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你也不想被凝光知道……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148·2026/3/27

海風似乎也在這一刻屏息凝神。 面對著潘塔羅涅那關乎璃月根基的尖銳問題,鍾離的反應卻平靜得如同深潭古井。 他甚至沒有片刻的猶疑,那雙蘊藏著亙古時光的金珀色眼眸,只是平靜地掠過至冬銀行家那帶著探究與似笑非笑的臉龐,隨即無比清晰地搖了搖頭。 “潘塔羅涅先生此言差矣。” 鍾離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穿透海風,清晰地迴盪在葉爾馬克號的船首,也彷彿穿透了鏡片,重重敲在凝光的心上。 “鍾某不過往生堂一介客卿,不過是為生者送行,予逝者安寧。” “若說有何長處,也只是因職責所需,於古今典儀、史海鉤沉之事,比常人略知一二罷了。” 鍾離頓了一頓,海風拂動他墨色衣袍的下襬,更顯身姿挺拔,氣度超然,那淡然的目光再次迎向潘塔羅涅,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與坦蕩。 “至於巖王帝君……” 鍾離輕輕吐出這個尊號,語氣裡聽不出絲毫波瀾,彷彿在談論一個與己無關的遙遠傳說。 “那是璃月眾生敬奉的契約之神,是這片土地曾經的執掌者,鍾某區區凡人,豈敢與之有半分僭越關連?先生怕是尋錯了人。” 夜風裹挾著深海的寒意,掃過葉爾馬克號冰冷的甲板。 潘塔羅涅聽完鍾離那番滴水不漏的否認,臉上並未浮現絲毫失望。 他眼底深處那團灼熱的火焰甚至跳躍得更甚,彷彿一切皆在預料之中。 大銀行家本就篤信,這位神明絕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承認自己的真身,他只是極其平靜地、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瞭然,緩緩搖了搖頭,唇角微勾,勾起一個含義不明的淺淡弧度。 鍾離金珀色的眼眸沉靜依舊,只是眉頭微蹙,目光如磐石般鎖定潘塔羅涅,無聲地等待著這位執行官的下文。 與此同時,死兆星號的甲板上。 凝光透過望遠鏡,清晰地捕捉到了鍾離那斬釘截鐵的否定姿態,緊繃的心絃似乎悄然鬆動了一分,平穩而無聲地放下了眼前的鏡筒。 視線甫一離開窺孔,便迎上了北斗那雙寫滿探究與古怪神情的眼眸。 凝光無意多做解釋,亦或是此刻心緒仍需片刻平復。她只是迎著北斗的目光,同樣平靜而輕微地搖了搖頭,動作優雅,不留一絲可供追問的縫隙。 海風吹拂著她的鬢髮,那身華貴的旗袍在月色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而另一邊,在鍾離滴水不漏地否認了自己是巖王帝君後,一直沉默佇立的法瑪斯終於有了動作。 他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以特有的慵懶與壓迫感的步伐,緩慢踱至鍾離面前。 “鍾離,你確定自己不是巖王帝君?” 法瑪斯歪著頭,赤紅的眼睛緊緊鎖住鍾離,聲音裡充滿了玩味的質疑。 鍾離眉頭微蹙,金珀色的眼眸直視著這位性情難測的魔神,心下雖無法揣度對方真正的意圖,但回答依舊沉穩清晰: “不錯,在下鍾離,往生堂客卿,並非巖王帝君。” 話音剛落,法瑪斯眼中倏地一亮,彷彿捕捉到了期待已久的訊號。 他恰好踱到了潘塔羅涅身側,隨即極其自然地、帶著幾分促狹意味地用手肘輕輕撞了撞這位大銀行家,聲音不高,卻足以讓近處的幾人聽清。 “既然這位鍾離先生親口承認,自己不是帝君。” 法瑪斯語氣輕佻,赤紅的視線掃過鍾離,又落回潘塔羅涅身上。 “那他不過是一個尋常的璃月客卿而已,還等什麼?讓你手下的愚人眾士兵把他捆了,直接丟進深海里去餵魚,不是更省事?” 潘塔羅涅聞言,腦袋以一個微妙的角度歪向法瑪斯,審視的目光在少年玩味的笑容與鍾離平靜無波的面容之間流轉了一瞬。 緊接著,他喉嚨裡突然滾出一陣低沉而壓抑的笑聲,眼底深處那被強行按捺的灼熱光芒再次熾烈地跳動起來。 “呵…有趣。” 潘塔羅涅低語著,隨即朝法瑪斯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彷彿贊同了一個絕妙的提議。 他轉向周圍計程車兵,聲音恢復了商人式的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來人,請鍾離先生到船艙裡一敘。” 著甲的愚人眾士兵如潮水般再次圍攏,閃爍著寒光的武器重新對準了中央的身影。 鍾離看著步步緊逼計程車兵,面上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 他自然明白潘塔羅涅和法瑪斯的盤算。 若他此刻展露出遠超凡人神之眼持有者的力量,必將驚動遠處凝光手中的望遠鏡,暴露其深藏的身份,但若束手就擒,又如何在眾多精銳士兵的包圍下保全自身? 潘塔羅涅與法瑪斯正是吃準了他投鼠忌器的兩難境地,意圖將他逼入密閉的船艙,創造獨處的空間。 鍾離的目光沉靜如淵,瞬間便已洞悉對方的心思。 但他並未選擇反抗,面對愚人眾士兵的脅迫,鍾離只是極其平靜地、彷彿只是順應主人邀約般,在數名愚人眾士兵的嚴密護送下,步履沉穩地踏入了船艙幽暗的入口。 而此時的死兆星號上,那架曾牢牢掌握在凝光手中的望遠鏡此刻已回到了北斗掌中。 北斗的手指剛扣上冰涼的鏡筒,便急切地將視線投向葉爾馬克號。 鏡中景象讓她心頭一緊。 她清晰地捕捉到鍾離的身影,正被數名荷槍實彈的愚人眾士兵押解著,消失在船艙幽暗的入口。 “凝光!” 北斗的聲音帶著海風也吹不散的急切,她幾乎是立刻將望遠鏡塞回凝光手中,動作快得像要擦出火星,同時語速飛快地複述。 “你的鐘離先生,他被愚人眾押進船艙裡了。” 凝光聞言,稍微愣了下,她心神卻還纏繞在鍾離方才那番暗藏機鋒的話語裡,關於律法、契約與才能的論斷,如同沉重的餘響在她腦海中震盪。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望遠鏡遞給了身畔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北斗。 變故發生得太過突然。 鏡筒才剛離手,凝光甚至未能完全收攏紛亂的思緒,眼角餘光便瞥見北斗已毫不猶豫地轉身,對著甲板上嚴陣以待的船員們猛地揚起手臂,那動作帶著船長的特有的決斷與彪悍。 “都給我聽好了!” 北斗洪亮的聲音壓過浪濤,如同戰鼓擂響。 “準備強攻!目標葉爾馬克號!不惜代價,把鍾離先生給我搶回來!”

