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無人回家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307·2026/3/27

潘塔羅涅冰冷的命令如同驚雷般砸在身後大副的心頭,讓他瞬間僵立當場。 “迎…迎擊?!” 臨時大副的聲音因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扭曲。 就在剛才,他透過楓丹產的高倍望遠鏡看得清清楚楚。 那幾艘疾馳而來的戰艦,船舷密佈著如同森林般冰冷的炮口,甲板上更是矗立著數臺造型猙獰、元素能量隱隱流轉的巨型歸終機弩炮。 這些船艦是純粹的戰爭機器。 而他們腳下的葉爾馬克號,只是一艘徹頭徹尾、毫無武裝的民用商船,別說歸終機,連一門像樣的自衛火銃都找不到。 更令人心頭髮寒的是船上所謂的船員,幾乎全都是從愚人眾先遣隊和討債人中退役下來的老兵。 他們或是肢體殘缺,或是飽受傷病折磨,早已不復當年勇武。 登船前,潘塔羅涅大人為他們描繪的是何等溫暖的圖景,乘上這艘裝著大量摩拉的歸鄉船隊,帶著至冬的榮耀與豐厚的撫卹金,返回魂牽夢繞的故土,安度餘生。 這些為至冬流盡鮮血的老兵們,懷揣著對家鄉的無限眷戀和慰藉登上甲板,撫摸著船舷與甲板感慨萬千,只道是硝煙散盡,終得歸途。 誰曾想,這艘寄託著安寧與希望的航船,竟被偽裝成了直通地獄的棺槨。 潘塔羅涅此舉其心可誅,他不僅將這些傷殘老兵視作純粹的棄子,更深層的算計在於試探璃月七星的底線。 如果凝光敢公然攻擊這艘滿載傷兵的非武裝船隻,七國的輿論譴責必將如潮水般湧向璃月。 只是這手段實在卑劣骯髒,令人不齒。 “大…大人!” “我們、我們只是商船,沒有任何武器!這…這如何迎擊?” 一旁的大副臉色慘白,聲音發顫地試圖進言,眼中滿是懇求與不可置信。 而潘塔羅涅只是平靜地轉過頭,那雙透過鏡片的眼睛毫無波瀾地掃過大副。 沒有斥責,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但那平靜目光中蘊含的絕對意志與徹骨寒意,瞬間凍結了大副所有的勇氣和質疑。 大副猛地一咬牙,將所有恐懼和悲忿嚥下,挺直身軀,對著潘塔羅涅行了一個至冬軍禮,嘶聲吼道: “是!潘塔羅涅大人!” 他隨即轉身,朝著瞭望臺聲嘶力竭地喊道: “打訊號!通知各艦,準備接舷戰!全速前進!” 瞭望臺上的旗手,手臂沉重卻不敢遲疑,迅速揮動訊號燈,將這道近乎自殺的命令傳遞給其餘六艘同樣孱弱的商船。 沒有炮艦的火力,潘塔羅涅的命令卻如鐵律,那麼,擺在他們面前唯一的、荒謬絕倫的戰術選擇就只剩下一個。 用這六艘滿載傷殘老兵的商船,以血肉之軀,全速撞向武裝到牙齒的南十字船隊,進行註定慘烈而徒勞的跳幫接舷戰。 而在南十字船隊旗艦,死兆星號的瞭望臺上,徐六石几乎要笑出聲來。 他清晰地解讀著葉爾馬克號旗手拼命打出的燈光訊號,那是最基礎的通用旗語,毫無加密可言,意思簡單粗暴:「準備接舷戰!全速前進!」 “噗嗤……” 徐六石強忍著笑意,迅速透過傳聲筒向下彙報,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嘲諷。 “大姐頭,對面發訊號了,他們要玩跳幫,正加速衝過來呢!” 甲板上的北斗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短促而響亮的嗤笑,嘴角咧開一個充滿野性不屑的弧度。 “哈!接舷戰?!” 這位海上龍王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話。 “潘塔羅涅這老狐狸,在璃月港攪風攪雨的時候看著挺精,怎麼到了海上就蠢得像頭沒腦袋的海獸?” “各炮位注意!目標鎖定,敵艦隊首艦,等待進入射程。” 北斗轉頭,洪亮的聲音如同戰鼓擂響,燈光訊號瞬間傳遍各艦。 凝光在數天前就神秘兮兮地交代她,今晚要伏擊的是愚人眾最危險的執行官之一,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榨乾了璃月無數財富的潘塔羅涅。 北斗原本嚴陣以待,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甚至可能遭遇愚人眾的隱秘後手。 萬萬沒想到,這金融巨鱷在海戰上竟如此不堪,想用幾艘連火炮都敲不響的裸船跟南十字玩血肉跳幫。 更可笑的是,船艦命令居然還用毫無遮掩的明碼旗語傳遞,生怕敵人看不懂他們的自殺計劃。 北斗拍了拍身旁冰冷沉重的歸終機弩炮炮身,那上面複雜的元素符文在月光下流轉著危險的光芒,她的聲音裡也帶著絕對的自信與些許嗜血的興奮。 “今晚算你們開葷了,不過可惜,目標太小,不夠塞牙縫的!” 想當初為了從凝光手裡磨來這批頂級的武器,北斗可沒少下功夫。 這些歸終機和重炮可是為了把雲來海里那些千萬噸級的深海巨怪轟成渣準備的。 要是幾艘比紙糊的強不了多少的商船都收拾不了,凝光那女人還不得笑話她一輩子? “聽好了!” 北斗的吼聲如同驚雷,手指向視野中越來越大的葉爾馬克號船隊先鋒。 “首輪齊射,給我把那打頭陣的蠢貨轟到海底餵魚去!” 命令如同無形的電流,瞬間啟用了整支艦隊。 南十字船隊每一艘戰艦的炮位上,炮手們眼神銳利,動作精準,冰冷的炮口依據早已計算好的提前量,緩緩移動,死死咬住了衝在最葉爾馬克號前方的那艘商船。 歸終機弩炮的炮口開始匯聚刺目的元素光芒,玄巖重炮的炮閂沉重地合攏,死寂的空氣中只剩下能量蓄積的嗡鳴和引信燃燒的嘶嘶聲,如同死神的低語。 冰冷的海風帶著鹹腥與火藥味,死兆星號的甲板上瀰漫著大戰將啟的肅殺。 在船舷最前沿,旅行者緊握無鋒劍,劍尖斜指海面,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地鎖定著越來越近的敵船,做好了隨時迎擊跳幫敵襲的準備。 小小的派蒙緊緊攥著旅行者的衣角,縮在她身後,眼睛裡滿是緊張,望著那幾艘如同巨獸般壓來的黑影,身體微微瑟瑟發抖。 船腹相對開闊的位置,鍾離靜靜佇立。 他雙臂環抱於胸前,淵渟嶽峙,金色的眼眸如同古井深潭,倒映著遠處逐漸清晰的敵艦輪廓和近處緊張備戰的水手身影,深邃難測。 無人知曉這位往生堂客卿此刻心中所想,那份超然的平靜與周圍的緊繃形成了奇異的反差。 指揮核心處,北斗如同磐石般釘在船頭撞角旁,她的吼聲如同驚雷,一道道清晰的命令精準下達至各個炮位和戰鬥崗位。 而與她並肩而立的凝光,目光卻並未完全聚焦於迫近的敵艦。 她那洞察世事的赤色眼眸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沉與探究,始終若有若無地停留在船腹處那道沉穩如山的身影上。 鍾離的存在如同一個巨大的謎題,讓她在這生死一線的戰場上,依然無法徹底移開視線。

