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請好好看著我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014·2026/3/27

金光如流沙倒溯,無數璀璨粒子在葉爾馬克號的甲板上匯聚凝實。 鍾離的身影剛一顯現,甚至衣袂的飄動還未完全平息,早已戒備多時的愚人眾士兵便如嗅到血腥的獵犬,瞬間合圍。 冰冷的武器和槍口閃爍著寒芒,齊刷刷地指向中央那抹沉穩的身影,空氣中瀰漫開一觸即發的硝煙味。 但被重重包圍的鐘離,神色卻如千年古潭般波瀾不驚。 他甚至沒有分給這些近在咫尺的愚人眾士兵一個眼神,深邃的目光如利箭般穿透人群,徑直投向船艙高處甲板上憑欄而立的兩人。 潘塔羅涅與法瑪斯。 面對這近乎神蹟的降臨,潘塔羅涅的臉上不見絲毫訝異。 這位北國銀行的主人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平靜得如同在欣賞一場預料之中的戲劇開場。 而他身旁的法瑪斯反應則截然不同。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頭,脖頸以一個帶著原始野性與神性漠然的角度揚起,赤紅如熔岩的眼瞳饒有興致地掃過鍾離全身,彷彿在評估一件失而復得的遠古殘骸。 那眼神中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以及潛藏於血脈深處,對同等位格存在的天然感應,無聲地甩出一個跨越了屬於魔神之間的問候。 鍾離平靜地佇立原地,身軀如盤石般穩固。 他坦然迎接著來自魔神的灼熱視線,同時也未忽略潘塔羅涅深邃的目光。 在這強敵環伺的船艙核心,鍾離的從容依舊巍然如山,彷彿腳下並非敵艦甲板,而是他守護了千年的璃月大地。 自鍾離的身影在甲板上凝聚成型的剎那,潘塔羅涅的目光就如磁石般牢牢吸附其上,未曾有須臾偏離。 大銀行家抬手,一個簡潔到近乎隨意的動作,周圍如臨大敵、槍械緊握的愚人眾士兵立刻如潮水般無聲退開,在甲板邊緣重新列隊,讓出了一片肅殺的空地。 潘塔羅涅邁步向前,皮鞋踏在甲板上的聲音在夜晚的寂靜中格外清晰,唯有些許浪潮的聲音作伴。 他徑直走到鍾離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這位北國銀行的主人臉上依舊維持著商人式的平靜,彷彿只是在迎接一位重要的商業夥伴。 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卻翻滾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幾乎要灼穿表象的滾燙光芒。 那是信徒覲見神像般的狂熱痴迷,是收藏家終於得見稀世奇珍的貪婪佔有慾,是棋手終於等到最強對手落子的極致興奮。 這份狂熱被他強行壓抑在彬彬有禮的皮囊之下,卻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熔岩,從每一個細微的視線焦點中洩漏出來。 而與這幾乎化為實質的灼熱視線相比,鍾離的反應堪稱冰封的湖面。 客卿先生俊朗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漣漪,神情平靜得如同初冬無風的寒潭。 他微微頷首,姿態從容,彷彿眼前並非一個滿眼狂熱的強敵執行官,而只是一個初次會面的尋常人物: “初次見面,潘塔羅涅先生,我名鍾離,一介閒散之人,受天權星所託前來處理此間紛擾。” 鍾離語氣頓了頓,金珀色的眼眸直視著對方那雙燃燒著異樣火焰的眼睛,語氣平穩得近乎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事已至此,繼續對抗只會徒增傷亡。” “我此來是請你以及你的部下放下武器,停止這場不必要的衝突。” 鍾離的話語落下,潘塔羅涅臉上那商人式的平靜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隙。 他的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但視線卻依舊死死鎖在鍾離那雙蘊藏著無盡時光與巖之威嚴的金珀色眼瞳中。 在那雙璀璨而冰冷的眼眸裡,潘塔羅涅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扭曲的倒影。 往昔那位從未見過正視過他的神明,如今的眼中終於滿是自己。 凝視著這倒影,潘塔羅涅的嘴角先是僵硬地繃緊,隨即卻像掙脫了某種束縛般,猛地向上扯開一個近乎扭曲的弧度。 他發出一聲極其短促,帶著神經質顫音的痴笑,頭頸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斜著,彷彿脖頸不堪某種狂喜的重負。 “原來是這樣……鍾離先生這番話,當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還是說您自己也迫不及待,想要親手畫下這場盛宴的休止符?” 潘塔羅涅用一種刻意放得輕飄、平淡,卻又字字帶著冰錐般銳利試探的語氣詢問。 甲板上寒風捲起潮氣,時間彷彿凝固。 鍾離沉默著,那沉默並非猶豫,更像是在度量一個深淵的距離,又或是在傾聽風中來自久遠過去的迴響,這沉默持續了許久,才終於被打破。 “凝光小姐拜託在下,終結這場徒勞的爭鬥,但避免徒勞的傷亡,亦是我之所願。” 鍾離開口,聲音依舊沉穩,卻比之前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如同磐石下暗河湧動的重量。 他的目光如同沉靜的月光,緩緩掃過周圍那些緊握武器、面具遮臉的愚人眾士兵。 那目光彷彿穿透了冰冷的金屬與皮革,直接觸碰到其下包屬於一個個凡人的疲憊、恐懼與對歸鄉的渺茫渴望。 “哈、哈哈哈……” 潘塔羅涅終於笑出了聲,但這笑聲並非暢快,更像是從緊咬的齒縫間滲出壓抑到極致的宣洩,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片刻之後,潘塔羅涅才止住笑聲,臉上殘留著興奮的血色,眼神卻更加灼熱逼人,如同發現了稀世礦脈的貪婪勘探者。 “您終於看到了嗎,鍾離先生,您看到了我這雙手所締造的傑作了嗎?” 大銀行家微微抬起戴滿戒指的手指,彷彿在展示無形的藝術品。 “看看這場棋局,看看這被攪動的風雲,連那位高高在上的天權凝光,她引以為傲的謀略與力量,此刻是否也如困獸般束手無策? “告訴我,她是否已經無計可施,以至於不得不請求您親自下場?” 潘塔羅涅最後的問句充滿了對凝光的譏諷,以及對自身才能被神明認可的迫切求證。