海風似乎也在這一刻屏息凝神。

面對著潘塔羅涅那關乎璃月根基的尖銳問題,鍾離的反應卻平靜得如同深潭古井。

他甚至沒有片刻的猶疑,那雙蘊藏著亙古時光的金珀色眼眸,只是平靜地掠過至冬銀行家那帶著探究與似笑非笑的臉龐,隨即無比清晰地搖了搖頭。

“潘塔羅涅先生此言差矣。”

鍾離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穿透海風,清晰地迴盪在葉爾馬克號的船首,也彷彿穿透了鏡片,重重敲在凝光的心上。

“鍾某不過往生堂一介客卿,不過是為生者送行,予逝者安寧。”

“若說有何長處,也只是因職責所需,於古今典儀、史海鉤沉之事,比常人略知一二罷了。”

鍾離頓了一頓,海風拂動他墨色衣袍的下襬,更顯身姿挺拔,氣度超然,那淡然的目光再次迎向潘塔羅涅,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與坦蕩。

“至於巖王帝君……”

鍾離輕輕吐出這個尊號,語氣裡聽不出絲毫波瀾,彷彿在談論一個與己無關的遙遠傳說。

“那是璃月眾生敬奉的契約之神,是這片土地曾經的執掌者,鍾某區區凡人,豈敢與之有半分僭越關連?先生怕是尋錯了人。”

夜風裹挾著深海的寒意,掃過葉爾馬克號冰冷的甲板。

潘塔羅涅聽完鍾離那番滴水不漏的否認,臉上並未浮現絲毫失望。

他眼底深處那團灼熱的火焰甚至跳躍得更甚,彷彿一切皆在預料之中。

大銀行家本就篤信,這位神明絕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承認自己的真身,他只是極其平靜地、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瞭然,緩緩搖了搖頭,唇角微勾,勾起一個含義不明的淺淡弧度。

鍾離金珀色的眼眸沉靜依舊,只是眉頭微蹙,目光如磐石般鎖定潘塔羅涅,無聲地等待著這位執行官的下文。

與此同時,死兆星號的甲板上。

凝光透過望遠鏡,清晰地捕捉到了鍾離那斬釘截鐵的否定姿態,緊繃的心絃似乎悄然鬆動了一分,平穩而無聲地放下了眼前的鏡筒。

視線甫一離開窺孔,便迎上了北斗那雙寫滿探究與古怪神情的眼眸。

凝光無意多做解釋,亦或是此刻心緒仍需片刻平復。她只是迎著北斗的目光,同樣平靜而輕微地搖了搖頭,動作優雅,不留一絲可供追問的縫隙。

海風吹拂著她的鬢髮,那身華貴的旗袍在月色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而另一邊,在鍾離滴水不漏地否認了自己是巖王帝君後,一直沉默佇立的法瑪斯終於有了動作。

他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以特有的慵懶與壓迫感的步伐,緩慢踱至鍾離面前。

“鍾離,你確定自己不是巖王帝君?”

