無睹,充耳不聞。

派蒙在她身側焦慮地上下翻飛,小臉上滿是疑惑,嘴裡的問題像連珠炮般不停地往外蹦:

“旅行者!你走那麼快乾嘛?赫烏莉亞那邊不管了嗎?我們到底要去碼頭做什麼呀?”

而少女的回答簡潔得近乎冷淡,目光穿透人群,牢牢鎖定在碼頭深處某個方位:

“我們去找法瑪斯。”

“找法瑪斯?”派蒙驚訝地提高了音量,“可那個臭保底人打完架就一直神出鬼沒的…真要找他,也該先去往生堂找鍾離先生打聽打聽訊息吧?”

“碼頭這麼大,他又不是碼頭工人,總不會在這搬貨……”

“別問了,跟上。”

旅行者打斷派蒙的喋喋不休,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派蒙滿肚子都是問號,小嘴撅得能掛油瓶,但還是認命地緊緊綴在旅行者身後,小眉頭皺得緊緊的。

兩人如同遊魚般在擁擠的貨攤和堆積如山的集裝箱縫隙間靈活穿行,七拐八繞,最終來到了南碼頭最邊緣、一處探入海中的棧橋盡頭。

這裡遠離了主航道的喧囂與攢動的人流,只剩下海浪單調地拍打木樁的聲響,以及海風帶來的揮之不去的鹹腥氣息。

海風捲著鹹澀的氣息,在空曠的棧橋上呼嘯而過。

旅行者確認四下無人,才緩緩轉身,聲音穿透風聲:

“派蒙,還記得魈上仙嗎?”

“當然記得啦!”白色的小精靈立刻叉起腰,圓臉上寫滿不滿,“降魔大聖嘛!你這是在質疑我派蒙超強的記憶力嗎?”

旅行者沒有理會她的抗議,目光灼灼地盯著派蒙:

“那你一定也記得,他曾說過「如遇厄難,便呼我名」”

“唔……”

派蒙歪著小腦袋,手指輕輕點著下巴,努力搜尋記憶。

“嗯,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啦……”她眨巴著大眼睛,困惑地看向旅行者,“但是這跟我們來碼頭找法瑪斯有什麼關係?”

旅行者沒有立刻回答,她再次將視線投向遠方,午後的陽光在遼闊的海面上跳躍,碎成一片波光粼粼的金箔。

少女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清晰地傳入派蒙耳中:

“既然呼喚魈的真名,就能讓他跨越距離,感知並回應……”

旅行者頓了頓,猛地轉回頭,朝著派蒙仰了仰下巴:“那麼比魈位格更高、力量更強的法瑪斯,難道不該更容易做到嗎?”

“哎?!”

派蒙小嘴猛地張大,眼睛瞪得滾圓,彷彿有閃光在她腦內炸開。

“對、對哦!旅行者!你好聰明!難道你打算……”

“與其在璃月港裡大海撈針,不如就在這裡直接呼喚法瑪斯的名字。”

旅行者接過派蒙的話,順著呼嘯的海風,飛向無盡的海天之間:“或許那傢伙聽到了就會過來。”

在璃月百姓的普遍認知裡,尋聲赴感乃是璃月仙家的本事,傳聞中的璃月下仙人便是能循著呼喚,憑心念感應瞬息而至。

只是這等神通卻非尋常仙家能夠掌握,唯有仙家之中修為頂尖之輩,或是專精此道者,方能做到,即便是強大的魔神,也並非個個精通,至少也需是權柄深厚者才可能觸及。

比如赫烏莉亞,旅行者就不覺得對方能夠做到尋聲赴感,更別提是在璃月地界上。

想到便做,旅行者清了清嗓子,對著翻湧的海平面,朗聲呼喚:

“法瑪斯!”

聲音乘風而去,卻在更遠處被海浪的轟鳴聲輕易吞沒。

“法~瑪~斯!喂!聽到就吱一聲啊!”

派蒙也飛到旅行者肩側,小手攏成喇叭狀,扯著嗓子又喊了幾遍。

海風呼嘯依舊,天海蒼茫,哪裡有半點回應的影子?

派蒙洩氣地飄低了些,小眉頭皺成一團,懷疑地戳了戳旅行者的胳膊:

“旅行者…你這辦法真的靠譜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是我們搞錯了,或者…可惡的臭保底人根本就不想搭理我們?”

而熒妹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依舊投向海平線,但眼神卻有些放空,似乎在努力挖掘某個角落裡的記憶碎片。

突然,少女身體微微一僵,猛地轉過身,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急促地開口:

“等等!不對!”

“什麼不對?”

派蒙被她嚇了一跳。

“名字!”旅行者語速飛快,“法瑪斯…我們一直在叫法瑪斯,但那不是他作為神明的真名…我想起來了!他的神名是……”

“哈爾帕斯!”

不等旅行者說完,派蒙也同時反應了過來,她的小手啪地一聲拍在自己光潔的腦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聲音裡充滿了恍然大悟的懊惱:

“對對對,哈爾帕斯!我就說哪裡怪怪的,鍾離說過…快叫那個名字!”

兩人再無半點遲疑,迅速轉身面向大海,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終於找到鑰匙的篤定,用盡力氣朝著無盡的海天放聲高喊:

“哈爾帕斯!”

呼喚聲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餘音尚在海風裡迴盪。

彷彿為了回應這正確的呼喚,港口喧囂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一陣微涼而輕柔的風,毫無徵兆地、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奇異氣息,貼著海面悄然拂來,輕輕掠過旅行者和派蒙的後頸。

這微妙的感覺讓兩人心頭警鈴微作,幾乎是同一時刻,她們猛地轉過頭,循著風向望去。

就在不遠處,棧橋延伸向海面的盡頭,幾隻海鷗剛剛飛起。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坐在一堆老舊褪色的板條箱上,姿態閒適。

正是法瑪斯。

海水在他身後碎成細密的銀光,映著他紅白交加的髮梢。

他雙臂抱在胸前,那雙赤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瞭然又有些無奈的意味,正靜靜地、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們:

“大中午的嚷嚷什麼?街坊鄰居不睡覺的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