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休止於戰爭中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379·2026/3/27

潘塔羅涅指尖還殘留著石珀耳墜微涼的觸感,他立刻履行契約,對著混亂的甲板提高聲音,試圖喝止這場失控的廝殺。 “夠了,放下武器,戰鬥結……” “轟!” “嘩啦!!!” 又一聲近在咫尺的爆炸撕裂了船體,冰冷刺骨的海水裹挾著碎木與硝煙,如同忿怒的巨獸般從破口處洶湧灌入。 葉爾馬克號發出令人毛骨悚然龍骨斷裂的聲響,船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傾斜下沉。 愚人眾士兵們早已被恐懼和混亂吞噬,哀嚎與絕望的叫喊蓋過了一切命令。 潘塔羅涅的聲音如同投入狂濤的石子,瞬間消失無蹤,幾個試圖執行命令計程車兵立刻被奔逃的人潮衝倒。 潘塔羅涅看著這徹底失控的煉獄景象,臉上那志得意滿的笑容終於僵住,隨即化作一絲微不可察的惱怒和更深沉的無奈。 他轉向鍾離,優雅地攤開雙手,做了一個極其標準,卻在此刻充滿諷刺意味的愛莫能助手勢,聲音淹沒在船體的崩解巨響中。 “如您所見,鍾離先生……” “現在的情況好像並不受我控制。” 潘塔羅涅的眼神彷彿在說,交易達成,但意外狀況,恕不退換。 鍾離立於不斷傾斜的甲板之上,身形依舊穩如礁石,金色的眼眸掃過這末日般的景象。 磅礴的巖元素力在他周身無聲地湧動,引動神力重塑船體不過一念之間。 然而一旦動用神力,那撼動山海的光輝必將撕裂夜幕,如同最耀眼的燈塔,凝光、北斗,乃至璃月港的所有目光都將瞬間聚焦於此。 他苦心經營融入凡塵的往生堂客卿身份,將在那一刻化為泡影,人治璃月的契約也將以另一種方式被打破。 代價過於沉重。 鍾離的目光倏然轉向了風暴中另一處絕對穩定的存在。 環抱雙臂,髮絲在狂風中如烈焰般飛舞的法瑪斯。 唯有法瑪斯這位在此世毫無掛礙的戰爭領主與火神,世人皆知他的身份,他無需隱藏,也無懼暴露,這滔天的混亂於他,不過是盛大演出的背景。 法瑪斯熔岩色的瞳孔掃過那些在冰冷海水中掙扎,被恐懼吞噬的愚人眾老兵,一絲幾不可查的波動掠過眼底。 無關憐憫,而是戰爭之神對久經沙場計程車兵趨於毀滅的本能惋惜。 但即使如此,法瑪斯還是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促狹,目光斜斜瞟向旁邊的鐘離。 鍾離的金色眼瞳平靜地迎上那戲謔的目光,彷彿在無聲吐槽對方幼稚,沉穩的意念如同古鐘輕鳴,直接在少年腦海裡敲響: “法瑪斯,撈人。” 直白,乾脆,堵死了所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嘖。” 法瑪斯極其不爽地撇了撇嘴,但還是選擇救下這些愚人眾士兵。 這原本也是他的想法。 少年並未咆哮,亦未有任何誇張的起手式。 那環抱的雙臂極其自然地垂落身側,而後右腳向前輕輕踏下。 並非重踏,僅僅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落腳動作。 可就在法瑪斯的鞋底觸及那溼滑傾斜,瀕臨破碎的船首甲板木板的剎那。 “嗡……” 一種無法用聽覺捕捉,卻足以讓靈魂顫慄的低沉嗡鳴,如同來自地心最深處的脈動,瞬間席捲了整個海域。 時間彷彿被無形之手扼住了咽喉。 因爆炸而燃燒的火焰瞬間被抽走了所有活力,驟然凝固,保持著前一秒最狂野的形態,卻再無一絲熱浪與聲響溢位,化作一幅幅詭異且靜止的赤紅浮雕。 洶湧灌入的冰冷海水在觸及船體破口的邊緣時,詭異地停止了奔流,水花、浪濤,保持著騰空或奔湧的姿態,如同最純淨的水晶雕刻,被永恆凍結在那一刻的動能之中。 