金光如流沙倒溯,無數璀璨粒子在葉爾馬克號的甲板上匯聚凝實。

鍾離的身影剛一顯現,甚至衣袂的飄動還未完全平息,早已戒備多時的愚人眾士兵便如嗅到血腥的獵犬,瞬間合圍。

冰冷的武器和槍口閃爍著寒芒,齊刷刷地指向中央那抹沉穩的身影,空氣中瀰漫開一觸即發的硝煙味。

但被重重包圍的鐘離,神色卻如千年古潭般波瀾不驚。

他甚至沒有分給這些近在咫尺的愚人眾士兵一個眼神,深邃的目光如利箭般穿透人群,徑直投向船艙高處甲板上憑欄而立的兩人。

潘塔羅涅與法瑪斯。

面對這近乎神蹟的降臨,潘塔羅涅的臉上不見絲毫訝異。

這位北國銀行的主人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平靜得如同在欣賞一場預料之中的戲劇開場。

而他身旁的法瑪斯反應則截然不同。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頭,脖頸以一個帶著原始野性與神性漠然的角度揚起,赤紅如熔岩的眼瞳饒有興致地掃過鍾離全身,彷彿在評估一件失而復得的遠古殘骸。

那眼神中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以及潛藏於血脈深處,對同等位格存在的天然感應,無聲地甩出一個跨越了屬於魔神之間的問候。

鍾離平靜地佇立原地,身軀如盤石般穩固。

他坦然迎接著來自魔神的灼熱視線,同時也未忽略潘塔羅涅深邃的目光。

在這強敵環伺的船艙核心,鍾離的從容依舊巍然如山,彷彿腳下並非敵艦甲板,而是他守護了千年的璃月大地。

自鍾離的身影在甲板上凝聚成型的剎那,潘塔羅涅的目光就如磁石般牢牢吸附其上,未曾有須臾偏離。

大銀行家抬手,一個簡潔到近乎隨意的動作,周圍如臨大敵、槍械緊握的愚人眾士兵立刻如潮水般無聲退開,在甲板邊緣重新列隊,讓出了一片肅殺的空地。

潘塔羅涅邁步向前,皮鞋踏在甲板上的聲音在夜晚的寂靜中格外清晰,唯有些許浪潮的聲音作伴。

他徑直走到鍾離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這位北國銀行的主人臉上依舊維持著商人式的平靜,彷彿只是在迎接一位重要的商業夥伴。

