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善後

原神我是史萊姆·欲說還·2,331·2026/3/27

葉爾馬克號遠去的航跡尚未被海浪完全吞沒,死兆星號甲板上的死寂便被凝光沉穩的聲音打破。 儘管目睹了顛覆認知的時光倒流,萬千疑問在她心頭翻湧,但凝光面上卻是不露分毫。 眼見北斗濃眉緊鎖,拳頭緊握,就要上前質問船上那兩人,尤其是那位衣袂翻飛、彷彿剛才驚天動地的逆轉與他毫無幹係的往生堂客卿,凝光悄然抬手,橫臂攔在了北斗身前。 “北斗,稍安勿躁。” 凝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揮意味,朝著對方投去一個制止的眼神。 天權星隨即轉向鍾離與法瑪斯,臉上已掛起商人特有的從容與得體的笑意,彷彿剛才目睹的神蹟只是海市蜃樓。 “此番璃月港能免於兵戈之禍,葉爾馬克號終得退去,鍾離先生實乃首功。” “您以信使之身親履險境,斡旋之功,凝光代璃月萬千港民,在此深表謝忱。” 凝光的目光隨即落在旁邊紅髮赤瞳、一副看戲模樣的少年身上,語氣同樣客氣。 “也歡迎法瑪斯閣下登臨死兆星號,閣下神通莫測,今夜之事,亦令我等大開眼界。” 北斗被凝光攔住,硬生生將衝到嘴邊的詢問嚥了回去,她順著凝光的目光看向法瑪斯,這才恍然認出,這位少年正是旅行者曾提及被落下的那位神秘人物。 這位海上龍王深深看了凝光一眼,那眼神裡混雜著不解、憋悶和一絲被強行按下的火氣,終究是重重吐了濁氣,將注意力轉向現實。 “行,凝光,這可是最後一次了。” 北斗低哼一聲,不再糾結,轉而朝甲板上仍處於震驚餘波中的船員們釋出命令。 “都愣著幹什麼?潘塔羅涅那老狐狸扔下的財寶,別讓它真餵了魚!能動的小艇都給我放下,鉤索撈網全用上,船上值錢的能用的,一件不落,全給我撈回來!動作快!” 船員們被這熟悉的吼聲驚醒,立刻如潮水般行動起來,放下小艇,準備工具,開始緊張而有序地打撈那些被愚人眾士兵傾倒入海,尚未完全沉入漆黑深海的古董、絲綢、礦石與貨箱,海面上頓時一片忙碌景象。 而面對凝光的盛讚,鍾離只是微微頷首,金珀色的眼眸沉靜如水,語氣一如既往地波瀾不驚。 “凝光小姐言重了,份內之事,何足掛齒。” “能促成雙方止戈,免去一場浩劫,已屬幸事。” 凝光眸光微閃,自然不會放過這試探的機會。 她上前一步,笑容依舊親和,話語卻似不經意般探向核心。 “鍾離先生過謙了,只是方才葉爾馬克號上那番驚天動地的景象之後,潘塔羅涅如此乾脆地撤軍停戰,甚至不惜將滿船珍寶盡付波濤……不知先生是以何等道理說服於他?” “其中細節,凝光實在好奇,還望先生不吝解惑。” 凝光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鍾離收攏的袖口,彷彿想穿透那層布料,窺見內裡可能存在的藍寶石光澤。 然而鍾離只是輕輕搖頭,語氣溫和卻帶著磐石般的穩固: “無非是契約精神,一諾千金,潘塔羅涅先生深諳此道,既已承諾,自當踐行。” “在下不過是贈予了潘塔羅涅先生些不值錢的東西,想必是那番的勸說令潘塔羅涅先生迴心轉意,迷途知返。” 鍾老爺子的話語滴水不漏,將凝光委婉的試探不著痕跡地擋了回去,彷彿那逆轉時間的偉業,真的只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商務洽談。 法瑪斯倚著船舷,饒有興致地看著凝光與鍾離之間這番暗藏機鋒的對話,並未插言。 夜風拂過,只餘下海浪的輕拍與船員們的吆喝聲在甲板上回蕩。 而見到法瑪斯現身後,旅行者和派蒙迫不及待的湊了上來,連忙將少年拉到一旁。 “可惡的保底…不對,法瑪斯!” “剛才到底怎麼回事?你和鍾離為什麼要放跑潘塔羅涅呀?還有那個時光倒流…是真的嗎?” 小派蒙開始連環追問,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法瑪斯聞言,得意地昂起下巴,挑了挑眉。 “怎麼樣,是不是被嚇到了?” “我年輕的時候還會別的,比這個還厲害。” 少年特意抱起胳膊,顯然對自己的傑作相當滿意,但同樣對為何放走潘塔羅涅避而不談。 旅行者和派蒙確實被深深震撼了,派蒙忍不住在空中激動地跺了跺小腳。 “對啊!剛剛那些東西,咻的一下就都還原了,原、原來你可以控制時間嗎?” 就在派蒙說出控制時間的瞬間,法瑪斯臉上那份純粹的得意忽然凝固了。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眼神短暫地飄向遠方,彷彿被某個突然閃現的念頭或記憶擊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但這異樣轉瞬即逝,快到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法瑪斯立刻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目光投向遠處正在熱火朝天地打撈沉船財物的北斗船員們,巧妙地岔開了話題。 “咳,這個嘛……先不說這個。” “你們看,事情這不就圓滿解決了,這一趟下來,兩位大功臣有什麼感想?” 旅行者和派蒙的注意力果然被帶偏,陷入了對這段旅程的回憶。 旅行者微微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無奈。 “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最後關頭感覺我們好像沒幫上什麼忙?” 派蒙也叉著腰,深有同感地點頭附和。 “就是就是,有種在關鍵時候成了觀眾的感覺呢!” 法瑪斯看著兩人略帶遺憾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他拖長了語調,悠悠地提醒:“嗯,事情是解決了,不過嘛,你們好像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哦?” “重要的事情?” 旅行者和派蒙異口同聲,一臉茫然地看向法瑪斯。 少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語氣裡充滿了幸災樂禍: “你倆只顧著提醒這個,提醒那個,可別忘了,你們從交易所重金買下的那張穩賺不賠的霄燈券,還沒兌換成摩拉呢。” “現在金主都溜之大吉了,這張霄燈券怕不是要變成一張廢紙了。” 法瑪斯幸災樂禍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劈得派蒙瞬間僵在了半空。 她那雙大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彷彿在處理一個無法理解的複雜公式。 摩拉?霄燈券?潘塔羅涅跑了? 下一秒,混沌的思緒驟然清晰,一個可怕的事實猛地砸進她的小腦袋瓜。 “啊!!!” 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叫從派蒙的喉嚨裡擠出,小小的身體像被無形的電流擊中般猛地一顫,她瞬間轉向旅行者,雙手緊緊抓住少女的手臂,聲音因為慌張驟然拔高,帶著些許哭腔。 “旅行者!我們的摩拉!我們的血汗錢啊!” 巨大的打擊讓派蒙失魂落魄地晃了兩下,最終像一顆洩了氣的風史萊姆,軟綿綿地墜落在旅行者的肩頭。 “完了…全完了,我們辛辛苦苦攢的摩拉…全打水漂了……”