葉爾馬克號令人牙酸的崩裂聲戛然而止。 整艘鉅艦連帶著其上所有奔逃,傾倒,呼號的人影,就像是被投入了巨大的琥珀,瞬間凝固在最後掙扎的姿態裡,下沉的勢頭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斥力強行托住,懸停在傾覆的臨界點。 甚至連瀰漫的硝煙、飛濺的木屑、爆炸激起的塵埃……所有混亂的元素,都在那看似平平無奇的腳步之下,被不容置疑地定格。 沒有沖天的火柱,沒有焚天的熱浪,沒有撕裂耳膜的巨響。 只有一片死寂。 一種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窒息的絕對靜默。 彷彿這片海域連同其中的一切生靈與死物,都被一隻屬於戰爭本身的巨手,從現實的畫卷中硬生生掐了出來,按下了徹底的暫停鍵。 在這片凝固無聲的末日畫卷中心,唯有法瑪斯的身影是鮮活的。 他赤紅的髮絲在無形的力場中微微拂動,眼眸平靜地掃視著被強行凝滯的戰場,那些僵在海水邊緣,臉上還凝固著絕望與驚愕的愚人眾老兵映在他眼中。 然後,他的嘴唇無聲地開合了一下。 雖然沒有聲音傳出,但每一個還保有意識的生靈,無論是遠處死兆星號上死死抓住船舷、瞳孔因極度驚駭而收縮的北斗,還是憑欄遠眺,指尖玉煙桿無聲滑落的凝光,抑或是近在咫尺的鐘離與潘塔羅涅,都清晰地聽到了那句帶著終結一切紛爭的冰冷意志的字元: “回圜。” 戰爭因法瑪斯的意志而休止,緊接著開始更為驚人的一幕。 時間這無形無質卻主宰萬物的洪流,在戰爭魔神絕對的意志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隨即開始倒卷。 死兆星號上,北斗剛要將望遠鏡塞給凝光,口中那句準備強攻的咆哮尚在喉間滾動。 凝光指尖夾著的玉煙桿正因心神劇震而即將滑落,甲板上,炮手們拉動引繩的手臂肌肉賁張,歸終機弩箭閃爍著蓄勢待發的元素寒光。 葉爾馬克號上,船艙入口處飛濺的木屑、噴湧的海水、潘塔羅涅那凝固的無奈表情、鍾離眼中沉靜的思慮、法瑪斯嘴角促狹的弧度…… 所有的一切,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按下了倒放鍵。 燃燒的火焰如倒吸的燭火般縮回炮口與斷裂的船體;洶湧灌入的海水詭異地倒流回大海,捲走散落的雜物;崩裂的船板碎片精準地飛回原位,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被衝擊波掀飛計程車兵身體違反物理定律般重新站定。 潘塔羅涅攤開的雙手收回身側,臉上惱怒的神情變回交易完成後的病態滿足;鍾離周身湧動的巖元素力悄然平復,目光從法瑪斯身上移開。 時間線被強硬地拖拽回潘塔羅涅剛剛戴上鍾離的石珀耳墜,正帶著那近乎癲狂的滿足感的瞬間。 海風重新開始呼嘯,濤聲依舊,炮火轟鳴的餘音彷彿還殘留在耳膜深處,帶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但眼前,葉爾馬克號完好無損地漂浮在月光下的海面上,甲板整潔,沒有硝煙,沒有破洞,沒有傾覆的跡象。 只有環繞在鍾離周圍的愚人眾士兵,手中的武器寒光閃爍。 潘塔羅涅耳垂上那枚格格不入的白巖耳墜,在月光下泛著溫潤而刺眼的光澤,鍾離掌中,那枚幽藍的水滴耳墜,觸感冰涼依舊。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雙方船隻。

潘塔羅涅指尖還殘留著石珀耳墜微涼的觸感,他立刻履行契約,對著混亂的甲板提高聲音,試圖喝止這場失控的廝殺。

“夠了,放下武器,戰鬥結……”

“轟!”