潘塔羅涅冰冷的命令如同驚雷般砸在身後大副的心頭,讓他瞬間僵立當場。

“迎…迎擊?!”

臨時大副的聲音因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扭曲。

就在剛才,他透過楓丹產的高倍望遠鏡看得清清楚楚。

那幾艘疾馳而來的戰艦,船舷密佈著如同森林般冰冷的炮口,甲板上更是矗立著數臺造型猙獰、元素能量隱隱流轉的巨型歸終機弩炮。

這些船艦是純粹的戰爭機器。

而他們腳下的葉爾馬克號,只是一艘徹頭徹尾、毫無武裝的民用商船,別說歸終機,連一門像樣的自衛火銃都找不到。

更令人心頭髮寒的是船上所謂的船員,幾乎全都是從愚人眾先遣隊和討債人中退役下來的老兵。

他們或是肢體殘缺,或是飽受傷病折磨,早已不復當年勇武。

登船前,潘塔羅涅大人為他們描繪的是何等溫暖的圖景,乘上這艘裝著大量摩拉的歸鄉船隊,帶著至冬的榮耀與豐厚的撫卹金,返回魂牽夢繞的故土,安度餘生。

這些為至冬流盡鮮血的老兵們,懷揣著對家鄉的無限眷戀和慰藉登上甲板,撫摸著船舷與甲板感慨萬千,只道是硝煙散盡,終得歸途。

誰曾想,這艘寄託著安寧與希望的航船,竟被偽裝成了直通地獄的棺槨。

潘塔羅涅此舉其心可誅,他不僅將這些傷殘老兵視作純粹的棄子,更深層的算計在於試探璃月七星的底線。

如果凝光敢公然攻擊這艘滿載傷兵的非武裝船隻,七國的輿論譴責必將如潮水般湧向璃月。

只是這手段實在卑劣骯髒,令人不齒。

“大…大人!”

“我們、我們只是商船,沒有任何武器!這…這如何迎擊?”

一旁的大副臉色慘白,聲音發顫地試圖進言,眼中滿是懇求與不可置信。

而潘塔羅涅只是平靜地轉過頭,那雙透過鏡片的眼睛毫無波瀾地掃過大副。

沒有斥責,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但那平靜目光中蘊含的絕對意志與徹骨寒意,瞬間凍結了大副所有的勇氣和質疑。

大副猛地一咬牙,將所有恐懼和悲忿嚥下,挺直身軀,對著潘塔羅涅行了一個至冬軍禮,嘶聲吼道:

“是!潘塔羅涅大人!”