葉爾馬克號遠去的航跡尚未被海浪完全吞沒,死兆星號甲板上的死寂便被凝光沉穩的聲音打破。

儘管目睹了顛覆認知的時光倒流,萬千疑問在她心頭翻湧,但凝光面上卻是不露分毫。

眼見北斗濃眉緊鎖,拳頭緊握,就要上前質問船上那兩人,尤其是那位衣袂翻飛、彷彿剛才驚天動地的逆轉與他毫無幹係的往生堂客卿,凝光悄然抬手,橫臂攔在了北斗身前。

“北斗,稍安勿躁。”

凝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揮意味,朝著對方投去一個制止的眼神。

天權星隨即轉向鍾離與法瑪斯,臉上已掛起商人特有的從容與得體的笑意,彷彿剛才目睹的神蹟只是海市蜃樓。

“此番璃月港能免於兵戈之禍,葉爾馬克號終得退去,鍾離先生實乃首功。”

“您以信使之身親履險境,斡旋之功,凝光代璃月萬千港民,在此深表謝忱。”

凝光的目光隨即落在旁邊紅髮赤瞳、一副看戲模樣的少年身上,語氣同樣客氣。

“也歡迎法瑪斯閣下登臨死兆星號,閣下神通莫測,今夜之事,亦令我等大開眼界。”

北斗被凝光攔住,硬生生將衝到嘴邊的詢問嚥了回去,她順著凝光的目光看向法瑪斯,這才恍然認出,這位少年正是旅行者曾提及被落下的那位神秘人物。

這位海上龍王深深看了凝光一眼,那眼神裡混雜著不解、憋悶和一絲被強行按下的火氣,終究是重重吐了濁氣,將注意力轉向現實。

“行,凝光,這可是最後一次了。”

北斗低哼一聲,不再糾結,轉而朝甲板上仍處於震驚餘波中的船員們釋出命令。

“都愣著幹什麼?潘塔羅涅那老狐狸扔下的財寶,別讓它真餵了魚!能動的小艇都給我放下,鉤索撈網全用上,船上值錢的能用的,一件不落,全給我撈回來!動作快!”