“嘩啦!!!”

又一聲近在咫尺的爆炸撕裂了船體,冰冷刺骨的海水裹挾著碎木與硝煙,如同忿怒的巨獸般從破口處洶湧灌入。

葉爾馬克號發出令人毛骨悚然龍骨斷裂的聲響,船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傾斜下沉。

愚人眾士兵們早已被恐懼和混亂吞噬,哀嚎與絕望的叫喊蓋過了一切命令。

潘塔羅涅的聲音如同投入狂濤的石子,瞬間消失無蹤,幾個試圖執行命令計程車兵立刻被奔逃的人潮衝倒。

潘塔羅涅看著這徹底失控的煉獄景象,臉上那志得意滿的笑容終於僵住,隨即化作一絲微不可察的惱怒和更深沉的無奈。

他轉向鍾離,優雅地攤開雙手,做了一個極其標準,卻在此刻充滿諷刺意味的愛莫能助手勢,聲音淹沒在船體的崩解巨響中。

“如您所見,鍾離先生……”

“現在的情況好像並不受我控制。”

潘塔羅涅的眼神彷彿在說,交易達成,但意外狀況,恕不退換。

鍾離立於不斷傾斜的甲板之上,身形依舊穩如礁石,金色的眼眸掃過這末日般的景象。

磅礴的巖元素力在他周身無聲地湧動,引動神力重塑船體不過一念之間。

然而一旦動用神力,那撼動山海的光輝必將撕裂夜幕,如同最耀眼的燈塔,凝光、北斗,乃至璃月港的所有目光都將瞬間聚焦於此。

他苦心經營融入凡塵的往生堂客卿身份,將在那一刻化為泡影,人治璃月的契約也將以另一種方式被打破。

代價過於沉重。

鍾離的目光倏然轉向了風暴中另一處絕對穩定的存在。

環抱雙臂,髮絲在狂風中如烈焰般飛舞的法瑪斯。

唯有法瑪斯這位在此世毫無掛礙的戰爭領主與火神,世人皆知他的身份,他無需隱藏,也無懼暴露,這滔天的混亂於他,不過是盛大演出的背景。

法瑪斯熔岩色的瞳孔掃過那些在冰冷海水中掙扎,被恐懼吞噬的愚人眾老兵,一絲幾不可查的波動掠過眼底。

無關憐憫,而是戰爭之神對久經沙場計程車兵趨於毀滅的本能惋惜。

但即使如此,法瑪斯還是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促狹,目光斜斜瞟向旁邊的鐘離。

鍾離的金色眼瞳平靜地迎上那戲謔的目光,彷彿在無聲吐槽對方幼稚,沉穩的意念如同古鐘輕鳴,直接在少年腦海裡敲響:

“法瑪斯,撈人。”

直白,乾脆,堵死了所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嘖。”

法瑪斯極其不爽地撇了撇嘴,但還是選擇救下這些愚人眾士兵。

這原本也是他的想法。

少年並未咆哮,亦未有任何誇張的起手式。

那環抱的雙臂極其自然地垂落身側,而後右腳向前輕輕踏下。

並非重踏,僅僅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落腳動作。

可就在法瑪斯的鞋底觸及那溼滑傾斜,瀕臨破碎的船首甲板木板的剎那。

“嗡……”