法瑪斯歪著頭,赤紅的眼睛緊緊鎖住鍾離,聲音裡充滿了玩味的質疑。

鍾離眉頭微蹙,金珀色的眼眸直視著這位性情難測的魔神,心下雖無法揣度對方真正的意圖,但回答依舊沉穩清晰:

“不錯,在下鍾離,往生堂客卿,並非巖王帝君。”

話音剛落,法瑪斯眼中倏地一亮,彷彿捕捉到了期待已久的訊號。

他恰好踱到了潘塔羅涅身側,隨即極其自然地、帶著幾分促狹意味地用手肘輕輕撞了撞這位大銀行家,聲音不高,卻足以讓近處的幾人聽清。

“既然這位鍾離先生親口承認,自己不是帝君。”

法瑪斯語氣輕佻,赤紅的視線掃過鍾離,又落回潘塔羅涅身上。

“那他不過是一個尋常的璃月客卿而已,還等什麼?讓你手下的愚人眾士兵把他捆了,直接丟進深海里去餵魚,不是更省事?”

潘塔羅涅聞言,腦袋以一個微妙的角度歪向法瑪斯,審視的目光在少年玩味的笑容與鍾離平靜無波的面容之間流轉了一瞬。

緊接著,他喉嚨裡突然滾出一陣低沉而壓抑的笑聲,眼底深處那被強行按捺的灼熱光芒再次熾烈地跳動起來。

“呵…有趣。”

潘塔羅涅低語著,隨即朝法瑪斯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彷彿贊同了一個絕妙的提議。

他轉向周圍計程車兵,聲音恢復了商人式的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來人,請鍾離先生到船艙裡一敘。”

著甲的愚人眾士兵如潮水般再次圍攏,閃爍著寒光的武器重新對準了中央的身影。

鍾離看著步步緊逼計程車兵,面上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

他自然明白潘塔羅涅和法瑪斯的盤算。

若他此刻展露出遠超凡人神之眼持有者的力量,必將驚動遠處凝光手中的望遠鏡,暴露其深藏的身份,但若束手就擒,又如何在眾多精銳士兵的包圍下保全自身?

潘塔羅涅與法瑪斯正是吃準了他投鼠忌器的兩難境地,意圖將他逼入密閉的船艙,創造獨處的空間。

鍾離的目光沉靜如淵,瞬間便已洞悉對方的心思。

但他並未選擇反抗,面對愚人眾士兵的脅迫,鍾離只是極其平靜地、彷彿只是順應主人邀約般,在數名愚人眾士兵的嚴密護送下,步履沉穩地踏入了船艙幽暗的入口。

而此時的死兆星號上,那架曾牢牢掌握在凝光手中的望遠鏡此刻已回到了北斗掌中。

北斗的手指剛扣上冰涼的鏡筒,便急切地將視線投向葉爾馬克號。

鏡中景象讓她心頭一緊。

她清晰地捕捉到鍾離的身影,正被數名荷槍實彈的愚人眾士兵押解著,消失在船艙幽暗的入口。

“凝光!”

北斗的聲音帶著海風也吹不散的急切,她幾乎是立刻將望遠鏡塞回凝光手中,動作快得像要擦出火星,同時語速飛快地複述。

“你的鐘離先生,他被愚人眾押進船艙裡了。”

凝光聞言,稍微愣了下,她心神卻還纏繞在鍾離方才那番暗藏機鋒的話語裡,關於律法、契約與才能的論斷,如同沉重的餘響在她腦海中震盪。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望遠鏡遞給了身畔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北斗。

變故發生得太過突然。

鏡筒才剛離手,凝光甚至未能完全收攏紛亂的思緒,眼角餘光便瞥見北斗已毫不猶豫地轉身,對著甲板上嚴陣以待的船員們猛地揚起手臂,那動作帶著船長的特有的決斷與彪悍。

“都給我聽好了!”

北斗洪亮的聲音壓過浪濤,如同戰鼓擂響。

“準備強攻!目標葉爾馬克號!不惜代價,把鍾離先生給我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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