船員們被這熟悉的吼聲驚醒,立刻如潮水般行動起來,放下小艇,準備工具,開始緊張而有序地打撈那些被愚人眾士兵傾倒入海,尚未完全沉入漆黑深海的古董、絲綢、礦石與貨箱,海面上頓時一片忙碌景象。

而面對凝光的盛讚,鍾離只是微微頷首,金珀色的眼眸沉靜如水,語氣一如既往地波瀾不驚。

“凝光小姐言重了,份內之事,何足掛齒。”

“能促成雙方止戈,免去一場浩劫,已屬幸事。”

凝光眸光微閃,自然不會放過這試探的機會。

她上前一步,笑容依舊親和,話語卻似不經意般探向核心。

“鍾離先生過謙了,只是方才葉爾馬克號上那番驚天動地的景象之後,潘塔羅涅如此乾脆地撤軍停戰,甚至不惜將滿船珍寶盡付波濤……不知先生是以何等道理說服於他?”

“其中細節,凝光實在好奇,還望先生不吝解惑。”

凝光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鍾離收攏的袖口,彷彿想穿透那層布料,窺見內裡可能存在的藍寶石光澤。

然而鍾離只是輕輕搖頭,語氣溫和卻帶著磐石般的穩固:

“無非是契約精神,一諾千金,潘塔羅涅先生深諳此道,既已承諾,自當踐行。”

“在下不過是贈予了潘塔羅涅先生些不值錢的東西,想必是那番的勸說令潘塔羅涅先生迴心轉意,迷途知返。”

鍾老爺子的話語滴水不漏,將凝光委婉的試探不著痕跡地擋了回去,彷彿那逆轉時間的偉業,真的只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商務洽談。

法瑪斯倚著船舷,饒有興致地看著凝光與鍾離之間這番暗藏機鋒的對話,並未插言。

夜風拂過,只餘下海浪的輕拍與船員們的吆喝聲在甲板上回蕩。

而見到法瑪斯現身後,旅行者和派蒙迫不及待的湊了上來,連忙將少年拉到一旁。

“可惡的保底…不對,法瑪斯!”

“剛才到底怎麼回事?你和鍾離為什麼要放跑潘塔羅涅呀?還有那個時光倒流…是真的嗎?”

小派蒙開始連環追問,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法瑪斯聞言,得意地昂起下巴,挑了挑眉。

“怎麼樣,是不是被嚇到了?”

“我年輕的時候還會別的,比這個還厲害。”

少年特意抱起胳膊,顯然對自己的傑作相當滿意,但同樣對為何放走潘塔羅涅避而不談。

旅行者和派蒙確實被深深震撼了,派蒙忍不住在空中激動地跺了跺小腳。

“對啊!剛剛那些東西,咻的一下就都還原了,原、原來你可以控制時間嗎?”

就在派蒙說出控制時間的瞬間,法瑪斯臉上那份純粹的得意忽然凝固了。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眼神短暫地飄向遠方,彷彿被某個突然閃現的念頭或記憶擊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但這異樣轉瞬即逝,快到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法瑪斯立刻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目光投向遠處正在熱火朝天地打撈沉船財物的北斗船員們,巧妙地岔開了話題。

“咳,這個嘛……先不說這個。”

“你們看,事情這不就圓滿解決了,這一趟下來,兩位大功臣有什麼感想?”

旅行者和派蒙的注意力果然被帶偏,陷入了對這段旅程的回憶。

旅行者微微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無奈。

“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最後關頭感覺我們好像沒幫上什麼忙?”

派蒙也叉著腰,深有同感地點頭附和。

“就是就是,有種在關鍵時候成了觀眾的感覺呢!”

法瑪斯看著兩人略帶遺憾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他拖長了語調,悠悠地提醒:“嗯,事情是解決了,不過嘛,你們好像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哦?”

“重要的事情?”

旅行者和派蒙異口同聲,一臉茫然地看向法瑪斯。

少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語氣裡充滿了幸災樂禍:

“你倆只顧著提醒這個,提醒那個,可別忘了,你們從交易所重金買下的那張穩賺不賠的霄燈券,還沒兌換成摩拉呢。”

“現在金主都溜之大吉了,這張霄燈券怕不是要變成一張廢紙了。”

法瑪斯幸災樂禍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劈得派蒙瞬間僵在了半空。

她那雙大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彷彿在處理一個無法理解的複雜公式。

摩拉?霄燈券?潘塔羅涅跑了?

下一秒,混沌的思緒驟然清晰,一個可怕的事實猛地砸進她的小腦袋瓜。

“啊!!!”

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叫從派蒙的喉嚨裡擠出,小小的身體像被無形的電流擊中般猛地一顫,她瞬間轉向旅行者,雙手緊緊抓住少女的手臂,聲音因為慌張驟然拔高,帶著些許哭腔。

“旅行者!我們的摩拉!我們的血汗錢啊!”

巨大的打擊讓派蒙失魂落魄地晃了兩下,最終像一顆洩了氣的風史萊姆,軟綿綿地墜落在旅行者的肩頭。

“完了…全完了,我們辛辛苦苦攢的摩拉…全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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