他隨即轉身,朝著瞭望臺聲嘶力竭地喊道:

“打訊號!通知各艦,準備接舷戰!全速前進!”

瞭望臺上的旗手,手臂沉重卻不敢遲疑,迅速揮動訊號燈,將這道近乎自殺的命令傳遞給其餘六艘同樣孱弱的商船。

沒有炮艦的火力,潘塔羅涅的命令卻如鐵律,那麼,擺在他們面前唯一的、荒謬絕倫的戰術選擇就只剩下一個。

用這六艘滿載傷殘老兵的商船,以血肉之軀,全速撞向武裝到牙齒的南十字船隊,進行註定慘烈而徒勞的跳幫接舷戰。

而在南十字船隊旗艦,死兆星號的瞭望臺上,徐六石几乎要笑出聲來。

他清晰地解讀著葉爾馬克號旗手拼命打出的燈光訊號,那是最基礎的通用旗語,毫無加密可言,意思簡單粗暴:「準備接舷戰!全速前進!」

“噗嗤……”

徐六石強忍著笑意,迅速透過傳聲筒向下彙報,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嘲諷。

“大姐頭,對面發訊號了,他們要玩跳幫,正加速衝過來呢!”

甲板上的北斗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短促而響亮的嗤笑,嘴角咧開一個充滿野性不屑的弧度。

“哈!接舷戰?!”

這位海上龍王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話。

“潘塔羅涅這老狐狸,在璃月港攪風攪雨的時候看著挺精,怎麼到了海上就蠢得像頭沒腦袋的海獸?”

“各炮位注意!目標鎖定,敵艦隊首艦,等待進入射程。”

北斗轉頭,洪亮的聲音如同戰鼓擂響,燈光訊號瞬間傳遍各艦。

凝光在數天前就神秘兮兮地交代她,今晚要伏擊的是愚人眾最危險的執行官之一,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榨乾了璃月無數財富的潘塔羅涅。

北斗原本嚴陣以待,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甚至可能遭遇愚人眾的隱秘後手。

萬萬沒想到,這金融巨鱷在海戰上竟如此不堪,想用幾艘連火炮都敲不響的裸船跟南十字玩血肉跳幫。

更可笑的是,船艦命令居然還用毫無遮掩的明碼旗語傳遞,生怕敵人看不懂他們的自殺計劃。

北斗拍了拍身旁冰冷沉重的歸終機弩炮炮身,那上面複雜的元素符文在月光下流轉著危險的光芒,她的聲音裡也帶著絕對的自信與些許嗜血的興奮。

“今晚算你們開葷了,不過可惜,目標太小,不夠塞牙縫的!”

想當初為了從凝光手裡磨來這批頂級的武器,北斗可沒少下功夫。

這些歸終機和重炮可是為了把雲來海里那些千萬噸級的深海巨怪轟成渣準備的。

要是幾艘比紙糊的強不了多少的商船都收拾不了,凝光那女人還不得笑話她一輩子?

“聽好了!”

北斗的吼聲如同驚雷,手指向視野中越來越大的葉爾馬克號船隊先鋒。

“首輪齊射,給我把那打頭陣的蠢貨轟到海底餵魚去!”

命令如同無形的電流,瞬間啟用了整支艦隊。

南十字船隊每一艘戰艦的炮位上,炮手們眼神銳利,動作精準,冰冷的炮口依據早已計算好的提前量,緩緩移動,死死咬住了衝在最葉爾馬克號前方的那艘商船。

歸終機弩炮的炮口開始匯聚刺目的元素光芒,玄巖重炮的炮閂沉重地合攏,死寂的空氣中只剩下能量蓄積的嗡鳴和引信燃燒的嘶嘶聲,如同死神的低語。

冰冷的海風帶著鹹腥與火藥味,死兆星號的甲板上瀰漫著大戰將啟的肅殺。

在船舷最前沿,旅行者緊握無鋒劍,劍尖斜指海面,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地鎖定著越來越近的敵船,做好了隨時迎擊跳幫敵襲的準備。

小小的派蒙緊緊攥著旅行者的衣角,縮在她身後,眼睛裡滿是緊張,望著那幾艘如同巨獸般壓來的黑影,身體微微瑟瑟發抖。

船腹相對開闊的位置,鍾離靜靜佇立。

他雙臂環抱於胸前,淵渟嶽峙,金色的眼眸如同古井深潭,倒映著遠處逐漸清晰的敵艦輪廓和近處緊張備戰的水手身影,深邃難測。

無人知曉這位往生堂客卿此刻心中所想,那份超然的平靜與周圍的緊繃形成了奇異的反差。

指揮核心處,北斗如同磐石般釘在船頭撞角旁,她的吼聲如同驚雷,一道道清晰的命令精準下達至各個炮位和戰鬥崗位。

而與她並肩而立的凝光,目光卻並未完全聚焦於迫近的敵艦。

她那洞察世事的赤色眼眸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沉與探究,始終若有若無地停留在船腹處那道沉穩如山的身影上。

鍾離的存在如同一個巨大的謎題,讓她在這生死一線的戰場上,依然無法徹底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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