一種無法用聽覺捕捉,卻足以讓靈魂顫慄的低沉嗡鳴,如同來自地心最深處的脈動,瞬間席捲了整個海域。

時間彷彿被無形之手扼住了咽喉。

因爆炸而燃燒的火焰瞬間被抽走了所有活力,驟然凝固,保持著前一秒最狂野的形態,卻再無一絲熱浪與聲響溢位,化作一幅幅詭異且靜止的赤紅浮雕。

洶湧灌入的冰冷海水在觸及船體破口的邊緣時,詭異地停止了奔流,水花、浪濤,保持著騰空或奔湧的姿態,如同最純淨的水晶雕刻,被永恆凍結在那一刻的動能之中。

葉爾馬克號令人牙酸的崩裂聲戛然而止。

整艘鉅艦連帶著其上所有奔逃,傾倒,呼號的人影,就像是被投入了巨大的琥珀,瞬間凝固在最後掙扎的姿態裡,下沉的勢頭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斥力強行托住,懸停在傾覆的臨界點。

甚至連瀰漫的硝煙、飛濺的木屑、爆炸激起的塵埃……所有混亂的元素,都在那看似平平無奇的腳步之下,被不容置疑地定格。

沒有沖天的火柱,沒有焚天的熱浪,沒有撕裂耳膜的巨響。

只有一片死寂。

一種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窒息的絕對靜默。

彷彿這片海域連同其中的一切生靈與死物,都被一隻屬於戰爭本身的巨手,從現實的畫卷中硬生生掐了出來,按下了徹底的暫停鍵。

在這片凝固無聲的末日畫卷中心,唯有法瑪斯的身影是鮮活的。

他赤紅的髮絲在無形的力場中微微拂動,眼眸平靜地掃視著被強行凝滯的戰場,那些僵在海水邊緣,臉上還凝固著絕望與驚愕的愚人眾老兵映在他眼中。

然後,他的嘴唇無聲地開合了一下。

雖然沒有聲音傳出,但每一個還保有意識的生靈,無論是遠處死兆星號上死死抓住船舷、瞳孔因極度驚駭而收縮的北斗,還是憑欄遠眺,指尖玉煙桿無聲滑落的凝光,抑或是近在咫尺的鐘離與潘塔羅涅,都清晰地聽到了那句帶著終結一切紛爭的冰冷意志的字元:

“回圜。”

戰爭因法瑪斯的意志而休止,緊接著開始更為驚人的一幕。

時間這無形無質卻主宰萬物的洪流,在戰爭魔神絕對的意志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隨即開始倒卷。

死兆星號上,北斗剛要將望遠鏡塞給凝光,口中那句準備強攻的咆哮尚在喉間滾動。

凝光指尖夾著的玉煙桿正因心神劇震而即將滑落,甲板上,炮手們拉動引繩的手臂肌肉賁張,歸終機弩箭閃爍著蓄勢待發的元素寒光。

葉爾馬克號上,船艙入口處飛濺的木屑、噴湧的海水、潘塔羅涅那凝固的無奈表情、鍾離眼中沉靜的思慮、法瑪斯嘴角促狹的弧度……

所有的一切,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按下了倒放鍵。

燃燒的火焰如倒吸的燭火般縮回炮口與斷裂的船體;洶湧灌入的海水詭異地倒流回大海,捲走散落的雜物;崩裂的船板碎片精準地飛回原位,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被衝擊波掀飛計程車兵身體違反物理定律般重新站定。

潘塔羅涅攤開的雙手收回身側,臉上惱怒的神情變回交易完成後的病態滿足;鍾離周身湧動的巖元素力悄然平復,目光從法瑪斯身上移開。

時間線被強硬地拖拽回潘塔羅涅剛剛戴上鍾離的石珀耳墜,正帶著那近乎癲狂的滿足感的瞬間。

海風重新開始呼嘯,濤聲依舊,炮火轟鳴的餘音彷彿還殘留在耳膜深處,帶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但眼前,葉爾馬克號完好無損地漂浮在月光下的海面上,甲板整潔,沒有硝煙,沒有破洞,沒有傾覆的跡象。

只有環繞在鍾離周圍的愚人眾士兵,手中的武器寒光閃爍。

潘塔羅涅耳垂上那枚格格不入的白巖耳墜,在月光下泛著溫潤而刺眼的光澤,鍾離掌中,那枚幽藍的水滴耳墜,觸感冰涼依舊。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雙方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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