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卻翻滾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幾乎要灼穿表象的滾燙光芒。

那是信徒覲見神像般的狂熱痴迷,是收藏家終於得見稀世奇珍的貪婪佔有慾,是棋手終於等到最強對手落子的極致興奮。

這份狂熱被他強行壓抑在彬彬有禮的皮囊之下,卻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熔岩,從每一個細微的視線焦點中洩漏出來。

而與這幾乎化為實質的灼熱視線相比,鍾離的反應堪稱冰封的湖面。

客卿先生俊朗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漣漪,神情平靜得如同初冬無風的寒潭。

他微微頷首,姿態從容,彷彿眼前並非一個滿眼狂熱的強敵執行官,而只是一個初次會面的尋常人物:

“初次見面,潘塔羅涅先生,我名鍾離,一介閒散之人,受天權星所託前來處理此間紛擾。”

鍾離語氣頓了頓,金珀色的眼眸直視著對方那雙燃燒著異樣火焰的眼睛,語氣平穩得近乎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事已至此,繼續對抗只會徒增傷亡。”

“我此來是請你以及你的部下放下武器,停止這場不必要的衝突。”

鍾離的話語落下,潘塔羅涅臉上那商人式的平靜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隙。

他的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但視線卻依舊死死鎖在鍾離那雙蘊藏著無盡時光與巖之威嚴的金珀色眼瞳中。

在那雙璀璨而冰冷的眼眸裡,潘塔羅涅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扭曲的倒影。

往昔那位從未見過正視過他的神明,如今的眼中終於滿是自己。

凝視著這倒影,潘塔羅涅的嘴角先是僵硬地繃緊,隨即卻像掙脫了某種束縛般,猛地向上扯開一個近乎扭曲的弧度。

他發出一聲極其短促,帶著神經質顫音的痴笑,頭頸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斜著,彷彿脖頸不堪某種狂喜的重負。

“原來是這樣……鍾離先生這番話,當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還是說您自己也迫不及待,想要親手畫下這場盛宴的休止符?”

潘塔羅涅用一種刻意放得輕飄、平淡,卻又字字帶著冰錐般銳利試探的語氣詢問。

甲板上寒風捲起潮氣,時間彷彿凝固。

鍾離沉默著,那沉默並非猶豫,更像是在度量一個深淵的距離,又或是在傾聽風中來自久遠過去的迴響,這沉默持續了許久,才終於被打破。

“凝光小姐拜託在下,終結這場徒勞的爭鬥,但避免徒勞的傷亡,亦是我之所願。”

鍾離開口,聲音依舊沉穩,卻比之前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如同磐石下暗河湧動的重量。

他的目光如同沉靜的月光,緩緩掃過周圍那些緊握武器、面具遮臉的愚人眾士兵。

那目光彷彿穿透了冰冷的金屬與皮革,直接觸碰到其下包屬於一個個凡人的疲憊、恐懼與對歸鄉的渺茫渴望。

“哈、哈哈哈……”

潘塔羅涅終於笑出了聲,但這笑聲並非暢快,更像是從緊咬的齒縫間滲出壓抑到極致的宣洩,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片刻之後,潘塔羅涅才止住笑聲,臉上殘留著興奮的血色,眼神卻更加灼熱逼人,如同發現了稀世礦脈的貪婪勘探者。

“您終於看到了嗎,鍾離先生,您看到了我這雙手所締造的傑作了嗎?”

大銀行家微微抬起戴滿戒指的手指,彷彿在展示無形的藝術品。

“看看這場棋局,看看這被攪動的風雲,連那位高高在上的天權凝光,她引以為傲的謀略與力量,此刻是否也如困獸般束手無策?

“告訴我,她是否已經無計可施,以至於不得不請求您親自下場?”

潘塔羅涅最後的問句充滿了對凝光的譏諷,以及對自身才能被神明認可的迫切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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